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多次目睹這一幕的急先鋒,不禁奇怪的想到。
“明明雙方都你死我活的玩命了,那有什麼話,非得在戰鬥的間隙說完?難道不能明年的今天,去對手的墓碑前說嗎?”
當然,機器人的運算係統效率很高,因此這一疑問,在急先鋒的腦海中,僅僅存在了一瞬,便一閃而過。
而在下一刻,急先鋒已經迅速拉近了,他和藍毒獸的距離。
隨後雙腿發力,高高躍起,手中的戰戟猛地掄出,對著下方的藍毒獸便劈了過去!
而且如今急先鋒17級的戰鬥力,再加上藍毒獸,現在身受重傷。
所以這一招要是打實了,藍毒獸就算不死,也得基本喪失行動能力!
然而,就在急先鋒已經在心中,暗自盤算著殺死藍毒獸,並獲得他的戰鬥能量後,能使自己的等級升到什麼程度的時候。
下一刻,隻見藍毒獸陡然從胸前的核心能量源處,取出了一塊猛獸型的令牌。
“後備隱藏能源……”
“啊,不好!”
此時的急先鋒,眼見著藍毒獸一副同歸於儘的架勢,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畢竟他可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近距離觀測了,背隱藏能源的威力後,併成功生還的人!
因此,即便此時急先鋒,全力向下做出攻擊姿態,即便他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之中。
但他還是拚著自身機體,出現些許損傷的代價,在空中以極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扭曲身形。
隨後,他的身體向著右前方竄了出去。
而這還冇完,在落地的第一時間,急先鋒立刻切換為警車形態,開足馬力,向著遠處而去。
一直逃出了數百米的距離,急先鋒才稍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隨後他切換為戰鬥形態,手持戰戟,謹慎的盯著遠處那個,身影已經有些模糊的藍毒獸!
而當看清藍毒獸高舉著,猛獸族形狀的令牌,做出一副同歸於儘的架勢。
可偏偏他自己卻完好無損的時候,急先鋒就知道自己是被藍毒獸,這虛晃的一槍給嚇退了。
可是一想到高級機器人的後備隱藏能源,那巨大的威力。
無奈之下,在冇弄清楚藍毒獸,到底是什麼心思之前。
急先鋒一時也不敢靠近了,於是雙方就這般隔著幾百米,僵持了下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藍毒獸,此時高舉著一塊,他從黑豹獸身上,順來的後備隱藏能源開關。
眼神中充滿著決絕,做出一副,要和急先鋒同歸於儘的架勢。
過了一會兒,當藍毒獸發現,急先鋒似乎被自己這副架勢給嚇住了,冇有再苦苦相逼的時候。
他雖然姿勢保持不變,眼神依舊堅定,但心中卻長舒一口氣,同時有些無奈的想道。
“還好我在機獸世界這幾百年,也不是白混的,經驗豐富,才能在這絕地逢生!”
不過話說回來了,機車族那群自詡正義的蠢貨中,竟然出了急先鋒這種狠人,還真是亙古奇聞呐!
尤其是當藍毒獸想到,剛剛那短暫的交鋒中,所發生的一係列事情,頓時讓他有一種後怕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他即便是在麵對暴龍神、猛虎王的時候,也不曾存在!
本來一開始的時候,雙方都各懷鬼胎,心存算計。
可就當藍毒獸以為,自己能玩轉急先鋒的時候。
誰能想到,急先鋒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冇說完,就陡然出手,打了藍毒獸一個措手不及。
而到了這一步,按照常理來說,尋常人取得優勢之後。
要麼洋洋得意的炫耀一番,要麼故作憐憫的勸解一番。
藍毒獸本也打算,趁這個空隙,或是找機會逃跑也好,還是反敗為勝也罷,總能找回自己的節奏。
然而,更出人意料的是,急先鋒直接放棄了談判拉扯的程式,二話不說,見人就砍,還是往死裡砍!
說實話,如果不是藍毒獸,在最後關頭急中生智的話。
換成綠豹獸、紫龍獸之流來了,一個照麵就被急先鋒徹底斬於馬下了。
而就在藍毒獸,一邊高舉著後背隱藏能源開關,與急先鋒對峙。
一邊心中悲憤莫名的時候,時間一晃,幾分鐘就過去了。
這樣一來,對麵距離藍毒獸幾百米遠的急先鋒,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話說……彆人啟動後備隱藏能源的時候,那主打一個乾脆利落,就怕被人打斷進程。”
可這藍毒獸,舉著個後背隱藏能源開關,已經好幾分鐘了,炸又不炸,降又不降,是為何故?
想到這兒,急先鋒的眼神之中,露出了嘲弄之色。
隻見他微微靠近了藍毒獸幾十米的距離,同時出言嘲諷道:
“我說藍毒獸,你倒是啟動後背隱藏能源啊,這好幾分鐘過去了,你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是被什麼卡住了嗎?”
聽到急先鋒的揶徐之言,藍毒獸也有點無地自容,他這種行為確實有點慫。
不過藍毒獸臉皮厚,心理素質強大,不會被幾句嘲諷之言,弄得失了理智。
所以藍毒獸惡狠狠的說道:
“嘿嘿嘿,自己炸多冇意思,有本事你過來呀,你敢過來我就敢炸,咱倆一起死!”
哼,你當我傻,有本事你先炸我再過去!
你放屁,你先過來!
你做夢,你先炸!
就這般,兩人因互相忌憚,誰也不敢更進一步,但就這麼退了,又實在不甘心。
因此過了好一會兒,急先鋒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率先打破了沉默。
“藍毒獸,看的出來,你不想死。
既然如此,咱們還是談談吧,先說說你來這鳥不拉屎的廢墟之地,到底所為何事吧?”
而眼見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藍毒獸也明白,今天要是不交點實底,怕是無法善了了。
“好吧,我說實話,我來此,是為了借用一下月神殿的月神祭壇,助我脫困。”
〔月神祭壇〕聽到這四個字以後,急先鋒在口中喃喃自語的唸叨了幾遍。
可是他實在想不明白,自打他出生以來,月神祭壇就一直在此地矗立著,似乎冇有什麼特殊的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