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想跟著三爺您吃香的喝辣的呢。”
‘林教練’瞥了我一眼,嫌棄地哼道:“想跟著三爺好好混,那就先把膽子練起來。
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刀子都還冇砍在身上呢,就叫得跟殺豬似的。”
我:......
‘林教練’說罷,又慌忙看向雷三爺,“三爺,這娘們對您應該冇什麼用處了吧?
就把她給俺做個暖床的算了。”
“不是,三爺,您......您不是說過,計劃得逞後,給......給我論功行賞的麼?”
後麵的話,我故意小了下去,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盯著雷三爺。
“哎呀?你還想要獎賞啊?!”
‘林教練’頓時哼了一聲,“拿刀子砍你,你嚇尿了,要起獎賞來,你膽子倒是挺大的啊?”
我死咬著唇,委屈又可憐地看著雷三爺。
這老狐狸究竟是個什麼意思啊?
一直靠在那一聲不吭的,也不表表態,真是煩人!
“三爺......”
我小心翼翼地朝他喊了一聲,身子因為恐懼不停地發抖。
而就在這時,一個保鏢忽然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腳步帶著幾分慌亂。
我心底微微發沉,指尖攥得更緊,生怕這個計劃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
那保鏢快步走到雷三爺麵前,躬身垂首,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急促和興奮:“三爺,歐少爺已經將那女人的屍體帶回去了,隻是......隻是他現在徹底瘋魔了。”
雷三爺夾著雪茄的手頓了頓,眼尾勾起一抹興味:“哦?怎麼個瘋魔法?說來聽聽?”
“回三爺,據探子描述,歐少爺把自己關在彆墅地下室,抱著那女人的屍體不肯撒手。
而且他還又是哭又是笑的,嘴裡反覆喊著那女人的名字,還說要為那女人報仇,要把所有害她的人都碎屍萬段。”
保鏢說到這裡時,我還故意配合地抖了一下,表現出極其恐慌的模樣。
雷三爺輕輕地瞥了我一眼,唇角旋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那保鏢嚥了口唾沫,繼續彙報:“而且他那個心腹金管家想進去勸他,結果直接被他拿碎酒瓶砸傷了胳膊,現在都冇人敢靠近他了。
更瘋的是,他竟對著屍體發誓,要殺了雷家那些老傢夥,還說如果不是那些老傢夥非要他聯姻、算計利益,那女人就不會死。
總之,那歐少爺現在真的就跟瘋魔了一樣。”
保鏢越說越興奮。
雷三爺臉上的得意也越來越濃鬱。
他輕笑了一聲,坐直身子,漫不經心地拍著腿上的菸灰,語氣裡滿是得意與嘲諷:“雷家向來出癡情種,我這大侄兒啊......算是廢了。”
那保鏢繼續道:“還有,支援歐少爺的那些個長輩,他們得知歐少爺瘋魔的訊息,於是都趕了過去。
本是想勸勸歐少爺,順便解釋一下那女人的死。
哪曉得歐少爺一看見他們,就拿著刀子到處砍,有好幾個長輩都被他砍傷了,地下室裡灑了一地的血呢。
這還不夠,好些個保鏢把那歐少爺按著,歐少爺都還在嘶吼,說要殺了那些長輩報仇。
那些長輩看他這個樣子,全都寒了心。
從城堡裡出來時,都紛紛表態,要與歐少爺徹底決裂,要撤回所有給歐少爺的資源扶持,還將聯名發出聲明,要把他從家族繼承人名單裡剔除,往後雷家的事,再與他無關。”
這話一出,雷三爺猛地仰頭大笑起來,笑聲粗糲而狂放,震得空氣中的煙霧都隨之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