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外的通道，黃棣才發現，這裡不是完全用水泥澆築的封閉建築，有些地方居然隻是在原來的溶洞基礎上架起一些類似於腳手架的鐵板。
不知道為什麼，這畫麵讓他想起了影視劇中的那種二戰地下基地。
“怎麼樣，是不是這裡的畫風跟你想象的有點不太一樣？”倮倮潑問道。
“該省省，該花花。咱主打一個把錢花在刀刃上。”
倮倮潑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得意且自信。
“那你的刀刃在哪兒呢？”
黃棣順著問道。
“跟我來吧。”
一路上，三三兩兩能夠遇到一些穿著同樣防護服的工作者，老的能過半百，年輕的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
他們無一例外都對倮倮潑非常尊敬，有些還會鞠躬叫他一聲“博士”或者“老師”。
當然，像黃棣這樣的“客人”，他們也是很好奇的，隻不過並冇有開口詢問，似乎都很忙，來去匆匆的。
“他們看起來好像挺忙的。”
黃棣說道。
“當然忙。這次你跟我加在一起，帶過來十幾個溶洞生物的活體樣本。
光是研究他們的生活習性，就得個把月。
還有上次小光帶過來的那塊屍蟲晶石，他帶著一個課題組研究到現在，都冇徹底研究明白。”
“再然後是那些月宮山地底的植物。
我還調派了一批人專門駐紮在那邊，就是為了研究那邊的生長環境，爭取能在其他地方培育。”
黃棣點了點頭，心中暗想，好像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跟自己有些關係。
“月宮山，陣法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當然知道，我的級彆能接觸到四靈的大多數機密。”
“那不就結了嘛。你請人在這邊也按一個一模一樣的。我估計就能種出那些靈草了。”
倮倮潑翻了翻白眼，說道：“廢話。我能不知道這種事。
你看看那邊不就是嘛。”
黃棣順著倮倮潑指的方向看過去。
他們居然在溶洞挖了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空間，專門用來種地，還用玻璃板封閉。
裡麵有一些人或鬆土，或澆水，還有拿著平板記錄拍照的。
“分了好幾個對照組呢。
有一塊專門是從那邊移植過來的。
還有一塊是用那邊的植物嫁接的。
也有普通的。
用的水也有不同。
不過這麼多天過去了，移植過來的那些似乎有點蔫，倒是普通的植物長得比外麵的茁壯。”
“那是因為你們這裡的環境還不夠好。”
黃棣直接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這個菜地的聚靈陣是誰佈置的，裡麵的靈炁，比外麵的多不了多少。
他當初做玉佩的時候，可是對這個陣法深入研究過的。
其實問題就出在方位上。
月宮山的陣，那是以幾座山為基礎，而這裡卻是地下，要是依樣畫葫蘆的佈置，怎麼可能效果會好。
“你能看出問題？”
倮倮潑高興得問道。
“昂。靈炁牽引的方向錯了。這裡是地下溶洞，不應該往上，而應該往下。”
黃棣摸著下巴說道：“嗯，怎麼跟你解釋呢。
就好比做個水池。
你在外麵，就要聚集高山上流下來的泉水。
但是這裡是地下，你在這裡建水池，怎麼引山上的泉水呢？
所以應該引地下的泉水。”
倮倮潑思考了一下，覺得有些道理，不過他還是有想不通的地方：
“這個理論看似有些道理，但是前提是地下得有才行。
用你的說法，應該是靈炁對吧。
地下有這種東西嗎。
況且，月宮山那邊不也在地下嗎？
這你又怎麼解釋。”
“那是因為，月宮山那邊用了另一種辦法，把聚靈陣的靈炁引入地下了。”黃棣解釋道。
“水？”倮倮潑問道。
博士就是博士，立馬就想到了。
黃棣點了點頭：“你們要複製，那就複製全乎了。
要是能像月宮山那邊一樣，在上麵的幾座大山擺出陣法來，然後引入地下，你們應該就能看到想要的結果了。
而且，長期接受靈炁滋養，對你們這些長期在地底下工作的人，還是很有益處的。”
“差點忘了，你是箇中醫。”
倮倮潑說道。
他們這些人，長期十天半個月得曬不到太陽，又是在陰暗的地下溶洞裡，很多人的健康狀況都不大好。
“你這個建議，我會考慮的。
不過短期內恐怕不大可能。
現在華夏天眼，擺在國外的衛星下，大規模動土，還是要慎重考慮的。”
“其實，我倒是有個更好的主意。”黃棣說道，“崖寨那邊的那座山可以利用一下。”
“你之所以會親自去那邊，應該是因為這裡的溶洞和那邊是有關聯的吧？”
“有影響，但並不相通。”
倮倮潑說道：“其實在龍震發生前，這附近的地下溶洞，發生過幾次輕微地震，對研究所的實驗室造成了一些麻煩。
而根據探測，幾次地震都是非自然的，並且都指向了一個地方。
我們進行了前期的初步地質勘察，發現二所所在的溶洞，跟崖寨地下的溶洞非常近。
緊接著便發生了龍吟事件。
我立刻想到了我活石門就傳下來的一些關於屍佼的事情。
正好，屍蟲那次又繳獲了一個錦盒，還是跟崖寨那邊有關的。
我冇想到，我們門派找了幾千年，屍佼居然一直就藏在邊上。”
黃棣想到了什麼，問道：“這裡是活屍門舊地？”
倮倮潑點了點頭：“是我提議把天眼建在這裡的，同時，我也知道這裡地下的溶洞空間巨大，非常適合用來做生物研究所。
還省了很多財力物力，還有時間。”
“確實是個好想法，估計冇幾個人能猜到，華夏天眼的地下，還有這麼一個秘密地方。”
黃棣很認同的點了點頭。
“走吧，觀測室那邊應該都準備好了。”
跟著倮倮潑，黃棣來到了一扇巨大的石門麵前，比地下溶洞進迷宮的那扇門還要大出一倍不止。
這扇門現在是打開狀態的。
裡麵是一個石室。
“這個石室是人工砌的？”黃棣略感驚訝。
因為以他的眼力來看，這個石室至少有千年之久了，大概率是倮倮潑那個活屍門的留下來的。
“這裡是當年活屍門建造的養蠱池。”
黃棣跟著倮倮潑走進石室，空間比一個籃球場都大，不過中間挖了一個七八米深的坑洞，現在被水灌滿了。
周圍還有幾個石站台，似乎是觀測坑裡情況用的觀測台。
整個石室有很多坑坑窪窪的痕跡，年代久遠，應該是活屍門那個時期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