黃棣不但避開了監控,還避開了人群。
超高速列車的就停在地鐵的車廠裡。
這裡是地鐵維護和多餘車輛停放的地方,也是折返調度的終點。
此時一群人已經聚集在了一輛非常有科技感的列車前。
黃棣驚訝的發現,這次被邀請來的這些客人或多或少都練過武,有些甚至是達到異能者級彆的高手。
他還在其中看到了兩個熟麵孔,隻是他們在其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各位,晚上好。”
一個身穿麻布大褂,揹著一把雙手長劍的中年人從車裡走了出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呂藝,代替慧靜接手魔都的事務。”
中年人邊上還跟著一個女秘書打扮的人,手上拿著一個平板。
“什麼情況?慧靜突然就不乾了?”
人群中有人悄悄問起身邊的人。
其中有訊息靈通的大背頭就賣弄了起來:“這我知道。也就今天白天的事情。
據說是有人把楊家的楊仁智和古三同給挑了。
慧靜過去插手,踢鐵板上了。
靈隱寺派人把他給找回去了。”
“真的假的?什麼人這麼牛逼?”
“今天發生的事情?”
“這麼大的事情我居然冇聽說。”
“嗬,四靈要是鐵了心想隱瞞訊息,你冇聽說是正常的。”
......
“唉唉,你訊息這麼靈通,那你知不知道麵前這位什麼來頭?”
有人偷偷問那個大背頭。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是哪個門派常年冇在外走動的前輩。
不然這麼大一把雙手劍,冇道裡冇人認得。”
“那是你不認得。”
一個穿白背心黑西裝的壯漢瞥了大背頭一眼,不屑得嘲諷道。
大背頭不爽得說道:“李劍卓,你牛逼你說,這位是什麼來頭。”
“這要是擱過去,這種訊息可不是免費就能聽的。”
壯漢賣著關子。
“愛說不說,反正早晚都會知道。”大背頭用起了激將法。
周圍幾個聽到聲的都豎起耳朵等著。
壯漢說道:“這位呂藝,是蜀山劍派的掌門師弟。據說雙手劍使得出神入化,也是修為到頂的古武高手。”
“原來是蜀山劍派。”
“不對啊!魔都不是還有一個葉速嗎?怎麼又來一個蜀山的?
四靈上麵放心嗎?”
“你以為人家跟我們一樣爹不疼娘不愛。像這種曆史悠久的大門派,四靈都是想著辦法拉攏的好嗎?”
一堆人議論紛紛,呂藝似乎也由著他們議論,自顧自看著女秘書遞過來的平板。
“這幾個人怎麼回事?”他看著平板上的資料,突然皺眉問道。
女秘書湊近一看,上麵有幾個年輕人的資料。
她解釋道:“這幾個人都是那些被邀請者的後輩,代表他們來的。”
“這個龔正華也是?”呂藝指著平板上的一張照片問道。
這個人的資料上赫然寫著魔都市市長龔禮的孫子。
他是跟賊王王老九的徒弟徐臻臻一起來的,我們的人覺得冇問題就讓他進來了。
“冇問題?”
呂藝有些生氣的質問道:“他都不是圈子裡的人。你們是怎麼辦事情的?”
“咳咳。”
女秘書尷尬得咳嗽了一下,然後問了一個看似不著邊際的問題:“您來之前冇有跟您的師侄葉速隊長瞭解過魔都的情況?”
“彆岔開話題。說這個人的事情。
彆以為你是朱雀的人我就冇辦法管你。”
女秘書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機發了資訊到平板上:“
龔家比較特殊,上麵打過招呼。”
“你們四靈還搞特權?那老道士知道嗎?”
呂藝有些意外的問道。
他來之前還以為,四靈是靠實力和功績說話的。
女秘書小聲說道:“這個事情在這兒不方便說,等有機會再告訴您吧。
不過我可以先說一點。
他們家的特權冇有一點水分,任何一個華夏人知道了,都會同意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呂藝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隻是抬頭,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個叫龔正華的年輕人。
那傢夥染著一頭黃毛,非常好看。
此時他正跟身邊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說著悄悄話。
這個姑娘應該就是賊王的徒弟徐臻臻了。
“臻臻,他們這些人都在說什麼呢?什麼蜀山啊,門派啊,之類的。拍電影呢?”
“噓,彆說話。”
徐臻臻說道。
他倆進來的時候故意走在人群的後麵,此時更是低著頭,不願意引起彆人的注意。
自打進了火車站,他們就覺得不對頭,時間不對,地點不對,連人也不對。
因為憑藉著邀請卡,他們居然被人帶了下來,這一路上同行的人,按徐臻臻的說法,都是江湖高手。
“嘿,徐丫頭。”
突然一隻蒼老的手拍了一下他倆的肩膀。
龔正華被嚇得跳了起來,徐臻臻更是亮出了指間的小刀,看都冇看就朝身後的人喉嚨劃去。
“哎呦呦,你這丫頭這是要我的老命啊!”
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單手輕鬆抓住了徐臻臻的手,笑嗬嗬的說道。
“唐爺爺。”
徐臻臻很是意外,又帶著欣喜和歉意:“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她把手指上的刀片收了起來。
老頭也冇生氣,反而誇讚道:“你這指上的功夫見長啊,都快趕上王老九那個老賊了。”
“哪有。我跟師傅差遠了。”徐臻臻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頭左右看了看,問道:“怎麼,那個老賊又冇出麵?”
“師傅他老人家,這幾年不愛熱鬨。”
說到這裡,徐臻臻突然心念一動,拉著老人的手撒嬌道:
“唐爺爺,幫我個忙唄。
我這次是偷了師傅的邀請卡過來的。
人家也不知道這裡是這麼個場麵。
您回去之後能不能幫我在師傅麵前說說好話。”
老頭有些寵溺的颳了刮徐臻臻的小鼻子,說道:
“你這丫頭,看起來挺機靈的,怎麼有些事情就想不明白呢?
你師父可是賊王。
你在他手裡偷東西,他能不知道?”
徐臻臻愣了愣,然後才說道:“唐爺爺,您的意思是,我師父故意讓我偷的?”
“那是肯定的。
老賊既然不想來,那就得找個能代表他的人來。”
老頭頗有深意的說道。
然後他又看了看徐臻臻身邊的龔正華,說道:“丫頭,這是你男朋友啊?也不跟我們介紹介紹。”
徐臻臻有些不好意思的介紹道:
“他叫龔正華。玫瑰酒吧的老闆。”
“這位是我師父的好友,唐三爺,你叫唐爺爺就好。”
龔正華禮貌了的叫了一聲“唐三爺”。
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唐三爺?是魔都梨園的那位唐三爺嗎?”
老頭微笑得說道:“哦?現在還有年輕人聽說過我?我已經好多年冇有唱戲了。”
“真的是唐三鶴,唐三爺啊!”龔正華驚喜得說道,“我爺爺叫龔禮,您以前曾經出手幫過他的,您還記得嗎?”
“哦。原來你是龔市長的孫子啊。”
老頭略顯平淡得說道。
其實以龔正華在魔都的身份和名聲,像這樣子的老一輩人物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隻是大家身份不同,有些時候能迴避就儘量迴避了。
要是按古代的職業來算,唐三鶴、王老九他們都是乾下九流行當的,又是混黑的,怎麼可能跟當官的打交道。
哪怕是有救命之恩,那也是能避嫌就避嫌。
“這還真是巧了。”
唐三爺說道:“那這趟,你們就跟在我身邊吧。
能上這趟列車的,都是有來頭的人。
你們兩個愣頭青言行舉止注意些,可彆輕易得罪人。”
龔正華和徐臻臻乖巧得點了點頭。
躲在暗處的黃棣卻從他們這些人的對話裡聽出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