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看著錦寧,笑著說道:“元妃娘娘口口聲聲情情愛愛的,看起來,和陛下感情甚篤。”
說這話的時候,瑞王還冇有忘記看徐皇後一眼。
徐皇後正抬手飲茶,冇有流露出半點情緒來。
蕭熠則是開口道:“感情自是極好的,此時便依著元妃的意思,莫要再提了。”
蕭熠一臉全聽錦寧的神色,全無帝王架子的模樣,氣的瑞王臉色有些難看。
等著這場宮宴結束。
帝王起身離席,徐皇後抬腳就要跟上,倒是賢妃,笑著說道:“皇後孃娘,咱們兩個多陪母後一會兒吧。”
徐皇後神色陰鷙地看了一眼賢妃,她怎麼會不知道,賢妃是通過這樣的方式,給錦寧和帝王製造相處的機會,然後來討帝王歡心!
不得不說,賢妃這招還是很高明的。
至少此時,在帝王的心中,賢妃是一個可以托付後宮的人,願意將那執掌後宮的權力,暫時交給賢妃。
帝王和錦寧回去的路上。
錦寧見帝王神色冷沉,便主動拉起了帝王的手,輕聲問道:“陛下,您可有什麼不開心的?”
帝王看向錦寧,今日冇有月色,但雪光和燈籠的光芒交織下,襯得錦寧麵色瑩白如玉,一雙明眸格外清亮。
帝王的聲音低沉:“你是怎麼看出來,孤不開心?”
若是其他人這樣猜測,怕是要被安上一個揣測聖心的罪名,但今日站在這的是錦寧,帝王之覺得寬慰。
錦寧輕聲道:“自昨日宮宴,陛下見了瑞王,心中便不太痛快。”
“今日,瑞王妃為蕭成元求娶柳真真的時候,您就更不悅了。”
帝王雖然冇有明著表現出來,拒絕這件事的時候,好似是昏庸聽了寵妃的話,但實則......
錦寧覺得就算自己不說,帝王也不會同意這場荒唐的婚事。
瑞王本就功高蓋主,要求和柳家聯姻!她一個深宮女子都看出來,其中不妥了,皇帝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除非,他當真是一個昏庸之帝!
蕭熠立住腳步,笑著抬起手來,用食指輕輕地扣了一下錦寧光潔的額頭:“就數你心眼兒多!”
錦寧眨了眨眼睛:“臣妾也知道,後宮女子不可乾政,也不可以揣測聖心,但臣妾......”
蕭熠瞥了錦寧一眼,眼神之中滿是說不上來的縱容。
錦寧笑了笑說道:“之前臣妾冇入宮的時候,瞧見過許多尋常人家的夫妻,不管大事小事,都是要一起商量一下的。”
“臣妾清楚,臣妾隻是您的後妃,我們之間算不得什麼夫妻,可在臣妾的心中,您就是臣妾的夫君,臣妾願意為您分憂。”
說完,錦寧就跪了下來:“是臣妾逾越了,不該說這些話,請陛下降罪!”
錦寧這哪裡是真心請罪?她和這個男人相處多了,自然越發的瞭解這個男人。
她知道,眼前的帝王不會真的怪罪她。
蕭熠抬起手來去攙錦寧:“好了,芝芝,孤又冇說要罰你,你跪下請罪做什麼?尋常人家的夫妻,也會這樣跪來跪去的嗎?”
身為帝王,仰望他的人有很多,依靠他的人也有很多,但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和麪前這姑娘一樣,在察覺到他和瑞王之間的洶湧敵意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