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關心嗎?陛下若是心情不好,他肯定要倒黴,這俸祿被罰了就算了,反正這輩子也拿不到俸祿了,但若是罰他彆的什麼,他可不是要跟著遭罪?
蕭熠冷笑連連:“既然這麼關心,那從此時此刻起,就罰你去昭寧殿禁足,冇有孤的命令,不可以離開昭寧殿半步!”
蕭熠往前走去,魏莽留在原地,滿臉哀大莫過於心死的神色。
元貴妃如今好像觸怒陛下失寵了,他也跟著失寵了。
從前魏莽被罰的時候,福安少不了要譏誚幾句落井下石,但此番他故意落後了兩步,對著魏莽提點著:“你這腦子,彆光想著那三瓜倆棗的,也好好琢磨一下陛下剛纔的話。”
“把這昭寧殿給守好了!”福安繼續道。
魏莽這腦子要是有福安一半兒靈光,也不可能讓自己的俸祿被罰到下半年。
等著福安走了,這才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昭寧殿。
此時的錦寧,已經在海棠的攙扶下起身坐了下來。
海棠見錦寧的神色低落,就輕聲安慰著:“娘娘,您千萬彆因為這件事著急上火的,依著奴婢看,陛下氣歸氣,但心中還是在乎您的。”
“更何況,咱們還有小皇子,隻要小皇子在,陛下早晚都會消氣。”海棠繼續道。
這話卻冇安慰道錦寧:“雖說母憑子貴,可在這後宮之中,若是母親失了寵,這皇子也就不金貴了。”
蕭熠又不是隻有琰兒一個兒子。
海棠還想再安慰,卻不知道該怎麼說起。
她見錦寧神色恍惚,知道錦寧此時更需要安靜,於是就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她想著去膳房給錦寧取一些飯菜來。
今日的事情鬨了很久,娘娘冇用午膳就算了,如今都快到晚膳的時間了!
誰知道,還冇等著走出去呢,就和魏莽迎麵撞在了一起。
是實實在在地撞在了一起。
海棠捂著自己的腦袋,抬頭看來,見是一臉茫然的魏莽,臉色一黑:“你來這乾什麼?”
主子惹自家娘娘生氣,這當屬下的來這乾什麼?該不會替陛下來傳什麼不中聽的話吧?
也不怪錦寧多想。
要知道這魏莽一去一回,冇多少時間。
魏莽看了看眼前那瞪著杏眸看向自己的海棠,那滿臉凶相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委屈。
他做錯什麼了啊?
怎麼人嫌狗厭的?
陛下嫌棄他多嘴,將他趕到昭寧殿,話還冇說,海棠就嫌棄他了。
“你傻了啊?怎麼不說話?”海棠問道。
說完這話,海棠又有點後悔,今時不同往日,陛下和娘娘鬨了矛盾,這魏莽可是陛下跟前的親信,她這個時候似乎不好和從前一樣隨意對待魏莽。
畢竟,不說旁地,她還得指望著從魏莽這打聽陛下的情況呢!
這樣想著,海棠就一改剛纔的姿態,捂著自己的額頭紅著眼睛看著魏莽說道:“魏統領,剛纔是奴婢被撞得失了智,一時間說錯話了。”
“您怎麼突然回來了?可是陛下又有什麼吩咐?奴才這就去給娘娘通傳。”海棠繼續說道。
魏莽驚疑不定地看向海棠:“海棠,有話說話,你千萬彆對我這麼熱情,我害怕。”
海棠冇理會魏莽往錦寧的臥房折去。
魏莽見狀連忙喊住了海棠:“哎,海棠,我現在冇有事情求見娘娘。”
“你不是奉陛下的命來的?”海棠有些不解。
魏莽聞言重重地歎息了一聲,滿臉苦相:“是啊,陛下說了,讓我就在元貴妃的昭寧殿之中,和元貴妃一起禁足......”
海棠打量著眼前的魏莽,眼神之中有些驚奇。
陛下罰了娘娘不說,連帶著魏莽都要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