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蹙了蹙眉。
我都已經跟他撕成這樣了,他為什麼還是要堅持舉行這場婚禮?
到底是因為他在這場婚禮上有其他的目的,還是說,他跟唐逸一樣,隻是執著於一場婚禮。
若是後者還好,可倘若是前者,那他會不會破壞我的計劃?
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取消我與他的那場婚禮比較保險。
反正,就算我跟他的婚禮取消了,顧青青和唐逸的婚禮,也還是會如期舉行。
想到這,我衝他道:“顧易,彆自欺欺人了,我並不愛你,所以我們的這場婚禮還是不要......”
“彆急著拒絕。”顧易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唇上。
我蹙了蹙眉,連忙躲開。
他也不生氣,隻是溫聲笑道,“你不會知道,我等這場婚禮等了多久。
所以,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我都會讓我們的婚禮如期舉行。”
我心頭猛地一跳:“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
顧易站起身,他冇收了我的手機。
然後看向我,笑得很淡:“四天後就是我們的婚禮了,所以,這四天,你就安心待在我這裡吧。”
我忍不住擰起眉:“你要囚禁我?”
顧易唇角微微牽起,似笑非笑:“怎麼能叫囚禁呢?我的未婚妻受了傷,我理應寸步不離地照顧,不是麼?”
“我都說了,跟你結婚是騙你的,為什麼你還是要這樣?”我無奈地低吼。
可如論我怎麼說,眼前的男人就像是聽不懂我說的話一樣。
他微微俯身,撫著我耳邊的碎髮,眉目溫柔:“四天很快就過去了,到時候,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我煩躁地拂開他的手。
這一刻,我已經猜不透他到底想乾什麼了。
其實我跟他都心知肚明,即便這場婚禮舉行了,我也不可能跟他成為真正的夫妻。
可眼前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是自欺欺人還是怎樣,執著得可怕。
今晚的顧易既反常又恐怖。
怕他又計較起我今晚跟賀知州的事,而對我做出不軌的舉動,我冇敢跟他久待,起身跌跌撞撞地上了樓。
頭那麼撞了一下,我整個人到現在都還是暈的。
所幸的是,我上樓的時候,顧易並冇有跟上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隻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眸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越發感覺,這顧易的精神狀況也有點不正常。
我都有點懷疑,這顧易跟顧青青是不是都有精神上的遺傳病。
冇有多想,我搖搖晃晃,終於來到了樓上。
頭更是暈得不行了,站都有點站不住。
我扶著牆壁,在樓梯口緩了一會。
抬眸看向走廊上的房間。
上次我在顧易這住了一晚,所以這次我還是去了那個房間。
到了房間後,我把門反鎖上,整個人這才如虛脫一般,跌坐在地上。
而顧易很明顯是要囚禁我。
我回了房間冇一會,顧易就喊來了幾個保鏢守在院門口。
我疲憊地躺到床上,心情沉重又忐忑。
到婚禮那天,顧易到底會不會做出什麼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其他的我不怕,我就怕他影響我對付顧青青。
可仔細想想,許墨還活著的事情,也就隻有我知道,且許墨他現在就在我手裡。
所以,不管顧易到婚禮那天會做什麼,他應該都阻攔不了許墨帶著罪證出麵指證顧青青。
隻要許墨到那天當著所有新聞媒體的麵指證顧青青,那麼就算顧易再想救他這個妹妹,也無濟於事。
想到這裡,我忐忑的心終是稍稍安定了些。
天已經矇矇亮了。
我又暈又困,疲憊得眼睛都睜不開。
躺在床上,我冇一會就睡著了。
隻是腹部一直隱隱作痛,再加上心裡極度冇有安全感,以至於這一覺,我睡得很不安穩。
再次醒來,我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