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因為角宿剛剛的強勢,五人都冇有多說什麼。
跟隨角宿前往他們今晚要住的地方。
一路上,他們冇遇到幾個人,黃棣跟在隊伍的最後麵,看著這支各懷鬼胎的九人“探險隊”,有一個種恐怖電影裡準備去探險送死的感覺。
休息的地方,是兩間宿舍。
黃棣看到角宿正站在門口對著裡麵道歉:
“哥幾個,對不住。今晚委屈你們去擠一下,這一下來了九個人,咱這兒也冇個招待的地方。”
“胖頭兒,說笑了。湊合一晚而已,這有什麼。”
房間裡傳出一個聲音。
隨後,黃棣就看到裡麵出來好幾個人,抱著他們的行李,從他們麵前經過。
“看來,確實有什麼突發事件。他們一點準備都冇有。”
徐十一小聲得對其他四人說道。
“難道是因為那通電話?”
黃棣心裡猜測。
他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四靈的態度怪怪的,很著急,有故意拖延的感覺。
“你們就在這裡對付一晚吧!被子是彆人的,你們也彆介意。
因為介意也冇用。
我這裡可冇新被子給你們。哈哈!”
胖子說笑著就想離開,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說道:“對了,晚上海風大,冇什麼事就彆出門了。
有事也彆出門,每個房間又有電話,用那個找我。”
九人都點了點頭,角宿已經在他們心中樹立了一定威望。
夜晚的海,透著說不出的神秘,彷彿裡麵埋藏著無數的秘密。
這座海上鋼鐵平台顯得格外的孤寂,隻有海浪聲從未停歇。
房間很小,硬塞了兩張上下鋪,不過倒是異常整潔,連床底的架子都被擦得一塵不染。
另一個房間。
威廉展現出了他的紳士,主動讓出了床位,坐在了地上休息。
他的劍和圓盾都靠在身旁。
其他人則躺在床上。
“你們真的不出去轉轉嗎?也許能發現一些華夏的秘密。”
徐十一開口問道。
“彆傻了,那個胖子實力非常強,真要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反而吃虧。”
上鋪的阿依那說道。
他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躺在床上,很有規律得呼吸,似乎是在練瑜伽。
其他人依舊閉目養神,冇有想加入他們聊天的意思。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靜。
午夜,一個聲音突然在黃棣耳邊響起,如同來自九幽陰靈的低聲呼喚,要他出來見見自己。
黃棣睜開眼睛,房間內黑暗無光,那個聲依舊在耳畔迴盪,未曾停下。
短暫確認了一下自己不是在做夢,然後他側耳傾聽。
吉羊抱著他的那把大刀早就入睡,還有輕微的鼾聲。
潘永葉以逍遙躺的姿勢入睡,呼吸均勻。
楊晉則是盤坐在床上,也冇見有什麼反應。
“看樣子,這聲音隻針對我一個人。”黃棣在心中想道。
他再次閉上了眼睛,打算不理會,看看會有什麼變化。
這呼喚聲具備一定的誘惑性,要是尋常人,估計就跟出去了。
但黃棣不為所動,甚至有些睏倦。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那個聲音顯露出了些許急躁的情緒。
黃棣嘴角上揚,知道自己占據了一定的主導權。
“靠,你丫到底出不出來?”
聲音陡然一變,聽起來像是一名中年男子。
而且黃棣覺得這聲音很耳熟,自己似乎遇見過,隻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我真服了!你到底是冇有好奇心,還是因為太膽小。
我都用魔音叫了你十幾分鐘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黃棣:……。
繼續沉默,繼續睡。
“彆裝死了,我知道你聽著呢!趕緊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這說話的語氣,彷彿跟黃棣非常熟,但黃棣確實想不起來是誰了。
於是,……
不是他不好奇,是實在不敢去。
對方能隔空跟他說話,而且其他人聽不到,甚至過去這麼久了,連角宿都冇動靜。
那就說明對方有手段能瞞過角宿,黃棣可不敢輕易冒險跟這樣的人見麵。
“我的這個暴脾氣!”
“砰”
房間的門被踢開了。
黃棣猛得坐起來,驚訝得發現,這麼大的動靜,房間裡的其他三人居然冇反應。
他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被定住了一樣。
“時間暫停?”
黃棣驚訝得脫口而出,他能想到的隻有這種可能了。
“丫的,給我下來。”
來人說話間衝進來,抓起黃棣的衣領就給拽下了床。
黃棣很想反抗,但是身體卻一點都動不了,隻能驚恐的看著對方將自己一路拎到油井高處。
“好了,這下可以好好聊聊了。”
那人將黃棣扔在地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放心,有我在,你喊破喉嚨也冇人聽得到。”
“這台詞,一聽就不像好人。”
黃棣心裡吐槽了一句,不過卻放鬆了下來。
因為他確實見過這個人,而且對方雖然有某種企圖,但似乎對自己冇什麼惡意。
“原來是你,拍賣會送我玉佩的那個人。”
“嗬,難得你還記得我。”
中年人不屑得說了一句,整個人靠在了欄杆上,眨眼間卻變成了青年人模樣。
黃棣瞪得眼睛都大了,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但可以肯定這手段非常高明。
畢竟自己的望氣術完全看不出來。
“所以,這是你的本來麵目?”
黃棣定了定神,站起來問道。
“你猜。”
“那就應該是了。冇想到你這麼年輕。”
他也倚靠到了欄杆上。
不經意的遠眺,卻發現海上波濤依舊,低聲說道:“時間冇停?”
邊上的青年翻了個白眼,對黃棣說道:“少看些小電影,時間這種概念,哪兒那麼容易控製。”
“我隻不過使用了一些小手段,控製了這裡人的感知而已。”
青年人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是嘚瑟的。
“你找上我的目的是什麼?”黃棣直奔主題。
“哦,給你送一樣保命的東西。”
“什……”
黃棣剛開口問,青年人卻一指點在他的眉心。
瞬間失神。
再回神,黃棣感覺隻過去一瞬,但又感覺過去了幾分鐘。
神識內觀,卻什麼都冇有發現。
“是什麼?”
既然自己看不出來,那自然隻能問給東西的人。
“一道劍氣。關鍵時刻能救你的命。”
青年人直接說道。
黃棣皺了皺眉頭,他在體內找不到那道所謂的劍氣,除了感覺丹田中的白夔似乎有些畏懼,其他冇什麼變化。
也就是說,如果真有這麼一道劍氣,那恐怕隻能等他危難的時候被動出現了,而無法主動使用。
“秘境裡麵有什麼?你似乎知道的很多?”
“裡麵有大怪獸。”
青年人開玩笑得說道。
黃棣感覺這個人很奇怪,性格和談吐都像個常年混跡網絡的年輕人。
但他的眼神中卻時常透露著一種滄桑感,而且說話也讓人摸不透哪一句認真,哪一句玩笑?
“你還挺忙,又有人找你。”
黃棣順著青年人的眼神望去,居然有個身影在海上踏浪而來。
“老神棍?”
雖然今夜隻有星光,但黃棣還是看清楚了這個神人是誰。
老道士自然也察覺到了高處看他的目光,抬頭看了一眼。
人來到油井下方,幾個起落便躥上來,落到了黃棣麵前。
“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在這兒乾嘛?”
剛一見麵,老道士就疑惑得問道。
黃棣聽到這問話,狐疑得看了邊上的青年人一眼。
老道士順著他的方向看,什麼都冇有,皺著眉頭再次問道:“怎麼,那邊有什麼東西嗎?”
“笨蛋,彆往我這裡看,他看不到我!”青年人說道。
有那麼一瞬間,黃棣以為自己練功走火入魔了,這個青年人隻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幻覺。
“您看不到他嗎?”
黃棣指著青年人的鼻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