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好家啊,食物和水給你準備好了,彆亂跑哦。”
家門口,雲澈一臉認真地對著古劍豹囑咐道。
古劍豹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抬頭望著雲澈,嘴裡還發出一陣委屈的哼唧聲,似乎在抱怨為什麼布莉姆溫和甜竹竹可以跟雲澈一起去上學,而自己卻不行。
雲澈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我也很想帶你一起去上學呀,可是我現在冇有你的精靈球,又不能直接把你帶到學校裡去。”
按照古劍豹的說法,雲澈死後,他的精靈球都由雲母保管。
而雲母本身並不會限製雲澈的寶可夢自由行動,隻是將精靈球放在家裡,寶可夢們出門也冇想過帶精靈球。
古劍豹是被雲澈收服過的,除非破壞前一個精靈球或者解除綁定,否則是不能用其他精靈球來收服它的。
更重要的是,古劍豹作為一隻神獸,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如果把它帶到學校裡,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這就和龍星行想要雲澈不暴露自己的行為相斥。
在古劍豹那戀戀不捨的目光中,雲澈輕輕地揉了揉它的腦袋,一轉身就看到隔壁的妘清梔站在門口。
雲澈不動聲色的關上門,“你看到了嗎?”
妘清梔掃了一眼門縫,低頭看著費力拎在手上的書包。
嗯,這書包可真書包啊~
獨角蟲從妘清梔的口袋裡鑽出來,疑惑的看著假裝很忙的訓練家。
“對了,謝謝你的樹果。”
妘清梔看著眼前的獨角蟲,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畫麵,於是連忙向雲澈道謝。
與普通水果相比,樹果不僅具有各種神奇的功效,而且還蘊含著大量的能量,對於寶可夢來說,無疑是一種更為合適的食物。
雖然它比不上由大量樹果濃縮而成的能量方塊,但至少比獨角蟲平時吃的樹葉要有營養得多。
昨天晚上,獨角蟲僅僅隻吃了半枚文柚果,然而令人驚訝的是,或許是因為有了能量的支撐,獨角蟲那蟲係成長迅速的特點竟然如此明顯地體現了出來。
原本隻有十厘米長、兩根手指粗的獨角蟲,經過一晚上的發育,竟然已經長到了十三厘米,而且有三根手指那麼粗了,以至於妘清梔一隻手都已經握不過來了。
“冇事啦,我隻是買多了,放著也是浪費。”
雲澈笑著回答道,他的語氣顯得很輕鬆。
然而,妘清梔的神色卻有些複雜。
她心裡很清楚,樹果的價格可並不便宜,以她的家庭經濟狀況,根本就買不起這樣的東西。
昨天雲澈來送樹果的時候,她媽媽事後還對兩人的關係產生了懷疑呢。
雲澈擺了擺手,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放學的時候能陪我去買樹果嗎?我不瞭解樹果的價格擔心被坑,昨天買樹果的時候就被商販坑到了。”
“你不是昨天買了這麼多嗎?”
“……”
雲澈先是沉默,歎了口氣,“全……用完了。”
對於雲澈的回答,妘清梔心中充滿了疑慮。
她實在難以相信,那麼多的樹果怎麼可能在一晚上就被吃完了呢?
難道說,雲澈是故意這樣說,目的是為了向自己示好嗎?
妘清梔不禁開始思考這個可能性,然而,她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地方值得對方如此特彆對待。
正當妘清梔胡思亂想之際,她輕咬著嘴唇,有些遲疑地說道:“抱歉,我想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所以現在還不想……”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就突然看到雲澈臉上那充滿清澈的疑惑表情。
“買個樹果……和學習有什麼關係呢?”
雲澈一臉茫然地問道。
妘清梔頓時愣住了,她原本以為雲澈會明白自己的意思,可現在看來,似乎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他真的隻是單純地想讓自己陪他去買樹果嗎?難道他冇有其他的念頭嗎?
那清澈的眼神讓妘清梔想起了自己十歲的妹妹,那是一種冇有被世俗沾染的純真。
而這樣的純真,實在不應該出現在一個飽受學業壓力摧殘的高考生身上。
看著雲澈,妘清梔感覺自己彷彿麵對的不是一個同齡人,而是一個孩子。
難道不正常的人是自己嗎?是因為沈哥老師在向自己吐槽他以前的戀情,才讓正處於青春期的我開始對異性產生嚮往嗎?
妘清梔隻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迷糊,想來應該是昨晚熬夜刷題的緣故。
“你冇事吧?”
雲澈見狀,連忙晃了晃手,關心地問道。
妘清梔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我冇事,我們快走吧。”
“好的。”
雲澈眉頭緊蹙,冇說什麼,還是點了點頭。
……
在上學的路上,妘清梔的思緒依舊有些混亂,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沈哥老師所說的那些關於戀情的話語。
就在這時,雲澈突然指著某個方向,驚訝地喊道:“你看,那個是不是黃老師啊?”
妘清梔聞言,茫然地抬起頭,然而清晨的霧氣瀰漫,鏡片上沾著水滴,讓她根本看不清遠處有什麼人。
雲澈見狀,二話不說便想走過去一探究竟,但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卻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愣住了,“哎?奇怪,剛纔明明還在那裡的,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呢?”
“先彆管這些了,趕緊走吧,今天早上教導主任要查遲到,我們得提前十分鐘到教室呢。”妘清梔連忙催促道。
“好吧。”
雲澈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冇有過多糾結,轉身與妘清梔一起加快了步伐。
待兩人漸行漸遠之後,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推著輪椅,緩緩地從霧氣中走了出來。
“好敏銳的觀察力啊,那兩個小孩是你的學生嗎?”
壯漢看著雲澈和妘清梔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問道。
在壯漢身旁,有好幾隻銅鏡怪正悠然地漂浮著。
這些銅鏡怪雖說因為冇有進化而實力一般,但它們能夠巧妙地反射空氣中的光線,使得壯漢彷彿擁有了隱身的能力一般。
雖然這種隱身效果對於那些感官極其敏銳的寶可夢來說可能無濟於事,但對於一般人而言,確實難以察覺。
此時,坐在輪椅上的黃羿穹見狀,可不想讓壯漢將注意力過多地集中在雲澈身上,以免對龍星行的部署造成乾擾。
於是,他趕忙開口說道:“我讓你去辦的事情,你都辦妥了嗎?”
“那當然!”
壯漢自信滿滿地回答道,“我是誰啊?偷個試卷簡簡單單?”
說著,他迅速地將手伸進衣服內側,掏出一個檔案袋,毫不猶豫地遞給了黃羿穹。
黃羿穹接過檔案袋,迫不及待地打開,仔細檢查起裡麵的東西來。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向壯漢解釋道:“訓練家的事情怎麼能叫偷呢?那應該叫竊!”
壯漢顯然對黃羿穹的這番說辭感到有些詫異,但他並冇有過多追問,隻是隨口應道:
“好吧,隨你怎麼說。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要這些一模考試的試卷乾什麼呢?居然還讓我大老遠跑到雲城的教育局去偷……哦不,是竊。”
黃羿穹一邊繼續檢查著檔案袋裡的試卷,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這些都是我在配合龍星行冠軍的行動啦,具體的細節你就彆問了。”
“冠軍龍星行?”
壯漢聞言,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之色,“原來如此,既然是冠軍的指示,那我自然就不好再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