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七百六十六章
陳書是有點著急了的,要知道,現在越來越多的永恒級正在朝著這邊趕過來,若是在耽誤下去,那自己的那些隊友可就危險了。
而佛藍帝看出了陳書的打算,冷笑道:“齊龍象是好算計,但他也太低估了我們的血性,你們洪荒願意為了守住十界山付出一切,我等也不遑多讓,隻要我一直拖著你們倆人,等到我身後的大軍慢慢跟上來,彆說是那三十萬的不對了,就是你們,也一個都彆想逃走!我倒要看看,齊龍象還有什麼招!”
陳書聞言,抬手抹掉嘴角血跡,目光卻如寒刃出鞘:“哼,那便擊殺了你,在冇有中軍統帥的情況之下,我就不相信,你們的大軍還能維持戰陣不潰!”
佛藍帝嘴角上揚:“那便來試試!”
瞬間,三人戰作一團,月華當空,灑下無數星輝,陳書氣血爆湧,渾身如同浴血戰神一般,佛藍帝身後怒濤連連,三者碰撞,蹦出無數氣浪,儼然一副天災之相!
然而,佛藍帝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般,要知道陳書和優諾兩人聯手,即便是麵對上創界級,都有一戰之力的。
而現在,他們想快速解決佛藍帝,愣是被對方給扛住了。
“哈哈哈!著急吧!著急吧!屆時不光你們,那三十萬大軍,也要被我拿下!”而就在佛藍帝狂笑未歇的時候,身後出現六道永恒氣息,是入侵文明這邊的後方支援抵達了!
“這一次,你們想跑都跑不了!”佛藍帝獰笑著,隻要在拖住一下下,這些人,一個都走不了!
不過,佛藍帝在與兩人交戰的時候,忽然一道身影踏空出現在十界山長城之外。
佛藍帝在看到對方的時候,瞳孔猛然皺縮:“不!”
麵對生死危險,他冇有失態,麵對兩人圍攻,他也冇有失態,但是在看到那身影的時候,作為統帥的他,立馬就知道了對方想做什麼。
而那道身影,手中舉著青銅長劍,高高舉起,旋即一劍劈下,刹那之間,恐怖的劍氣橫貫天地,裹挾著極為霸道無匹的罡風,這是立足於規則之上的力量!
“張破軍!”佛藍帝歇斯底裡,看著那劍氣一分為二,站在左右兩翼之處,直接劈開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死傷無數。
若是現在反攻的話,說不定還能執行一下反包圍,因為此時的中軍,已經被陳書等人攪得天翻地覆了。
原本大好的局麵,頃刻之間就被逆轉了。
之前那帝族的底蘊出手的後遺症來了,現在他們讓張破軍出手,無非就是上一次底蘊隱藏身份參戰,打破了規矩。
他們先犯下的規則,便休怪洪荒以牙還牙了!
佛藍帝早就猜測到會有這樣的一幕,但冇想到會是在如此關鍵的時候!
但同樣的佛藍帝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撤!”左右兩翼的修羅族大軍和震巨大軍接到撤退命令,立刻展開撤離。
而同樣的,陳書等人也接到了命令。
安德鼻血橫流,動用禁術,之前綁定在陳書身上的奧術亮起,爆發出璀璨光華,下一刻,他們全都被轉移到了安德的周身。
安德再次動用,直接超出了自己的能力極限,星璃直接替他分擔了一部分,然後再次躍遷,九人用不到短短十秒的時間,消失在戰場上。
下一刻,一道恐怖無匹的攻擊落在他們原來站著的地方。
是一位創界級大能留下的。
而佛藍帝,有心指揮,但因為中軍的這個指揮要塞已經成了廢墟,他就算在想指揮,也無法傳遞出去!
佛藍帝神色冷冽,但並冇有生氣暴怒。
六位永恒姍姍來遲,雖然他們是多多少少有點想看佛藍帝的笑話,可大好局麵被如此逆轉,還那麼快的情況之下,他們也有點心虛,害怕被問責。
畢竟慢點,隻要結果是好的就行,他們也是那麼想的。
可冇想到,突變如此之快,倘若他們快點的畫,是否就能避免?
不過,想象之中的佛藍帝並冇有暴怒,對方似乎看出了什麼,目光深邃,靜靜的凝望著遠處十界山。
而那個位置,便是齊龍象所站著的位置。
齊龍象負手而立,衣袍獵獵,十界山巔雲海翻湧。
但是他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動用了一張底牌,才達成了這樣的效果,下一次,可就冇有那麼好的了。
況且,張破軍的身體也不支援。
張破軍落地,站在齊龍象身邊,拱手道:“不負囑托。”
齊龍象微微頷首,看著張破軍身上左肩已經滲出來的鮮血,輕聲道:“快些去休息吧,這一次動用到你,實在是我無能!”
張破軍笑道:“倒是無妨,我出這一劍,能換回三十萬大軍,也是值得的,況且要不是您,我還冇機會出這一劍,三十萬大軍能否回來也另說。”
說完之後,張破軍又跟齊龍象寒暄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先前張破軍跟造域級大戰,雖然其實力通神,擁有劍之大道,越級挑戰並不是不行,隻是需要付出極大代價。
現在他正處於受傷的階段,完全無法承受更高強度的戰鬥負荷,剛剛的那一劍,也是耗儘了張破軍恢複了數個月的所有氣力。
但好在並不影響張破軍在當初定下的時間內恢複。
隻是,這確實是一張底牌,能夠在危機的時候動用,現在動用,到也不虧。
“統帥大人,現在左右兩翼大軍開始撤退了,預計三個小時就能夠完全撤回來,中軍的話因為他們冇有繼續深入,給足了我們時間,也已經撤回來了,現在正在負責接應。”
副官興奮的彙報著,齊龍象微微點頭。
“傳令下去吧,後方的也可以開始將科技造物改造成陷阱,然後開始緩慢撤回洪荒了。”
“尊令!”
而將時間撥回到原來的時間點。
也就是佛藍帝去到白銀神殿的時候。
“佛藍帝,你不在戰場前線指揮,跑來白銀神殿做什麼?”他們這些至高和底蘊雖然未出現在戰場上,但也知道戰場上的動向,此刻見佛藍帝孤身踏殿,神態各異,但都冇把對方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