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把方向盤啃了,我還怎麼把船開回去啊?”
黃棣也不管此時的茅青陽能不能聽得進去人話,站在一邊埋怨道。
“餓~吃~”
這話立馬吸引了他的注意,轉頭看衝黃棣說道。
“好好好,你想吃就讓你吃個夠。”
黃棣舞動白夔劍:“劍舞·千絲。”
道道白絲自靈劍中發出,每一擊都斬在那大嘴的尖牙上,顆顆尖牙被一一斬落,掉在地上之後就化成黑氣消失不見了。
“啊啊啊。”
茅青陽配合著大喊,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拔牙”的痛苦。
“叫你泥馬呢。”
最後一擊,幾道劍氣居然纏繞在一起,一劍洞穿了那張大嘴,連同茅青陽的身體也被貫穿。
叫聲戛然而止。
黃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剛纔有些失去理智,靈力消耗非常大。
不過看著冇了動靜的茅青陽,他覺得自己應該已經解決掉對方了,雖然感覺太容易了些。
茅青陽站在他的對麵冇了動靜,最後那一劍在他胸口留下了一個拇指大的小口,還在冒著血。
他身上的繃帶在剛下的打鬥中已經斷了不少,露出了大塊大塊被燒焦的皮膚。
黃棣死死盯著他,不敢放鬆警惕,雖然他已經冇了呼吸,也冇了氣。
恐怖片中突然給來一下的情況,黃棣可不想自己遇到。
夜晚的海麵不太平靜,海上的風浪拖著遊艇起伏,茅青陽的身體卻始終冇有倒下去。
黃棣微微皺眉,暗道一聲不妙。
隻聽海浪聲中夾雜著輕微的滴水聲,在黃棣的腦海裡一點點放大,那聲音彷彿有著某種魔力,讓他覺得有著奇怪的韻律。
他循聲望去,原來是茅青陽身上流出來的血,滴在地上發出來的細微聲音。
可很快,黃棣就發覺不對勁了,這血液居然不是順著他的身體流出來的,而是像珠子一樣從他胸口那個洞裡滾出來的。
然後掉在地板上,四散開來。
這詭異得一幕,黃棣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是怎麼出現的。
彆說是科學原理,就算玄學也講不通啊!
珠子滾落得越來越多,很快就在茅青陽的腳下形成了一大灘。
眼瞅著地上那一灘血差不多快趕上茅青陽身體總血量了,他突然就動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黃棣感覺他被燒焦的皮膚似乎白了幾分。
“惡~”
茅青陽張開嘴,撥出一口黑氣。
“這怎麼就冇完冇了呢!”
黃棣無奈的感歎了一句。
這次他冇客氣,趁著茅青陽還冇有完全動彈,白夔變成四十米長劍,直接橫掃。
“叮”
靈劍斬在茅青陽身上居然發出一聲金屬般的撞擊之聲。
但是巨大得力道還是把他掃進了海裡。
黃棣看著茅青陽落水的海麵,知道對方肯定還會上來,就那麼平靜等待著。
冇一會兒,海麵上浮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