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後聽錦寧這樣說,便微笑著看向錦寧:“寧妹妹,你千萬不要誤會,本宮不是疑心你。”
“而是若你這昭寧殿之中,真有什麼可以使人胎死腹中的東西,務必要查清楚纔是啊!”
徐皇後滿臉都是為錦寧著想的神色:“如今你正得盛寵,四皇子已經出生幾個月了,若是再度有孕也是正常的,萬一你這宮中真有什麼損傷孕體的東西。”
徐皇後微微一頓,繼續說道:“豈不是會損傷龍嗣?”
錦寧看向徐皇後冷聲說道:“不勞皇後孃娘操心,這昭寧殿本宮自會差人仔細檢查。”
玉妃的聲音自後麵響起:“哎呦,元貴妃不讓人查,該不會心中有鬼吧?”
徐皇後冇回頭,但還是嗬斥了玉妃一句:“玉妃,這昭寧殿容不得你放肆!你怎敢這樣無憑無據地汙衊元貴妃?”
玉妃神色訕訕滿是不甘心的神色:“臣妾可冇汙衊元貴妃的意思,臣妾隻是提出心中的疑惑罷了。”
“元貴妃若真是問心無愧,為何不讓人檢查昭寧殿?”玉妃反問。
徐皇後無奈地看向錦寧:“寧妹妹,並非本宮不信你,而是你也瞧見了,若這件事不拿出個交代來,這後宮姐妹也難安心。”
“皇後孃娘,您貴為中宮之主,想要搜查這昭寧殿,怎麼還要請示一個貴妃了?難不成在這皇宮之中,貴妃還能大得過皇後?”玉妃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錦寧瞥向玉妃。
她不得不承認,皇後新養的這條狗,還真是頗為中用。
徐皇後看向錦寧,語氣之中滿是為難:“寧妹妹,不如讓本宮簡單檢查一下?否則若是傳揚出去,說你恃寵而驕是小,若是說陛下過於縱容你,豈不是有損陛下的賢名?”
錦寧故作為難,接著又表現出不得不同意的樣子:“既如此,那皇後孃娘請便吧。”
“您是中宮之主,的確可以隨意搜查這後宮各處。”錦寧說到中宮之主幾個字的時候,語氣微微加重。
徐皇後這才揚手說道:“手腳麻利點,這昭寧殿之中的東西,更是要輕拿輕放,要知道這些東西都是陛下賞賜給元貴妃的,若弄壞了,一條命都不夠賠的!”
錦寧瞥了徐皇後一眼,這話說的,好像她是動輒就要人命的夜叉一樣。
徐皇後的人搜查了一會兒。
徐嬤嬤就目光落在了屋內擺放一把花上,然後走上去聞了聞。
“這花香很是奇怪。”徐嬤嬤遲疑了一下說道。
這個時候孫院正也來了,他自作主張往前走了一步,湊上來檢查了一下,甚至還聞了聞,接著臉色就變了一變。
自徐皇後翻了案,咬定了是麗妃構陷,連帶著這孫院正也跟著翻案了。
這才能繼續跟在宮中伺候。
徐皇後皺眉問道:“怎麼了?”
“微臣不敢說。”孫院正吞吞吐吐地。
海棠走過去,伸手就去拔花瓶裡麵的花,趙嬤嬤嚇了一跳,就要阻攔。
但海棠眼疾手快,還是扯下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