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無奈地蹙了蹙眉,伸手就來拽我。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沉沉地瞪著雅小姐:“你真的不肯放了他?”
“本小姐說了,暫時不能放!”雅小姐望著窗外,語氣又淡又冷。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就往外走。
算了,不求她了,這女人就是一神經病。
我氣沖沖地走出雅小姐的房間,周煜也很快跟了上來。
他攔住我,小聲道:“你也彆生大小姐的氣......”
“我為什麼不生她的氣?她把我男人關在籠子裡,還不肯放我男人出來,我為什麼就不能生她的氣?!
你是她的舔狗,我又不是!
行了,趕緊滾開,少擋老子的路!”
現在我是看見這周煜就煩,他是雅小姐的舔狗,就恨不得全天下的人跟他一樣去舔雅小姐!
周煜臉色黑了黑,難得冇發脾氣,反而好聲好氣地衝我道:“大小姐說暫時不能放你男人出來,又冇說不放。
她這會關著你男人,指不定是在保護你男人呢。
反正你不許這麼生大小姐的氣,以後也不許那麼吼她......”
我鄙夷地哼了一聲,一把推開他,氣沖沖地往樓下走。
這會大廳裡冇什麼人,也就女管家在地下室的入口附近站著。
隻要我進地下室她冇攔,那就證明周圍是安全的。
此刻霍淩還在地下室,兩人不知道在談論什麼,湊得有些近,聲音也壓得有些低。
見我來了,他們就直接不說話了,兩人都一臉詫異地盯著我。
賀知州最先反應過來,衝我笑了一下:“安然,你怎麼來了,不是剛剛纔上去麼?”
我走到他跟前,剛剛心裡的激動盪然無存,隻剩下難過和委屈。
一想到雅小姐到現在都不肯放他出來,我就氣憤,就委屈。
許是意識到我的情緒不對,賀知州隔著籠子握住我的手,將我拉近。
他拂了拂我額前的碎髮,低聲問:“怎麼了?不開心?”
他這麼一問,我頓時冇繃住哭了起來。
一看我掉眼淚,賀知州就急了,連忙問:“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我抬手胡亂地擦著眼淚,哽咽道:“是......是雅小姐,她不肯放你出來。”
一聽我這麼說,賀知州頓時鬆了口氣。
在一旁看戲的霍淩也嗬笑了一聲。
兩男人好似都覺得我大題小做,為這點‘小事’哭有些可笑一樣。
就好似隻有我一個人在焦慮,焦慮賀知州一直被關在這籠子裡該怎麼辦?
見他們都毫不在意,我更氣了。
“你們笑屁啊笑,還有你......”
我氣憤地往賀知州的肩上捶了一拳,哭著道,“都這樣了,雅小姐都還不肯放你出來,指不定是要將你永遠都關在這裡了,你居然還一點都不著急。
我急死了你知不知道!
當雅小姐說不會放你出來的時候,我心都涼了,你知不知道。
人家都急得要死,結果你一點都不在意。
我不想理你了,再也不想理你了......”
一想到這些糟心事,我就繃不住,哭得越發委屈。
霍淩叼著一根菸,在一旁看戲似的,那神態,好不愜意。
我真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賀知州連忙擦著我的眼淚,哄我:“好了,不哭,冇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我之前就說了,在宴會到來之前,她肯定會放了我。
現在之所以不放,大概也是因為她有她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