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砂是什麼？”
他們後麵的打鬨聲被於麗麗聽了去，好奇得問道。
“中藥。蝙蝠糞便曬乾炮製之後，就叫夜明砂。”
程翔解釋道。
“那他們說的人中黃呢？”
“人糞。”
“嘔。”
於麗麗直接乾嘔了一下。
本來這環境就已經夠糟糕了，居然還聊這種噁心的東西。
“唉！程老師，這你可就錯了。”衛凡得意的說道，“我來給你科普一下，人中黃並不是人糞，而是乾草經過炮製之後的產物。”
他直接一把摟住黃棣的肩膀，說道：“他們啊，把乾草末塞滿竹筒，然後密封，再把整個竹筒浸泡到人糞坑裡兩三個月。
是這樣吧，昏君。”
黃棣無奈得點了點頭。
“嘔~，彆，嗚，說了。”於麗麗捂著嘴跑到了一邊去吐了。
“哎呀，其實那玩意挺乾淨的，我吃過，還有點甜。”
衛凡更來勁了。
“嗚~”於麗麗也吐得更來勁了，一個勁得衝他們擺手。
“好了，彆鬨了。”
黃棣阻止了衛凡繼續說下去。
中醫裡，有些藥確實不太適合講明，容易引起人類的不適。
他看了一眼正在照顧於麗麗的程鵬，知道是衛凡不在理。
“貝嚮導，你們說的水潭是怎麼回事？”黃棣岔開了話題。
“溶洞裡有水很正常。畢竟溶洞的形成就是因為地下水的沖刷。我們昨天不知不覺進洞之後，到了那處水潭被冷水激了一下纔回過神來。”
倮倮潑回答道。
“那你們說得岔口在哪兒？不是說你們昨天醒來之後就往回跑，然後走錯了路嗎？
可我們這一路上冇看到有其他的路口啊！”
倮倮潑搖了搖頭，看向了程翔，他也搖了搖頭。
“當時逃跑的時候哪裡還會在意那些，我們都跟在村長屁股後頭，誰知道他是怎麼帶的路，也許一開始方向就是錯的。”
程鵬說道。
黃棣沉默著冇有再問，隻是意味深長得看向了倮倮潑，他不相信，連這老頭也會受到控製。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處水潭前。
“咦，這水潭邊上的岩石居然會發光誒。”
於麗麗的手電照在岩壁上，亮晶晶的，就跟這些石頭裡蘊含著金沙似的。
“應該是滲透下來的水所帶來的某種晶體。”
程翔冇太在意那些猶如星光般亮晶晶的東西，而是蹲下身，用手觸碰了一下水潭裡的水。
“這水真冰啊！要不是被水溫刺激了一下，估計我們昨天還醒不過來。”
他有些慶幸得說道。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程鵬問道。
“自然是繼續往裡走，你們不是來找龍吟的秘密的嗎？聲音從深處來的。”
倮倮潑率先走了下去。
這個水潭並不深，最多能冇過膝蓋，清澈見底，還能看到一些獨特的白色小魚。
“嘶，這水已經不能說是冷了，應該說是冰。我感覺我老了一定會得老寒腿、關節炎。
昏君，等我老了，你可得給我治啊！”
衛凡一邊涉水，一邊對黃棣說道。
“放心，我有一方能徹底根除這一類病症。”
“真的假的，我怎麼冇聽說過？你要是有根治這種頑疾的方法，早出名了。”
“嗬，你是因為那些病人自己不願意。”
於麗麗也好奇得問了一嘴：“哪有病人自己不願意被治好病的。”
“他說的那方法，估計冇有一個人會願意的。”
程鵬似乎猜到了黃棣的方法是什麼。
而在前麵的倮倮潑和程翔也笑了笑。
“靠，你說得方法不會是截肢吧？”衛凡也反應了過來，大聲問道。
“真聰明，放心這手術不難，找我的話甚至不需要麻藥就能做。”
黃棣笑著說道。
衛凡搖著頭說道：“你變了，不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死黨了。居然這腹黑了。”
說著他大步向前，引得腳下嘩嘩直響，水波朝著周圍散開。
“噗通。”
一個落水聲響起。
他們都不自覺的朝那聲音的方向照了過去，隻見一片漣漪反方向散開，但是水裡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東西。
“應該是上麵的石頭掉下來了。你們都小心點。”
程翔提醒了一下，用手電照了照他們的頭頂。
上麵有不少胳膊粗的鐘乳石，這要是會掉下來，那肯定一砸一個不吱聲。
好在這種千年積累起來的東西，結實的很，估計一般的地震都不會掉，不然他們昨天不被砸死，也得受傷。
“繼續走吧。”
倮倮潑繼續在前麵帶路，黃棣則落在了最後麵。
剛纔得落水並不是石頭，而是一隻蜥蜴。
一隻皮膚顏色跟水底碎石一模一樣的蜥蜴。
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來，要不是黃棣能看到氣，估計也被它騙過去了。
那隻蜥蜴有一米多長，身上的氣比一般的動物要強一些，不過卻非常穩定，比他刻意斂息的狀態還要穩定。
這讓他想到了那種小說裡非常厲害的刺客，在出手前你幾乎發現不了他。
還好，這隻蜥蜴很聰明，並冇有選擇攻擊他們。
估計它落水也是被衛凡的聲音驚動意外掉下來的。
不過，黃棣有個疑問，那就是這麼大的蜥蜴是吃什麼長大的，難道是剛纔飛過去的那些蝙蝠不成。
“哎呀，總算到頭了。”
衛凡第一個“上岸”，趕緊把腳上的水甩了甩。
“要不我們先烤個火，我腳丫子都快凍得冇知覺了。”他提議道。
“好。”
程翔立刻就同意了，想讓他也凍得有些難受。
黃棣回頭看了看那水潭，裡麵的水並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冷，而是蘊含著一股輕微的寒氣。
這股寒氣入侵人的經脈，讓氣血運行減緩，如果長期接觸的話，彆說老寒腿，截肢都是輕的。
看到衛凡支起了一個戶外燃氣爐子，其他人也都圍在那裡，黃棣走了過去。
他從衛凡的揹包裡拿出了金屬小鍋，架到火上，然後倒了半瓶礦泉水進去，接著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了兩粒藥丸扔鍋裡。
“水開之後，一人喝一口。”
他冇有過多的解釋，隻是簡單的囑咐了一句。
這個地方太不普通了，如果連外圍的一個水潭都是這樣的，那麼他們深入之後會遇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