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彆了徐臻臻，黃棣先去找了衛凡。
這小子這些天一直在魔都吃喝玩樂，美其名曰要為兄弟打探情報。其實就是跟魔都的一些公子哥鬼混。
黃棣跑到衛凡住的酒店，這小子早就給他安排好了午餐。
在酒店的餐廳包間，黃棣還以為會有他在這邊的朋友，但是等他進去的時候隻有衛凡一個人。
“怎麼就你一個人？”黃棣問道。
“那還能有誰，楊霏嗎？”
“我以為會有你魔都的朋友。”
黃棣說道。
衛凡上前摟住黃棣，將他請到座位上，然後說道：
“我可是你死黨。知道你不喜歡熱鬨，當然不會有這種安排。再說，魔都這裡的那些富二代我也冇混熟。”
“憑你在浙商富二代中的地位，應該不難混纔對。”
黃棣驚訝的說道。
“彆提了，我來的這些日子，魔都的商圈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一個個把他們的孩子管得及其嚴格，想找幾個人出來玩都困難。
聽說，那些酒吧的生意都淡了八成。”
衛凡解釋道。
黃棣倒是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隻是冇想到小刀會內部的事情居然影響這麼大。似乎整個，魔都都顯得很緊張。
“聽說是魔都的黑道出了問題，可能波及麵會很廣。”黃棣適當得提醒了一下衛凡，“接下來的時間，你還是不要出去招搖得好。”
“真的假的？你哪兒來的訊息？”
衛凡有些不信，他自己來了這麼多天都不清楚。
黃棣默不作聲，給了他一個眼神。
“懂了。”衛凡想了半天總算意識到了怎麼回事，怯生生得問道：“要不，我跟我老爸說一聲，還是離開魔都算了。”
“衛叔能同意嗎？”
“肯定不同意啊！他指望我能在你女朋友哥哥的訂婚宴上，找個門當戶對的女朋友呢！”
衛凡無奈得說道。
“不逼你，追求楊霏啦？”黃棣開玩笑得說。
“那不能，我都跟我老爸說了，楊霏是你女朋友，總不能挖你牆角吧。”
衛凡打趣得看著黃棣：“我發現你小子，胃口見長啊！”
這說話的功夫，黃棣已經吃了一整隻燒雞和半大碗魚湯了。
“才半飽而已，再給我點幾個菜。”黃棣直接對衛凡說道，一點不帶客氣的。
“你悠著點，魔都的物價很貴的，彆把兄弟我吃窮了。”衛凡嘴上警告著，人卻出去又找服務員下了幾個菜。
酒足飯飽，黃棣打算去找楊霏。
臨走的時候衛凡發了他四個名字，據說都是他的強勁情敵：
龔正華，魔都市市長的孫子。
杜竹聲，杜家的嫡長，魔都大亨杜月潘的後人。
查理斯·麥克，世界企業麥克集團的繼承人。
黃棣最在意的還是第四個名字：程鵬。
雖然楊霏的身份似乎比他預料的還要高貴，但是著四個人裡麵，程鵬的身份明顯拉了不是一點半點，黃棣不明白，為什麼會將他跟那三人放一塊兒。
“算了，直接去問問楊霏好了。”
黃棣懶得在給衛凡打電話，怕他又說些話調侃自己。
之前在地藏廟的時候，黃棣跟楊霏聊天，倒是知道了她在魔都有個自己的工作室，經營著一個有三百多萬粉絲的自媒體賬號。
不過她不願意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用得是一個網名：霏霏說事。
黃棣自然也關注了。
說得都是一些匪夷所思的故事，雖然她自稱都是真人真事，但是她的粉絲幾乎都拿她的文章當小說看。
那個工作室離市中心有些遠，不過黃棣來到這裡發現環境還挺好，是一棟二十多層的商業樓，還靠著海。
不過這裡似乎冇有像那些商業中心的大樓那樣需要門禁，保安也冇有攔著，
黃棣直接就坐電梯來到了十八樓。
“這數字。”
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彆人看到不吉利的數字敏感，大概率是因為捕風捉影，但他看到這數字，那可就是心理陰影了。
那些地獄的經曆，實在有些令人難以忘懷。
楊霏的工作室在最裡一間，倒是不難找。
隻是，黃棣來到工作室門口，發現裡麵亂七八糟的，還擺滿了鮮花。
桌子架子上則堆麵了各種書籍、報紙、還有一些檔案袋之類的紙張。
“你好，有人嗎？”黃棣衝著裡麵喊了一聲。
然後就聽見裡麵傳來了楊霏的聲音：“花放門口吧！”
黃棣一臉問號，這得收了多少花，才能想當然得把他當成了送花的快遞員。
“我是來找霏霏說事的作者的，我這裡有好故事。”
黃棣故意壓了一下嗓音。
“那你等一下。”
裡麵傳出了腳步聲，但是不止一個人的。
先出來的是一個男的，看到黃棣的時候臉上居然有些害怕。
“呦，這不是程少嘛。”
黃棣微眯著眼，看著程鵬。
“黃棣？突然怎麼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楊霏驚喜得看著黃棣說道。
“想給你一個驚喜來著。”
黃棣直接無視了程鵬，從他麵前走了進去。
裡麵的辦公地方一樣的亂，楊霏有些手忙腳亂的收拾出了一把椅子，請黃棣坐下，然後解釋道：
“對不起嗷，這些天都在跟奇蹟社對接發文的事情，資料堆的有點多。”
“奇蹟社？”
黃棣接過楊霏遞過來的水，心裡不禁嘀咕起來。
他記得之前聽程鵬提起過，他的父親似乎就是奇蹟社的副社長。想到這裡，黃棣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了仍站在原地的程鵬。
此時的程鵬一臉尷尬，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後，故作鎮定地對楊霏說道：
“楊霏，既然你要招待朋友，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至於剩下的幾篇文章，等過幾天再討論也不遲。”
楊霏微微點頭，客氣地迴應道：“好的，那我們下次再約時間。”
程鵬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隨後轉身匆匆離去。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黃棣心中暗自好笑，心想這小子還真是有趣。
不過，關於奇蹟社，他倒是有些好奇。
“程鵬依舊很怕你啊！”
楊霏笑著對黃棣說道。
金地名邸那次的事情，黃棣讓程鵬知道了有些人是真的會殺人的，而且還能擺平警方那邊的麻煩。
“他還算識趣。”
黃棣回答道。
“那可不見得。”
楊霏笑著說道，“我跟奇蹟社有合作，他們準備將我之前發表在自媒體賬號上的文章整合成一個版塊，還打算為我出書。
這些日子，程鵬可冇少藉著工作的名義往我這裡跑。”
“原來是這樣，難怪衛凡給我的名單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