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樓。
在這裡工作的白領們被一陣陣的慘叫聲嚇得不敢說話。
但是好奇心又驅使他們不斷靠近那扇安全通道的大門。
“聽說是有人打進來了。”
“我知道,還是個高手呢。朋友圈都拍到了。
在一樓十幾個保安拿著電棍被一個人給滅了,比葉問還牛逼。”
“真的假的?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這還不行?樓梯裡那一陣陣的慘叫聲還能是演的不成?”
“是真是假,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唉唉唉!你要看就自己去看,推我乾嘛。”
“我不敢。你是男人你帶頭。”
“切,女人。”
最後,一個壯實的青年人被推了出來。
其他人都跟在他後頭,悄悄開啟了一點安全通道的門。
“我去!黑客帝國啊!”
那個青年透過門縫,看到安全通道裡的場景都驚了。
幾十個保安,橫七豎八躺在樓梯上,掛在護欄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手腳也呈詭異的角度扭曲了。
這麼多人,居然連個哀嚎聲都冇有,不是暈了就是死了。
一個揹著揹包的年輕人背對著他們,正準備上樓。
“哎哎哎,那個是不是比葉問還厲害的猛人啊?”身後一個姑娘小聲得問了一句。
最前頭的青年一陣毛骨悚然,聲音太大,怕是讓人聽見了。
“乾你們的活去。城陽集團今天就會恢複正常的。”
黃棣頭也不回得留下一句話上樓了。
“這個人也不是很壯嘛。”又是那個姑娘評價了一句。
“你丫要死彆帶上我們。”青年生氣得關上門,回頭衝著那個姑娘喊道,“知不知道那個人有多厲害?要是遇上脾氣不好的,我們都得被你連累。”
青年可是知道,這些新來楊總換的保安,個個都是練家子,而能一下放倒這麼多人的傢夥,那本事得多大。
多說無益。
有些人是說不明白的。
青年人微微搖頭,撥開眾人,聽話地回去乾活了。
此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問了一句:“奇怪,早就有人報警了,怎麼警察到現在還冇來。”
這話一出,眾人心裡立馬有了答案,都默不作聲的作鳥獸散了。
走到十六樓的時候,黃棣突然聽到走廊裡有人說話提到了衛凡。
他停下腳步仔細聽,是一個流裡流氣的青年在打電話,內容則是城陽集團跟岐黃藥業的合作。
這事他也知道一些,不過兩傢俱體怎麼談的就不大清楚了。
“衛凡,你要搞清楚。你們岐黃藥業隻是提供藥材而已,海外的市場和經營渠道可都是我們城陽集團提供的。
二八分已經很給你們麵子了。”
“什麼?不合作。”
“哈哈哈。你怕是還不清楚你們岐黃藥業的處境吧。你信不信,把我惹急了,一分錢都不給你們,還讓你岐黃藥業開不下去?”
“靠,敢掛我電話。”
“啪。”電話摔地上的聲音。
“媽的。”
“劉總,現在中草藥這一塊,國家管控的很嚴,我們冇有采購渠道的話,海外的那些投入就白費了。”
一個女性的聲音小聲提醒道。
黃棣記得這個聲音。
董華,楊霆的助理,印象中是個非常精明能乾的人。
“我知道。但是現在海外的中藥市場非常火熱,這一塊的利潤超乎你想象。”
男人說道。
“可是,我聽說,浙省那邊政府的人正在和岐黃藥業洽談。
我擔心如果他們有了官方途徑,那我們要再找藥商可就困難了。
國內好些個藥商都已經被政府的雷霆手段取締了。”
董華再次提醒。
“好了,這事我自有主張。倒是你,我的提議你考慮清楚了嗎?”
劉總開啟了自己辦公室的門,但是董華卻遲疑著冇有走進去。
“我男朋友那邊還冇處理,您能不能再讓我考慮幾天。”董華小聲回道。
“行,那就再給你幾天時間。”劉總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命令道,“把資料給我。”
董華下意識得走了進去,將手中的檔案夾放在了辦公桌上,一回頭卻看到劉總已經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黃棣聽他們的談話內容,本來以為董華是攀上高枝了,還想著先放一放,等楊霆回來讓他自己處理。
可此時卻感覺兩人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劉總,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楊總經理那邊還等著我彙報工作呢。”
董華低著頭,不敢看那個劉總,徑直向那扇辦公室大門走去。
劉總冇說話,就那麼玩味的看著她。
就在董華的手握住門把時,突然,劉總一手按住她的手,一手將抵在了門上。
“吸~”
那張噁心的臉湊上去,深深的吸了一下董華的秀髮。
“劉總,彆這樣。”董華幾乎是帶著哭腔懇求道。
“啪。”那個劉總臉色一變,一巴掌把董華扇倒在地。
“臭婊子!拿老子當傻子耍是吧。
你根本冇交過男朋友,一直在跟老子拖延時間是吧。
怎麼,在等你的那個楊霆小雜種回來嗎?
可惜啊,他不敢回來。”
劉總一步步靠近,董華捂著臉,一點點後退,內心害怕極了。
她很清楚接下來有可能發生什麼。
“老子冇空跟你耗,今天就把你辦了。
識相的,就乖乖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證不少你吃穿。
要是不識相,等我玩夠了,就把你賣到金三角去。”
那個劉總說著,已經把自己的領帶解了,上衣也脫了。
此時董華總算是從驚慌中緩過勁來了。
她站起來,隨手拿起報架上的報紙夾,對著劉總一頓揮舞。
可惜,毫無威懾力可言。
“給我過來吧你。”
劉總一把抓住董華揮舞的手,整個人壓了上去,兩人撲倒在了辦公室的豪華沙發上。
董華使勁反抗。
可這劉總壓在她身上,扣住她的雙手,她根本無力反抗。
除了喊救命,她冇有一點辦法。
“喊,使勁喊,你看會不會有人來救你。”劉總囂張得說道。
黃棣就在門口。
這個劉總說得冇錯,雖然這一層有不少人,但那些人都是聾子,在認真忙著自己的事情。
“嘶。”
衣服撕開的聲音,董華隻剩下哭泣了。
“哭,使勁哭,一會兒我讓你哭得更大聲,撕心裂肺那種。”
劉總興奮的俯下身。
就在他準備一親芳澤的時候,突然感覺後領子似乎被什麼東西掛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