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想告訴所有人,裴錦寧這個賤人可以和她平起平坐了嗎?
好在太後看出來徐皇後的不高興,便笑著說道:“皇後,過來陪陪哀家。”
皇後這纔不情願地,往太後的身邊走去。
錦寧落座後,蕭宸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但餘光卻落在了錦寧的身上。
越是得不到、越是瘋魔、越是瘋魔、就越是成執念。
偏那蕭琮自從察覺到蕭宸對錦寧還有心思之後,就每每拿這件事瘋狂刺激蕭宸。
“瞧著心愛的女子,被旁人摟在懷中是什麼感覺?”蕭琮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
蕭宸的臉色一黑:“放肆!”
“怎麼了?”帝王的目光落了過來。
蕭琮頓時微笑說道:“冇什麼,兄長同兒臣玩笑呢。”
蕭宸收斂了怒意,此時低頭飲酒。
一盞又一盞。
喝著喝著,麵前酒盞之中,似乎也浮現出了錦寧的影子。
而此時,徐皇後對著帝王說道:“今日母後身體康健,臣妾敬陛下一盞。”
蕭熠看了看徐皇後,還是抬手飲酒。
“今日是兩位妹妹的大喜之日,臣妾再敬陛下得佳人在側!”
蕭熠砰的一聲將酒盞放下。
不等著蕭熠開口,太後就道:“皇帝醉了吧,時辰也不算早了,該歇了!”
說到這,太後就道:“陛下既立了新妃,怎麼也得到新妃的宮中走一走,不知道......陛下今日想宿在何處?”
太後這樣一說,眾人就將目光落在了錦寧的身上。
之前陛下可是日日都宿在元貴妃的殿中,除卻麗妃能將陛下請走三日後,其他人從來冇成功過!
如今太後先讓陛下立了新妃,如今還要讓陛下到新妃殿中。
這不是擺明瞭,看不慣陛下專寵嗎?
蕭熠的眼神之中似乎有些許醉意,但神色依舊威嚴:“母後,兒臣自是要歇在昭寧殿的。”
“哀家知道你和元貴妃感情慎篤,但太祖有訓,為帝者該雨露均沾,哀家不盼你雨露均沾,但既立了兩位新妃,總該得給新妃點臉麵吧?”
太後的話音剛剛落下。
徐皇後就笑著說道:“不如這樣,陛下您就宿在流光閣中,寧妹妹和林妹妹很是交好,想來不會介意此事!”
錦寧聽到這,冇有抬頭微微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盞。
這是見她有了幫手,心中不快,來離間她和林妃了!
錦寧倏然笑出聲音來:“臣妾覺得甚好。”
蕭熠不可置信地看向錦寧,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冇想到錦寧答應的這般果斷!
“林妃,還不請陛下到流光閣休息!”太後見狀便乾脆地吩咐了一句,似怕錦寧反悔繼續勾著帝王一樣。
林妃已經坐立難安了,恨不得來道天雷直接將自己劈死,欲哭無淚地看向錦寧。
錦寧見帝王冷著臉冇有起身的意思,就道:“陛下......您請吧?”
蕭熠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最好能給孤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