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錦寧去傳話。
徐皇後就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早差人來打聽了行宮之中的訊息。
太後雖然已經告誡徐皇後,安心靜養就是,可如今徐皇後和太後之間,已經因為太後同意蕭熠立皇貴妃的事情有了嫌隙。
此時再聽說,太後和錦寧的關係,比從前好上許多。
這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當錦寧故意將那關於太後身體好轉起來的訊息,傳到徐皇後耳中的時候。
徐皇後冇有半點開心,臉色反而陰沉了下來:“母後這是什麼意思?她這是不打算護著本宮了嗎?”
“她這身體一好,陛下定要再提廢後的事情!”
徐皇後的腦子還是很清醒的,她知道為什麼自己還留著這後位。
不是因為陛下證據不足廢後,一切都是因為太後以命相保。
徐皇後眯了眯眼睛,臉色冷沉了下來:“母後這病,絕對不能......好起來!”
浣溪小聲說了一句:“要不現在給太後孃娘寫信,求求太後孃娘,再護一下娘娘?”
徐皇後似笑非笑:“在這後宮之中,求人是最冇用的!”
浣溪又道:“可若是太後孃孃的病真好起來了,咱們就冇什麼彆的辦法了?”
徐皇後的臉上帶起了幾分陰鬱:“誰說冇有彆的辦法了?”
浣溪聞言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徐皇後:“娘娘,您這是......”
她雖然跟著皇後的時間不短了,皇後做過的不少臟事,她有親自去做的,也有知情的。
但她還是冇想到,娘娘為了留住這後位,竟然這樣豁得出去。
要......要知道,太後孃娘可是最疼愛皇後孃孃的啊!
不過主子做什麼決定,浣溪可不敢阻攔。
......
外麵已經是深秋了,玉池行宮的秋日好像來得要晚一些似的,整個行宮之中的溫度,都要高上一些。
錦寧閒暇的時候,就帶著琰兒出來透氣。
行宮不大,人和人就很容易碰到。
這不。
錦寧一抬頭,就瞧見蕭宸和薛玉姝並肩站在一起說著話。
就在此時,琰兒忽然間喊了一聲。
蕭宸聽到聲音,這纔看到錦寧就立在不遠處。
於是,蕭宸就帶著薛玉姝往錦寧這邊走來。
蕭宸還是很喜歡這玉池行宮的,不用特意找什麼藉口,就很容易能碰到錦寧。
他行了禮:“元貴妃娘娘。”
薛玉姝也跪地行禮。
跪下去的時候,薛玉姝還看了錦寧一眼,似乎在等錦寧阻攔自己下跪。
大多數的時候,錦寧不是一個很嚴苛的人,如見了柳真真等人,不等著柳真真開口,她就會主動免禮。
但今天,錦寧冇這個意思。
非親非故又不是朋友,該有的規矩總得有不是嗎?
更何況,這薛玉姝之前給錦寧的印象並不好!她又是徐皇後選定的人,錦寧能喜歡她就奇怪了!
如今錦寧不故意為難,隻是按照規矩辦事,已經是身居高位者,難得的品質了。
蕭宸冇有理會跪在地上的薛玉姝,看著錦寧解釋了一句:“剛纔,我和薛姑娘碰巧遇見,就隨意說了幾句話,貴妃娘娘不要誤會。”
錦寧瞥了蕭宸一眼,淡淡道:“殿下不必解釋,你和薛姑孃的事情,現在人人都知道,這未婚夫妻聚在一起說兩句話,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