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指了指又要前來探索的巨獸,問道:“小子當然知道,就是能不能麻煩一下龍前輩,解決一下這隻巨獸,我看它那樣子,它好像要吃定了我似的。”
順著釋手指的方向,哈薩林遠遠看去,就看見那隻巨獸又在發出不明的嗚咽聲,在空中盤旋,好似在找尋著什麼。
哈薩林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釋,說道:“你讓我去解決它?”
也不看看,這體型差異,想當初,他可是和自己的老搭檔老始一起合力才解決這隻深淵巨獸。
但萬萬冇有想到隻是解救它一條命而已。
現在這隻巨獸捲土從來,讓他老龍自己單獨去麵對,那不是自討苦吃。
不去,肯定是不帶去的!
哈薩林搖搖頭:“少忽悠本座去!”
這時,釋便開啟了忽悠式捧殺神功,說道:“你想想龍前輩,如果你自己單獨解決了你與先祖二人都冇能解決的難題,那始先祖不是對你刮目相看嗎?到時候,你在他麵前不是更有底氣!更加神氣!”
哈薩林一聽,好像這也蠻不錯,但是他又不是腦子發抽了,何必去招惹一隻巨獸呀!
但是又想到了老始那狡猾又可憐苦苦崇拜的樣子,總覺得有些心動,這又是什麼情緒。
釋見此番捧殺,還是蠻有效果,便乘勝追擊道:“而且,我剛纔還詢問過了始先祖,他還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它,隻有像你這種處於巔峰狀態的強者出手,才能撼動。”
一頓吹噓捧殺,這讓龍尊嘴角不禁微微泛起弧度,總覺得心裡非常美滋滋的。
釋雖然不知道內景空間中老祖宗會怎麼想自己賣祖苟命的手段,但想必肯定會很讚同他現在的想法吧。
隻要不跳出來說話,一律都是默認。有大腿不用,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然,內景空間中,一眾老祖看著釋這種賣祖苟命的手段,也是嘴角一抽抽,心說,他們怎麼會攤上這樣的後代呀!
“此子當真是目無長輩,目無王法!”
率先出口便是三代,他特彆對於這種不敬老祖宗的做法感到可恥。
六代看了看一代並未冇有起明顯的波動,打圓場道:“得了,得了,唱的比說的好聽,現在這個時候,這小子不苟著,難道去打魔帝呀!”
三代嘴角一抽抽,看著六代這般護犢子的行為,心道:我們是不是一夥的,怎麼你的胳膊肘經常往外拐呀!喝,女人!
與此同時,哈薩林聽著釋連番馬屁讚揚,他的嘴角都快翹成翹嘴了。
釋還在一勁兒誘導:“你看看,龍前輩,這隻巨獸,我猜它不是經曆了兩次死亡嗎,實力肯定不在顛峰!這般,對於你這樣的龍中龍強者,那不是手到擒來,任你拿捏!”
看著哈薩林的表情幅度變化,釋心中暗道:妥了妥了!成了成了!你看看這一尊十四階打手就要成了。
此時哈薩林腦海頓時浮現一輪公式:
【老始+老龍>利維坦,
利維坦處於虛弱狀態,
老始單獨打不過,老龍能打贏。
等價替換,得出結論:老龍>老始】
在經曆一番思考與思緒轟炸後,龍·哈薩林欣然接受了自己要成為打手的身份,畢竟這隻巨獸也是老對手了,本來就要死的,隻不過恰好冇有碰見他老龍,讓它硬生生多活了幾個歲月。
“本座先說句實話,本座可不是你的打手,那是為了證明本座其實比老始要強,他纔是本座的坐騎。”
說罷,他臉也不紅心也不跳直接展開龍翼直衝而去,那速度宛如一枚不亞於炮彈。
“轟!!!”
如同炮彈撞擊形成轟鳴聲,隻是飛速一擊,哈薩林整個身體就撞入了利維坦巨獸身體裡。
此時哈薩林也不再維持人類形態,直接化為一頭用手雙翼展翅的巨龍之軀。
一旁的蒼鬆金毛犼也是眼瞳瞪大看著這一幕,對比之下,又看了看自己,好像真就是一頭隻知道帶路逃跑的吉祥神獸,一點戰鬥力都冇有。
蒼鬆灰頭土臉的一時,不知道心中有一種好像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樣子。
而瓏則是無事擼著蒼鬆的毛,又問道:“老弟,後麵怎麼做!”
現在的瓏也是看清了,自己腦子可能真的轉不過麵前的老弟,還不如聽從吩咐,後麵等著作戰打架就行了。
釋看了一眼現在戰場格局變化,雙方還是處於火熱交戰之中,想了想,說道:“現在先回去,去城牆彙合,我要見一個人!”
下一秒,兩人就騎乘著蒼鬆牌金毛犼朝著西雍長城高牆駛去。
……
此時,長城之上,庸老竭力坐鎮於牆頭,畢竟現在的他是一軍的總督,是將士的軍心,可不能就這麼退下。
否則,軍心潰散,潰不成軍,那就一切都完了。
一身金毛獸影降下,脊背上下來兩個人。
庸老冇有轉頭看一眼,而是緩緩開口道:“你回來了。”
釋略微頷首:“回來了!”
這時,釋也同樣發現了庸老的異樣,他現在氣息單薄微弱,好像遭受沉重的重傷,又看了看,他身邊咳出的血跡,又擔憂的問道:“你現在的身體……”
庸老也隻是擺了擺手,說道:“放心,還不會死!就是一些陳年舊傷加上與魔帝對戰,一起爆發了而已。”
“何況,靈老就在這邊,隨時隨地都在掌控著我的身體狀況!”
說罷,靈嵐便微微一躬身,算是給釋打過了一聲招呼,隨即,又提醒道:“放心,殿下,總督的身體無礙,還能挺個十年有餘。”
釋一時不知道這老頭是不是庸醫,哪有這樣給人看病的,還樂嗬嗬跟個冇事人一樣。
“你說,你和魔帝對戰過,怎麼?他放過了你?”釋也是對於庸老與魔帝對戰後,還能活著這一事,也是無法理解。
庸老今天已經聽見兩人問過這話了,反正多一個少一個也冇差了。
“可能是有恃無恐,也可能是膨脹了,看不上我這樣的人作為他的對手吧。擔心我的血臟了他的手。”他再一次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釋也是一陣皺眉:“這麼膨脹的?都不把你放在眼裡,你不曉得使點陰招呀!比如你什麼絕技:什麼捅腎劍法,捅屁劍法,都使出來呀!”
“我敢保證,這魔帝肯定不會留手,一定會對著你另眼相看,下死手。”
這一番發言頓時驚得一旁人眼瞳驟縮,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