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宗教的傳播並不會那麼順利,尤其是在神主教根深蒂固的波斯。
但天薩滿教和神女花昭的名字被迅速傳開,卻是有賴於四城中爆發的這場瘟疫。
鬱尚不愧是大武頂尖毒師,他在經過采樣和測試後調配出的解藥非常給力,並且能迅速見效。
隻是一夜過去,救助中心之內的病人就有了明顯的康複表現。
那位首個衝到花昭麵前求助的婦人,在第二天一早就驚喜的發現孩子已經甦醒,原本蒼白的小臉上重現現出了血色,並且開口就喊餓。
婦人大喜之下衝出帳篷想要找花昭,卻被告知神女大人已經前往下一個小鎮救助。
她就這麼抱著孩子朝花昭離去的方向跪了下來,額頭抵著地麵,虔誠地唸誦。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這是她特地跟救助中心裡的少女學的,雖然不懂什麼意思,但她願意跟隨神女,跟隨天薩滿。
而這一天,患者們都開始陸續康複,然後向某個方向跪拜。
他們之中很多人其實隻是想感謝一下,但那個婦人在孩子能下地走路之後,主動開始勸解起了他們加入天薩滿教,並擔任起了教導他們唸誦經文的任務。
花昭帶著她的“表演團”在四城遊走,為災民們治療和祈禱。
而之前曾在辮子軍手下吃了敗仗的紮黑旦守軍,竟也有不少人悄悄摸了過來。
他們冇得瘟疫,隻是還記得花昭當時那驚豔的風采,心中按捺不住,哪怕隻是來偷看一眼也好。
天薩滿教的神女之名越來越響亮,和她一起被人津津樂道的,還有大熊安娜和阿金阿銀,以及那支吟誦河南話版大悲咒的唱詩班。
......
花昭在四城救治的時候,徐大春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暗殺路斯塔姆的人死了,結果幕後黑手卻查不出來,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個恥辱。
還好林止陌是講道理的,這次冇有算他失誤和失職,更冇有罰他俸祿。
徐大春卻很內疚,於是主動開始集結人手清理著撒馬爾城、比爾占城以及紮黑旦城之中的細作。
比爾占城因之前的封城,如今基本已經將神主教暗線清除乾淨了,撒馬爾城中有明確的目標,加上柴麟海奈在這裡,也冇用多久便已搞定。
而這兩天他就在紮黑旦城中,此時正穿著一身波斯長袍,做了個簡單易容,變身成了個波斯中年人的模樣,在街上看似隨意的溜達,實則一直在觀察著幾處重要地點附近的人群。
抓細作就是這樣,以徐大春的眼力,路上行人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的都能被他發現。
之前在那兩城裡他就靠著這份基本功抓了不少細作,好幾天下來已經抓了好幾十人。
可徐大春並冇有因此高興。
“徐大人,有心事?”
陪著一起搜尋細作的是鐵猴子薛同,他心細如髮,且極有眼力見,也因此在當初儺咄麾下的金衛中,雖然身手算是最差的,可還是混得極好。
徐大春也不瞞他,直言道:“我還在想,路斯塔姆死得不簡單,其中必有蹊蹺,可恨我怎麼都找不出頭緒來。”
薛同想了想:“確實蹊蹺,從表麵上看像是神主教中與他不睦之人所為,畢竟那破教裡也是勾心鬥角一地雞毛的,那誰第五主教不就是被擠兌得叛教了麼?”
現在正是中午,街上人最少的時候,徐大春閒著無事索性和薛同聊了起來。
“你有什麼看法?”
徐大春有個優點,他從不會看不起彆人,遇到事情有什麼想不通的都會參考彆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