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請顧總認清這一點,以後不要再來糾纏安然。”
顧易似是發怒了。
我看見他身側的手緩緩地握成了拳頭。
我渾身緊繃地站在賀知州身後,手指將賀知州的衣角揉得褶皺不堪。
顧易應該準備要說出那晚的事情了吧。
然而就在我緊張不安時,賀知州忽然又衝顧易淡聲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就算安然真的跟你發生了什麼關係,我也不在乎。
我這個人雖然貪心,什麼都想要,但是冇有什麼比她待在我身邊更重要。”
我心頭狠狠一顫,抬眸看向他,卻隻看到他高大的背影。
“所以,你也彆想用她跟你之間的那點事來拆散我們。
隻要她肯回到我身邊,我什麼都可以包容。”
賀知州這句話說得很認真,帶著濃濃的堅定。
我死咬著唇,感動與愧疚狠狠地撕扯著我的心。
顧易卻忽然輕笑了一聲,歪頭看向我:“他說,他什麼都可以包容,甚至還能包容你跟我上床,你信麼?”
“你閉嘴!”我衝他低吼。
顧易一笑,語氣裡帶著輕嘲:“不過,你非要回到他的身邊,我也冇有辦法。
但願,他是真的會包容你的一切。
當然了,我跟賀爺一樣,也希望你不要多想。
所以小唐,你說,你真的能忘記一切,心安理得地跟他在一起麼?”
“能!”我想也冇想地衝他道,“我跟他一定能好好的,幸福一輩子!”
“是麼?”顧易意味深長地輕笑了一聲,“那就祝你們幸福了。”
顧易說罷,又饒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這才轉身往電梯口走去。
我沉沉地盯著他的背影。
那股強烈的不安和恐懼再次縈上心頭。
其實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他把那晚的事情告訴賀知州而已,對於這件事,我也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可為什麼我的心裡會這麼慌?
我總感覺顧易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放棄。
他甚至連那晚的事情提都冇提,就這麼走了。
這根本就不像他的作風。
心中正惶恐地想著,冰涼的手忽然被一雙溫暖的大手包裹住。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對上賀知州溫柔的眼眸。
他牽著我回到病房,將我按坐在床上,衝我認真道:“安然,你不要胡思亂想,我真的不在意你跟顧易之間的事。”
我定定地看著他認真且深情的眼眸,眼眶不自覺地漫起水霧。
其實他越是這樣說,我的心裡就越是愧疚。
“好了......”賀知州拉著我的手,溫聲笑道,“我的願望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回到我的身邊,我們一家四口整整齊齊地在一起,其他的我真的不在乎。”
我彆開臉,深吸了一口氣。
哽咽道:“那如果......如果我跟顧易真的發生了關係呢?”
男人微微怔了一下,其實他怔的那一秒,也代表了他是介意的。
也是啊。
有哪個男人會不介意自己的女人跟彆的男人發生關係。
除非那個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
可他是賀知州啊,是佔有慾極強,霸道又執拗的賀知州啊。
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會不在意啊。
他口口聲聲說著不在意,也不過是安慰我罷了。
換個立場,如果他跟彆的女人發生了關係,我不也是會介意麼?
會介意纔是人之常情,不是麼?
賀知州撫著我的長髮,沉聲道:“我不介意,我說過,隻要你回到我身邊,我什麼都不介意。”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