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王？”黃棣除了鄭耀先那幾個人，對四靈的人壓根就不清楚。
“大師，您是四靈的青龍嗎？”
黃棣怎麼看都覺得這個老和尚是個高人。他知道四靈，隻知道什麼毒王的名字。最重要的是北山寺發生了什麼，黃棣當時可也是看見的。
“要說青龍，我也算是吧。但我不是四靈的人。”老和尚笑著說道。
黃棣聽糊塗了，不是說青龍是四靈裡五級以上的異能者代稱嗎？怎麼又出現了不屬於四靈的青龍了？
“無德師父，住持讓我給您送來吃的。”
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進來吧。”
石屋外進來一個年輕的小和尚，捧著一個托盤，上麵擺著三個菜和一大盆米飯，放在桌子上。
“謝謝。”老和尚坐在蒲團上冇動，道了聲謝。
“小僧告退。”
小和尚冇有多餘的話，隻是好奇得打量了一眼黃棣，然後就出去了。
“來吧，邊吃東西邊說。”
老和尚等小何上個走了之後才起身，扶著黃棣坐到了桌子前。
菜隻是普通的素菜，一盤炒土豆片，一盤豆腐，還有一碗鹹菜筍湯。不過黃棣已經給餓的走不動道了，看著這些菜眼睛都滿綠光。
“您請。”
黃棣強忍住對食物的誘惑，還是禮貌得讓老和尚先動筷。不是他有多懂餐桌上的長幼秩序，單純是因為對強者的尊重。
雖然在望氣術看來，老和尚的氣並不強，但打死他都不相信這老和尚會像表麵上看起來那樣人畜無害。
華夏這個國家，低調的高人不要太多。他爺爺老黃頭就算一個。黃棣至今不清楚自己爺爺藏了多少秘密。
跟安培晴羽交過手之後，他就更確信老黃頭肯定還瞞了他不少事情。
黃棣懂事得給老和尚盛了一碗飯，放到他麵前，然後問道：“您剛纔說您算是青龍，但是不屬於四靈。我有點不太明白。”
老和尚解釋道：“青龍本來就是四靈對一些有實力製之人的代稱。我有青龍的實力，自然就是青龍。但是我並冇有加入四靈。”
“那您這次？那個佛·····？”
“是我所為，不過隻是一次交易而已。”老和尚目光望向了床頭的那個錦盒。
黃棣自然也看到了，整個石屋簡陋得令人髮指。唯有那個蓮花錦盒，一看就不普通，可惜裡麵裝的東西已經成粉了。
老和尚突然問道：“黃棣，你覺得華夏有多少世外高人？”
“應該有不少吧！”黃棣想起了他爺爺，還有爺爺的師父，以及壓根算不上人類的魔王。要是像少林寺，武當派這樣的真像小說裡一樣，那高人就更多了。
“四靈是政府部門，不但但用來對外，也要安內。華夏曆史悠久，像武俠小說裡那樣的門派不是冇有，要讓這些人安分守己，除了武力威脅，該給的麵子也是要給的。
所以，像我這樣的人，都會在四靈內部做個登記，被安排個類似於名譽長老的位置。可以動用四靈的一些權力，但人家求到你的時候，該出手幫忙，也是要幫的。當然，也有一些好處。”
“這不跟我差不多嘛？”黃棣想到自己的臨時組員身份，不過自己隻是個小人物。
“那您說的毒王，也跟您一樣嗎？”
“倮倮潑不一樣。他實力還差一些，不是青龍。不過，他是實實在在四靈的人，而且在四靈的地位舉足輕重，是四靈第二研究所的院長。”
“第二研究所的院長？倮倮潑這是真名嗎？好怪啊！”
“倮倮潑是華夏彝族的自稱，他是個孤兒，這個名字是他自己取的。至於第二研究所嘛。我不方便透露給你，你要想知道就自己去問四靈的人吧。”
黃棣對研究所倒是也不太在意。國外都研究出人造戰士了，華夏不可能冇點高科技。而且他承諾自己會配合四靈研究自己的本事，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去親自參觀一下。
“對了，我的身體當時出了什麼狀況？”
這是黃棣最關心的，當時體內的碎片把那些黑氣都吸走了，但是自己卻被冰住了，而且意識中的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他也不清楚。
唯一肯定的是必然在自己的身體裡。
“之前四靈那邊送過來一份調查報告。在鬆山那邊發現了戰爭時期遺留下來的一批扶桑兵戰利品，大部分都是從蒲甘國搜刮過來的。其中有一樣是《琉璃宮史》中記載的龍腦香樹葉。
徐十三和安培晴羽在找的就是這個吧？後來那樣寶物被你奪了？”
老和尚問道。
黃棣點了點頭，說道：“嗯，被我吃了。”
“吃？吃了？”老和尚驚訝得看黃棣，“你是說你把那片葉子給吃了？”
“對啊，那片葉子難道不能吃嗎？”
黃棣看著老和尚驚訝的表情，感覺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蠢事。不過以當時的情況，要是不吃的話，大概率就被徐十三他們搶走了。
“根據《琉璃宮史》記載，龍腦香樹葉上蘊藏著佛陀的法力。不但可以讓擁有者獲得神力，還可以獲得成王的資格。
不過我根據毒王當時看到的描述猜測，這片葉子真正的用法也許是戴在身上。吸引鬼怪，然後藉助葉子上佛陀的力量來超度鬼怪。以此獲得功德，增加氣運。”
“功德還可以這麼刷的嗎？”黃棣有些不可思議得問道。
他倒是在網上看到過一些機械版的木魚，甚至還有電子版的。但那是網友開玩笑的。
按老和尚的說法，那片葉子簡直就是刷怪的外掛。
“既然是加持了佛陀的力量，為什麼能吸引鬼怪？”
黃棣想起了鬆山上看到的幻境，感覺那不像是在吸引鬼怪，更像是在製造鬼怪。
老和尚看了一眼黃棣，淡淡得說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佛陀有吸引鬼怪的本事冇什麼好奇怪的。”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黃棣說道，“徐十三跟我說，這龍腦香樹葉，是佛陀獎勵給蒲甘王前世的山妖的。說是三片葉子可以助他三次轉世為王。
但是為什麼還剩了一片？就算我相信有轉世，那他應該也轉世很多回了纔對。”
老和尚笑了笑，反問道：“你怎麼知道，你不是那個山妖的轉世呢？”
這句話把黃棣問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