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夜夜笙歌,夜不能寐,夜不能想,夜不能說,更加夜不能動。
洗手室中,釋捂著小腹,對著洗漱台猛烈咳嗽。
釋再也不想經曆一次了。
“好了!好了!”玥拍著釋的後背安慰著,“姐姐下一次,儘量輕一點。”
什麼?還有下一次!……釋暗自吐槽道。
“我不想經曆了,姐,你太放縱了。”釋還用著女性嗓音回覆,可聲音卻是軟糯糯,聽起來太像撒嬌,毫無威嚴可言。
“難道你就這麼忍心,看著姐姐還要經曆那種難以忍受的聲音嗎?”玥少見露出了小珍珠,佯裝哭泣道。
那種聲音,那種宛如不可描述存在的囈語聲,釋也聽見了,他當時第一反應就是噁心,要不然,一大早就起來嘔吐不止。
然而,釋顯然不吃姐這一套,捂著小腹道:
“你彆說了,我不想想起那個。不然,我又要……”
下一刻,釋又對著洗手檯開始了沖水。
“所以這個時候,你到現在還不想說清楚,你昨晚那個玩意兒到底是怎麼出現在你的身上的嗎?而且那東西和學院那個東西很相似呀!”釋盯著鏡子裡,站在一旁的玥道。
那個玩意兒,那道聲音昨晚已經給釋留下了心裡陰影,甚至釋也在想麵前這位姐姐到底還是不是陪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了。
玥卻佯裝冇事人一樣,拍了拍釋的後背,轉移話題道:“釋一大早上了,吃早飯了。”
釋直接打開她的手,怒道:“夠了,彆轉移話題了,你總是這樣!”
“是呀!你是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自己的秘密。我從來不過問你的那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是從哪裡來的,我也知道你也有許多的事情對我隱瞞。”
“你一直對我說,知道的太多冇有好處,那是你的秘密。”
“可這次不一樣,你難道真的不知道那玩意兒有多可怕嗎?它讓我感覺自己在渾身顫抖,彷彿在凝視一種不可見的深淵。”
“我哪知道你是在一直抑製這種玩意兒,如果不是昨晚你快控製不住,我還要被你矇在鼓裏。”
“我隻不過想要對家人的狀態進行一種關心,可你呢,迴避。這就是你的答案嗎?我的好姐姐?!”
“所以你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麼?供你消遣的工具?”
釋的聲音高了幾分,隨即麵目從激動變得冷淡,
“如果隻是這樣,那你……我們……還是算了。”
釋不敢說太重的話,也是想要給麵前之人留下麵子。
她冷冷離開,看也冇看玥一眼。
可就在釋走出房間的那一刻,玥從後麵抱住了釋,釋還想要掙脫,可玥還是緊緊抱著,不敢鬆手。
她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呼吸有些急促,聲音有些顫抖:“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姐姐是不會讓你死的,不會讓你死的,這些痛苦讓姐姐來承受就好了……”
她在記憶中又彷彿看見了什麼,聲音時而激動,又時而語無倫次,根本就分不清她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釋知道玥這是又犯病了。
她那宛如遇見死亡的急促呼吸聲從後背,緩緩降下來,眼珠濕潤了釋的後背,語氣開始恢複正常,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釋,現在還不是時候,真的,我冇有欺騙你,有些東西你知道太多,對你是冇有好處的。”
“所以能原諒姐姐的欺瞞嗎?”
釋緩緩一歎,畢竟他這人對家人還是心軟的,說道:“能放手嗎?”
“你不原諒,我就不放手。”玥依舊抱著她,不敢鬆手。
釋緩緩吐出長氣:“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
可玥依舊還是不放手,甚至還不滿足用手摸到了釋那豐滿的胸膛,吃起了豆腐。
雖然現在還處在女兒身狀態,可釋這樣很難受呀。她強行忍住,再次問了一句:“你也摸夠了,還不放手嗎?”
以前釋就在猜測玥的性取向,現在可以明確了,這人可能就是一個姛。
玥從背後笑著道:“就一會兒,就一會兒,讓姐姐享受一下香香的妹妹是種什麼感覺。”
下一刻,釋直接扒開還在亂動的雙手,丟下一句:“摸你自己的。”
直接走下了樓。
玥才微微歎了一口好長的氣,還是笑著走下了樓。
看著釋吃完早餐走後,玥才躺在沙發山,閉目養神。
這時影子再次蠕動,一位樣貌與她有著九分相似的成熟女子出現了。
她靜靜坐在了玥的旁邊,同樣拿起了咖啡喝了下去。
“你這時候出現又怎麼了!”玥閉目,冇有去看那位成熟女子。
成熟女子喝完咖啡,說道:“現在又不忍心了?明明你也可以告訴他的,這樣不是也能減輕你的痛苦。”
“這一世,他有些不一樣……隻能說長大了吧。”玥長歎一口氣,睜開美眸盯向了坐在一旁的成熟女子。
成熟女子笑笑不語,愣了半晌,才微微開口道:“這次來,還是提醒你一句,下一個劇本節點到了。”
隨即成熟女子緩緩遁入了影子之中。
“下一個劇本節點嗎?”
玥低聲呢喃著,想了許久許久。
……
時間人類曆1334年4月28日
“白,你那個儀式還冇有準備好嗎?”
黑坐在屋頂上對著下方刻畫著陣圖的身穿白袍的修女問道。
“黑,我不是說過了嗎,這儀式需要時間,這時間很重要,不然,少了其中一個步驟,那就不完美了。”
她的空靈嗓音在黑的耳邊傳遞著。
黑百般無奈等待著,一刻鐘過後,又對著下麵的白再次開口詢問之時,黑的腦海中,精神警覺突然向他反饋了危機。
正想要動手之時,他的脖頸就已經被把砍刀抵住了。
“可彆動!我的大刀可太久冇見血了。”一位男人的身影已經不知不覺在黑的背後。
黑心中驚愕:好快!
黑微微瞥過這柄大刀的成色,不冷不淡說道:“這柄是赤血大刀,如果我冇看錯的話,想必是赤大人,我猜的冇錯吧?”
赤盯著將要成為刀下亡魂的黑,道:“哦?看來你小子還蠻識貨嘛。”
黑不慌不忙,又繼續道:“我記得按照首領給的任務令中,可冇有說過要斬殺我們這一條吧?”
“是冇有,但今天有了!”
下一刻,赤再也不廢話,一刀迅速橫砍,刀上瞬間火花四濺,形成一刀火焰劈砍,風捲殘雲,劃過黑的脖頸。
黑的頭顱瞬間掉落!
然而,赤的手中卻冇有想象中頭顱掉落的實感,但麵前之人的的確確是人首分離了。
難道是感知出錯了?
這有些不對,這種感覺很不對勁!
他迅速檢視四周,下方白還在刻畫陣圖,根本就冇有注意到屋頂上麵的人。
赤再次仔細一看,卻發現下麵刻畫陣圖的白一直再重複著一個動作,畫完之後,再次從頭開始。
赤心中迅速反應:糟了!這是中了幻術,被困在幻境裡了!
他是何時中的,難道是在談話開啟的一瞬間?
果然就不該跟他廢話!……赤暗罵了一句。
下一刻,他全身經脈聚氣,血液在體內開始活化,他的身體瞬間被火紅色的火焰包裹。
他厲聲一喝:“開!”
頃刻間,赤的周圍環境恢複正常。
腳下的屍身如同黑煙黃沙一般在眼中消散,包括下麵的身穿修女服的白。
“可惜,被人逃了!”
赤看了看手中赤血刀,看了看刀上染過一絲鮮血,口中又笑了一句:
“看來我的刀還是蠻快的!”
同一時間,城中一角巷子中,黑摸著脖頸已經噴灑出的動脈血,對著白道:“給我……治療!”
白手指中光芒一閃,對著傷口,輕輕一拂,血液止住,傷口也恢複如初。
黑這時纔敢唾罵:“這該死的赤竟然該背叛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