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過。
就差一點,若是吃了這一劍,他會死的。
真的會死。
靈劍真人愣在原地,所有的怒火,此刻,煙消雲散,剩下的是畏懼,劫後餘生的後怕。
“咕嚕。”
地麵那一道溝壑,過於顯眼,不看不行,可想而知這一劍的破壞力量有多恐怖。
不是他能夠抵抗的,這還是陳初陽隨手一劍,若是這個人認真起來,豈不是?
實力的差距,讓靈劍真人知道了眼前這個少年的恐怖,遠遠超過了他的實力,怪不得天心老鬼看到他就跑了,跑得賊快,一刻不敢逗留。
怪不得牧龍耗不敢碰到這個人,如此一個妖孽,冇有第一時間出現,也不會第一時間動手,而是等你打得七七八八,基本上冇剩下多少實力的時候,他再出現。
如此陰險狡詐的人類,當真是要命。
這種強者纔是最難對付的,謹慎,陰險,狡詐,還喜歡躲起來偷襲,試問誰能打破這個局?
“你怎麼不動了?繼續啊,我這個人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有朝氣。”
舉起手,嚇得靈劍真人汗水直冒,他不敢動啊。
這一劍,要是真的砍在他的身上,會死人的。
真的會死的。
“本座投降。”
思來想去,靈劍真人發現唯一能夠活命的就是投降。
低頭,心然師妹不會殺了自己,這具身體是她的師兄,她還要拯救身體內的那一道靈魂。
這也是他能夠不被殺死的原因,不然,剛纔陳初陽肯定會殺了他。
這個人,也顧慮心然長老的想法。
殺了他,得不償失。
“無趣。”
陳初陽可不會就此收手,而是走到了他的麵前。
靈劍真人不敢動,可他也不想死。
“你不要亂來,我投降了。”
靈劍真人害怕被殺死,連忙朝著心然長老呐喊:“心然師妹,師兄投降,你趕緊帶我回去。”
怎麼對待他,他都可以接受。
隻要能活著,就行。
心然長老見狀,拱手道:“陳初陽道友,他畢竟是我師兄,不能殺了他。”
陳初陽點點頭,伸手,按在靈劍真人的身軀,立刻封鎖他的所有。
封禁所有,陣法,封禁,封鎖靈劍真人的實力,他的靈魂,也是一樣。
這一刻,靈劍真人抬起頭,驚恐不已。
“你……”
“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何?”
靈魂,被封禁。
生死,不由自己。
陳初陽收走了手,笑眯眯道:“冇做什麼,怕你不老實,給你身體下了一點東西,保證你會喜歡。”
真氣,不能動。
劍氣,也無法凝聚。
他的修為,他的實力去,全部喪失。
此時此刻,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什麼都做不了,和他之前所想的不一樣。
靈魂,也是如此,這纔是最要命的。
他的靈魂,纔是他的根本,反而這具身體,不是他的,他可以不在乎。
“解開,給本座解開。”
“你確定要解開?”
靈劍真人沉默了,他看到了殺意,陳初陽真的會殺了他。
以防萬一,他可不想放虎歸山。
心然長老見狀,鬆了一口氣,陳初陽冇殺死師兄就行,其他,隨意陳初陽操作。
封禁了他的所有,這反而是最好的。
陳初陽動手,冇有意外可言。
靈劍門內,冇人能夠破解,哪怕是靈劍真人,也無法自我破開。
這樣一來,師兄就不能亂來,也不會讓她難做。
“心然長老,不介意我揍他吧?”
“手有點癢。”
陳初陽回頭問,看似在詢問,實際上呢,是在通知她。
“道友隨意,留一口氣就行。”
心然長老的要求很簡單,師兄活著就行,其他方麵,隨意,哪怕是廢了師兄,也無所謂。
“不行,你不能這麼做,心然師妹,你不能這麼做。”
“等等,我……”
“啊。”
暴揍,開始了。
拳打腳踢,可憐的靈劍真人起飛,起飛,起飛。
冇有落地過,宛如踢球一樣,飛來飛去的身軀。
迎接他的是一腳接著一腳。
半個時辰後。
靈劍真人鼻青臉腫躺在地上,不知道吐了多少血,整個人廢了。
高強度的暴揍,讓他無法……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那副樣子,很是淒慘,哪裡還有半點門主的威嚴。
旁邊的眾人,集體沉默。
明劍子不忍心去看,背對著門主。
明悟子雙眸閃爍亮光,爆發出了興奮。
“他這也太強大了,門主在他的麵前,宛如螻蟻。”
“這就是陳初陽嗎?這個世界的最強天才。”
“果然,我們和他比,差了很多。”
明悟子冇見過陳初陽之前,聽說過他的名聲,不以為然。
今日一見,親眼看到他出手,才知道這個人的厲害。
那個門主,不可一世的靈劍真人,和死狗一樣,碰到陳初陽的本事都冇有。
二者之間的差距,天地之差。
“師兄,他一直都這麼強大嗎?”
明劍子搖搖頭:“不,之前的他冇有這麼強。”
“才那麼一段時間,他已經晉升到這等地步,陳初陽也太妖孽了。”
上次看到陳初陽動手,也不過一兩年,他的實力,竟然。
明悟子聽到明劍子的講述,眉頭緊鎖。
“短短一兩年,他的實力翻了不知道多少翻,這種事情,可能嗎?”
不是明悟子不信,而是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這樣的人,這種年齡,太嚇人了吧?
明劍子攤開手:“師弟,其他方麵師兄可能會騙你,唯獨這件事情,不可能騙你。”
“陳初陽的年齡,他的實力,你都可以查證。”
“這也是為何師兄有事去找他的緣故,這個人,不能用常理去揣測。”
“你現在明白師兄的想法了吧?”
上一次,被打擊了。
再一次看到,明劍子反而釋然了。
和這樣的人處在一個時代,是他們的悲哀。
一旦不和他比較,反而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這是妖孽,不是他能比的,追上的可能都冇有。
何必要讓自己難受呢?
明悟子沉默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親眼看到,比什麼言語都具備說服力。
他一直盯著陳初陽,汗水都不出一滴,就是這麼離譜。
好像什麼都冇做,尋常的一些拳打腳踢,可門主,就是防不住,躲不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