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二百六十七章
強者做什麼,都可以說是對的,弱者做什麼,也都可以說是錯的。
畢竟強者能夠決定你的生死,不管做對還是做錯,在被強者殺死之後,都會變得冇有什麼意義。
或許有人說,所做的事情,肯定也會留存下去,影響後世啊。
那確實是,但一切與你而言就是冇有了意義。
如今的項寧,不是站在弱勢的一方,而是站在強勢的一方,當年的洪荒人族能夠將他們九大入侵文明給驅逐出去,並且還能將他們的文明核心都給打爆。
說實話,項寧不是很懂,對方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夠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
雖然現在的人族確實冇有當年的洪荒人族強,可不代表著就冇有那個辦法和能力去應對他們了。
特彆是如今項寧達到現在這個程度了,他發現,其實這些入侵文明,是有些水分的,當然,隻是相較於他來說。
對於其他人而言,他還是很強的。
而區彆就在於項寧一身能力外加上那些規則造物,賦予了項寧這種資本。
蓮炎帝君深吸口氣,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作為帝族的門麵,一族的帝君,絕對不能讓項寧拿捏。
他打算犧牲掉那些將士了,因為在他看來,隻要自己全力出手是能夠對付得了項寧的,區彆在於花多少時間。
雖然這樣子,會導致那些帝族戰士自相殘殺而死,但弱勢選擇救這些帝族戰士,他在消耗巨大的情況之下,也不能對項寧造成什麼威脅了,到時候這些人,還是項寧案板上的魚肉。
當然了,他們還有一個辦法,便是讓其他造域級大能介入進來,而這樣便能輕鬆解決項寧,也能救下這些帝族戰士。
但是他們不能,之前他們就已經壞掉了規矩。
若是現在在出去一個造域級,那就相當於三位造域級對付項寧一個。
雖然雷覺已經死了,也冇起到什麼太大的作用,但在怎麼說,也是一位造域級大能。
雖然能夠用他中了項寧的那所謂的生死大道的關係,用此來當理由。
可他躍遷過去的時候,人族這邊就隻派了項寧,而現在,反過來了。
他們若是真出,那就說不過去了,且不說其他文明如何看待他們,就他們帝族世界的人民,都會埋下,三個帝君級彆的強者,才能對付一位人族造域。
在會嚴重的打擊他們的勢氣。
本身當年的失利,就已經讓很多帝族強者認清了現實,是帝族至高說洪荒人族逼迫高維出手,將他們徹底給抹除了,才讓他們重拾了信心。
經過千萬年歲月的淨化,慢慢的遺忘掉的那一段曆史。
可若是現在為此而讓那斷曆史重演,那不是蓮炎帝君所想要看到的。
項寧看著對方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露出玩味的笑容:“看來,你是下定決心了,但是後果,你真的承擔得起麼?”
“哼!屠殺大量的生靈,縱使你已經達到瞭如今境界,也絕對免不了影響,就此離去纔是正選!”
蓮炎帝君在暗自做著準備,嘴上還不忘乾擾一下項寧。
他雖然表現得好像下定決心,不在意那寫帝族戰士,但其實也是為了給項寧一個迷惑。
他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項寧。
畢竟項寧現在也隻是一個分神,分神能有多強?
旋即,蓮炎帝君深吸口,刹那之間,洶湧的蓮炎氣息爆發,就好似沉寂已久的火山噴發開來,好似世界末日一般!
隻見蓮炎帝君手握槍旗,化為一道流光,拖曳著長長的尾焰,直接朝著項寧斬殺而去。
項寧嘴角上揚:“來得好!”
隻見青銅長劍出現在項寧的手中,刹那之間,兩道兵器碰撞在一起,一股激盪的波紋擴散出去!讓周圍的無比穩固的空間都像是海浪一般波動了起來。
蓮炎帝君手中的槍旗翻飛揮舞,擾亂項寧的視線,下一刻,驟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就好似一束光照射進一顆血色瑪瑙之中,爆發出熾炎光芒!
隻見那槍旗上浮現出古老的紋路,還有象征著他們家族的輝耀!
這是傳承了千萬年歲月的力量!
隻見蓮炎帝君爆喝一聲,直接將項寧給逼退了出去,事實證明,確實項寧的實力在分神的情況之下,其實也好不到哪裡。
蓮炎帝君並未直接乘勝追擊,而是猛的將手中的槍旗插在大地上,隨後一珠珠火紅色的蓮花浮現在虛空之中,放眼望去,上千公裡的位置,直接鋪滿了盛開的炎蓮!
而在最中央,一株不一樣的炎蓮綻放,然後開始旋轉起來,而他所處的位置,便是在項寧的下方。
而項寧並冇有躲閃,隻是目光低下來,注視著下麵的炎蓮。
那炎蓮直徑超過萬米!每一朵蓮花上,都好似鑲嵌了燦金色的耀陽!
不知為何,項寧能夠感受得到,這其中所蘊含著的炎陽之力,與他的陰陽大道之中的至陽之力有異曲同工之妙。
並且,在這裡麵,項寧感受到了極為濃烈的生命氣息!
“蓮,自古便象征著重生,這生命氣息,難道是他的規則麼?”
蓮炎帝君看著項寧,開口道:“能夠讓我動用雙重規則之力的你,足以自傲,雖然你隻是一道分神,但我還是期待與你在現實之中的較量!但不管如何,這一場戰鬥,是我贏了!”
項寧聽後卻嗬嗬一笑:“貸款勝利?還是第一次聽,倒是挺新鮮的。”
但隨著那蓮花慢慢開始轉變綻放,項寧已經感受到了除了生命之外,那熾炎氣息,並不簡單。
好像···是一足能與陰陽大道相互共鳴的能力。
陰陽大道,相輔相成,同樣也是相生相剋。
而現在,看著對方這規則之力,似乎有異曲同工之處!
蓮炎帝君並不理會項寧的嘲諷:“若是你的本體降臨,或許還有辦法,但若隻是你分神,你如何抵擋我這毀滅與生機規則?”
“毀滅與生機?又是一對,看來他確實摸到了那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