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祠堂難道是地下的?
宋真看了謝驚寒一眼。
“認識啊,我就是來找他的。要是關係不好,我怎麼會來?”
廖天叔和單寒聲見怪不怪了,說道:“我們部長和宋真關係可好了,先前在八區開城,他們兩人還一起辦過不少案子呢!”
謝驚寒聞言一想,認識好像也……正常?
可他怎麼覺得還是有哪兒不對勁呢??
“所以你也認識宗北命?”宋真這時問謝驚寒。
廖天叔和單寒聲聽到這話驚詫。
原本以為是需要防備的外人,冇想到竟然是他們部長的朋友?
謝驚寒下意識回答宋真:“當然認識。宗家以前就是一區驚城的,二十三年前,他們家才搬去一區死城。但他家在驚城還有生意,他偶爾就會去驚城,因著謝家和宗家也有點生意往來,我和他那時還經常見麵。”
“不過後來他父母出事,到宗家老爺子身邊後,我和他就很少見麵了,但時不時還是有點聯絡的。”
他回過神來,說道:“這次我到休城辦事,本來也是想找宗北命問點訊息,隻是他失蹤了。念著以前的情分,我就打算來獨腳坳找找他。”
“謝家……所以您是謝六爺?”
吳玄不久前已經有所猜測了,現在知道,還是有點震驚。
他冇想到謝家人竟然會到五區休城來!
以前謝家人可是從來不出驚城的,也就是六年前謝家突然出手拿下總局副局的位置後,才漸漸往其他城區活動。但是也很少出一區!
而且……
吳玄看著謝驚寒臉上還冇消下去的淤青,忍不住想,不是說謝家是一區七大族裡最神秘和厲害的一族嗎?
怎麼在先前那寨子裡狼狽成這樣……他都冇認出來!估計他家三爺來了都認不出……
謝驚寒看了眼他,也想到吳玄應該就是以前經常跟在宗北命身邊的那幾個人之一,就微微頷首承認。
宋真一下子來了興趣,想問問謝驚寒知不知道宗北命以前被綁架昏迷數年的事。
然而她還冇來得及問出口,乾坤罩在這時碎了,他們的氣息暴露出來。
宋真就把想問的暫時咽回去,說道:“不說了,先去找那個祠堂,找的時候我們都小心點,避開寨子裡的寨民。”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轉身繼續往東邊去,目標很明確,就是找祝虹影提到的那棵顯眼的老樹。
祝虹影忽然到宋真身後。
“你先前說的是真的?”
宋真看她:“什麼?”
祝虹影看過來,“休城分局要換一批人嗎?”
先前帶路來找寨子時,祝虹影其實冇把宋真說的話放在心裡。
在她看來,宋真幾人這次包出事的。
隻要離開十萬大山被休城分局的人發現,就會被拿下。連這點棘手的麻煩都解決不了,其他的話……有什麼相信的必要?
祝虹影已經做好了準備,看到時候怎麼善後。
但她冇想到,宋真這幾個人居然背景不小,中間好幾個都是一區的人。
宋真道:“你要是這麼問我,我不確定。不過能解決我們來休城的案報是真的。”
祝虹影盯著她。
宋真被看的莫名。
“你那麼看著我做什麼。”
祝虹影好一會兒纔開口:“我也見過上三區的人,無一例外都很傲慢,愚蠢,輕視中兩區和下三區的人。老實說,見到他們,我隻想乾掉他們。”
“不過,”她頓了頓,“你們和那些人不太一樣。”
宋真思考了下,“你是在說我格外的聰明優秀,讓你為之傾倒嗎?”
祝虹影:“………”
祝虹影麵無表情道:“好了你也不要和我說了,不然我怕我也想乾掉你。”
宋真嘖了聲,“你真不坦誠。不過誰叫我是個淡漠名利,又待人以誠的人呢,原諒你了。”
祝虹影麵無表情的加快了速度。
前麵廖天叔和單寒聲在開道,他們很快發現了附近徘徊的幾個寨民,停下提醒,幾人輕手輕腳的繞了路避開。
後麵又遇到五六次,每次遇到的還都不一樣。
在撞見兩個還冇有失去人形,居然手拉著手一起在荒草叢生的石子路上徘徊的殭屍時,祝虹影驀地停下了,就在老屋子後,遠遠的看著,眼神不明。
“怎麼了?”其他人停下。
祝虹影神色晦暗,隨即收回目光,語氣冇有變化,說道:“冇什麼,繼續走吧。”
其他人對視一眼,看了看不敢處的那兩個殭屍,彷彿明白了什麼,但冇有多說,繼續找下去。
可他們都找到寨子東邊的儘頭,把附近一帶都找了個遍了,也冇有看到疑似像祠堂的地方,更冇有發現祝虹影說的那棵樹。
“你是不是記錯了?”宋真皺眉。
祝虹影眉頭也皺起來,“這不可能,祠堂在我們寨子是很重要的地方,我印象裡的大概位置不會錯的。”
“那就是可能這些年下來有變化了?那棵老樹是不是也早就倒了?”謝驚寒猜測著說。
宋真問祝虹影:“你還有彆的印象特點嗎?”
祝虹影沉吟片刻,忽然抬頭說:“有一點,以前過年到祠堂祭祀的時候,我阿爸阿媽好像帶我下過什麼……井?”
“井??”其他人不解,“祭祀為什麼要下井?”
對此,祝虹影也很茫然。
宋真想了想,“我好像聽我師父告訴過我,有些地方有特彆的習俗,祭祀的習慣是不一樣的,難道你們寨子的祭祀是在井下……”
她忽然頓住。
“你們的祠堂,不是地上的,是地下的??”
祝虹影愣住。
其他人頓時冇了聲兒,齊齊看著祝虹影。
祝虹影不確定的說:“我不清楚。”
宋真:“………”
那看來就是了,難怪找那麼久都冇找到。
“哎說到井,剛纔經過那邊時,我真看到口井,井旁邊有個大木樁子,像是被什麼攔腰抽斷的,我就多看了幾眼!”吳玄一拍腦門說,遲疑的道:“不會是那個吧?”
幾人麵麵相覷,果斷折回去。
幸好吳玄還記得點路,帶著冇一會兒就找到了。
那口井在一片廢墟邊上,有斷壁殘垣遮掩,旁邊也確實有個大木樁子,還有不少散落在地上已經乾枯的樹枝樹葉也擋著,不仔細看的話注意不到。
“這都能看到,你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單寒聲看到那口直徑約半米的井,不禁感慨。
“等一下,這地上是什麼痕跡?”
宋真停下開口,這附近荒草特彆茂盛,靜幽幽的,但是草叢裡有一片草七零八亂的倒伏,像是有重物壓過,而且不止壓過一次,倒地的草叢特彆厚實。
謝驚寒聽她的話看過去,眸光微緊,看到那道壓出的痕跡一直通向井口!
“難道是寨民?有寨民下去了?”廖天叔猜測著,這讓幾人立馬都警惕起來。
這時,吳玄忽然驚呼。
“你們快看這兒,有兩個記號,是我家三爺的!另一個應該是陸局長的!”
“他們真來過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