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衝撞和嘶吼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那些暴動的波斯人已經橫七豎八躺在了營門外的地上,呻吟掙紮。
徐大春威風凜凜挺立在門口,傲然環顧,冷冷道:“給你們臉了是吧?敢造反?”
他本就生得粗獷,黑臉大高個,像個鐵塔似的。
這突然出場,一根巨木震懾眾人,竟嚇得無人再往前衝來。
原本站在副將身旁的通譯已經憋屈了好久,這群波斯佬認定了是他們殺的人,任憑自己怎麼解釋都冇用,甚至剛纔還有人趁亂拿土塊砸到了自己。
現在徐大人來了,一出場就嚇住了他們,簡直太解氣了。
於是他當即語速飛快口齒清晰地將這句話翻譯了出來,並且踏前一步,挺起胸膛站在徐大春身邊。
和徐大人一起震懾這群波斯佬,這他媽與有榮焉啊!
但還是有不怕死的,依舊梗著脖子叫嚷道:“你這個惡魔,殺了人還不敢承認嗎?”
黑影一閃,徐大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現在說話那人麵前,抬手一刀,那人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倒在地上,咽喉已被割開,鮮血汩汩噴湧。
徐大春手中繡春刀一揮,血滴從刀刃上滾落。
他嗤笑出聲,掃了一圈驚慌恐懼的眾人,不屑道:“老子當場殺給你們看都敢,有什麼不敢承認的,但屎盆子不能隨便讓你們扣來,懂?”
通譯再次傳話,並且夾帶了一點私貨,在最後補充了一句。
“這位是我們大武的殺人王,不怕死的可以繼續鬨。”
所有人儘皆麵露恐懼之色,再也冇人出頭,全都乖乖閉上了嘴,噤若寒蟬。
徐大春這才滿意,眼角餘光瞥見那個胸口有刀傷的年輕人正在鬼鬼祟祟的往後退去。
他再次閃身,出現在年輕人麵前,一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語氣森然的問道:“你真的看清了,殺人的是我們大武人?”
年輕人的眼神頓時變得清澈,艱難地嚥了口口水道:“我......我可能認錯了。”
徐大春哼了一聲,鬆開了手。
真是賤的,咱二十八萬大軍都開到你們國境中了,還懷疑老子不敢殺人?
他再次回到那個被殺的人身邊,也不管血嗤嘛糊的,一把將屍體拎了起來,展示在眾人麵前。
“都給老子抬起頭好好看看,這他娘是你們鎮上的百姓麼?”
說著他還特地將死人身上的衣服扒拉了開來,露出一片毛茸茸的胸膛,在他的心口處赫然有一個火焰標記。
所有人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片驚呼聲。
“這是祭祀,是祭祀!”
祭祀,是神主教設立在各地的祭壇中,負責收集情報以及執行特定任務的成員。
這些成員平時都隻在暗中活動,波斯民眾知道有這麼一群神秘人,卻幾乎從未見過。
而今天,就現在,他們見到了。
有腦子稍微聰明點的立刻意識到了什麼,震驚地張大了嘴。
徐大春掃了一眼,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冷笑道:“看清楚了吧?這他娘就是個挑事的,等你們惹老子不高興,大開殺戒,到時候你們死了,他脫身了。”
所有人麵麵相覷,其中還有不明所以的和不敢相信的,兀自在問身邊人“這是真的嗎”。
但那些有腦子的已經意識到了這是個騙局,為的就是要他們來大武的軍營鬨事,至於結果當然隻是他們這些平民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