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澤的藥勁也是過了,此刻從床榻上醒了過來。
剛剛與錦嫿一夜歡好,錦嫿那般的主動,膚若凝脂,到了最後時候,她在他懷裡止不住的顫抖,險些讓他把持不住。
最後還是緊緊摟著她,兩人一起攀上了高峰。
南宮宸回味著這美好的情愛,緩緩睜開眼,卻見床邊站著一群人。
怎麼?
捉姦?
來得正好!從今日起,錦嫿便是他的人了,生米煮成熟飯,這回誰也別想從他身邊搶走她了!
聽見旁邊人小聲的抽泣,慕容澤想安慰,笑著轉過頭卻被床上那女子驚得險些滾下了床!
怎麼不是錦嫿!
這床上抽泣,怨恨地看著自己的人,分明是南啟的七公主南宮燕!
當時屋內昏暗,他又媚藥上了頭,渾身燥熱得很,剛靠近床榻便有一雙白皙滑嫩的手臂將他緊緊摟住。
他隻以為床榻上的人是錦嫿,心裡的躁動,加上身體裡藥效的發作,他完全不受控製,與床上的人儘情的歡好!
怎麼?竟是看錯了人!
剛好這時錦嫿也被嬤嬤尋了來,眾人隻見錦嫿端著一碗蜂蜜水恭敬地進了屋,看見自己屋裡圍了一群人,麵上先是一驚。
錦嫿進屋先與陸卿塵對視了一眼,陸卿塵麵上皺眉,但看錦嫿無事,也是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錦嫿見一屋子人都皺眉狐疑地看著她,便開始演了起來。
錦嫿朝床榻邊走去,邊走邊吹著碗裡的蜂蜜水道:「七公主殿下快喝下這蜂蜜水,便會好受很多……」
錦嫿走近後看到床榻上衣衫不整,哭得眼睛通紅的南宮燕,和滿臉懊悔、捶胸頓足的慕容澤,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啪!」盛著蜂蜜水的碗哢嚓落了地。
「啊!這……」錦嫿裝作被嚇到了的樣子,往後退了幾步。
南宮宸見母後麵色不好,七妹妹是母後最疼愛的女兒,自小到大保護得同眼珠子一般,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堂堂南啟公主竟被玷汙了清白,還是被蒼狼那賊人慕容澤!
慕容澤真是該死!
可如今最要緊的是,保下錦嫿!
南宮宸想上前將錦嫿扶起,卻慢了陸卿塵一步。
南宮宸看著錦嫿被陸卿塵攙扶起來,陸卿塵又細心的檢查她有冇有被碎掉的碗紮傷,心裡一陣的酸楚。
南宮宸深吸了一口氣,對錦嫿道:「錦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七公主為何會躺在你的床上?」
「慕容澤那賊人又為何會出現在你的房裡,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錦嫿知道南宮宸如此問自己是在給自己解釋的機會,便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緊接著錦嫿又暗地裡瞥了一眼靠坐在椅子上,被嬤嬤扶著順氣的皇後孃娘,她還是第一次在皇後孃娘眼裡看見這樣冰冷的目光。
好似要當場把她殺了!
皇後孃娘一向仁愛,厚待眾生,看來七公主是皇後孃孃的摯愛,這次,她說觸發了皇後孃孃的逆鱗!
不過她是絲毫不怕的,且不說如今謝威和暗衛們都入了宮,護住她還不是小菜一碟。
再說這次若不是她機靈,此刻躺在床上被慕容澤侮辱,壞了清白的就是自己了!
比起那般的侮辱,她寧可全力對抗,一個尋常女子若是冇了清白,便是旁人不逼她去死,她也再無顏活在這世上了。
錦嫿這人堅韌得很,隻要還有一絲生機,定然全力爭取!
何況七公主心生惡念,為了得到陸卿塵的心,恨不得殺了自己。
竟使出這般陰損的招數,想要害自己生不如死,如今這般,也算是她的報應了!
錦嫿深吸了一口氣,便開始了表演。
她對著皇後孃娘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麵上梨花帶雨道:「皇後孃娘饒命,民女什麼都不知道,民女冤枉啊!」
「今日本來民女正在房中與阿香聊天,七公主殿下便領著丫鬟衝了進來,對奴婢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辱罵。」
「這院子裡的婢女都是聽見了的,民女惶恐,隻垂著頭任七公主殿下出了氣,並未敢有一句回嘴!」
「也許是七公主嬌弱,一時怒氣上了頭,竟有些氣急攻心,頭暈得很。」
「民女略微通曉些醫理,便將七公主殿下扶到了民女的床榻上,暫且休息。」
「等民女開了房門去尋七公主殿下的貼身婢女,竟在整個院子裡都尋不到她的蹤影。」
「民女又回屋子看,七公主殿下躺在民女的床榻上難受得緊,民女也顧不得這麼多,想到南啟皇宮一向是安全的,便往禦膳房撒腿就跑,去給七公主殿下沏了熱乎乎的蜂蜜水來。」
「禦膳房的廚子小安便可為民女作證的,民女是跑著去,跑回來的,片刻都未曾耽誤!」
皇後孃娘順了氣,又聽錦嫿這丫頭說得合情合理,但又不免心生疑惑地問道:「那這蒼狼賊人慕容澤為何會出現在你的房裡?!」
錦嫿跪地假裝嚇得發抖,抽泣著道:「民女不知啊!雖皇後孃娘回了皇宮,便聽說那慕容澤被關進了地牢,民女連地牢在哪裡都不清楚,更冇有那麼本身潛入地牢將慕容澤放出來啊!」
「何況慕容澤是到民女房裡行這等穢亂之事,民女即便是失了心智,也不會傻到將他放出來來坑害自己啊!」
錦嫿說得天衣無縫,就連謝威都在心裡暗自為她剛剛的精彩言論鼓掌!
陸卿塵就站在錦嫿身側,垂頭看跪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的小人兒。
這丫頭何時這般的會演戲了,說到動情處竟還嚇得假意手腳顫抖,即便是那日夜裡遭遇狼襲,也冇見她有多害怕!
南宮宸倒是不瞭解錦嫿的心性,看她的樣子竟真的以為她是被嚇壞了,內心裏心疼得緊!
南宮宸著急地轉身對皇後孃娘恭敬道:「母後,看來此事另有隱情,還是要把那蒼狼賊人慕容澤抓起來,好好的審問纔是!」
七公主聽到這卻不乾了!哭嚎著道:「五哥!你怎就這般的偏心,你的親妹妹都被那賊人玷汙了,你竟還鬼迷了心竅,袒護錦嫿那個賤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