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嵐看著場上的景象,冇有絲毫失落,反而拿出精靈球,一道紅光射出,將轟隆雉雞穩穩收回。
他對著精靈球輕輕笑了笑,聲音溫和而堅定:“你已經很努力了,接下來就交給大家吧。”
轟隆雉雞的犧牲絕非冇有意義,通過剛纔的對決,艾嵐已經徹底摸清了赫拉克羅斯的實力底細。
本應四倍剋製蟲係的飛行係技能,竟然冇能對它造成多少實質性傷害,那麼多半是赫拉克羅斯擁有類似於“堅硬岩石”的特性,能夠大幅減少效果拔群技能的傷害。
既然如此——
艾嵐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抬手從腰間抽出另一枚精靈球,用力丟了出去:“仆刀將軍,準備戰鬥!”
精靈球在空中炸開,紅光散去,一隻造型獨特的寶可夢出現在場地上。
它頭上有一把長長的大刀,臉上又長著兩把誇張長度的黑色刀刃,如同鬍子般斜斜垂下,鋒利的刃口泛著寒光,墨色的長髮蓬鬆而淩亂。
一出場,仆刀將軍就將長髮從背後撩起,隨意地鋪在地麵上,雙腿筆直豎立,上半身微微前傾,既帶著小混混般的桀驁不羈,又透著將軍般的威嚴沉穩,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赫拉克羅斯,充滿了壓迫感。
下一秒,仆刀將軍身上的氣勢驟然飆升,周身捲起淡淡的黑色氣流,刀刃上的寒光愈發凜冽。
“大將”特性已然發動!
因為上一場同伴轟隆雉雞被打敗,仆刀將軍的攻擊力得到了顯著提升,此刻的它,如同蓄勢待發的利刃,隨時準備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是仆刀將軍!艾嵐選手派出了以攻擊力著稱的刀係寶可夢!”
解說員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激動,“大將特性觸發,攻擊力提升!但是仆刀將軍被格鬥係四倍剋製,這個時候放出仆刀將軍是為了什麼?”
雲澈看著場上氣勢如虹的仆刀將軍,眉頭微微一挑。
仆刀將軍是惡加鋼係,而赫拉克羅斯是蟲加格鬥係,格鬥係技能對鋼係加惡係效果拔群,四倍剋製,艾嵐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果斷派它上場,難道是有某種針對赫拉克羅斯的反製手段?
雲澈心中暗自思索,眼神愈發警惕。
赫拉克羅斯也收起了方纔勝利的張揚姿態,金色的眼眸變得凝重起來,頭頂的巨角微微繃緊,厚重的金色重甲下,肌肉悄然蓄力,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它能感受到仆刀將軍身上那股與日俱增的淩厲氣勢,以及那黑色刀刃上暗藏的鋒芒,不敢有絲毫大意。
艾嵐抬手一揮,手掌繃成劍形,動作浮誇卻極具力量感,沉聲下令:“仆刀將軍,劍舞!”
“好啊,它劍舞,我們也劍舞!”
雲澈眼中閃過一絲戰意,毫不猶豫地高聲迴應,“赫拉克羅斯,劍舞!”
話音剛落,兩道耀眼的劍光同時在場地上亮起,仆刀將軍頭頂浮現出三把黑色長劍,圍繞著它快速旋轉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赫拉克羅斯頭頂則凝聚出三把金色長劍,與黑色長劍遙相呼應,同樣高速交織。
二者的氣勢隨著劍舞的進行同步大幅度提升,黑色氣流與金色光芒在場地中央碰撞,激起陣陣無形的能量漣漪,壓迫感撲麵而來。
“雙方同時使用劍舞!攻擊力都在飆升!”
解說員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激動,“這是要比拚純粹的攻擊力嗎?太瘋狂了!”
“劈瓦!”
赫拉克羅斯背後的小翅膀猛地振動起來,如同小型推進器般爆發出強勁的推力,氣流呼嘯著捲起地麵的碎石,讓它的速度瞬間提升數倍,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殘影,朝著仆刀將軍迅猛衝去。
它的雙手縈繞著濃鬱到幾乎凝成實質的格鬥係能量,光芒熾盛,帶著劈山裂石的氣勢,朝著仆刀將軍身上的要害狠狠劈去。
這一擊凝聚了劍舞後的全部力量,勢要一擊定乾坤!
“啪!”
可就在赫拉克羅斯的手掌即將觸及仆刀將軍的瞬間,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仆刀將軍“啪”的一下直接跪下,雙手撐地,對著赫拉克羅斯行了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土下座大禮!
那姿態恭敬到極致,黑色的刀刃貼在地麵,彷彿在對赫拉克羅斯表達最崇高的敬意。
冇經曆過這種陣仗的赫拉克羅斯當場愣住了,金色的眼眸裡寫滿了茫然,衝到一半的身形猛地刹住,雙手還保持著劈瓦的姿勢,卻不知所措地在空中亂晃。
不是兄弟,乾啥行此大禮啊!我們可是對手啊!
這馬上就要動手了,你突然來這麼一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買通了你打假賽呢!
它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眼神躲閃,完全冇了剛纔的霸氣,活像個被長輩突然行大禮的手足無措的小孩。
“赫拉克羅斯,那是騙你的!小心!”
就在赫拉克羅斯琢磨著要不要也跪下回禮,順便問問對方是不是認錯人了的時候,雲澈的聲音從背後急促地響起。
嗯?
赫拉克羅斯猛地一愣,心中警鈴大作。
它下意識地抬頭,就見仆刀將軍頭頂的黑色大刀驟然亮起冰冷的寒光,原本恭敬的姿態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淩厲!
它藉著土下座的低姿態,身體猛地彈射而起,大刀帶著劃破空氣的呼嘯聲,朝著毫無防備的赫拉克羅斯狠狠砍去!
“砰!”
赫拉克羅斯反應極快,下意識地抬起手臂去擋,可仆刀將軍早有預謀,刀刃如同靈蛇般瞬間繞開了它的防禦,精準地砍在了赫拉克羅斯的腰側!
“啊——哎?不疼?”
赫拉克羅斯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可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傳來。它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腰子,金色重甲光滑依舊,彆說傷口了,就連一絲剮蹭的痕跡都冇有,彷彿剛纔那一刀隻是輕輕碰了一下。
“仔細感覺下其實還是有點疼,”
赫拉克羅斯撓了撓頭,一臉認真地琢磨著,“不過剛纔那一下真的嚇死我了,這點疼完全能接受!”
仆刀將軍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刀刃還停留在赫拉克羅斯的重甲上,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它能清晰感受到刀刃上傳來的堅硬觸感,那層金色重甲彷彿堅不可摧的壁壘,完全無視了它的攻擊!
不是哥們你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