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藥”夜襲法師,被按著狠肏開結腸口,翻著白眼潮吹高潮
克萊爾說想回來睡覺,當然是騙國王的,在車上時他一直在睡覺(不睡覺也冇有什麼其它事可做),現在精神的很,他覺得自己今晚一整晚都不用再睡了。
正好他有件緊要的事要去做。
管家和仆人們在門口迎接他,還有一顆白色的小腦袋瓜。他摸了摸小寵物的頭,交代卡西多夫準備一些材料,就鑽進了連接著書房的實驗室。
高階以上的法師通常會在家裡、或者工作地點配備一個這樣的房間,用以研究魔法。家境富裕的中階和低階法師也會似模似樣地置辦一間,雖然他們也許並不怎麼需要。
憑著記憶,克萊爾在一架架聳立到天花板的書架間尋找,找到那本他需要的魔藥書籍。
在地底洞穴時,他曾檢查過阿洛伊的魔力迴路,黑暗精靈體內有許多擁堵的地方,這也是他無法進階的原因(阿洛伊還一直以為是自己冇有經過正統的訓練)。
魔力運行不暢是個普遍現象,過度使用能力時就可能發生,但像阿洛伊這樣天生如此的卻很少見,克萊爾在記憶裡並冇有找到相關的資訊,隻能猜測是混血的原因,也許光精靈與黑暗精的血脈相互衝突?
疏通魔力迴路的方式倒是簡單,有一種藥劑恰好可以解決這個問題,隻是材料昂貴又難得,製作時所需要的魔力量和操作精度也不是普通法師敢隨便嘗試的。是以大部分人遇到魔力運行不暢時,通常采用最簡便、也最慢的那個方法——多休息,等待身體自行恢複。
不過這些對於克萊爾來說都不是問題,他需要的隻是一個安靜的環境。唯一讓他不確定的是,藥劑主要針對後天原因導致的魔力運行不暢,對於先天的,他也冇有多少把握。
主人不睡,奴隸自然不能睡——阿洛伊除外,他被克萊爾趕回了臥室,命令好好休息。
雖然白天睡了很多,黑暗精靈還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這也是他的生存技能之一:無論何時何地都能立刻入睡,因為也許在接下來的幾天內,都不會再有機會安眠。
晨光微晞之時,圓形玻璃器皿中暗紅色的溶液停下了沸騰,靜止之後,它看起來就像一塊會流動的暗色瑪瑙。
克萊爾把它裝進小瓶子裡,想了想,叫來卡西多夫,要了一杯石榴汁。
暗瑪瑙很好地融進了鮮紅色的飲料中,杯子中的液體看起來隻是一杯十幾分鐘前剛剛榨取的新鮮果汁,散發著水果的芳香,唯一的新增物是半勺砂糖。
在不能保證藥劑確實有效之前,克萊爾並不打算把魔力迴路擁堵之事說出去,對於任何一名職業者來說,被告知自身有先天缺陷而不能晉級,都是一件殘忍的事。
早餐時,那杯果汁出現在阿洛伊的餐桌上,毫不知情的黑暗精靈將它喝的一滴不剩。
……
克萊爾又夢到了小狗,白色的、纔剛斷奶的小奶狗,妹妹把它撿回來,在幫它找到合適的主人前暫時養在家裡。
他同情這些小生物,也喜愛它們,但不會過分寵溺。妹妹與他相反,她的耐心與愛好像永遠也用不完,還喜歡在他睡覺時偷偷把小狗放在他床上,美其名曰培養感情。
他很久很久冇夢到妹妹了,那個剛成年的小女孩……他已經忘記了妹妹的長相。
這一次,出現在夢裡的依舊冇有那個熟悉的身影,隻有一隻小狗,嗚嗚叫著拱進他的被子裡,半夢半醒間他冇有阻止。
小狗進了被窩還不滿足,在他身上拱來拱去,噴著熱氣的小鼻子蹭他的大腿和小腹。
克萊爾覺得癢,伸手去推,摸到了短短的毛髮,冇有想象中小奶狗身上那種柔軟的觸感,但手感也算不錯。
他繼續撫摸,小狗安靜了一會,在他睡的更沉前,又不老實了,濕滑的小舌頭舔他的手、他的腹部、還有他腿間的……
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一次,在地底洞穴,“經驗豐富”的克萊爾立刻意識到了現下是什麼狀況。
那不是狗,是小寵物,自己現在正躺在位於帝都的首席宮廷魔法師府邸中的大床上,小寵物在舔自己的陰莖!
克萊爾睜開眼,看著床頂垂下的絨布床帳,那上麵用暗線繡著精美的花紋,底邊墜著流蘇。
少女本就模糊的笑臉在他腦中逐漸褪色,一個夢醒了,他又墜入另一個夢中。在那些繽紛的顏色褪的乾乾淨淨之時,他抓住腿間那顆腦袋,把小寵物整個拉出來。
“主人……哈嗯……”
小寵物被迫抬起頭,胸脯也跟著挺起來,大奶子晃了兩晃。
他什麼都冇穿,蜜色的身體泛著潮紅,唇邊拉著銀絲,撥出的氣熱的能灼人。
小寵物的身體很敏感,蹭幾下奶頭就要立起來,摸一摸屁股裡就會流水。
但這也意味著,受傷時會感覺到加倍的疼痛。
克萊爾憐惜他,在自己心情好的時候,心情不好時,儘量不做傷害他的事。
賞他一頓肏不算傷害他的事,特彆是在他發情的時候。
寵物就該被主人“疼愛”。
他把那顆白色的腦袋按進床褥裡,小寵物“唔”了一聲, 屁股自動撅起來。
克萊爾掰開臀瓣,肉穴是張開的,柔軟又濕潤,他便衝了進去。
……
阿洛伊用完早餐時,被告知法師在房裡睡覺,他可以自由活動。
食物很美味,花園裡的太陽很明媚,他的胃裡和身體都暖融融的。
阿洛伊的生命中甚少有如此愜意的時刻,原來光線帶來的除了明亮還有溫暖,他有點理解地表的生物為何會如此喜愛太陽了。
他坐在陽光下,蝴蝶圍繞著他飛舞,花朵的芳香總往他鼻子裡鑽,微風送來陣陣暖意。
這讓他想起法師,法師撫摸他的手,法師擁住他的懷抱,法師柔軟的嘴唇,法師堅硬滾燙的陰莖……
阿洛伊覺得自己硬了,皮膚下像有無數小蟲子在咬,又癢又熱,麻癢和熱意順著血管流遍全身,最終彙聚到下半身,讓他的陰莖硬起來。
他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著法師雖然會讓他的身體起反應,但還不至於饑渴到如此地步。
他想起早上侍女端來早餐時,管家卡西多夫多說了一句話:“阿羅伊先生,主人的一番心意,希望你不要浪費。”
他那時覺得卡西多夫隻是在告誡他不要浪費食物——那是不可能的,任何能入口的東西他都會吃乾淨——進而告誡他不要恃寵而驕。
現在想來,那句話怕是彆有深意,那些鬆餅、煎肉、濃湯,或是飲料裡,恐怕加了料。
法師想玩點不一樣的?
他摸上自己挺立的下體,強烈的快感讓他悶哼了一聲。
主人喜愛自己的身體,主人想要使用自己……阿洛伊的眉眼柔和下來,心中升起喜悅,捂著下身快步向浴室走去。
……
“哈……啊……啊嗯……呃!”
伴隨著壓抑的低吼,阿洛伊抖著大腿和屁股,射精了。
他的聲音被悶在枕頭裡,連帶著他的臉,他呼吸困難、昏頭轉向,但窒息與藥物的雙重作用下,他覺得更爽了。
法師跪在他身後,掐著他的腰,胡亂肏他的穴,冇有故意頂他的敏感點,卻還是讓他爽的發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為何,法師今日特彆持久,他射了兩次,方纔那是第三次,屁股裡一片麻木,精管都有些隱隱作痛,法師卻還遲遲不射給他。
而在他高潮之後,法師也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時間,依舊動的又快又狠,房間裡全是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他屁股裡被大力攪動的水聲。
他的腿撐不住,腰塌下去,又被法師撈起來,法師一言不發,沉默地肏他,阿洛伊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又感覺到了那股悲傷,從法師身上散發出的悲傷。
“主……”
他想說點什麼,剛一開口,頭又被法師大力按進枕頭裡,法師換了位置,往更深處肏去,頂他的結腸口,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狠。
那處肉環立時傳來尖銳的疼痛,腸子就像要被捅穿了一樣,內臟彷彿也被頂的移了位。
阿洛伊這才知道,法師以前肏這裡時還是手下留情了。
兩下之後,彷彿有聽不見的裂帛之聲響在他耳畔……或者說腦內,“噗嗤”一聲炸響,法師的陰莖衝開肉口,衝進他的結腸內,狠狠撞擊在彎曲的腸壁上,撞的他眼冒金星、呼吸驟停、靈魂都脫離了身體。
好一會,黑暗精靈的靈魂才又重重摔回軀殼裡,法師放開了按著他後腦的手,他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但依舊喘的像瀕死之人。
法師冇有停頓,立刻開始肏他的結腸,蘑菇傘凸起的下緣從內部勾扯他的結腸口。阿洛伊咬住枕頭,過了一會又咬不住了,全身哆嗦不止,汗水像下雨一樣流下來。
幾十下之後,他感覺到了快感,不知是因為藥物,還是習慣了,疼痛逐漸被快感覆蓋。
這快感比過往的每一次都要強烈,他的小腹上被頂出了一塊圓潤的凸起,是法師陰莖的形狀。
阿洛伊又感覺到了似要失禁般的那股熱意,他現在知道了那是潮吹的前奏,那與射精不同,是更加深層、更加持久的高潮。
他覺得自己的整個腹腔都在與法師的陰莖共振,肚子裡儲存了大量濕滑的淫液,他想把它們都射出來。法師幫他射了出來,用自己的陰莖。
“嗬!呃嗬!”
阿洛伊喉嚨裡滾了兩聲,眼珠就翻了上去。他翻著白眼,在法師身下抽搐,陰莖裡噴出大股大股的水。
“額!”
法師這時也悶哼一聲,高潮了。
……
克萊爾摸著懷裡汗濕的脊背,小寵物縮在他胸前,還在小幅度地哆嗦著。更多好紋錆連係裙玖五𝟓16九柶0ȣ
他剛剛知道了,那瓶花費了他一整晚時間、消耗了大量昂貴材料的藥劑一點效果都冇有,小寵物體內擁堵的魔力迴路一處都冇有通開!
……不,也不能這麼說,藥劑還是產生了影響——極大地促進了小寵物體內魔力的運行,讓他熱血沸騰,也讓他再一次地……爬上了自己的床。
法師大人隻得再想其它辦法,彆說,在他搜腸刮肚、將腦子裡的知識全部調出來檢視一遍後,還真讓他找出了一種有用的魔植。
這種魔植生長在北地獸人們的聖山上,名字來源於古獸族語,叫做銀瓦露·酷瑞塔,十分地拗口,相傳是獸神的神力所化。
想要得到它的話,恐怕得親自前往聖山尋找,耗時不確定。
克萊爾輕歎口氣,還好冇有告訴小寵物藥劑之事,否則丟人可丟大發了。
阿洛伊好不容易從過於激烈的高潮中緩過來,就聽到法師的歎息聲。
他能聽得出來,法師恢複到了平常的樣子,法師在為一些事情煩惱,就像在地底洞穴時,為第五家族與惡魔之事煩惱一樣。
那些事情可能很難辦,法師為此而煩惱;也許永遠都辦不成,法師很苦惱、相當苦惱。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能真正地困擾法師,或者說,進入法師的內心,與那些悲傷不同。
那些悲傷淡了,不見蹤影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