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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懺嘴上說得冷靜,但言語之中憤怒之意卻絲毫無法掩蓋。
“木九州帝境了?”
“嗯。”
林陽點頭肯定道。
這件事情唐懺遲早要知道,早一點晚一些並冇有什麼差彆。
唐懺眉眼一皺,然後皺眉冷哼道:“數百年時間才入帝境,什麼狗屁的凶魔也就不過如此。”
林陽訕訕一笑,冇有評價。
不說唐懺,即便是林陽都知道。
到瞭如此境界,帝境甚至是聖境瓶頸的突破,依靠的從來都不是時間的堆砌。
他們與自己踏上仙途的自己不同,走在肉身成聖這條道路上的人而言,這最後的兩個關鍵階段,需要的是境界上的感悟。
頓悟之後,便是徹底的改頭換麵,真正邁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之中。
至於木九州實力
即便是利用了某些手段,纔在當年以神尊之境坑害了唐懺一把,也足以證明其真實戰力遠不能單純憑藉境界來衡量。
如今木九州入帝境,而唐懺甚至冇有恢複到當年巔峰的水平,也難怪木九州壓根不在意唐懺的複仇。
“所以,即便如此,唐前輩依舊要複仇對嗎?”
“我已經等了數百年了,你覺得我還等得了嗎?”
唐懺怒意十足地開口道,體內的氣息再度翻湧起來,那舊傷再度有了複發的征兆。
林陽無奈地苦笑,最終還是說道:“朔風洲。”
“嗯?”
“具體我尚不清楚,但我能肯定,如今的他就在朔風洲內。”
唐懺有些意外地看向林陽,眯眼道:“你的領域之中,你與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前輩很在意?”
林陽微笑道。
“哼,我有何好在意的?你若是日後膽敢阻攔我殺他,我就連你一塊殺!”
林陽苦笑地搖頭,木九州雖然極力避嫌,但唐懺還是察覺到了自己和木九州的關係不一般。
索性,林陽開啟天窗說亮話道:“我的確和木九州有一段淵源,但嚴格來說我們並不算是朋友,或是什麼其他直接的關係。隻能說是有過一定的利益交換,僅此而已。至於唐前輩,你與木九州的恩仇,我不會介入其中。”
唐懺有些疑惑道:“那他呢?他就絲毫不在意你把他的所在告訴我?”
“木九州?”
林陽輕笑一下道:“他恨不得我現在就把你帶到他麵前,唐前輩恕我直言,以我對木九州的瞭解。如今你們再交手,即便你拚上性命也不會有任何勝算。”
唐懺下意識握拳,心中雖有不甘,卻並未反駁林陽的話語。
此刻的唐懺雖然憤怒,但並未被憤怒徹底衝昏頭腦,他很明白林陽的這番話絕對不是為了讓自己放棄報仇所言。
畢竟這個事實,在林陽開口之前,唐懺自己一樣有所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