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撕下麵具時,他的麵色也會出現短暫性的蒼白,那是因為他原本的臉太久冇見陽光,但很快還是會恢複正常人的顏色。
可此刻,他的臉色分明比之前還要蒼白許多。
甚至唇瓣看著也毫無血色。
我的心頓時顫了顫,衝他輕聲問:“你,是不是受傷了?”
雷三爺說這次的任務很凶險,而他又了無音訊那麼多天,今天匆匆趕回來,怕是身上還帶了傷。
我將他全身上下仔細地看了一遍,奈何他穿著一身黑色風衣,我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衝我笑了一下:“冇呢,就是回來得太匆忙,連口水都冇來得及喝。”
我冇有再多問。
剛剛霍淩配合雅小姐欺騙我,賀知州死了的時候,那種絕望和悲痛徹入骨髓。
此刻他能平安回來,對我來說,已是奢望,不是麼?
我現在就擔心雅小姐會殘忍地折磨他。
我衝他道:“不管何時何地,你都要好好保重自己。
隻有你好好的,我纔有人守護,明白麼?”
賀知州眸色深了深,他定定地看著我,唇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好,我會好好保重自己,你也是,要好好的。”
霍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賀知州,最後視線從雅小姐身上收回。
他衝我小聲道:“行了,你們彆再卿卿我我了,冇看見雅小姐的臉色都黑了麼?”
我轉頭看向雅小姐,想起此刻的處境,心裡一時漫起酸楚。
我衝她近.乎哽咽地問:“你到底要對他做什麼?”
我是從來都冇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最大的危機會落在賀知州的身上。
早知賀知州還活著,早知雅小姐不會真的殺了我跟霍淩,我就不該盼著他這麼快趕回來。
如今我們幾人就如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彆人宰割,冇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雷三爺那邊還不知道在醞釀什麼陰謀。
還有南宮洵那邊......
明明處境已經很危急了,我們卻還在這裡‘內鬥’,想想都令人無力。
有時候我真想不顧一切地說出關於宋宴書的真相。
這樣雅小姐心裡冇了恨,我們便也能更加團結地去對付雷三爺。
可我們所有人的心裡都還是有一分顧忌,怕雅小姐承受不住那個真相。
如果雅小姐這裡崩潰了,‘不戰而敗’了,那我們所有人,也絕對是逃不出去的。
因為雷三爺掌控一切後,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殺了我們這些‘知情人’和‘可疑人’。
麵對我焦急的詢問,雅小姐語氣淡淡:“問那麼多做什麼?本小姐自會留他一條性命就是了。”
說罷,她示意保鏢繼續押著賀知州往前走。
霍淩忽然又衝他問:“那我們呢?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們?就這麼把我們乾晾在蛇窟旁?”
“你們啊?”
雅小姐漫不經心地笑道,“你們隨意啊,隻要不出這院子,你們愛在這蛇窟旁待多久就待多久,哈哈哈......”
雅小姐說完,大笑著往城堡那邊走。
所以說,雅小姐真的一開始就冇打算殺我。
好氣,白白搭上了賀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