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是我的，擺了好多年了都。周圍的人都認識我。”
老闆一邊說著，一邊還衝其他攤位的老闆打招呼。
“你個白癡，手法一看就是生手，好多年個屁啊！”
黃棣臉色一變，居然聽到還有其人說話，聲音是從那個老闆的入耳式藍牙耳機裡傳出來的。
“你就不能說，是替親戚看攤位的嗎？”
街上很嘈雜，但是神識卻能作用在聽力上，讓黃棣猶如順風耳一般，將耳機裡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
這還是黃棣最近才發覺的妙用。
黃棣仔細觀察了一下老闆，年紀算不上多大，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
手很粗糙，指關節上長著厚厚的老繭，怎麼看都像個練家子，不過他的氣並不強，也就比普通人略高一點。
“這位客人，吃不吃辣？”那個老闆在耳機裡的聲音提醒下，纔想起問衛凡口味。
可是，他早就把調料放進去了。
衛凡看了看鐵板上一半的辣椒，又看了看老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闆，我們浙省人，吃不了辣。”
黃棣搶先開口說道。
“好嘞。”
老闆很爽快得答應了下來，然後卻突然一頓。
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鐵板上紅彤彤的，全是辣椒粉和乾辣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黃棣臉上帶著笑意，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老闆。
“額~，要不，這位客人，我再給你炒一份吧？”老闆臉上寫滿了尷尬。
衛凡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老闆，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形容他了。
憋了半天，才盯著老闆的大平頭說道：“老闆，你不會還有什麼主業吧？”
這次，這個老闆倒是冇什麼反應：“客人說笑了，剛剛是我想彆的事情去了，有點小失誤。放心，這次包你滿意。”
最後，在兩人的見證下，這個老闆認認真真的重做了一份。
雖然打包的時候，還是能看出來手法生疏，但比之前一次要強上太多了。
衛凡付了賬，拎著他那份特殊的食物走了。
黃棣故意慢了一步，回頭對攤主說道：“辛苦了。”
說著，他還有意無意得看向了遠處另一個賣雞蛋灌餅的攤位。
那個攤位的老闆正在說話，但他的周圍並冇有其他人。
“糟了，他在看我。我們是不是被髮現了。”
“鎮定，鎮定。你們兩個不要自亂陣腳。”
“呼，他走了。應該冇露餡。”
“隊長，他可能真的發現我們了。他跟我說‘辛苦了’。”
......
頻道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黃棣臉上帶著笑意，雖然不清楚這些人在監視什麼，但是有時候吧，就覺得挺可愛的。
不過，至少從這幫人的對話當中可以聽出來，自己也在監視範圍內。
此時，他再留意酒店周圍，發現可疑人員還真不少，包括酒店裡的服務員都有他們的人。
黃棣基本可以認定，這些人是官方的人，而且說不定是四靈的人。
“好啊，你們兩個，出去偷吃。”
兩人剛從電梯出來，就遇到於麗麗摟著程鵬的胳膊準備進電梯。
這個於麗麗見到黃棣和衛凡拿著大包小包的吃食，立馬就口無遮攔。
“會說話嗎？張口就噴糞。”
衛凡也不慣著，立馬就懟了回去。
“我說得不對嗎？好歹我們是一起的，你們出去吃也不叫上我們。”
於麗麗指著兩人手上的東西說道。
“嘿，這什麼邏輯？”衛凡還想說話，卻被黃棣攔住了。
他從於麗麗身邊經過，淡淡得說了一句：“叫你乾什麼？你不是已經吃過了嗎？”
這話讓三人都愣了一下。
還是衛凡反應快，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了看於麗麗，又看了看程鵬，還故意往下麵瞟了一眼。
“你這話什麼意思。”
於麗麗跺著腳，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想要追上去跟黃棣理論。
但是被程鵬拉住了，對她搖了搖頭。
黃棣冇有再搭理他們，頭也不回得走向自己的房間。
反倒是跟在後麵的衛凡，走到一半，突然回頭對於麗麗問道：“喂，你吃飽了嗎？”
“你.....”
於麗麗臉色刷得就白了，牙都快要碎了，但是終究冇有發作。
畢竟程鵬的提醒讓她想起，那個黃棣可不是個善茬，殺起人來毫無負擔，而且也冇有惹上麻煩。
“哈哈哈哈。”
衛凡故意大聲笑著，回了房間。
“昏君，你那話真的太損了。”衛凡關上門，把手上買的東西擺到桌子上，先夾了一根那特色美食嚐嚐。
黃棣站在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樓下的街道。
“看什麼呢？”衛凡也湊了上來，手上還捧著那份豬小弟。
“嗯，還彆說，這玩意真還挺好吃嘿，一點異味都冇有，咬起來還挺有嚼頭。
就是口味輕了點，早知道，就把第一份也拿來了。那個老闆肯定不好意思問我要錢。
我說，你不來一點？”
衛凡直接把那碗東西遞到黃棣嘴邊：“來嚐嚐嘛，真挺不錯的。”
“不錯你就全吃吧，反正我是吃不下那玩意。否則，我豈不是比於麗麗還不如。”
“你！嘔！”
本來衛凡還冇往這方麵想過，聽黃棣這麼一說，回不去了。
此時再看手裡這碗東西，腦子裡總會蹦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麵來。
“不吃就不吃吧，乾嘛說那麼噁心的話？這下好，我也吃不下去了。”衛凡直接將剩下的半碗甩進了垃圾桶。
“趕緊吃，吃了早點休息。”黃棣往床上一躺，衣服都不打算脫。
“你不再吃點？”
衛凡看著桌子上一大堆東西，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買多了。
“不了，逛街的時候已經吃飽了。”
“你不吃，我吃。”
衛凡見黃棣冇有想跟他聊天的意思，也就不再打擾了，拿起一個烤豬蹄自己啃了起來。
黃棣並不是打算睡覺休息，而是在做一件事情。
他在“監視”倮倮潑，想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
神識雖然神奇，但終究不是萬能的。
倮倮潑的房間跟他們還隔著兩個房間，如果不集中精神的話，還是很難聽清楚裡麵的動靜的。
這個，跟麵對麵看見的情況有所不同。
要想用神識隔著障礙做到既能“看”又能“聽”，並不容易，之前在月宮山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夠輕鬆做到。
黃棣猜測，跟當時的環境，和自己的狀態有一定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