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隻好輕聲哄著:“孤已經拒絕了,更不會選秀,你莫要生氣了好不好?”
帝王寬大的手掌,輕輕地拍著錦寧纖細的後背,為錦寧順著氣。
但順著順著,床帳之中的氛圍就旖旎了起來。
錦寧察覺到帝王身上氣息的變化,整個人往旁邊一翻滾,和帝王拉開了一段距離,這才道:“陛下,夜色深了,年歲大了就該早點休息!”
帝王的臉色一黑,咬牙切齒地開口了:“裴錦寧,你該不會以為孤真的不敢將你怎麼樣吧?”
錦寧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已經均勻了起來。
帝王的臉黑了又黑,知道這姑娘多半兒是裝睡。
但到底冇再去擾這姑娘了。
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
錦寧醒來的時候,帝王還冇走。
聽到聲音後,帝王就轉過身來看向錦寧。
年輕的姑娘本就容貌姝麗,自從入宮後更是比從前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氣韻,仿若自東海捕撈而來的珍珠玉潤華光,晨起的樣子更是嬌豔無雙,讓帝王有些移不開眼睛。
錦寧起床的時候,肩頭的紗衣掉落了些許。
帝王的目光在此處,多停留了些許。
帝王並不是個重欲的人,更不想讓這姑娘覺得他的喜愛都是因為她年輕的身體。
但......
她的姿容還是無比地吸引著他。
錦寧坐起身來,看向帝王好奇地問道:“陛下今日怎麼冇去上朝?”
其實錦寧是知道的,帝王今日休沐。
不隻是帝王要休沐,臣子們每個月也會有兩日不用上朝,隻差人將奏章送到太和門,自會有人呈到帝王麵前。
帝王笑著說道:“今日休息。”
說到這,帝王看著錦寧含笑道:“待孤去壽康宮探望了母後,便帶你出宮散心。”
錦寧聽到這眨了眨眼睛:“臣妾也同去吧!”
蕭熠笑了笑:“你不是不喜歡去壽康宮嗎?”
錦寧的臉一紅:“臣妾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蕭熠卻很理解錦寧:“無妨,孤的母後哪裡都好,就是過於縱著徐家,也過於縱著皇後......如此一來,她不喜你,你也不喜歡去,這倒也是人之常情。”
蕭熠當然不會要求錦寧和自己一樣,恭敬侍奉太後。
太後與他有生養之恩,為了他登上帝位也吃了許多苦。
他該敬著太後。
但寧寧她入宮,可不是為了替他來償還生養之恩的。
錦寧想了想就道:“如今太後重病,若臣妾一直躲懶不去,難免有人要說教臣妾,臣妾也就罷了,可若是有人因此置喙陛下,倒是臣妾的不是了。”
“更何況,太後孃娘是陛下的母後,臣妾也盼著她老人家能快點好起來。”錦寧雙目溫潤如同林間的小鹿一樣。
這種溫潤平靜,蕭熠從未在後宮女子的身上見過。
蕭熠點了點頭:“也好,那便一同去吧,正好,也趁機將立妃的事情告知母後。”
說到這,蕭熠意味深長了起來:“也好讓母後安心,早日好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