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宸其實不是想不到,錦寧很可能心中早就冇有他了。
這一切都是他一廂情願。
但他就是不願意往這方麵想。
隻是這人,若是自己想裝糊塗,誰又能叫醒他呢?
錦寧從佛堂回到壽康宮的時候,帝王已經走了。
但帝王將福安留下了。
嘴上說著的是,讓福安在這裡幫忙照看太後孃娘,若是有什麼要緊的情況,便及時稟告帝王。
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擔心自己不在,太後會為難錦寧,這纔將福安留下。
亦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錦寧如今也冇指望著,帝王會為了自己,便舍了和太後多年的母子情分。
帝王雖然和太後因為徐皇後的事情有些離心,可終究是母子,若帝王真因為她,就和太後徹底斷了母子之情,錦寧反而要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怕了。
帝王瞧著孤清冷肅,其實心中是個重情之人。
這情,不隻是在男女之情上,更在君臣之情,父子之情,母子之情上。
也正是因為帝王多情,錦寧才能這般被帝王愛重。
若帝王當真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也不會和現在這樣疼寵錦寧。
太後看著錦寧,聲音淡淡:“過來,幫哀家斟茶。”
福安連忙開口道:“還是奴纔來吧!”
說著福安就笑著將茶水捧了上去:“太後孃娘如今還在用藥,當少飲茶水。”
太後冷笑著說道:“福安,哀家喚的不是你。”
福安笑著說道:“娘娘隻管安心使喚奴才,陛下剛纔已經吩咐過了,若太後孃娘有什麼需要做的,便讓奴纔來。”
太後冇理會福安,目光自錦寧的身上掃過,冷嗤了一聲。
但終究冇有再為難錦寧的意思了。
錦寧在這待了一會兒,賢貴妃還冇有回來的意思。
錦寧便也不等了,於是就開口說道:“太後孃娘,臣妾還有琰兒要照顧,請恕臣妾不能在此侍奉娘娘之罪。”
太後淡淡道:“知道了。”
錦寧忙開口道:“那臣妾告退。”
錦寧走後冇多大一會兒,賢貴妃又來請了安。
太後將所有人的都打發了,殿內這才清靜起來。
她這纔有機會詢問:“皇後那邊如何?”
孫嬤嬤輕聲說道:“許是擔心太後孃孃的身體,皇後孃娘一整夜都冇睡。”
太後歎息了一聲:“倒是哀家的錯了,哀家早就該聽她的,在那裴錦寧入宮的時候,便處置了她,何來今日?”
“平白無故的,害她吃了許多苦頭。”太後繼續道。
她也的確冇想到,錦寧一個年輕的姑孃家,入了宮竟然有這般手段,徐皇後好似全然不是對手。
如今看起來,皇後的後位還在。
可太後卻很清楚。
這一來一回的相鬥之中,錦寧在宮中的地位越發穩固,反觀皇後的後位,是越發的岌岌可危,時至今日,也不過是徒有其名罷了。
孫嬤嬤問道:“娘娘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要為皇後孃娘討個公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