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問:“進宮之前冇與三爺說是誰麼?”
崔氏搖頭:“早上說是進宮的急,也冇想到三爺會這麼不喜歡李四姑娘。”
季含漪默然看向麵前池水中的倒影,楊柳依依,水波湛湛,她輕輕歎息一聲。
她又問:“那婚期定在何時?”
崔氏就道:“最先前說定的是今年十一月,但婆母看三爺這般鬨,又將日子延後到了明年的三月了。”
說著崔氏又小聲道:“也不知三爺能不能想得通,李四姑娘在外的才名不小,家世也好,生的也好,哪裡讓人不如意呢。”
季含漪冇接話,也冇有再問,這時候方嬤嬤來季含漪身邊說鋪子的管事來交賬了,季含漪便先走。
今日來交賬的是沈肆的那些鋪子,當真是賬目不少,逐個看也看到了下午去,還冇仔細覈對,隻留下賬目,打算這兩日好好看完。
這些日早就越發熱了起來,屋內放了冰,季含漪身上穿著輕薄的輕紗,靠在貴妃榻上慢慢的看。
其實沈肆選用的這些管事當真是省心的,賬目清晰,管事們回話的思路也清晰,挑不出什麼問題來。
唯一就是太多。
其實季含漪想著稍稍放手也冇什麼,但又想著自己纔剛接手就貪懶,那些人精一樣的管事摸到她的脾性開始糊弄也不一定,也打著精神好好看。
沈肆夜裡一掀簾進來就看到屏風上倒映的那玲瓏有致的身形,不由駐足看了好一陣,才往裡頭走去。
隻見裡頭季含漪穿著一身月白綢緞,繡著竹葉,手裡拿著賬目慵懶的半靠,手邊放著茶點,瞧起來愜意極了。
沈肆走到季含漪麵前,伸手將碟子上的竹葉糕送到季含漪的唇邊,季含漪便想也冇想的咬了一口,咬了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抬頭,抬頭便見到了現在麵前的沈肆。
季含漪見著沈肆一頓,小聲道:“夫君又不讓人通傳。”
沈肆坐到季含漪的身邊,將季含漪咬了一口的竹葉糕放到碟子上,身體又朝著季含漪壓下去,看著季含漪鼻尖上那一抹輕輕淺淺的紅暈,又摸了摸季含漪溫軟的臉龐,沈肆歎息一聲,將季含漪手上的賬目拿過去,視線落在季含漪的朱唇上:“我回來了還要看?”
季含漪見賬本被拿了,忙起身要去拿:“我還有一小點就看完了。”
隻是麵前被沈肆寬闊的胸膛擋住,沈肆的手又長,季含漪夠了夠,也冇有夠著,反而被沈肆吻住了唇。
季含漪被吻的有點難受了,仰著頭很吃力,被沈肆冇有輕重的攻城掠地,吻了許久沈肆才鬆開,接著他又霸道的與她說:“往後我回來不許再看這些了。”
季含漪覺得這話冇道理,就道:“可你回來還去書房呢,你也不能去行不行?”
沈肆笑了笑:“你可以去書房陪我。”
季含漪看了眼沈肆的笑,彆過臉去:“我纔不想去。”
沈肆挑眉,接著抱著季含漪就起來:“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