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後,南宮宸並未表現出絲毫異樣,還如往常一般毒舌,整日招貓逗狗,嘻嘻哈哈。
一副冇心冇肺的浪蕩皇子模樣。
但背地裡,南宮宸派手下忠心侍衛悄悄赴北境去尋那廢太子陸卿塵。
六弟雖然被那夾竹桃樹毒害了多年,但如今既然他知道了,便不能再讓六弟生活在水深火熱裡繼續被毒害!
想了幾日,若是將那夾竹桃樹連根拔起,定會惹人嫌疑。
不如放把火,連帶那庭院都燒了纔好!
說乾就乾!
當夜,南宮宸便派貼身侍衛去大悲寺南宮啟院內放了一把火。
把那夾竹桃樹燒得連根都不剩!
皇後孃娘得知南宮啟院子裡著火,心急火燎,得知小兒子冇受傷,隻是院子裡的老樹燒冇了,這才放下心來。
想著馬上又要到自己的壽辰,小兒子又多年不曾陪在自己身邊,便想著趁南宮啟院子修繕的這段時間,把他暫時接回宮裡來住,以解相思之苦。
三皇子那邊剛得到靜德的訊息,與那蒼狼慕容澤接上了頭,緊接著便收到南宮啟院子裡著火的訊息。
如今是南啟國的冬季,並非春秋季節,會天乾物燥。
這個季節最是濕潤,空氣裡皆是水氣,怎會無端端地著起火來?
巧的是南宮啟一根汗毛都冇傷到,反倒是那棵夾竹桃樹被燒成了灰燼。
怎麼就會這麼巧?!
難不成此事與南宮宸有關?怎麼他前幾日剛去看了南宮啟,纔回宮冇兩日,南宮啟的院子便著火了?
難不成是被那小子發現了什麼蹊蹺之處?
南宮宸去看南宮啟後,南宮啟的丫鬟來報,南宮宸與南宮啟一起用晚膳,聊了許久。
至於聊的什麼,當時隻有他們二人在屋內,所有伺候的婢女都被遣了出去,聊的內容不得而知!
不過,這兩人從冇被他放在眼裡,不過是不堪重用的病秧子罷了!
這南啟的皇位,最終還是他的!
南宮仁眼神裡露出一絲陰狠,他身為父皇與母後的嫡長子,卻一直遲遲未被立為太子。
周圍鄰國,無論富裕大國還是貧瘠小國,放眼看去,哪個國家未立太子!
即便是蒼狼蠻夷小國,靠放牧掠奪為生,都立了慕容澤那個私生子為太子!
自己這個長子,一直任勞任怨輔佐父皇朝政,究竟是哪裡做得讓父皇不滿意,到瞭如今的年歲,還不肯立他為太子!
老四是個粗笨的,腦子不夠用,自小便聽令於自己,老六又天生不足,如今估計也冇幾日好活的了,隻有那個老五,天生機敏,若不是自己把他的舌頭毒壞了,父皇恐怕更傾心於他!
雖下了毒,可如今毒性也隻到了舌頭,隻有毒性小,徐徐圖之,才能不被人察覺!
他不急!總有一日,毒性會侵入腦子,到時老五就如同瘋子一般!
南宮宸派去北境尋陸卿塵的人回來,卻並未尋到陸卿塵的人影。
暗衛營更是神出鬼冇,想尋到蹤跡簡直比登天還難!
所幸六弟回了宮,那害人的夾竹桃樹也被燒成了灰燼,過幾日便是母後的生辰宴,六弟回宮更是喜上加喜,合宮定要好好地慶祝一番。
錦嫿這幾日閒得發慌,聽說過幾日便是皇後孃孃的生辰宴,南宮宸讓她閒暇時研究幾個特色菜品,在生辰宴上獻給皇後孃娘。
聽住在隔壁的幾個婢女閒聊,這次皇後孃孃的生辰宴定會極其盛大。
六皇子回宮了,聽說陛下和皇後孃娘還有意在生辰宴上為七公主與那位英俊非常的準駙馬賜婚!
陛下與皇後孃娘真的是極為疼愛這位七公主殿下的。
長公主與二公主皆去了軒轅國和親,鄰國的幾個公主不分嫡庶也皆免不了和親的命運。
隻有這個嫡出的七公主,陛下與娘娘寵得像什麼似的,真真是看得如眼珠子一般的貴重!
即便是七公主殿下隨隨便便撿來的一個大乾人,受傷拄著拐不說,身份也是不明,不過就是長得好看了些,隻要七公主喜歡,陛下與娘娘也是拗不過她。
這不,合宮上下除了準備皇後孃孃的生辰宴,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七公主殿下的訂親儀式。
七公主宮內。
七公主的婢女正給她試戴著皇後孃娘生辰宴要戴的耳墜子。
幾個耳墜子試下來,七公主皆是不滿意,正要大發脾氣時,陸卿塵拿著書捲進入了前廳。
七公主立刻笑意盈盈,收起脾氣迎了上去,挽住陸卿塵的手臂,小鳥依人般地道:「阿簪的眼光不好,選的耳墜子都不是本宮喜歡的,不如公子幫本宮選一個可好!」
陸卿塵皺眉被七公主牽到首飾盒前,手指在幾個耳墜子上劃過,最後停留在一對白玉兔子的耳墜子上。
這對白玉兔子的耳墜子十分可愛,兩個小兔子雕刻得栩栩如生,兔子的眼睛是紅寶石鑲嵌上的,圓溜溜的小尾巴則是鑲嵌的珍珠。
陸卿塵拿起那對小兔子的耳墜子,捧在手心裡細細端詳,記憶裡好像見到過一對小兔子的耳墜子,隻要見到這對耳墜子,便像看到心愛之人一般,心裡癢癢的。
七公主見陸卿塵挑了這對玉兔耳墜子,便欣喜地從陸卿塵的手掌中拿了過來,對一旁的侍女道:「還是公子的眼光好!還不快幫本宮試試!」
侍女阿簪戰戰兢兢地幫慕容燕帶上了耳墜子,慕容燕雙眼含笑地看著陸卿塵道:「公子,你看本宮好看嗎?」
陸卿塵看著七公主耳朵上那搖搖晃晃的耳墜子,記憶中的那張模糊的臉與七公主的麵容巧妙的融合,淡淡道了一句:「好看。」
七公子曾說,過幾日便是皇後孃孃的生辰宴,到時她會帶他一起參加。
聽說六皇子也回了宮,陛下與皇後孃娘很是高興,也默許了七公主殿下的請求,為七公主與自己訂親。
伺候他的丫鬟這幾日都經常用言語提點他,七公主選中他做駙馬,便是他天大的造化。
七公主救他一命,即便他失了記憶,也並非知恩不報之人,何況記憶中的那張模糊的臉又與七公主如此相似,所幸便認了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