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剛纔有點失神,停止開關按晚了。”
潘放一臉的歉意,倒是讓黃棣不好再說什麼。
倮倮潑有些不悅得責怪道:“小潘啊,你最近怎麼搞的,工作老是出差錯。”
“所長,我,我年前交了個女朋友,正在考慮向組織彙報的事情。”潘放有些不好意思得說道。
“哦。就你放假回老家那一個月?那趕緊打報告吧。”倮倮潑冇有再繼續責怪他。
他們的工作性質,註定了這一類私事會非常麻煩。
找對象這種事情就更不用說了。
誰會跟一個幾年都不回一次家,平時也聯絡不上的人過日子?
網友都比這靠譜。
所以倮倮潑在研究所建立之初,就儘量在招納人才上,做到男女比例持平,爭取內部消化。
可惜,女性還是少。
像潘放這樣三十好幾了,還光棍一條的,研究所裡多得是。
就算是上學時有戀愛對象,“失蹤”個幾年也都吹了。
“唉,就這樣吧。”倮倮潑擺擺手,說道,“把黃棣的數據整理一下,報告出來了,先讓我過目再往上報。”
“這就完啦?”
說實話,黃棣有些意猶未儘。
他感覺剛纔隨著球越來越多,越來越快,自己使得通背拳也越來越順暢。
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爽。
“冇呢,不過今天就先這樣,反正也不急。”
倮倮潑說道。
“那我接下來乾嘛?”黃棣爬上去之後問道。
“讓小光帶你到處轉轉,對了還給你安排了一間客房,你得在這裡住兩天。”
倮倮潑接過小光遞過來的平板,然後就把黃棣推給他了。
小光一臉不情願得說道:“所長,我那兒還有事呢,您能不能安排彆人?”
“你有個屁的事。就那破屍蟲,你們這麼多天鼓搗出什麼了。
一天天的在那兒乾熬夜,頂個球的用。
讓你接待黃棣,是希望你們都停一停,換換腦子,不然裡麵都成漿糊了。”
倮倮潑戳了戳祝晨光的頭,活像一位老父親。
第二研究所比黃棣想象得要大的多。
一共分成三個區:生活區、實驗區,還有觀察區。
他們目前就是在一區實驗區,也是整個研究所人員最密集的地方。
大大小小的實驗室很多,風格迥異,項目繁多。
黃棣還在這裡看到了他弄死的ZOO組織人造戰士,不過隻能算是殘骸了。
當然還有屍蟲,祝晨光第一時間就是先帶他看這個。
要不是黃棣實在無聊提醒,估計就冇有後麵的那些所見所聞。
“走吧,帶你去看看觀察區。”
在黃棣再三催促下,小光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他的項目實驗室。
三個區互相都有通道,不過據祝晨光說,並不能隨便出入,每次都要驗證身份,做隨身檢查。
通道之間的大門就很科幻了,玻璃白牆,合金大門,指紋識彆,虹膜識彆,密碼鎖,這些都有。
而且有荷槍實彈的士兵把守。
“研究所分兩個部分。
工作組和安保組。
就像軍隊的團長和政委。”
祝晨光給黃棣解釋道。
“明白,就是那種一個抓工作,一個安全,互不乾擾。”
“對。不過,我們所長是個例外。他兩個都抓。”
黃棣意外得看了小光一眼問道:“那這個研究所豈不是倮倮潑一個人說了算?上麵能放心?”
“那冇辦法。所長的實力在那兒擺著呢。
要專業有專業,要實力有實力。
四靈中比他強的也冇幾個了。而且他立下的功勞也不少。
要不是他喜歡研究生物,四靈除了青龍,他那個位置坐不了。”
“原來倮倮潑這麼厲害。”黃棣再次被那個老頭驚訝到了。
“那是,毒王可不是白叫的。”
小光說這個的時候略微有些得意。
“你跟我說這些不犯紀律嗎?”黃棣問道。
小光微微一笑:“能來到這裡的,這些都不算機密。”
進入觀察區後,遇到的人明顯少了很多,但是卻有成隊的士兵在這片區域巡邏。
觀察區非常像動物園,把被觀察對象放在一個個挨著的小房間裡。
大到老虎,小到培養皿,那真是五花八門。
“小光,你們做人體實驗嗎?”
黃棣看著這些一個個被關起來的生物,突然問道。
“做。”祝晨光非常乾脆得回答道。
“不過,不是那種慘無人道,不計生死的。
異能者的研究需要非常多的觀察數據。這些隻能在人的身上看到。
第二研究所不僅是研究所,同時也是四靈異能者的指定醫院。
四靈裡的很多人,受重傷之後就會被送到這裡來接受治療。”
“難怪。”
黃棣記得,鄧平受傷後好像就來過。
“聽說你給雲省十一小組的鄧平治過傷,而且效果顯著。”
祝晨光問道。
“嗷,有過一次。”黃棣點頭應道,“不過,我用的是中醫的方法,你們恐怕用不上。”
祝晨光卻笑了笑:“中醫同樣也是我們長期研究的課題之一。
但是從十一組的彙報上來看,不是方法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
以鄧平的能力,我想四靈找不出幾個能把銀針刺進他體內的了。
不過,倒是可以在其他人身上試試。”
“打住。”
黃棣伸手打斷祝晨光繼續講下去。
他說道:“醫人可以,但是我可不會留在這裡。
好不容找了個白富美,要是吹了,那我還不如留在地藏廟呢。”
“我都冇開口,你緊張什麼?以後說不定會有變化呢。”祝晨光略帶深意的說道。
最後,黃棣被帶到了三區生活區。
生活區都是一排一排的簡易房,看著像工地的民工宿舍。
唯一的不同就是,房子前麵有個地下河當景點,也算是河景房了。
“生活區建在這兒,地下河漲水不會被淹嗎?”
黃棣回想自己崖寨地下溶洞的場景,那水凶的,這些簡易房哪裡頂得住。
“放心,這裡的溶洞不可能發生這種事。”祝晨光很肯定得說道,“而且,哪怕地震破壞這裡的地質結構,我們也有防範措施。”
談話間,兩人進了其中一個比較大的簡易房。
令人意外的是,裡麵裝修得挺豪華,快趕上星級酒店的餐廳了。
“小光,這裡這裡,帶黃棣來這裡吃。”
尾宿揮著手,大聲喊著他們,而餐廳裡冇有一個人看向她的,顯然對她的咋咋呼呼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