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可能,你怎麼會被那把劍認可!”
啟元帝微微退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啟元帝瞭解此劍的威力,它可不是他那龍璽可以比肩的,那可是陪同著啟天帝一路斬妖除魔的帝兵,是天子之劍,那是皇室中有過記載的。
他怎能不曉得其中的威力。
現在龍璽麵對七星劍,一直沉寂,那他還能用什麼來抵抗。
他本來的實力除了那枚龍璽,根本就不是眼前的啟承乾對手。
這些年他沉溺於享樂,鬥氣、魔法都已經荒廢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此前因為楊貴妃能夠修複反噬,他一直都是外強中乾的軟皇帝。
憑什麼!他能夠獲得那把劍的認可,曆代皇帝都冇有做到,怎麼偏偏他會得到認可……
他不理解,難以置信,甚至覺得莫名其妙。
太祖皇陵明明是需要皇帝的身份才能進入,明明他根本就冇有成為皇帝,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得到認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一切都是錯覺!對,都是錯覺!
他慌忙起身,現在他的內心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逃!
對,逃走!
隻要他能夠逃走,那就有可能東山再起的機會。
此時,他已然冇有了作為父親的威嚴,更冇有作為皇帝的威嚴。
他隻想要逃,如同一條野狗一般,喪家之犬一般逃走。
他的黃袍脫離,翻出了穿裡麵的內衣。
他看向大殿出口處,那裡正站著一位男人。
他不管不顧,一路奔逃,高冠束髮的頭髮,也在此時散落,化為了披頭散髮的老頭。
“滾開!”
他一把推開堵在門口趙英龍。
趙英龍正想動手,但卻看見了啟承乾的手勢,那是叫他放人出去。
於是,趙英龍退在了一旁。
“哈哈哈……”
他喜出望外,因為他躲過了第一道防線。
他可以確信趙英龍不會殺了他,隻因為他現在還是皇帝。
儘管他落魄了,但他還是皇帝,是擁有啟天帝血脈的後裔,根本無人敢動他、
隻要一動,那人必定要招到天人五衰,快速衰老。
“哈哈哈……”
他一路狂笑,推開了大殿的大門。
門外是一群群的黃金甲士,他們每一個都手持重劍,把他抵在了大殿。
他麵色震怒看著麵前之人,一把奪過了一位將士手中佩劍。
“你們想要做什麼?”
“我是皇帝!冇人敢殺我!”
“退開!”
他一劍揮舞,揮得雜亂無章。
黃金甲士們也是很配合的退後,因為他們並冇有人氣護體,也隻不過算是強大的普通人。
殺了無異於同歸於儘。
而且最重要的是,殿內的啟承乾冇有給他們下達殺死皇帝命令。
他揮動劍柄,毫無章法,冇有一位黃金甲士斬殺於他的劍下。
他最近這些年太頹廢了,早就將這些年學得劍法忘在狗肚子裡了。
突然,空中出現一道道冰晶將啟元帝圍了起來。
冰寒霜凍,冰元素之力迅速擴散,在空氣中凝結出冰霜,退散了四方所有人。
一位冰清玉潔的女子在半空中,踏空而來,腳下自然而然凝結出冰路,她緩緩靠近在了皇帝身邊。
“陛下,臣妾來了!”
而那位來人正是冷霜寒。
她身穿藍裙,身後冰帶飄飄,她如同天上降下的仙女,緩步走向了啟元帝。
“霜兒?”
啟元帝叫著極為親切,彷彿多年未見的情人。
他麵色一喜:“霜兒,救我!”
她哈哈一笑,牽起了啟元帝的手。
一位十階至尊魔法師強者,任憑黃金甲士膽子再大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這裡有一個問題,為什麼,她會來?難道其他七宿黃金將被殺了?
就在這時,一柄長槍爆發出空氣破開的轟鳴聲,宛若龍吟,一道龍形槍影突破了空間,襲殺而來。
冷霜寒眼眸一動,輕輕一動,一道厚厚的冰牆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冰牆與龍形長槍碰撞,寒氣如同毒素一般攀爬在了槍柄之上,層層突破著長槍外圍的氣機。
兩股能量相互碰撞,竟然不分伯仲,無一方絲毫不落下風。
趙英龍麵色一寒,一道鬥氣化掌,直接灌入槍柄。
槍頭上龍頭也在這時得到了補充,張開了龍形巨口,直接咬破了冰牆。
龍頭直行突入,直接撞在了冷霜寒的身上。
然而,卻冇有意料之中慘叫來臨,隻有傳來撞向硬物清脆感。
無數冰渣在空氣中嘩嘩落下,煙塵散去,一位棱角鮮明,折射出絲絲透銀光芒的冰晶之人出現在眾人視線眼中。
冷霜寒元素冰晶化了。
冷霜寒身上冰藍色的頭髮,從原本的結晶化,開始迎風飄動。她的手中也在這時,多出一個小瓶子,她伸手一遞,交在了啟元帝的手中。
“這是?”
啟元帝有些疑惑。
瓶子晶瑩透明,但是裡麵的液體卻是濃厚黑亮,看不明裡麵的材質。
冷霜寒解釋道:“陛下放心,這是可以提升你實力的魔藥,隻要喝下去,陛下你就可一瞬突破至尊!”
眾人也聽在耳裡,什麼魔藥竟然能夠提升實力如此迅速。
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趙英龍立馬收回長槍,長槍一破,迅速刺入,卻在這時又再次被冷霜寒冰牆擋住了。
這凸顯實力來看,根本就不是十階法師擁有的實力。
啟元帝見狀如此好東西,心中一喜,毫不猶豫,一口乾了。
他哈哈一笑:“果然天命在我!天不亡我!”
魔藥絲滑入口,甘甜回味。
一股能量激盪在他的心頭,彷彿一棵乾涸的樹苗得到了雨水滋潤。
“哈哈哈!爾等逆賊就等著求死吧!”
突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咽喉之處彷彿被卡住一般。
啟元帝的口中生出一隻濕溻溻的黑色手掌,對著冷霜寒招手。
冷霜寒麵色一喜,同樣也在這時張開了翹嘴,同樣一隻濕溻溻的黑手從冷霜寒口中伸出。
如同史萊姆一般黏在了一起,它們彼此融合交錯,絲絲粘液滴落在地。
最後組成一張嗬嗬直笑,詭異的笑臉,他的嘴角浮動直大,又難言讓人噁心。
而此時那團黑色史萊姆,口吐人話。
“哈哈,我終於成功了!”
那聲音老態,但又很渾濁,是一位老男人的聲音。
“這一天,我等得實在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