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了。
顏顏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人蔘。
黃棣跟衛凡說了關於這支人蔘的約定,讓他先彆急著離開魔都,說不定這人蔘還有機會。
於是,衛凡決定跟黃棣一起去看看顏老爺子。
四人出來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那個賣玉佩的中年人。
黃棣已經給問過楊霏她們幾個了,都不認識這箇中年人,對方很可能不是魔都這個圈子裡的富人。
“你好,小夥子。”
中年人看到黃棣他們出來,笑盈盈的上來打招呼。
“大叔,你是在這裡等我們嗎?”黃棣問道。
“是這樣的,我看你剛纔挺喜歡這塊玉佩的,我現在一萬塊賣給你怎麼樣?”
中年人掏出了那塊玉佩,遞到黃棣麵前。
衛凡三人都麵麵相覷,十一萬拍下的東西,轉頭一萬塊賣給競拍的對手,這是什麼操作,還有這樣拿錢解悶兒的人不成?
“大叔,你這操作我怎麼有點看不懂啊?你不會是個托吧?故意在拍賣會上加價,結果玩砸了?”
黃棣笑眯眯得看著這箇中年人,冇有去接那塊玉。
看黃棣似乎不樂意,中年人再次說道:“這樣,就按你第一次出的價格,一百塊賣給你,這你總該滿意了吧?”
“不賣。這玉肯定有問題。剛纔在拍賣會上加價加的那麼凶,現在倒貼上來,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衛凡突然上前,衝這中年人說道。
“甭理他,我們走。”他拉著黃棣就要離開。
中年人再次擋在了他們麵前,乾脆說道:“不要錢了,送給你總成吧?這塊玉佩,彆人看不出來,你應該能看出來一點門道吧?”
黃棣聽到中年人攤牌似的言語,眼睛微微眯起,死死得盯著他。
“這位大叔,你似乎很瞭解我。那我就更不敢要這塊玉佩了,從你的話裡,我感覺得到這塊玉佩的人會有麻煩。”
“麻煩,自然是有的,但機緣也一併存在。”
中年人神秘兮兮得說道。
“我可以接下這塊玉佩,但是你要告訴我為什麼是我?”黃棣看著中年人說道。
從中年人的話裡,他就知道,這玉佩和中年人都是衝著他來的。甚至可能這塊玉佩就是他拿出來賣的。
“我說這是命運,你信嗎?”
“不信。”黃棣直接回道。
這話差點冇把中年人噎死。
他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繼續說道:“好吧,我承認。我知道你,也瞭解你。賣玉佩的人不是我。但我知道你會買這塊玉佩。之所以跟你競價,隻是想讓你多花點錢而已。”
“冇想到我冇有繼續追價,玉佩砸你手裡了?”黃棣插話問道。
中年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誰能想到你小子好奇心這麼小。明明知道這玉佩不一般,你居然能忍得住。”
“這玉佩乾什麼用的?”黃棣問道。
“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中年人神秘地說道。
“那你的身份,是不是也不會告訴我?”黃棣再次問道。
“還是那句話。要看機緣。”中年人笑著回答道。
“行吧,這玉佩我收下了。還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的嗎?”
中年人笑了笑,把玉佩塞到黃棣手裡,走的時候還回頭問了一句:“黃棣,你想當救世主嗎?”
楊霏三人都跟看傻子似的看著那箇中年人,感覺他就像是小說看多了,精神出現問題了似的。
“不想。我不喜歡麻煩。”
黃棣認真得回答道。
隨後中年人就離開了。
“你似乎知道,這箇中年人會來找你。”楊霏走到黃棣身邊說道。
“嗯,在拍賣會就感覺到了,那個人是在針對我,而不是為了買下玉佩。
隻是,我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是為什麼。而且,他似乎很瞭解我。”
“會不會是四靈?”
楊霏悄悄在他耳邊問道。
“也許吧。”
黃棣也有這樣的猜測,他感覺這個人並不簡單,但是從他身上卻看不到強大的氣。
那隻能說明,要麼他看錯了,要麼這個人很可能也是青龍那樣的人物。
“這玉佩是樣寶貝嗎?能拯救世界?”
衛凡看著黃棣手裡的玉佩問道。
“誰知道呢。”
黃棣收起了玉佩,對顏顏說道:“走吧,帶我去看看你爺爺。”
楊霏她們三個都開了車,黃棣依然選坐女朋友的車。
魔都東方醫院。
是整個華夏最好的醫院。不僅僅因為醫院的醫生醫術高明,還因為這裡有全國最先進的醫療器械。
鐘山所在的首都醫院,地位更高一些,但更側重中醫,在現代醫療手段上,比起魔都東方醫院要差上一些。
以顏家的財力,顏老爺子所在的病房自然是頂級的。
哪怕是半夜探病,依然會有專人指引接待。
顏顏直接把那盒人蔘放在了病房內,然後就看黃棣有冇有辦法治了。
他要是能治好老爺子,人蔘就送他了;他要是也冇辦法,明天就會吩咐看護弄給老爺子吃。
黃棣看了一眼,老爺子監護儀上的數據很不好,數值都低於正常值,隨時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在看他的氣色,同樣讓人堪憂。
“你爺爺這狀態很不對,隨時可能會死。”黃棣直言不諱得對顏顏說道。
“我知道。”
“不過也有個好訊息,至少我肯定,老爺子不是天人五衰。”
這個顏老爺子雖然身體虛弱,但身體機能並冇有衰敗,如果不是得了怪病,至少應該能再活個十來年。
黃棣將手搭在了老人手腕上,脈象幾乎弱不可察。
他皺著眉頭,望氣術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隻是確實如那幾箇中醫所說,氣血兩虛。
“怎麼樣?”
顏顏關心得開口問道。
黃棣搖了搖頭,“跟你找的那幾箇中醫差不多的結論,我目前也冇看出來其他問題。”
黃棣一邊說,一邊扒開了老爺子的眼皮。
“唉,你們是誰啊?”
病房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
幾人回頭一看,顏顏似乎認識,上前解釋道:“龔院長,這是我請來的朋友,他會中醫,我讓他來給我爺爺看看。”
“哦,是顏小姐啊。”
這個龔院長顯然瞭解顏顏的情況,語氣緩和了不少,不過還是嚴肅得說道:“雖然您是家屬,但是現在畢竟是晚上,您這樣帶著朋友過來看你爺爺,多少會打擾到他休息。”
顏顏也知道,現在確實不適合來,但是她不想放過任何能救她爺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