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雲梔還要分辨什麼。
裴璟已抱著我進了房中，一個眼神都冇留給她。
還口中喃喃，“孤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思涵去東宮找過孤……孤真的不知道……”
12
待我醒來，已經是三日之後。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坐在床頭的裴璟，“太子哥哥，你怎會在此？”
他麵容枯槁，滿臉胡茬，“想摸我的臉，卻又頓住了，是孤對不起你。你當日受了寒氣，寒毒入肺，為何不告訴孤。
“既是思涵自己選的，又有什麼可說的呢？思涵從來不是挾恩圖報之人。不瞞太子哥哥，那時在思涵心中，太子哥哥的命遠比思涵的更重要。
“當年不好意思說這些，總覺得我是世家貴女，不能談情愛，現在時過境遷，說出來好像也冇什麼了。”
裴璟苦笑，“你若早些說，我們又怎會如此。
是竇雲梔，是她說你挾恩逼孤娶你，還對外說，孤的命是救的，孤這輩子都要任你拿捏。
文家與姑母一樣，都是看著我母族勢弱，故意拿捏擺佈我的。
“你放心，這一次孤定會給你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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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在金鑾殿前欲給竇雲梔一個良娣的位分，裴璟覺得辱了他的心上人。
可如今，就算竇雲梔生了男胎，良媛的位分也不如良娣。
不能懲治竇雲梔，太子自然覺得對不起我。
故常來丞相府，帶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種種都是與我的回憶。
13
今日他帶來的是一個紅色風車。
“思涵，你還記得嗎？那年我和母後被關在冷宮中。
那些奴才狗仗人勢，給我們的吃食都是剩湯剩菜。
“你時常隨文大人來宮中，每次都給我帶一些點心。你將紅色風車插在宮牆上，我遠遠看到風車，就偷偷出去取點心。
”
我的目光投向虛空，似是穿透他在回望遙遠的過去。
“太子哥哥又說這些做什麼呢？前塵往事早已不可追回。”
“誰說不可追回？若孤想追就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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