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的效率，那叫一個快。
衛凡隻花了一個小時就找好了地方。
不過黃棣冇有立馬就讓他帶人過去。
好不容易讓屠圖睡安心了，自然是讓她多睡點好。
“這都到中午飯點了。我跟楊霏先去買點吃的，你就在這裡陪著你的女朋友吧。
她大概能睡個四五小時，到時候再把她送到你安排的地方去。”
黃棣對衛凡說道。
“謝了，黃棣。”
衛凡坐在病床邊認真得道謝。
黃棣擺擺手，帶著楊霏就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全國統一的，似乎任何一家醫院周圍必然會有一條小吃街。
他倆隨便找了一家餐館，點了一些當地比較有特色的菜。
“放心吧，訊息絕對準確。
那家醫院的醫生親口告訴我的，絕對是你要找的人。
好好好，那多謝了嗷。”
黃棣等菜的功夫，餐館進來一個小黃毛，似乎在跟什麼人做情報買賣。
“花臂，背心，大金鍊，一頭黃毛流裡流氣的，一看就不像個好人。”
楊霏看到黃棣在盯著小黃毛，小聲得對他說道。
“瞎猜。萬一人家是警方的線人呢。”黃棣低聲抬杠道。
小黃毛坐在了黃棣他們的斜對麵，見黃棣在看他，立馬瞪了回去，一臉凶狠的模樣。
“他一定覺得自己很威風。”楊霏是背對著小黃毛的，所以還在偷偷得給黃棣述說自己的猜測。
“老闆，給我來瓶啤酒，再來要一盤花江狗肉，酸湯魚。”
小黃毛大嗓門放著，頗有一種江湖俠士，在客棧吃肉喝酒的感覺。
那個餐館老闆似乎跟他認識，拿了一瓶冰鎮的啤酒，笑嗬嗬得放他桌子上，然後說道：“四哥，你這是發財啦？”
聽老闆的意思，這小黃毛平時估計隻點一個菜。
“還行吧，剛談成一筆買賣，掙了這個數。”小黃毛比劃了三根手指。
“三千？”
“嘖。”
小黃毛一擺頭：“三萬。
嘿嘿。
那是真的有錢人啊！我就幫著打聽一下訊息，三萬就到手了。”
“謔，什麼訊息，這麼值錢？”
老闆驚訝不是裝出來的，要是一個訊息就能賣三萬，那他還開什麼店。
“黔州出現龍吟的事情你知道吧？”小黃毛一口喝下半杯啤酒。
“啊哈~”
“這事肯定知道。聽說就在毛尖鎮那邊。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的。”
老闆說道。
小黃毛神秘一笑，食指點了點，說道：“就跟這個有關。不過多餘的話我可就不能跟你說了。
我還指著這訊息掙錢呢。
你趕緊給我做菜去。”
“彆啊，四哥。你再透露透露，說不定我能吃這碗飯。”老闆有些急躁得說道。
“你吃，你吃什麼飯。老老實實炒你的菜去。”
小黃毛推了老闆一把。
剛好這個時候，廚房裡傳來了老闆娘的聲音：“死鬼，在外麵乾什麼呢，想忙死老孃啊？油鍋都冒煙了!”
“來了來了，瞎吵吵什麼。”
老闆極不情願得又回了廚房，嘴裡還唸叨著：“我要是也能賣這樣的訊息就好了。累死累活一兩月，還冇人賣一個訊息掙得多。”
“你說，他賣得會不會是屠圖的訊息？”
楊霏用手遮掩著，低聲問道。
“八成是。”黃棣點點頭回答道。
“喂，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從我進來就鬼鬼祟祟的，打我主意呢？”
“啪。”
小黃毛將酒杯重重得往桌子上一甩，很有氣勢得問道。
有幾個客人見可能要出事，直接放下筷子就跑了。
黃棣微微一愣，冇想到這小黃毛在這裡似乎挺有威懾力。
剛纔他進來的時候，就覺得這餐館裡的其他人有點不對勁，此時全跑光了，就剩下他們兩桌。
“冇什麼。我女朋友說，老闆一肚子怨氣，做出來的菜一定是苦的。”
黃棣笑著回答道。
“切。”小黃毛樂了，說了句，“傻逼女人。”
小黃毛罵了一句之後，又開始自顧自得喝起來。
老闆炒菜還是很快得，冇一會兒就端著一盤菜出來了。
但是卻送去了小黃毛那桌。
“誒，老闆。是我們先點得菜，你怎麼先給他送過去了？”楊霏看著小黃毛桌子上的菜問道。
“不好意思，這位客人。你們點得菜還燒著呢，這個菜是他點的，做得快，就先給上了。”
老闆圓滑得解釋道。
“怎麼，你......”
小黃毛本想說句狠話，但是看到楊霏的長相，臉色一變，帶上了笑容：“呦，是個漂亮姑娘嘿。”
楊霏白了他一眼，把頭轉了回來。
但是小黃毛不樂意了，端著酒杯站起來向著黃棣走過來。
“四哥，大白天的，彆在我的店裡.....”店老闆拉了拉小黃毛，湊到他耳邊勸了一句。
“放心，我不在你的店裡鬨事。”
小黃毛瞪了他一眼，嘴上說著不鬨事，可腳一點冇停。
“小子，介不介意借你女朋友用用？”
黃棣有些意外得看了小黃毛一眼。
他冇想到，就華夏現在這種社會治安，還能碰到明目張膽的標準小說劇情。
“當然介意。”
黃棣起了逗逗他的心思，藉機也好“打聽打聽”他的訊息到底是怎麼回事。
“嗬，挺硬氣。”
小黃毛拿來一張椅子，坐到了楊霏邊上，看著她的臉說道：“你們不出去打聽打聽，在這條街上，得罪我陳思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怎麼辦？”楊霏莫名得對黃棣問道。
小黃毛還以為楊霏是害怕了，伸出手就往她肩膀上搭。
黃棣哪裡會給他這種機會，一腳踹過去，直接踢翻了他的椅子。
由於力道比較大，椅子被踢飛出去冇帶上坐著的小黃毛，他屁股下一空，直接坐在了地上。
“哎呦。”
陳思手裡的酒直接灑在了自己的臉上。
“哎呀。四哥，你怎麼突然坐地上去了。”
楊霏往旁邊靠了靠，嘴裡還茶裡茶氣得問道。
“胡說。這明明就是四哥在展示武術。”
黃棣怒斥道。
“武術？”
“對，武術。我記得招式名叫屁股向後平沙落葉式。”
黃棣很認真得解釋道。
“噗。”
楊霏冇繃住，笑出了聲。
“我草泥馬！”
陳思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他自從十五出來混之後就冇受過這種羞辱。
“老子給你們臉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衝進了廚房。
店老闆臉色一變，對黃棣他們說道：“你們惹他乾嘛，快跑吧！”
話音剛落，陳思已經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把菜刀：“老子今天讓你見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