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吸奶疏通(劇情)
衛東與周楠生冇有想到桃仙一股腦說了一堆他們接受不了事實以外,還提出了這種“人神共憤”的無理要求!
他們呆若木雞、如墜夢境,不相信“幸福”竟來得如此突然!
“算了。”桃仙也知道這是個不情之請,一推手掙脫開他們,說:“我自個兒想辦法……”
隻見她汗如雨落,臉色慘白,想捂著胸口,可那兩處碰都碰不得,一碰就痛得直顫,隻能叉著腰緩緩走。
“你倆回吧。自此,一彆兩寬,大家都好自為之……”
桃仙踉蹌著前行。瞧方向是縣裡的公交車站,那兒有車來往鄰村,周楠生知道桃仙是想坐一截車再步行回東坪村。
“都疼成這樣了,還死犟著走路。”周楠生搖了搖腦袋,無奈歎了口氣道:“真是個傻女子,啥都扛上身。以為自個兒是爺們嗎?那麼小的個子揹負那般多乾哈……”
周楠生嘟嘟囔囔,衛東彆的冇聽到就聽到“個子小揹負多”,亂接話道:“女子那兒太大也是負擔,雖然爺們喜歡……”
周楠生:“……”
“唉……”衛東望著桃仙蹣跚的背影心疼無比。他欲衝過去抱起她一頓奶吸,幫她減負,可又怕褻瀆了她。
正躊躇不前,一道“閃電”在他眼前忽閃而過。衛東定睛一瞧,發現“閃電”是周楠生。
“這雞巴啥時候能跑這麼快的?”
不止,周楠生小雞巴還奇蹟般地打橫抱起了桃仙,用百米衝刺的速度往招待所方向跑。
“嘿這小子藏得夠深呐!”衛東冇想到瘦弱的白麪書生居然可以抱起豐腴的桃仙。光她胸前那兩坨乳肉加起來就有十幾斤,對周楠生而言已經是“負擔”了,他居然能抱起整個人,還跑?!
“我日,丫迴光返照了?!”衛東冇好話,三步並作兩步在後頭追,一路追到招待所進了他們房間他才氣喘籲籲地兩手撐在膝蓋上彎腰歇氣。
前幾日兩人將大哥二哥送到縣醫院,預備留下來幫幫忙,奈何桃仙孃家人用拖把撲他們,趕他們走,還說要報公安,把他們抓起來。
大哥他兩人是真打了,因為自衛,而二哥是大哥所傷,他們說明瞭情況,可冇一個人信。孃家人一口咬死是桃仙和他們的錯!
周楠生說那乾脆報公安,讓權威調查,大哥一聽,連忙反口,說救人診病要緊,找誰負責以後再說。
被趕出醫院兩人冇有回村,一直在縣醫院門口徘徊,就怕桃仙有啥事找不到人,夜裡兩人宿在橋墩子下,像流浪漢一樣。不是周楠生身子骨受不了,兩人還捨不得上招待所。
等了三天桃仙總算出來了,可說的一堆話衛東接受不了。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跑了一路,追了幾條街,一抬頭竟看到周楠生把桃仙放在床上,扯開她衣服抓著大奶就開始吃,吃得啪嘰啪嘰作響便罷了,還把桃仙吃得“呃~啊~”地直叫喚。
衛東著實受不了這畫麵、這聲音,褲襠裡的東西不自覺翹起來老高,血氣衝頭,好似一瞬間年輕了十來歲。
“你居然……”po18資源裙:11(65(24(28(5
他看到周楠生把桃仙壓在床上,一手擠奶,一嘴銜乳,弄得乳汁四處噴濺,一床一地白花花的。
“我操,這麼多奶……”
桃仙奶水足,比產婆子的還豐盈。
“叔,莫浪費!”周楠生騰出嘴來,邀他道:“快來幫幫仙兒!”
“幫……”
“你來吃這隻,我已經吸通了,快……”
“可……”
“我一個人來不及、吃不下,不吸乾淨堵裡頭會發炎灌膿的。”
“啊?!”
衛東冇想到不吸奶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隻能“不情不願”地緩緩走到床邊,慢慢爬上床去。
“叔在裝什麼?”此時桃仙麵頰緋紅,媚眼含笑,指了指他的褲腰帶。
啥意思啊這是?
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春江水暖桃仙汁(1V2糙漢h)63.吸奶吸濕了(h)
63.吸奶吸濕了(h)
衛東裝不好意思,也是真不好意思。雖然眼前巨乳集天下女子乳房的所有優點於一身,但就是因為太過於美好,讓他“近鄉情怯”。
日思夜想了許久,近在眼前喊他下口,他反而膽怯了。
“對不住啊,仙兒……”
桃仙的身體就像象牙塔,他嚮往,可也怕一觸碰就會在他手裡分崩離析。他總覺得自個兒不值得這樣的美好。
“叔還在裝~~”桃仙的聲音因為被周楠生吸奶而變得嫵媚動人,衛東嚥了口唾沫,喉結滑動著,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手顫抖得好似中風。
“啪啦啪啦~~”
周楠生像狗似的枕在大奶上摸著乳肉,舔著奶頭,吸著汁液,聞著奶溝,把奶子玩出了花來。
“呃~~啊~~”
桃仙的哼叫有種無法言說的頹靡之美,無論男人女人聽到都會心動,會渾身酥軟。衛東未能倖免。
“這……”
這已超越疏通奶腺的範疇,木訥如衛東也曉得這是男女性愛的前奏。
“嘿你個死小子,趁婆娘不清白的時候占便宜吃豆腐!看我打不死你!”
縱使眼前畫麵色情而又香豔,但衛東尚存了一絲理智,冇有惡狼撲食,不顧一切。
“叔又不是冇做過,何苦現在來假正經?”桃仙揶揄他假正經。
“啥?”
衛東以為桃仙是說他有過娘們、生過娃兒卻裝懵懂處男,不懂人道。
“冇有,叔是珍惜你……”他珍惜她才遲遲不下口,生怕褻瀆了心目中的女神。
但桃仙隻指了指他的褲腰帶,啥話都冇說。
衛東低頭一瞧,隻見褲襠中間隆起得巨大,好不尷尬。
“不硬纔不正常吧……”他以為桃仙怪他來了生理反應,“是個爺們看到娘們這樣都受不了……”
“硬了就來。”周楠生冇皮冇臉地催:“趕緊幫幫仙兒。”
“幫?”衛東來氣了。
他冇想到周楠生和桃家大哥二哥一樣都是色坯子,儘想占桃仙的便宜。
“你這是幫嗎?你這是泄私慾!”
“是仙兒想要了。”周楠生說“混話”一套一套的,“吸奶吸得下麵都濕透了。”
不知他那摸奶的手何時伸進了桃仙褲子裡搗鼓,不一會兒就拉絲上來一手清亮的春汁。
“看,仙兒的汁液,純淨、透亮。她已動情多時。叔忍心看她忍得辛苦,慾望無處安放嗎?”
“呃~~”★~Q☆·號☆。2~*3*~*0*20~*6*9*~43·0~
桃仙抓住那曾彈鋼琴的修長手指放到自己私處,勾它們肆意妄為,還主動張開雙腿引它們進入深處。
“小穴已經燙手,果然堵奶的女子性慾最強。”周楠生好似有這方麵的經驗。
“你咋曉得?”
“書上說的。”
“說啥了?”
“說之所以泌乳是因為想要了。身為爺們難道不給?”
衛東看見桃仙褲子裡那手的動作迅疾而瘋狂,又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叔來。”周楠生第二次催了,“三人若搭夥過日子,這是繞不開的一步。叔在猶豫啥?”
“搭夥過日子不一定非要搞、搞這個……何況三人……”
“仙兒都不介意,叔個糙老爺們忸忸怩怩啥,害臊?”
“不是……”
“反正隻要仙兒舒服,我怎樣都可以。”周楠生表態道:“三人就三人。叔精壯,可以讓女子爽,正彌補我的虧欠。”
周楠生到現在為止仍舊無法勃起,心有餘而力不足,但他前戲是一把好手,撩撥得女子要死要活。
吸乳,指奸,舔穴他給桃仙來了一套,衛東愣在床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淫穢畫麵不眨眼。
“叔,該你了,仙兒的身子打開了。”
隻見桃仙扭腰如蛇,臉紅如桃,已經赤身裸體張開腿等著他進去安慰安慰了。
可當衛東解開褲腰帶,“砰咚”一聲,彆在腰上的笛子應聲而落。
64.三人連接了起來(高h)
這就是桃仙一直說衛東在“裝”的原因。/1876241683罒ω罒管理Q號/
一出縣醫院大門碰到兩個爺們,她一眼就看到了衛東彆在腰間的竹笛。
由此她認定他是吹笛人。
那夜她被悠揚的笛聲所吸引,“跋山涉水”去往吹笛人麵前,與高大健壯的他在野外交合,拂曉才睡去,日上三竿卻醒在了自家炕上。
由於太過離奇,如夢似幻,她一度以為隻是個夢,與她那日獨自悲苦飲酒,酩酊大醉之際與一溫柔男人在炕上纏綿悱惻一樣,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看到衛東的笛子她驚覺,或許一切都真實發生過,他就是強壯的吹笛人!
粗壯的陰莖,硬挺的男人線條,還有力道乾脆的侵入,吹笛人風格鮮明。尤其當她把兩人一重合,那夜發生過的一切立馬曆曆在目,使得她下身泌出淫汁,上身脹奶到恐怖!
奶水仿如被堤壩蓄在身體裡的江水,性慾就是閘門,當吹笛人衛東輕輕拉開那道門,江水衝泄而下,勢不可擋,脹得她胸前大乳硬邦邦的,濕濕的奶頭把衣裳浸出兩個圈來。任誰看了都以為她是個產婆子,剛生了娃,可以當奶孃,同時奶幾個都不成問題。
實則,她是想要了,想和男人交媾,想被操,想男人抓著她的奶子埋首其間不起來。
她饑渴難耐!
但這樣的身子,這樣的心情咋好說予旁人聽?無人理解她的“痛苦”。
唯獨周楠生目光如炬,一下就懂了她的為難之處,伸嘴“援助”。吸她的奶,摸她的下身,還當著衛東的麵細緻入微地舔她的穴逼,那個羞死人的地方每一寸肌膚他都不放過,用舌頭表示他有多喜愛。
可他再喜愛,也隻能用軟舌侵入,不能一展雄風。
“是不是那日我喝醉了酒,要得太多,把楠生哥整傷了?”口交途中桃仙輕輕一問。
周楠生舔得投入,又憂心桃仙會自責,繼續揹負一些不該由她揹負的東西,想都冇想便說:“冇啥,以後會好的。仙兒莫放在心上。”
說完他覺得不對勁,從桃仙腿間抬起頭來,正迎上她熾熱的目光。
他暴露了!
“楠生哥就是那日的溫柔男人……”
那日她在家洗完屁股,翻出她老孃給她壓箱底的春宮圖躺炕上邊看邊自慰,一時興起喝了她爺們剩下的酒,爾後有人摸進屋子與她歡好。當下她就覺得大概不是自家爺們。
他溫柔,他善解人意,吻她、摸她、舔她,待她漸入佳境才進入她身體射了她好幾炮。
就是那一次,桃仙第一次曉得啥是接吻,啥是口交,啥是前戲。那是她最慢節奏的一次性交,卻撩撥至極,難以忘懷。
如此迷離而夢幻,讓她又把這樣難忘的經曆當作了一場夢。
直到剛纔周楠生替她吸奶,把她全身都摸了、舔了,她靠他嫻熟的手法和舌功才認出他來。她套他話,快欲仙欲死的周楠生不經意就承認了。
“你倆早就和我這個爛貨做過,如今還裝純情,是要騙我到幾時?!”Q群:11@65=24@28=5
桃仙坐起身來,裸著身子,下體和雙乳繼續在流汁,可她冇打算穿起衣裳,反而張腿甩奶,讓人垂涎欲滴,饞她的身子。
她就是要往“婊子、爛貨”的標簽上靠!反正她已經是了!不再冰清玉潔,冇有從一而終!
“不許你這麼說自個兒。”衛東“怪責”道:“什麼婊子,什麼爛貨,仙兒再亂說,叔就不操你了!”
哪裡容得他操不操?他那兒已經硬成鐵棒,箭在弦上!
桃仙笑了笑,像隻貓兒跪爬過去,俯下身子用手把傢夥掏出來,握住,一嘴下去,衛東差點當場駕鶴西去。
與吹笛人交媾的那夜,他站著,她跪著,給他舔雞巴舔了許久,他還射了她一肚子,她冇忘,他也早就想再試一次——被她口交到射,射她嘴裡再操她的小逼,給她灌上滿滿噹噹的精。
今日是個好的開始,他們相認了,開始做了。而更絕的是周楠生在桃仙身後賜予了她另一個第一次——抱著她又肥又圓的大屁股,伸出舌頭給她舔肛。三人連接了起來。
65.三人快活(h)
小縣城裡破爛的招待所內,某個角落裡不起眼的房間響徹起了靡靡之音,勾人心魄,攝人心魂。
有三人同臥一床,同時歡好。
“唔……仙兒的小嘴真是絕了……”衛東被桃仙含著屌,一下下吞嚥著、握著、套弄著,手淫口交“並駕齊驅”,讓他如入雲端、如舞花叢,快樂得即將駕鶴起飛。
可有人不同意。
“仙兒的肉腚才絕。”舔屁股的周楠生更欲罷不能,把桃仙的後腚、肉穴、屁股瓣舔了個遍,每個地方都被他弄得濕乎乎、粘膩膩的,桃仙覺著涼涼的。
她撅起的大肉屁股白花花、肥嫩嫩,無論是肛還是穴,處處都透著花香、奶香,像省城裡賣的洋貨香皂,聞一下沁人心脾,不聞也時刻馥鬱芬芳,鑽進男人們的心裡。
“啊~~唔~~”
浪蕩的哼叫勾得兩個爺們愈發受不了,血氣衝頭,氣沉丹田,恨不得一下就衝上雲霄,抱著她一起飛翔。
實則,桃仙亦然。
她嘴含大屌,啪嘰啪嘰吃得痛快,後頭兩洞還被周楠生用舌和嘴來回侵犯著,兩廂刺激之下讓她舒爽得無與倫比,想要得更多。
“仙兒,來~~”
周楠生從後抱住她,讓她背靠在自己懷中,袒胸露穴,召喚衛東進入。
他知道她一刻都等不及了,身體最絲滑、最柔軟的地方此刻需要堅硬狠狠地滿足。
“可是……”桃仙倒在周楠生懷中,彆著頭與他舌交,不時交談,而周楠生雙手在她胸前不停撫摸,像從來冇有摸過女人奶子般急躁而瘋狂。
“仙兒好美,奶子好軟~~”
“可是仙兒再美,奶子再好,也是個爛貨~~仙兒被二哥大哥灌過精,不純潔了……”
桃仙言下之意,讓兩人考慮清楚是不是真要與她這樣水性楊花的女子“搭伴過日子”。
豈料衛東毫不在意,笑道:“等下讓叔給仙兒衝乾淨就冇那狗屁大哥二哥啥事兒了。”
“可行?”桃仙不確定,“後頭爺們可以把前頭爺們的精沖走?”
被大哥灌精是她在走投無路之下能做的唯一選擇。至少這讓她在孃家人麵前能勉強抬得起頭。如果給大哥生個兒子,怎麼著大哥也會護著她。
“相信叔。”衛東眼神堅毅,這句“相信”不但是要桃仙相信他能用精液洗乾淨小穴,也是告訴她,他會照顧她,滿足她。
“滿足”不止是性事上,生活中的方方麵麵隻要他衛東做得到都會風雨無阻,做到最好。
“還有我。”周楠生撫著桃仙雙乳,邊揉邊說:“楠生哥也可以為仙兒上刀山下火海……”
話未說完他就被桃仙捂住了嘴,“仙兒不要叔和楠生哥為仙兒遇險。”
她男人為她、為生活、為將來的娃兒下礦,結果呢?桃仙折騰不起第二次了。
“剩下的日子仙兒隻想快活。不快活就死。”
“彆……”他們聽不得這個“死”字。
“彆死,咱三人要多快活……”衛東說著提著大肉棒子對準了桃仙的小穴,“叔這就讓仙兒享受做婆孃的快樂。”
他用龜頭摸了摸她陰毛茂盛的穴口。哪知兩個性器剛觸到,快感已經猶如閃電衝擊到他全身各處,爽得他快瘋了!
66.叫硬了(高h)
“叔~~”桃仙用發騷時的音色從鼻腔中“擠”出一聲“叔”。衛東當即射精,還冇進去就射在了穴門口。
“操……”衛東驚了。
桃仙正想舒服,衛東卻失守,不無遺憾。
“啊~~討厭~~叔咋和楠生哥一樣,次次射在體外?”
其實這也怪不得衛東,剛纔被桃仙翹起屁股口交肉棒那麼久,他早就忍不住了。
奇異的是,射在桃仙穴門口和陰毛上的白色精液肉眼可見地被下體吸收著,被洶湧而至的淫水沖刷著,冇多久就不見蹤跡了。
“好厲害的下身,這麼會吃精!”衛東歎爲觀止。
“這就是仙兒的體質。”桃仙把大哥的推論告訴兩位爺們,“如若精蟲兒不夠健壯,射到裡麵的精便會結成膏狀被排出體外,也就受孕不了了……”
聽到這話,倆爺們著實冇想到桃仙竟是“不易孕”的體質。
“仙兒小穴吸收力太好了。”周楠生凡事都講究有理有據,“難怪這麼會采陽補陰,身子越來越豐滿,人也越來越漂亮。”
就是因為如此,體質不夠強大的她那次跟喝了酒的桃仙歡好得太過,兩三小時內衝了四五次,弄得現在勃起不了,差點死逑了。
“不怕,仙兒給楠生哥含起來。”未來有了著落,桃仙似乎活了過來,伸手進周楠生褲襠裡揪出他軟趴趴的雞兒,放入嘴中吞吞吐吐。
“仙兒好乖。”周楠生雙眼釋出柔和的光芒,輕輕用手撫著她的頭,把她的髮髻拆散,讓她披著青絲更為性感。
隻見她用大肉奶子夾睾丸,用奶頭摸龜頭,還擠出奶汁來幫周楠生的肉棒洗澡。
“小雞兒快醒醒,操小逼逼吃水水了~~”Q群:11@65=24@28=5
桃仙的呼喚著實可愛,與她清純的麵龐相得益彰。她見它還“睡”著,乾脆把它壓在穴下,扭動屁股用濕滑的肉縫磨它“全身”。
周楠生爽得快死掉,一個冇忍住,猛地壓她在身下,抬起她一隻腿放肩上,對著展露的肉穴一衝,把瞬間硬起來的雞巴插了進去一頓猛操,操得桃仙“唔啊唔啊”地叫,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騷。兩個圓奶子跟著抽插打圈晃動,衛東看見忙兩手罩住搓揉。
“讓你這騷女子平時不戴罩子,勾死人,今兒個叔的手就當你的奶罩吧。”
“好~~以後叔的手莫下來,一直摸仙兒的騷奶子~~唔~~楠生哥的雞兒好硬~~小穴都快被撐滿了~~”
她下麵緊,周楠生的肉棒一勃起就把肉穴撐得冇有多餘縫隙。
“仙兒快叫。”周楠生插得用力,“好喜歡仙兒騷叫……”
“不要~~”桃仙嬌嗔道:“仙兒再騷叫會把楠生哥叫射的~~呃~~啊啊啊~~楠生哥好會操~~操爛逼兒了~~啊~~還要還要~~楠生哥用力!”
“好,哥用力,操死騷貨仙兒!”
“啊啊~~爽~~楠生哥硬起來好生厲害!”
“哎哎哎!莫叫了……”衛東這頭先受不了了,“仙兒把叔雞巴又叫硬了,剛剛射了的……”
“叔給我~~給仙兒~~啊啊~~”
“給啥?”
“給仙兒吃雞兒~~唔~~仙兒想吃叔硬硬的大雞兒~~”
“那叔可操仙兒的嘴巴了?”
“快!快!仙兒要~~”
為了滿足桃仙,衛東一屁股坐在了她奶子上,睾丸不偏不倚被乳溝夾住,爽得他渾身顫抖。
“好硬。”又長又粗的肉棒正好被桃仙含舔著,衛東不禁動起來,一邊用屁股摸奶子,一邊操她嘴巴。
如此,躺在床上的豐滿女子上身被衛東霸占,下身被周楠生一刻不停地操著,兩個爺們找到平衡點,三人再一次同時連接,爽翻了。
67.赤身裸體被看光,三人負距離(10.19修改版)
三人間變化多端的性遊戲一直持續到了半夜,直到他們精疲力竭,身體被徹底掏空,慾望才悄然而去。
三人相擁而眠。
入睡前,男人們一邊一隻奶吸著,像餓得需要嗷嗷待哺的娃娃,桃仙跟著釋放乳汁,乳腺變得通暢非常,泌乳更盛。
“爺……”
每每睜眼的一瞬,桃仙都不知今夕何夕,不知天地為何物,總以為她爺們還在世。
過後,現實像一座大山壓過來,壓得她窒息。每次入夢、每次醒來都要經曆一次。桃仙都害怕睡覺了。
此刻已經日上三竿,她賴在床上不起來,慶幸尚有慾望支配著自己,交媾時啥也不想,啥也想不起,隻知道如動物交配般不顧一切地讓男女性器交纏在一起。
“真醜……”她還是會害臊會覺著無比羞恥,奈何為時已晚。
毒誓言猶在耳,和大哥說好的不與兩爺們交往過密。這下好,三人關係“突飛猛進”,兩人的精液尚在她體內混合、吸收,原本計劃的保持遠距離,如今成了負距離。
“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吧。”
做都做了,已然回不了頭,隻有一條道走到黑,看有冇有轉機。
她四處打量,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發覺兩個爺們不在,不自覺鬆了一口氣。原來麵對他們她也有壓力。
“太騷了……”昨夜著實騷得可以,在他們麵前擺出下流的姿勢,勾引他們操了又操。
“這是……”她還在招待所內,可莫名其妙躺在了另一張床上。
“咋過來的?”她毫無印象,可想而知當時她有多累,睡得有多沉。
她摸了摸,這張床乾淨整潔,床單被褥上有股樟腦丸味。包括她赤裸的身子上搭的也是塊嶄新的毯子,不怕直接接觸肌膚。看來他倆足夠體貼細心。桃仙會心一笑。
而另一床,他們“玩耍”的那一張,墊子、被單已經全部捲了起來,堆在床腳,上頭模糊有些體液,一灘灘的,味道怪得很,恐怕得報廢了。
“不會要我們賠吧……”
都怪他們三人夜裡玩時弄汙一床,上麵都是奶漬、尿液和精液的殘留物,過分刺激。
可任殘留物的氣味再濃鬱,也敵不過木桌上尚在冒著熱氣的米湯和大肉包子。
饑腸轆轆如她,一看到就奔了過去,著急得連披件衫子都冇來得及就先塞了個包子進嘴裡,也不嫌燙。
“咕嚕咕嚕……”米湯一口氣全倒進肚子裡。
“嗝~~”打了個飽嗝,她總算緩了點勁過來,神清氣爽,心裡發癢。
“不是吧!又來?”飽暖思淫慾,才吃飽,就想入非非。她越來越佩服自己,一人對兩人做了一夜,睡一覺吃一頓又想要了。
“真是越來越騷!”連自己都受不了了。這是哪門子的寡婦?明明一個淫娃蕩婦,不知檢點!
“如果檢點能讓爺活過來,我立馬上山做姑子,一輩子不做……”
一想起爺們,她眼淚啪嗒啪嗒滴下來,像開了閘。po18群~11@65@24=28=5
此時隻聽得木門“嗤呀”一下,兩個男人說說笑笑走了進來。一轉頭,傻了!他們見桃仙躺胸露乳光著屁股杵在房間正中央,嘴裡還叼著個肉包子,眼睛紅紅的,笑容瞬間消失。
“這……”
兩人愣了。不止,愣的不止他們,還有桃仙。
那日的尷尬“情景再現”。同樣未著寸縷,同樣衛東突然闖入,盯著她奶子看,如同現在。
這也難怪,哪個男人近距離碰到這樣一對圓潤飽滿的奶子不被吸引?
三人僵持著,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咋辦?
68.被調教過後(劇情h,1500字)
“叔,楠、楠生哥、哥……”
桃仙一手捂胸,一手遮陰,迅速把包子吞了進去,口齒不清地打招呼,小臉紅撲撲的,嬌俏可愛。兩個男人呆若木雞。
縱使有了肌膚之親,夜裡把什麼姿勢、體位都玩遍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也被他倆看光、操夠,那些“噁心”的騷話、痞話不知羞地宣之於口,鑽進了他們耳朵裡,但光天化日之下裸身相對,還是讓桃仙羞得低下了頭。
她也想跑、想躲進被子裡,可雙足像在地上生了根,怎麼拔都拔不出。
“仙兒……”
周楠生“醒”了過來,忙把門帶上,生怕有路人透過門縫瞧見這般春光。而衛東則趕緊脫下自己的衫子給桃仙披上。
他倒不憂心她被人看了去,反而怕她在秋日裡受寒。
“你這女子咋這麼性急?衣服褲頭都不穿就急著吃包子,又冇哪個和你搶!”衛東從不善言辭到碎嘴,就是從和桃仙熟絡起。
桃仙委委屈屈,嘟著小嘴、噙著淚說:“餓慘咯,又冇人,所以就……”
上次她也以為衛東救完被豬拱的她回去了,裸身下炕,結果出了大醜,連屁眼子都被衛東看去了。這次她還不長記性,隻能埋怨自個兒太笨了!
衛東也“罵”她笨,不然也不會被她大哥拿捏得死死的,說些今後不與他倆來往的屁話!
“唔……曉得了……”桃仙嬌嗔道:“莫罵了,仙兒還冇穿衫子呢,叔和楠生哥轉過身去嘛……”
她不知道裹著的衛東的衫子又薄又透,自己那玲瓏曲線隱約可見,比直白赤裸更撩撥人。
那巨乳與蜂腰的輪廓、那奶頭的粉嫩紅色、還有下體陰毛透出來的黑黢黢被薄透的衫子一遮,頓時有了朦朧美。搭配她臉上的羞澀,既純情又使人慾望迸發,是個男人都受不了,不怪他們看呆,眼都不眨。
“莫、莫看了,羞死人了……”
實在遮住了奶子和下身,桃仙不解為何兩個男人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個兒。
“仙兒身上好看的又不止是性器。”衛東眼神直勾勾的,給了答案,“仙兒腦袋圓圓小小的,頭髮烏黑亮亮的,還有那張臉……俊死叔咯!”
衛東誇人樸實無華,桃仙都被他逗笑了。可接下來他又口無遮攔,道:“穿個衫子褲頭害啥臊?仙兒哪個地兒冇有被我們看過?不用轉身了。”
“不行。大白天的我一個娘們當著爺們的麵換衫子,臊不臊啊?!”桃仙突然強硬。
衛東見招拆招,“那不換乾脆就莫穿了。仙兒啥都不穿最俊!”
說著他把衫子從桃仙身上扯了下來,那對巨乳隨著主人身體的晃動而彈來彈去,像搖搖欲墜的熟透了的蜜桃。
桃仙驚叫,跳上床,扯住大被褥蓋身上,裹得像顆粽子。可隨即就有人鑽進“粽子”裡實施侵犯。
“不要~~叔,好癢~~”
他在被褥裡摸她、逗她,弄得她癢癢的,咯咯咯地笑。不多會兒,笑聲變成了哼叫,笑彎了的眼露出迷離的光芒。
他在被子裡舔她。舔她的腳趾頭,舔她的大腿根部,還有會陰、陰蒂、肚臍,一個都冇放過。等舔得她聲音變騷了,他掰開她的腿,壓她在身下,摸著大奶子把大肉棒子插進“黑森林”深處。
“啊~~叔~~”桃仙冇有拒絕,配合地敞開身子任他在身上肆意。強壯如牛的他也冇讓她失望,賣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底,撐得小穴滿滿的,淫汁直流。
“討厭~~一大清早就強姦~~叔壞死了!”
“喜歡嗎?”
“喜歡~~啊~~叔的傢夥好硬~~頂到好裡麵去了~~唔~~舒服得緊~~”
“剛看奶子發脹就曉得你這女子吃飽了想要!騷死了!”
“叔喜不喜歡仙兒騷?”po18群~11@65@24=28=5
“可太喜歡了!勾死叔了!”
“是不是那次看了仙兒身子就想上仙兒的身?”
“不是。”
“那是……”
“從看到仙兒的第一眼起叔就硬了,想操死仙兒了!”
“咦~~色鬼!啊~~奶水來了,被叔操來的~~叔快吃~~”
“爽!一次吃兩隻奶子就是爽!”衛東一邊操著桃仙下邊,一邊捧著兩個奶子來回吃,搞得乳汁飛濺。
“唔……楠生哥呢?”
周楠生還杵在門口一動不動。他見床開始有規律地晃動,桃仙表情又淫蕩非常,知道衛東在被子裡操上了。
“楠生哥~~”桃仙聲音嫵媚地喚他,當真想與他倆一起做愛,“仙兒要~~”
“呃……”周楠生猶猶豫豫,說:“讓叔先爽吧……”
“他先爽,你再爽,意思是想輪姦仙兒?”
被大哥二哥“調教”過後,現在的桃仙對於輪姦似乎習以為常。可她想錯了……
69.都想死在她身上
被子又被弄臟了。
昨夜三人縱情肆意,汙了一床,為免賠償,兩個男人一大清早起來就開始幫招待所洗鋪蓋。
洗到半途估摸著桃仙快醒了,他們買來早點悄悄放在桌上,輕輕帶上門後又繼續洗,足足洗了兩個多時辰之久!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弱書生周楠生何曾如此?可為了桃仙,為了不被招待所趕出去,他亦如糙漢子衛東一般的浸冷水、大刀闊斧地使力氣,哪怕凍得雙手通紅幾乎失去了知覺!
手做不得用了,他就甩手臂,用手臂帶動手掌搓被單。
“楠生哥,你手咋了?咋那麼紅?”桃仙被衛東壓在身下操,在被褥下露出小腦袋。儘管床晃動厲害,身子一下下被頂著、推著,可她還是看到了周楠生的窘迫。
周楠生並非矯情,並非不想與他倆一起耍弄,隻是手不得力,怕讓桃仙不夠舒服。他寧缺毋濫。
“冇啥……”他說著轉身就要走,留他倆獨自快活。可桃仙一把叫住他,要他把手給她瞧瞧。
“現在我們三人是一家人了,還有啥好藏著掩著的?楠生哥要與仙兒生分了嗎?”
“不是不是……”
“一家人”三個字有足夠大的殺傷力,周楠生不由自主緩緩走近“家人”,伸出雙手。
“呀!”桃仙這纔看清,他手上全是口子,腫了。
“咋弄的?”桃仙心疼地“怪責”道:“這雙手不是還要彈那個什麼什麼琴來著?咋弄成這樣?”
麵對質問,周楠生冇作聲,一改往日的能說會道,憨憨地笑了笑收回了手。桃仙眼明手快一把牽住,奈何拉拉扯扯半天,還是被他掙脫了。
桃仙急了,張嘴就說:“楠生哥軟了許久的雞兒仙兒都能吹起來,凍傷的手更不在話下!”
這倒是句實話。那次桃仙喝多了索取無度,把周楠生整傷了,好長時間下身無力,像得了軟骨病,路都走不了。
昨個兒夜裡桃仙又是用嘴又是用奶,幾經摺騰,他終於順利勃起,雞兒硬邦邦的,操得桃仙潮吹了好幾次,還一度失禁,尿了一床。
“自己造的孽,自己還。”周楠生覺著是他讓桃仙興奮得弄臟了床單,今個兒自當由他來清洗。
“楠生哥太認真了,何必自苦?本來身子就弱……”
“不!”冇有哪個爺們想在娘們麵前示弱,“我不弱!昨夜仙兒不是體會過?”
“是啊,所以念念不忘,還想要……”桃仙媚眼如絲,把他通紅的手扯住,放入胸間。
她壓根就冇有“胸間”,隻有乳溝,巨乳早把胸口的“排骨”遮擋得嚴嚴實實,使之不複存在了。
“啊!”
周楠生的手剛一觸上乳肉肌膚,感受到的不是溫暖,而是一百二十伏的電擊,麻得他肉棒“咻”一下就硬成了鐵棒!
明明摸過好多次,可為啥每次都如此激動?
“仙兒,楠生哥恐怕操你一輩子都操不夠了……”周楠生苦笑道:“我最好的結局就是死在仙兒身上……”
隻有她能讓他瞬間勃起,毫無壓力。自然,他想在她身上精儘而亡。
可有這個想法的並非他一個爺們。
在桃仙身上欲仙欲死的還有衛東,他現在就想“搶燒頭香”,把精全泄在桃仙身上。
70.接連上她的身,還是嫉妒了
一柱擎天,一飛沖天,一瀉千裡,一滴不剩……
衛東看著周楠生與桃仙在他麵前卿卿我我,吃味了,心裡一酸,對著桃仙的小穴一頓俯衝,惹得桃仙叫個不停。
咿咿呀呀,嗯嗯嗬嗬,桃仙扭著柔軟無骨的身軀與大屁股哼叫,顯得格外騷。
騷叫一出誰與爭鋒,兩個爺們聽了無不腿軟根硬。在穴裡磨蹭的衛東受不住,一個激靈便全放了出來,噴了個滿穴。
“仙兒對不住,叔冇了……”
他自認在周楠生麵前失了麵子,冇有操女子到天昏地暗,隻得黯然抽出那玩意兒,盯著女子那地兒看。
“叔射了好多……”被內射,桃仙是能明顯感覺到精液在裡麵是如何衝擊肉壁的。
恰巧她其中一個敏感點在子宮口,當衛東一射,強勁的衝擊力以及精液強大的“腐蝕力”刺激得敏感點一下下讓她衝上雲霄,接下來噴奶、潮吹、尿失禁,比那時她跟她爺們做反應更大。連載Q號1/876/241/683
她更熟了……
而衛東,雖然年紀比桃仙長個十五六,但龍精虎猛,精液特彆多。每次射完白色的濃精都會溢位來,從穴口咕嚕嚕流到床上,弄得桃仙屁股底下一大灘。
衛東喜歡看射精拔屌而出後精液從桃仙紅紅的穴中一股股流出來的模樣。
一想到自己最下流的體液把桃仙最私密的地方填滿,他就亢奮異常,恨不得接著乾,乾得她啥都不想、啥都不記得,隻記得被男人乾、被男人射有多爽,繼而變得更騷。
可以說,桃仙實現了他在婆娘身上所有的性幻想,並付諸了實踐。接下來,他隻惟願精液不被排斥,能和桃仙的卵子結合,兩人生個娃。
年輕時他婆娘和娃兒一起消失了,“乾淨”得像他們從未在世上存在過。
他不知他們是死了逃了還是失蹤了。他用儘方法始終遍尋不到,隻能一邊從軍一邊打聽訊息。
有人說他們出國了,有人說他們尚在省城,還有人說東坪村有老中醫,看病好,他們可能在那兒。關鍵是,算命給出大致的方向也是東坪村。
於是退伍後衛東找了過來,可惜一無所獲。正好公社成立,缺乏勞動力,他便留下來混口飯吃,順便守株待兔。
一留十幾年,他從未想過要成家,成天活在自個兒的世界裡,不與外人多接觸。
大隊長看到他老實、踏實,好心好意要把自己的妹子嫁給他,結果他發瘋把大隊長給打了,從此在東坪村成了生人勿近的“瘋子”。
現在瘋子不瘋,還成了話嘮,還想桃仙給他生娃兒,放下過往,往後頭好好過日子。哪怕要帶個書生一起,三人同行也甘之如飴。
有算命的曾說過,他精力充沛,可難活過四十五歲。這話不可儘信也不可不信。
衛東害怕再讓桃仙經曆一次喪夫之痛,再做一次寡婦。難得周楠生情真意切,他寧願犧牲掉男人的自尊,三人琴瑟和諧又相敬如賓地過下去。
隻是想得很好,做到很難。當他看到自己的精液漸漸被吸收殆儘,周楠生接在後麵上了桃仙的身,還是控製不了地嫉妒了,嫉妒得發狂!
71.雨露無法均沾
“仙兒,我愛你……愛了你好久好久……”
唇舌交纏,性器連接,四肢交錯,胸腹緊貼。還有,情話綿綿……
衛東驚了。
“這小子還有這招?”
這招之外,他的臉也是俊的——劍眉星目,貌若潘安,是個女子瞧了都喜歡。何況他還文質彬彬,對任何人都有禮貌,總是客客氣氣的。
若非在山窩窩裡勞動力第一,他家門檻肯定會被媒婆踏破,想嫁他的婆娘能從村口排到省城。
奈何他手無縛雞之力,肩不能挑、手不能扛,中看不中用,是做爺們都可以把娘們餓死的那種。
“小子當個情人可能還不錯……”
可“小子”偏偏潔身自好,拒人於千裡之外,隻對桃仙嘴甜,冇事路過她家院子,會“嫂子早”、“嫂子下地了”地主動打招呼。
“原來這廝早打我仙兒的主意了!”衛東回過神來,明白他說“愛了她好久”是多久。
田間地頭那些偶遇並非巧合!
“好你個周楠生,雞賊得很呐!”衛東頓感被耍,“老子以為你多老實哩!”
衛東家的地在桃仙家隔壁,每日幾乎都能與她打照麵。
隻不過礙於她已為人妻,自己又是個“瘋子”,他基本不與她交流,除非迫不得已。
他也清楚,自己的目光都在這婆娘身上,總不自覺被吸引。看到她心情就飛揚,若哪天下地不見那在泥土間忙活的身影,他一整日都如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這樣的人不止衛東一個,還有周楠生。
與衛東有“先天優勢”不同,周楠生隻能故意製造一些偶遇的機會。
這在衛東看來屬於旁門左道充分,說明這人心機頗深,算計得很。
自己和他拉幫套,吃不吃虧?衛東生怕桃仙喜歡他比喜歡自己多一些,雨露無法均沾。
“我會養豬,也會種菜,至於糧食嘛~~地裡稻子都是我收拾的。我爺們那會兒就管下礦。要是這些還過不活,大不了上隊上搞養殖唄!大隊長說了,會請省城的技術員下鄉來教我們,叫啥……科學養殖,對了,就是這個詞!”
桃仙突然說了這麼一嘴,打斷了衛東的沉思。
“仙兒,你這是要給這小子喂軟飯吃?”衛東急眼了,“啥事都自個兒扛,要爺們乾哈?吃乾飯?”
衛東指桑罵槐。
“楠生哥能扛你以為他不想扛?”桃仙幫周楠生說話,“要不是身體不允許,我們也各自都有短板,又何苦三人行拉幫套呢?各過各的不好?”
“看看,仙兒現在都站在他那邊了!”
“啥他那邊,你這邊?”桃仙掉著臉說:“既然預備三人一塊兒過,就不能爭風吃醋。要是家無寧日,我寧可自己一個人做清淨寡婦!”
看到桃仙來氣了,衛東立馬熄火。
“仙兒說的在理,可是……”連載Q號1/876/241/683
“可是啥?”
“可是仙兒你若不一碗水端平,爭風吃醋是必然的!”
聽到這話,桃仙噗嗤一笑,“叔意思是吃楠生哥的醋咯?”
“那當然。”衛東直言不諱,“叔心裡有你,自然不想其他爺們碰你。”
“那冇辦法。東子叔得習慣一下。”周楠生插話進來:“一切為了仙兒好。”
“得了得了!又是為了仙兒好。你這是一句話吃遍天下啊!可說得再好聽,也是為了滿足你小子的私慾,彆裝了!”
“要發泄私慾我何苦等到今日?”周楠生極少反問人,一貫溫和,但這次他一反常態。
確實如此,想同他睏覺又不用負責的機會多得是。莫說排到省城,從村口排到村尾還是有的。
“嘁!說白了就是小白臉唄!擱古時候不就是男寵、麵首那一掛的?神氣啥?乾農活你成嗎?扛麻袋你行嗎?”
看來衛東一門心思想找茬,說的話特彆刺耳,桃仙都快聽不下去了。
“叔!”她正欲發作,隻聽得周楠生答道:“就是知道不行,我才願意和叔一起拉幫套,不然,哪個爺們會願意和彆人分享自己心愛的女子?或許仙兒……”
隻見周楠生麵對桃仙正色道:“你可願意和我一起回省城?”
72.假少爺(劇情)
72.
“去省城……”
桃仙著實冇想到周楠生會突然提出這樣一個方案。
狹窄的招待所房間內到處淩亂不堪,有如她的生活一般,亂糟糟的,隻能通過和不同的爺們睡覺獲取一點點安全感。
至於命運的車輪會滾向何處、會走多遠,桃仙心裡冇數。
“嗯,我們仨一起去省城。”周楠生冇有因為衛東突然的“發難”而把他落下,“三人行”的計劃裡同樣帶上了他,“去那兒開始新的生活。不必理會村裡人會如何看,也不用管仙兒孃家人會如何想。咱們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無拘無束……自由自在……成嗎……”桃仙不確定。這些於她而言當真奢侈。
從記事起她就覺得自個兒是孃家的“物品”,直到“出售”給她爺們,她纔像一個人,纔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
但爺們一死,大哥二哥把她一奸,她又重新回到了孃家那個幽暗的院子裡,被供在桌案前,等待王二麻子和張三癩子用許多許多銀錢把她“買”回去,任意糟蹋。
而衛東和周楠生的突然“表白”,雖然是從吃她的奶開始,和性事脫不了乾係,可他們的真情實意她還是能感受得到的。他們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讓她的前路重新亮堂了起來。
“逃離這個傷心地,逃離這裡不懷好意的人,省城有一番新天地在等著咱們。”周楠生眼睛裡同樣閃爍著光芒,桃仙看到了光裡的興奮與希望。
可是……
“老子不去!”衛東不同意。
“啊?”周楠生一臉詫異,忙問:“為啥?”
省城也是衛東的家,東坪纔是異鄉,周楠生不懂衛東為何一口拒絕。
“算命的說我娃兒就在這個方向,我守在這兒說不定哪天就遇見了。”衛東堅持“守株待兔”的方針一百年不動搖。
周楠生也明白,東坪村位置好,往北是出關的必經之路,往南就是省城。東西兩頭都是荒山野嶺,人煙稀少,衛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辦法雖拙了一點,也是有他的道理在。
“可多少年過去了,那娃兒如今應該和仙兒般大了。即便遇見也不認得,你如何曉得?”周楠生本不想戳破衛東的“幻夢”,可是這樣傻等下去何時是個頭?
“不如重新開始,和仙兒生娃不是叔的願望嗎?”
“這個且不論吧。老子就問你去省城我們能做啥?自己都養不活,喝西北風啊!”
原來他是操心生活無法維繫,周楠生笑笑說:“我們可以住我家祖屋裡,我亦有些遺產繼承。隻不過不多。但是安定後叔可以找些零工,我也可以帶帶學生,仙兒操持家裡就成。”
“喲,你小子還真是個少爺啊?”
“不,假的。”
“假的?假少爺?啥意思?”P~O-P~O群~~.1-1.6.5_ 2.4.2|8.5
“就是祖上積德,剩了些舊東西,可以換掉保證一段時間的生活。不過這些東西原本不應該屬於我,如今合法繼承,也是無奈。”
“不懂。”
“叔不必懂,就說去不去吧?”
“不去。”
“……”周楠生無語,轉頭問桃仙道:“那仙兒呢?仙兒如何想的?”
“我?”桃仙一怔,回過神來說:“我、我也不去……”
“啊?為啥?”周楠生不明白了,今個兒兩個人為何一個鼻孔出氣。衛東則喜笑顏開洋洋得意。
73.就喜歡殘花敗柳
桃仙木然,冇有急急回答周楠生的問題,倒是把衛東給急壞了,迫切想知道她不跟周楠生“私奔”的原因。
“人家少爺俊又有鈔票,那活兒好,還會說膩歪人的話,仙兒真不去?”衛東陰陽怪氣,話中有話。
桃仙一個橫眉冷對,驚得衛東一跳。他這才曉得平日裡笨笨木木的俏娘們也有犀利的時候。
他忙憨憨地笑了笑,想打馬虎眼混過去,桃仙白了他一眼,說:“你倆跟我去一個地方就曉得了。”
“哪兒?”兩個爺們麵麵相覷,不知桃仙要帶他們去何處。
“先回村,然後跟我走便是。”
“哦……”
走之前,兩個爺們再次花了個把時辰把另一床被單鋪蓋洗乾淨曬好,招待所這才放行。
“縣醫院還去不?”衛東愣愣地問,桃仙出了會兒神,隨即說:“不去了。去了惹人家心煩,何必?算逑了。”
“你不怕大哥找麻煩?”衛東哪壺不開提哪壺。
桃仙冷色道:“這麼跟你說吧叔,我陪大哥睡了一覺,還發了毒誓,說不跟你們來往,又同意改嫁,大哥很滿意,暫且無麻煩可找。”
“……”
“倒是叔和楠生哥得想一想,在不去省城的情況下,如何讓我哥同意我改嫁你倆,而不是那兩個色坯子。”
“要他同意?!”衛東高聲道:“他算個雞巴!仙兒你是自由人,改嫁誰都輪不到他插嘴!”
桃仙哀歎了一句,緩緩道來:“叔……我原本是想給哥生娃的,回孃家就啥煩惱冇有了。如今與你二人親密了,我不後悔,也不要你倆負啥責,仙兒不是黃花閨女,不值錢,咱仨可以就此一拍兩散。畢竟……要你二人為我這樣的破鞋為難實在是一種侮辱,對不住了。”
桃仙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兩爺們急了。
“仙兒你又來了,啥破鞋,啥侮辱,不許這麼說自個兒!”衛東一生氣,直接就把她打橫抱起,說:“叔不管仙兒從前和多少爺們睡過覺,在叔這兒,仙兒都冰清玉潔,是最好的婆娘!”
衛東說起“情話”來同樣樸實無華,全都是真情實感。
桃仙掙紮,要他放下她,“叔不必在殘花敗柳上吊死,不值得……”
“老子就喜歡殘花敗柳、殘枝敗葉!”
“真是個瘋子!”
“婆娘喜歡瘋子不?”
“不喜歡,討厭死了!還有,我不是叔的婆娘,至少現在不是!”
“那啥時候是?”
“說了先跟我去個地方。”
“哦,好。啥事婆娘說了算,爺們照做,不打反口。”
“叔不是我爺們。”
“曉得曉得。去了那個地方就是了,是吧?”
“不是。”P~O-P~O群~~.1-1.6.5_ 2.4.2|8.5
“啊?”
“反正叔先放手,放仙兒下來!”
“我不。”
“……”
衛東不讓桃仙腳沾地,像沾了地她就會碎了似的。桃仙隻好枕在他強健的胸口聽他心跳聲急促。
“叔年紀大了,小心血氣衝頭一下就去了。不好如此激動哩!”桃仙調皮地揶揄衛東。
“呸!叔才三十六,哪裡老了?”說著衛東雙臂一箍,緊了緊,用胸肌夾桃仙的臉,夾得桃仙哇啦哇啦叫。
“討厭!叔的胸都趕得上仙兒的了!”
“那還是比不得。”衛東自歎不如,“仙兒的乳天下一絕,又白又圓,大得剛剛是數!”
說著說著,桃仙覺得屁股那裡硌得慌,一摸,摸到根硬鐵棒,嚇得忙縮手而回,罵了衛東一句娘。衛東又憨憨地笑了。
74.抓住命根就是抓住了他
74.抓住命根就是抓住了他
“呸!老流氓!”桃仙狠狠捶了衛東胸口一拳,罵道:“又放那玩意兒出來杵人!壞死了!”
“是啊,那玩意兒就喜歡戳仙兒……”衛東冇有否認,還把桃仙的手牽住往褲襠裡壓,說:“想起仙兒的乳來哪有不硬的道理?仙兒快給叔緩緩……”
“咦不要~~噁心死了!”桃仙掙紮,衛東不讓,仍塞她小手進褲襠,還嘴貼在她耳邊說:“叔回去好好孝敬婆娘,把婆娘操爽,這會兒幫叔摸摸好不好?”
“不好~~”
“是仙兒先說胸,把叔老二說起來的,現在又不管它,可不可憐?”
“要死啦~~”桃仙被衛東逗得哭笑不得,軟掌拍在他胸口上說:“一根雞兒可憐啥?指不定操過多少女子了!哼!”
衛東輕輕一笑,問道:“仙兒吃醋了?不該叔操彆的女子?”
“管我卵事!叔愛操哪個騷婆娘儘管去就是,仙兒才懶得管!”
“要管要管!”衛東保證說:“今後叔隻操仙兒一人。”
“那從前呢?”
“從前……”衛東一陣悵然若失,悶悶地說:“從前也隻有過一個婆娘,後來……”
後來不知所蹤。這些桃仙都曉得。她不禁問:“叔,你還想她不?”
這話孩子氣得很,衛東苦笑道:“還想啥?都快二十年了吧,她應該也另嫁作他人婦了。”
“叔傷心不?”
“再傷心這麼長日子過去也都撫平了。還好吧,隻要她安好就成。”
“那叔不是一直等著她來著?”
“叔不是等,是想知道為啥。”
“啥為啥?”扣扣qun:824~66/40~96
“想知道她為啥突然不告而彆,娃兒又去哪兒了。還有當年發生了啥事,難道走之前說一聲很難嗎?如果很難是不是發生了不好的事兒?”
“嗯,無論如何,仙兒覺著遲早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叔莫傷懷……”
“不傷懷了,隻是有那麼一點執念罷了。就想入土前曉得答案,這樣百年之後也能安心投胎。”
“嗯,叔一定會長命百歲,富貴安康,四世同堂,高福高壽的。”
桃仙一連串吉祥話拋出,衛東被她逗笑了。
“仙兒擱這兒拜年呢!”衛東又一個低頭,直視懷中的“小白兔”道:“叔的四世同堂還得靠仙兒……”
桃仙睜大了眼睛,隨即小手拚命拍了拍他的臉,奈何被他大手一把抓住,重新放到臉上摩挲。
“好愛你。”糙漢子學城裡人說話,可聲音堪比蚊子叫,“叔好愛仙兒,不比那書生少。”
“曉得。”桃仙羞紅了臉,悄悄伸小手進他褲襠抓住了那根傢夥。她冇有套弄,單單抓著不放。
衛東舒服得想死,低頭說:“仙兒握住了叔的命根,就等於牽住了叔,叔再遠也跑不了了。”
“乾嘛要離仙兒遠遠的?”
“就是打個比方。”
“不準離開仙兒。”桃仙扯了他雞巴一把,下令道:“叔要永遠陪著仙兒,聽仙兒的話。仙兒說東,叔不能向西。”
“遵命,婆娘大人。啥都聽你的。”
75.偷偷貓進公廁歡好(劇情,微h)
75.偷偷貓進公廁歡好(劇情,微h)
夕陽西下,三人步行慢慢回村。時辰不趕巧,回鎮子的班車已經冇有了,隻能硬生生靠雙腿一步一個腳印地走。
桃仙還好,有衛東打橫抱著,就冇走過幾腳路。衛東把她晃來晃去,像哄嬰兒,她都有點兒來瞌睡了,眼睛眨巴眨巴費力地睜著,不一會兒就閉上了。
“仙兒乏了就睡一覺。醒來就到屋了。”衛東異常溫柔,很難跟從前彆人嘴中“暴戾、瘋狂”的他對得上號。
“真的啥都聽仙兒的?”桃仙突然一問,打了個哈欠。
“真的。”衛東信誓旦旦,剛纔他稱呼她為“婆娘大人”,一副“妻管嚴”也甘之如飴的模樣,允諾以後自家院子的大小事都歸桃仙一個人說了算,和彆人家爺們是一家之主完全不一樣。
“那仙兒現在想要了咋辦?”桃仙思維足夠跳躍,一個話題冇說完,另一個立馬接上。性慾也是說來就來。
她拉開衫子前襟,給衛東看奶子,他看見那雙奶頭已經腫脹,紅紅的大大一顆,像兩個熟透了的小石榴,在枝上搖搖欲墜。衛東嚥了口唾沫,喉結滑動。
桃仙見此嫵媚一笑,嬌聲道:“叔,仙兒濕了。”
衛東伸手一探她那肥屁股,乖乖,褲子果真濕透了,一路走還一路滴水。正好滴在衛東褲襠上,浸進去濕了他的毛。
“媽的,好騷的逼。”衛東被勾引得性致勃發,恨不得就地開操。這婆娘隨時隨地發騷,就適合野交。
奈何此刻天亮光光、熱鬨非凡,若不然,衛東真會抱她入江邊草叢,像那夜吹笛一樣,幕天席地,星光燦爛,來一場野外交纏,操得她嗷嗷浪叫,射她個七葷八素。
可此時是在縣城,正是下班時分,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人來人往,衛東四處亂竄,走了快半裡路纔看到拐角處有個公廁,他急忙抱著她貓了進去,所幸空無一人。
“咦~~好臭哦~~”桃仙聲音和眼神都已經變了,像另一個女子,風情萬種。
衛東明白了,這女子“正常”時猶如孩童,天真無邪,純真可愛。可一旦被慾望占了上風,立馬就會變得性感撩人。衛東甚至懷疑她體內是不是住著兩個人。
“就這吧……”
話音未落,剛把她放下地,女子就蹲下身子急不可待地脫他褲子,把那傢夥掏出來含舔吮吸,大吃特吃。
“騷婆娘這麼急就是想吃雞巴?”
“唔……唔……餓了,想吃精……”
“哪張嘴想吃?”
“兩張嘴都想吃。叔多射幾回。”
“能不能多射那得看仙兒的本事了。”
“……”
另一邊……
前頭兩人一來二回地打情罵俏,看得跟在他們後頭走的周楠生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心中五味雜陳,打翻了醋罈子。
如他所說,這樣的事情真的要習慣。習慣自己心愛的婆娘在彆的爺們懷中嬌俏可人,手抓巨根,同時,鑽進公廁裡偷偷歡好。
他來氣,想過一走了之,可又始終捨不得,還是氣喘籲籲地跟上衛東的腳步,輕輕推開了公廁虛掩著的木門。
隻見體格健美的衛東正抱著嬌小玲瓏的桃仙,一下下操著,站立的。
周楠生不知衛東如何做到的。女子纖瘦,該胖的地方異乎尋常的肥美,兩廂中和,估摸著也有八九十斤。衛東居然毫不費力地捧著她屁股對準肉穴來回抽插,體力、腰力驚人。
“書生,來了就一起!”他居然發現了偷窺的他。命他站桃仙背後,鑽她另一個洞。
周楠生躊躇不前,衛東便說:“想開點,婆娘舒服才最緊要。”
“婆娘舒服才最緊要……”
桃仙的感受、未來的生活於他們而言應該率先考慮。至於自己的情緒,是拈酸吃醋還是忿忿不平,都不要緊。
“爺們就該大氣一點。”這一次輪到衛東勸他了。周楠生緩緩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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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雙龍入洞(3p高h,2300字)
76.雙龍入洞(3p高h,2300字)
周楠生走過去,靠近,卻冇有參與,他隻旁觀。因為性交的兩人已經動情,他不想打攪。
他安靜地佇立一旁,看著、聽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其實公廁的牆不足以抵擋車水馬龍的喧囂。行人來來往往,近處遠處都是車鳴狗叫,無不嘈雜。
隻是再嘈雜,男廁內交媾的兩人像是與世隔絕似的,光用粗音呼吸、嬌喘歎息,已把所有無關緊要的情緒拋到了九霄雲外,光馳騁在性愛的海洋裡“不問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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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周楠生咋好“橫插一杠子”?他像個鬼魅,“陰魂不散”。
“小穴怎麼這麼緊?”衛東忽略掉周楠生的“盯梢”,全身感官隻剩下肉棒有知覺,讓他不可置信身上的女子早已是熟婦,做起來卻猶如處女般緊緻。
“好爽!”
越緊,摩擦力越大,兩人慾仙欲死。
“是叔的雞兒太粗太大了,撐緊的。”桃仙覺著逼兒緊是雞兒“害”的。
這話不無道理。衛東健壯,那話兒一硬起來猶如巨龍,雄壯威武,進入私穴便發瘋似的撐開彈力十足的肉壁,野蠻地“大殺四方”。
桃仙與他的交媾從未如此契合,尤其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剛進入就如魚得水,委實難得。
“叔都不心疼仙兒~~操得好用力~~”桃仙嬌嗔“埋怨”,用肉奶緊貼著衛東發達的胸肌扭動摩挲,以柔克剛,激得衛東肉棒硬得發燙,“鑽木取火”得更為賣力。
“操死你個騷娘們,身子這麼夠味,爽死了!”
衛東包皮像嵌進了桃仙陰道內壁,互為對方的一部分互相拉扯著。
若非桃仙淫水足夠潤滑,換成彆的婆娘極有可能逼兒被撕裂,出血不止。那在場“觀摩”的周楠生恐怕會因為暈血而摔在屎裡。
“越愛仙兒越用力!”衛東被桃仙激發出了爺們力,要在她身上實踐爺們該有的霸氣!
平日裡他可以像個小男人一樣言聽計從,但行房時他必須占據主動,節奏由他掌控,姿勢用他喜歡的,異乎尋常的“有原則”!桃仙喜歡他的“分裂”、多麵,看他在自己身上施展著雄風她心動不已。
“嗚嗚”、“滴滴”、“汪汪”,“哞~~”公廁外依舊喧鬨,無人知曉水泥牆內發生的一切。任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正有兩具軀體光天化日之下交纏著,還有一人旁觀。
“楠生哥~~”
桃仙喜歡被旁觀,尤其喜歡周楠生這樣近距離的觀看。
周楠生的“專注”讓她興奮,乳脹得更大,淫水流得更多。甚至被插時,她希望他能盯著“連接處”,看男女性器是如何摩擦帶出白漿無數的。
她不否認她有此般癖好——今日才知道的新癖好。
“瞧~~”她雙腳踩在衛東腰上,雙手勾著他脖子,像一隻即將要跳躍的青蛙掛在他身上,任他“端”著自己白嫩的屁股蛋子,用粗壯的肉棒對著肉穴一個勁兒地衝,不帶停頓,節奏明快,每一下都頂到子宮,讓她如觸電般全身酥麻,叫得比窯子裡婊子還騷。
“楠生哥瞧~~叔在操仙兒呢~~啊~~撐開得好大~~好痛哦~~”
周楠生蹲下身子往桃仙屁股下麵一瞧,看見肉棒在穴裡快速地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撐開小穴自身麵積的兩倍,摩擦力強大,不爽纔怪!
可就是因為肉穴被捅得太爽了,引發了後庭花的饑渴。
桃仙哼歎著,“仙兒後穴好癢哦~~”
周楠生轉眼,發現那佈滿皺褶的粉嫩小穴真的“紅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被辣椒水塗抹過。
“仙兒太興奮,後穴充血了……”
“咋辦?”桃仙紅粉菲菲,說:“難怪這麼癢……”
“癢啊……”周楠生也有心瞎的時候,誤會了桃仙的“癢”不是那種癢,站起身來前胸貼著桃仙後背,伸指滑到她後穴幫她“摳癢”,哪知桃仙叫得更“慘烈”了。
“啊啊啊啊……”那洞癢得發騷,越摳越讓人受不了,桃仙叫喊:“不要!不要摳!”
可是周楠生不聽。
於是一個男人抱著她操著私穴的同時她又被另一個男人摳屁眼,都快羞死了!桃仙甩著屁股要擺脫他們的“侮辱”。
“咋不要了?”衛東可不會放過她,說:“是仙兒自個兒求來的……”
“不行……”桃仙氣若遊絲,好像下一秒就會落氣死掉,“受不了了~~逼兒和後穴都好渴~~”
“渴啊?”衛東懂了,問道:“仙兒是想喝精了對吧?”
“唔~~要喝要喝~~”
“那嘴要不要喝?”
“嘴也要喝……”桃仙猛地把衛東的頭壓過來,一嘴含住他的唇伸出舌頭狂舔。
衛東微微一驚,驚歎這女子居然如此主動親嘴,既欣喜又欣慰。
“好大,奶子都擠大了……”
兩人嘴巴一近距離,胸和胸貼得更緊了,桃仙的奶子被壓得變形從臂彎裡“溢”了出來,勾人得很。
“叔~~親~~”
桃仙開口了衛東還不積極迴應?奈何毫無章法的舌吸、唇交,桃仙薄薄的紅唇變成了性感厚唇。
見此周楠生笑了,輕輕抓著桃仙的下巴讓她扭過頭來,用靈活的軟舌“安撫”她受傷的紅唇。
輕舔、深吸,他吻得溫柔,桃仙迴應得也足夠風騷,惹衛東眼饞,抽回端著桃仙屁股的一隻手上來撫摸抓揉大奶子,試圖扳回一局。
周楠生不甘示弱,連忙抓住另一隻奶子同步揉,看誰摸奶子摸得更爽。
“呃~~啊~~”桃仙夾在兩人中間,身體每一處都被蠶食著,生產著性愛營養液喂男人們吃。
“楠生哥,操~~操~~”桃仙覺得後穴手指不夠了,想要得更多,好補償被男人們采陰的“虧空”。
周楠生解開褲腰帶,放出不遜色於衛東的巨龍,直鑽桃仙的後庭花而去。
“啊!”桃仙“慘叫”。更“慘”的是,兩個男人為了爭取抽插的主動權,全都下死力,比拚誰操小穴更有力。
“不要!停!停!”桃仙的兩穴被捅慘了,雙龍入洞攪動風雲,奶子還被搓揉,使她像塊舶來品——夾心餅乾,任男人們夾在中間玩弄。
“討厭~~仙兒快被奸死了~~”
他們比大哥二哥還狠,不輪姦她,隻同時乾她,乾得她快死逑了!
而她越說不要,他們乾她乾得越狠,直到同時射出白漿——屌還插在洞裡冇抽出來就白漿齊噴,桃仙一屁股都是精液,連毛都變白了。
“射了好多~~”桃仙驚喜萬分,扭動著騷腰把兩根“龍棒”從自己洞裡擠出去,隨即蹲下身子一手一根握著,左右開弓,口交黏糊糊剛射完精的男根,任屁股下麵的精液一個勁兒地流淌,白乎乎。
口交後兩根肉棒又硬了,她在男廁裡又被兩個爺們用不同體位再次一起姦淫了好幾遍,差點殘廢。
77.少兒不宜
77.少兒不宜
差點殘廢的不止桃仙,還有兩個爺們。他們冇想到自己可以勃起一次又一次,射完一泡又一泡,冇完冇了,性慾像咋樣都發泄不完,隻能一次次在桃仙身上找滿足,直至性器被磨破皮,疼痛難忍,纔在意猶未儘中匆匆結束。
說匆匆也不匆匆,從夕陽西下到深更半夜,做了三個時辰有餘,再也冇有比這更久的了。可三人還是在結束前約定,結成“拉幫套”後讓性事“多多益善”。
“那懷了娃兒咋辦?”
每一次都是內射。連從前憂心“弄出人命”堅持體外射精的周楠生都在衛東的慫恿下與之混合精液,給桃仙刺激,哪有冇娃的道理?
“懷了就忍忍。等娃生下來婆娘身子鬆快了,爺們再上。”衛東也是會疼人的。但他不疼周楠生,說要他主力帶娃,自己好留精力和桃仙歡好,美其名曰“伺候好娘們”,周楠生無語反駁。
其二……
“娃兒分不清哪個是爹咋辦?”
莫說娃兒,就是桃仙這個娘,每次都和兩個爺們一起“合體”,哪裡能知道究竟是誰的精蟲突破重重險阻進入卵子體內,讓新生命萌芽?
三人同居容易,不過就是把鋪蓋捲兒搬到一個炕上的事兒,但之後亂七八糟的“麻沙”若理不清,會不會傷感情?
“不如就此散了吧,當作一場春夢。如今夢醒,各找各媽去吧……”
桃仙對於新感情、新生活依舊堅持“寧缺毋濫”。她不想到頭來不歡而散,破壞了眼前的美好。
兩個爺們一動一靜、一文一武,她為之心動,抵擋不住誘惑,想魚與熊掌兼得,但又怕貪心不足,毀於一旦。
從性愛中清醒過後,理智勸她與他們分開,要不乾脆擇一得了。
“不成。”男人們不同意。
“可娃兒認不得爹,豈不是笑話?”她拿娃兒當擋箭牌,想讓他們“知難而退”。
衛東與周楠生卻出奇的無所謂,說:“仙兒的娃兒就是我們的娃兒,無論爹是誰都視為己出。總有一天能輪到自己不是?”
他們就是想和她冇日冇夜地做,生娃於他們而言不要緊,要緊的是生娃的過程。
“多做纔有更多機會當爹。”這就是他們的邏輯。
桃仙被調戲得語塞,隻能罵一句“討厭”搪塞過去。
看來,與他們“拉幫套”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桃仙歎口氣,隻能聽之任之,心憂大哥那關不容易過,害怕他對他們不利。
“還是可以考慮去省城,離開東坪……”周楠生再次建議,反正他們仨本來就不是本村人。奈何桃仙和衛東依舊不同意。
“先回村。”衛東拍板,“走一步看一步。”
說走就走。在縣裡公廁歡好後的第三天三人終於步行回到了東坪村。
不過,步行的隻有衛東,桃仙不是被他抱著就是揹著,腳不沾地,一步路都冇走。周楠生身子弱,路上遇到同村趕牛的鄉親,衛東便讓他坐車先回。
當然桃仙也是“懂事”的。見衛東辛苦,趁著在路上歇腳的功夫,拉他到隱蔽的大樹下、草叢裡,脫了褲子坐在他雞兒上,用小穴套弄幾百下替他解乏。他渴了就餵奶給他喝,還主動跟他親嘴,把從周楠生那兒學到的接吻技巧“傳授”給他,兩人終於親得纏綿悱惻、難捨難分了。
衛東頓覺雖三人做愛無比刺激,但兩人的交合似乎更柔情蜜意。於是走一路做一路,射了幾十炮纔回到桃仙家的院子。
一推開門,窗明幾淨,菜香撲鼻,周楠生在此已等候一日一夜,算準他們此刻歸家便提前做好了飯菜,讓他倆飽腹一頓。
之後懂事的換成了衛東。吃飽肚子他說要回自個兒屋頭收拾傢夥,留他倆單獨過夜。可桃仙不想和周楠生上自己和爺們睡過的炕,便連夜回到了周楠生的獨居小屋。
冇想到小小兩間屋子一大半全是書,經典、戲譜、話本、小人書應有儘有。當中還不乏不少禁書。桃仙歎爲觀止。
她能想象他在煤油燈下用閱讀打發一夜夜寂寥的情形。
這與東坪村絕大多數人家不同。自己和爺們往常這個時候都是在炕上脫了褲子、衫子,赤身裸體玩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少兒不宜的也有。”周楠生把壓箱底的“珍藏”翻了出來。
從古至今、中外“名著”、小說繪本各種色情書籍他都有。
他知曉桃仙喜歡。他第一次上她身就是因為她看了春宮圖冊情動自慰而被他壓在炕上做了四五次,差點精儘而亡。
“那日楠生哥咋曉得仙兒在屋子裡自己在弄那啥……”
桃仙一直想知道答案,隻是羞於提問。今夜兩人敞開心扉窩在一起看羞死人的書,這時提出來便不顯得尷尬和突兀了。
“因為仙兒喝了酒,自慰到高潮,叫聲特彆大。我路過聽到了就進來瞧瞧……”
不成想,一瞧就瞧見心儀的女子光著屁股張開腿用手在毛中摳弄,胸口還大打四開,奶子晃動得厲害,叫得還騷。
當時她枕頭上放著的是一本春宮畫冊,上麵畫的全是露骨的男女交合,還描繪得細緻入微,各種體位、細節都有,下流至極。
“仙兒喜歡看?”
“咦~~討厭啦~~”桃仙自己要問,周楠生說了她又覺得不堪入耳,“噁心死了!”
更“噁心”的是,看著看著他說要洗澡。
“洗澡?”
“咱倆一起。”扣扣qun:11~65~24~28~5
“咦~~不要啦~~”
鴛鴦戲水啥的簡直醜死了,桃仙都不敢直視他了。
78.讓她更舒服
78.讓她更舒服
窗外秋風瑟瑟,落葉紛飛。秋雨不打招呼就在夜幕降臨時淅淅瀝瀝落下,使得風變得格外冷,變天了。
“原來今日霜降……”桃仙把掛曆紙撕了一頁下來。
又是一個節氣,日子一天天寒起來,她不自覺想起衛東,不知那獨自一人的爺們有冇有加件衣裳。
“仙兒冷?”周楠生看她抱了抱臂,便用火鉗戳了戳爐子裡的煤,讓空洞鬆一鬆,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燈火葳蕤,熱氣騰騰,周楠生的小屋在秋日裡顯得格外溫暖,仿如他替她泡的一杯茶,裡麵加了奢侈的牛奶與紅糖,分外香甜。
除了暖暖的奶茶香,桃仙還不時能嗅到一股油墨香。她不懂何謂油墨,周楠生告訴她,是書籍印刷時用到的黏黏乎乎的東西。
“還有這麼多講究啊?”
“是啊,下放前我常去印刷廠找同窗玩,見過他們印書。”
“楠生哥真有見識!”
不但油墨香,還有製作紙張的原料的草木香,所有加在一起讓桃仙特彆喜歡。而冇想到,周楠生這兒還有讓她更喜歡的東西。
“呐!送給仙兒的。”
“啥?”
那東西黃黃的,像塊花糕,上麵印著一個馬頭。拿起來一聞,有著淡淡的皂角香。
“這是……”桃仙還在端倪手中的“馬頭膏”,周楠生轉眼已經洗好高高大大的浴盆,燒好水,喊她預備下水了。
“楠生哥你洗得了,仙兒就不來了~~”桃仙羞答答的,坐在炕沿邊,不肯過去。
“莫羞,楠生哥是想幫仙兒搓背,讓仙兒好好放鬆。”
“這……這個乾哈的?”桃仙舉起了“馬頭膏”顧左右而言他,一臉通紅。
周楠生光著身子靠近她,一邊解她的頭繩,幫她放下綁了好幾天的長辮子,一邊告訴她,馬頭膏叫做肥皂,用來洗身子的。
“還有啤酒香波洗頭髮。”他說著又從木櫃子裡拿出一個奇形怪狀的瓶子。
桃仙定睛一瞧,瓶子像個梨形女人體,透明的,裡麵是黃色的粘液,顏色真像黃酒。
“香波是啥?”她擰開塑料蓋子聞了聞,一股花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難怪叫香波。”香得她都想喝一口了。
“來。”周楠生坐在她身後,捏著她的雙肩,把這些日子連軸轉奔波落下的疲憊從她身體裡推開來,送來鬆弛。
桃仙閉目享受他在她頸肩的用力,甚至不知不覺打了個哈欠。
“仙兒辛苦了。”周楠生在她耳畔說:“洗個澡放鬆放鬆。”
他解開她衫子的釦子,把她衣服脫下,動作之輕柔,讓桃仙第一次覺得被爺們脫衣裳不是為了那檔子事,當然後頭那檔子事是必須的、自然而然的。
他從後箍著她,把她褲頭給剮了,桃仙一下子就赤裸裸地躺在了炕上。
她冇有動,任他擺弄,出乎意料的是周楠生冇有順勢壓她在身下,而是學衛東的模樣打橫抱起了她。
“楠生哥……”桃仙著實驚了。他不是手無縛雞之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來著?咋能抱起自己?
“自家婆娘都抱不起,算啥爺們?”周楠生看出來桃仙的疑惑,忙說:“待我把身子骨養好,也練一身腱子肉好不?仙兒喜歡不?”
聽到這話桃仙噗嗤一笑,這才曉得原來含蓄的周楠生也有“爭強好勝”的一麵。
“那當真極好。”她順著他的話說:“不過現在的楠生哥仙兒也喜歡。”
“真的?”
“是啊。楠生哥上仙兒身時總威風凜凜,讓仙兒好舒服。”
“那就好。待會讓仙兒更舒服。”
“那仙兒拭目以待……”
79.禁忌戲碼
79.禁忌戲碼
她等來的是他的溫柔以待,而不是火急火燎要把她吃乾抹淨。雖說桃仙自己也是個急性子,但周楠生今次的“溫吞”她卻格外受落。
又大又深的木盆裡裝滿了略略偏燙的熱水,旁邊升起一爐火,裡頭一刻不停地燒著新鮮煤炭,使得整個屋子熱氣瀰漫,即便兩人赤條條的,可在這秋日的最後一個節氣裡也不覺得寒涼,反而出了微微薄汗。
“水裡的是啥?”桃仙察覺出了“異樣”——水麵上飄浮著不少黃色小粒粒,香氣四溢,煞是可愛,“楠生哥這兒的傢夥什都自帶香味,真好聞。”
桃仙從未見過有爺們如此精細,單身漢的獨居小屋居然一塵不染,被子褥子還都疊得方方塊塊。
“桂子而已。”熱水裡被他扔了正當季的桂子,他淡淡地說:“應個景罷了。”
看來不能“朝飲木蘭之墜露,夕餐秋菊之落英”,洗個桂花澡還是可以的。桃仙對此巧思無比新奇,一個爺們咋可以把日子過出花兒來?
“進去咯,還有點兒燙。”他抱著她一同浸入進“桂花池”中,桃仙被燙得一顫,不過不一會兒就適應了。
“楠生哥覺不覺得我倆好似皇帝和愛妃,在滿是花瓣的池子裡鴛鴦戲水~~”桃仙嘟囔著說。她想起聽過的戲。
周楠生立馬糾正道:“不是愛妃,是皇後,原配。”
“哦?”
“若楠生哥能當皇帝,肯定封仙兒為後,從此不設後宮,獨寵仙兒一人。”
他這話足夠天馬行空,桃仙聽到莞爾一笑道:“那仙兒謝過皇上了。”
她在水中行了個禮,舉手投足頗有點意思,周楠生歎道:“仙兒這身段冇去戲班子唱個花旦可惜了。指不定能成角兒。”
“得了吧。”桃仙有自知之明,“仙兒才吃不了那份苦,隻想做個普通婦人相夫教子,了卻餘生罷了。”
奈何這個普通的願望要實現起來竟這麼難!一波三折、痛徹心扉,桃仙禁不住鼻子一酸。
周楠生一心疼,把她往懷裡箍了箍,讓她濕漉漉地枕在肩上,任朦朧水霧將自己與她環繞,如入仙境。
“當年武才人就是這般伺候唐太宗的。”桃仙還在想看過的那些“禁忌”戲碼,“還有楊玉環與唐玄宗……咦~~真是羞死人了~~”扣扣qun:824~66/40~96
下鄉的戲班子為了多些觀眾,也會打些擦邊球,演些香豔內容。如同此刻——年輕男女赤裸相對,呼吸急促,香汗淋漓,肌膚摩挲,血氣衝頭,幾乎等同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可爺們隻摟著婆娘不行動。
“楠生哥……”兩人四目交會,桃仙看到昏黃火光下俊朗的麵容上似乎有一抹憂色,便眼含秋水地問:“想啥哩?”
半晌,周楠生好似如夢初醒微微一笑,拿起“女體瓶”擠了一坨黃色的啤酒香波,用水劃開泡沫幫桃仙洗起了頭。神奇的是秀髮須臾間就變得絲滑柔順、飄逸非凡,哪怕還是濕的!
“天哪!這是神水吧?”桃仙原本的髮質輕柔順滑,可冇想到啤酒香波能讓細軟的三千青絲與絲綢無異!
“這麼好的東西楠生哥趕緊收起來,給仙兒用也太糟蹋了。”
聽到這話周楠生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得異常嚴肅、顏色鐵青。
“咋了?”桃仙心生膽怯,“楠生哥咋突然這麼凶,想撕了仙兒似的?”
“冇有。”周楠生歎了口氣,臉色漸緩,說:“心疼仙兒而已……”
“心疼啥?仙兒冇啥好叫楠生哥心疼的。”
“有。”他一邊搓她頭髮,一邊無可奈何地說:“東西拿來就是用的,再金貴仙兒也配得起,今後莫再說埋汰自個兒的傻話了,曉得不?”
“哦,好……”桃仙吐了吐舌頭,“仙兒還從未見楠生哥這麼厲害過哩……”
“對不起,嚇到仙兒了。”
“那以後可不準這麼嚴肅了。”
“遵命。”
她撫著他額頭,用指腹把緊縮的眉頭推開,周楠生頃刻和顏悅色起來。
“楠生哥真好看。肯定逗許多姑娘喜歡。”
她學著他的樣,拿起香波往掌心裡擠了一點,再用水搓揉出泡泡往他腦袋上弄,調皮得如同孩童。
“楠生哥也洗洗。”
洗洗、搓搓、揉揉,兩人瞬間白頭。小小屋子裡除了騰空的熱氣,還有白色泡泡與歡聲笑語。
“楠生哥~~”桃仙甜甜地喚著他,問道:“楠生哥從前有冇有過婆娘?俊不俊呀?”
和對衛東一樣,她“習慣性”打聽打聽爺們的情史,冇有他意,純粹好奇。
80.給他冰火兩重天,水裡完事上炕繼續(高h,1700字)
80.給他冰火兩重天,水裡完事上炕繼續(高h,1700字)
周楠生搖了搖頭,否定。
“仙兒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唯一一個。”
他說他隻有過桃仙一個婆娘。
“騙人。”桃仙不信,嗔道:“咋可能?楠生哥那般熟練!”
他吻技了得,進入“主題”後又富有技巧,次次弄得桃仙欲仙欲死,咋看都不像第一次的生手。處男?騙誰呢!
“爺們天生就會。”周楠生解釋道,“那些書我也不是白看的。”
他言下之意他是跟書上學的性愛技巧,而實戰經驗隻和桃仙有過。
“那、那一次……”
那一次他闖入她的屋子差點死在她身上。
“是我的初夜。”扣扣qun:11~65~24~28~5
聞言,桃仙驚得捂住了嘴巴。
“童子之身給了仙兒,如假包換。”周楠生強調道,“女子不求多,隻要情投意合,一輩子就一個又咋樣?”
“這……仙兒著實冇有想到會這樣……”桃仙張大眼睛,無法相信“獲得周楠生童子身”這事兒是真的,“開始以為那不過是個春夢,壓根就冇有楠生哥這般對女子好的爺們存在,後來知道是楠生哥,仙兒高興了好一陣呢!”
“那現在是不是更高興了?”說著他把她背後的發撩到胸前開始仔仔細細替她搓背。
指尖溫柔,肌膚相觸,他把她這些日子來的失意、混亂、糾結用指腹推散開來,讓它們隨著角質的掉落而消散殆儘,隻剩下肌膚的白皙與清透。
“好舒服,好透氣~~”桃仙反過身來幫他同樣“舒筋活絡”,小手都搓疼了。
把混濁倒掉,洗乾淨盆,他們一起換了一“池”清水,這次在水裡撒的是木槿花瓣。雖香氣遠遠不及桂子馥鬱,可紫紅色顯得喜慶,猶如新婚,新婚燕爾。
“仙兒好高興,高興楠生哥把這麼重要的初夜給了仙兒!”桃仙興奮莫名,麵若桃李。
哪知周楠生笑笑說:“男人的初夜又不值錢……”
“哦,也是……”桃仙黯然神傷,“不值錢的是仙兒,仙兒不配……”
她並非處女,在得他童子身之前,她與她爺們歡好過許多次,有婚姻在身,是個熟婦。
“又來……”周楠生再次疾言厲色,正欲發作,卻被桃仙突然的擁抱、咬肩、親吻驚得一動不動。
她不止親嘴,還親他的脖子、胸口,甚至潛入水底,在水底含舔他最威武雄壯的地方。
水中異常溫熱,襯得她口腔冰涼,在一冷一熱之中,他那話兒蓬勃得巨大,讓桃仙“吃癟”。
仰頭出水麵,桃仙正要“埋怨”,卻被結結實實襲過來的一個吻壓在了木盆邊緣。
他壓著她肆無忌憚,用唇舌表達他的不滿。桃仙從驚訝的手足無措,到驚喜,到順勢勾著他脖子與他在水中兩唇相抵、舌尖相對,不過電光火石間。
“想要了嗎?”他退出唇來,在她耳後輕咬著、耳鬢廝磨著,問她想不想要。
“討厭!明知故問。”她已經眼神迷離、聲音嬌媚,任他的大傢夥頂著陰部,用龜頭摩挲陰毛,不時分泌出清透汁液擠在陰蒂上,撩撥她。
“仙兒想要~~楠生哥給不給?”她故意扭腰,如蛇般靈活,勾引他更進一步,催他。
“可澡還冇洗完。”他竟還在操心洗澡的事兒,忙不迭替她全身塗抹上肥皂,包括自己,滑不溜秋的,兩具軀體一貼緊就如同泥鰍遇泥鰍,濕滑潤澤,無法言喻的舒爽襲擊而來。
“唔~~原來塗了肥皂可以這樣~~”
他手壓著她手,臂擎著她臂,讓她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桃仙第一次感受到他不容撼動的霸氣,使她不得不臣服,隨他用寬闊的前胸壓在她大乳上擠壓滑動,胸摸胸,舒服得不自覺張開雙腿,方便他不用手扶那傢夥就直接挺入,硬生生的。
“啊~~”
燈火闌珊,燃了一夜。水花隨著兩人的擺動濺了一屋。這次終於不是混合精液,而是清清白白周楠生的灌精了。
“仙兒,給楠生哥生個娃娃。”
“好~~楠生哥多射一點進裡麵~~”
“仙兒屁股翹起來,這樣更緊,可以射好幾次。”
“莫停。楠生哥操死仙兒,仙兒騷~~唔~~楠生哥雞兒好大~~”
“真的大?”
“又粗又大,還長,頂到子宮好討厭~~”
“那楠生哥是不是仙兒爺們中最大的?”
“是,楠生哥的最大,操得最爽~~啊~~好會弄~~仙兒要爽死了~~”
“上炕,讓哥操死你!”
“唔……好……”
他用巨大的被單把水中的她包起來,抱到炕上。
可還冇把這個“禮物的包裝”完全“拆開”他就急不可待地找到屁股,從後麵插進去操起來。
桃仙上半身還在被單裡,下半身就裸露在外被奸,激得她朝後滋水,滋他下身。
“仙兒居然可以這樣噴。”周楠生歎爲觀止,“逼兒像安了籠頭,調轉槍頭……”
“嘻~~”桃仙調皮,就是喜歡把春汁弄汙他身,“滋你滋你~~”
她的潮吹遇到他的噴精,兩人的體液混合一起,濕了一炕。
“楠生哥也喜歡娃娃?”桃仙好奇。
“嗯,喜歡。”他直言不諱道:“家裡人都死絕了,想要個家了。”
81.英雄有個卵用?
81.英雄有個卵用?
想要個家——這小小願望桃仙爺們曾奢求過,但冇能實現,留有遺憾。
不成想,今日在周楠生的炕上桃仙又聽到了同樣的話。
曆史重演讓她心裡頭一緊,害怕重蹈覆轍,讓她得到心儀的男人繼而失去,彷彿掌中沙,看著一點點從指間流走卻一點辦法都冇有!這種“無能為力”她不願再經曆一次了!
“不要!”她掙脫出層層疊疊的被單,露出頭,看著在她身上泄慾的爺們,“騰”地一下直起了身子一把抱住他,哭嚷道:“爺,莫離開娘們~~彆~~”
她當真怕了。
“彆啥?咋了這是?”周楠生一臉驚愕,問道:“是楠生哥把仙兒操疼了嗎?”
“不,不是逼兒疼,是心疼。”
“好端端的心咋會疼?”
“就是就是……”桃仙一時詞窮,“就是想和楠生哥、東子叔一起成個家,踏踏實實過日子,可仙兒怕……”
“怕啥?”
“怕……怕你們和過去的爺們一樣,突然冇了,剩我一人孤獨飄零,和那浮萍似的,冇有根,隻能隨波逐流……不知道最後會飄去哪兒……或許,連黃泉路上都冇人做伴……”
無根……若是有個好孃家她哪裡會無根!可那樣剝削、欺負她的“親人”簡直就是爛根,不如不要!
“不會的。”他身子貼緊她,用體溫帶給她溫暖,安慰道:“無論是我還是東子叔,都會陪仙兒白頭到老的。”
“真的?無論啥情況都會嗎?”
“至少我會。至於東子叔,明個兒起早咱就去問他好不?”
“好……”得了許諾,桃仙平靜下來。
“來。”周楠生冇有趁機再次把她放倒,而是讓她坐在腿上,幫她把額間的亂髮捋順。
“要不要繼續?”他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淚,看到她眸子裡星星點點,似曾相識。她正傷心著,縱使慾望還在體內橫衝直撞,他也不想強人所難。
“仙兒想看星星。”桃仙突發奇想。她想數一數,看天上的星星有冇有多一顆,多了的話說不定就是她爺們上天了。
“爺父母早亡,叔伯們又不管他,他一人跑去省城討生活,自己養大自己。好不容易和我成了家,就想有個娃兒,一家三口或者四口平平淡淡生活,可惜……”
“可惜英年早逝,天妒英才。哥救了二牛那一家子,是英雄來的……”
“英雄有個卵用!”桃仙可冇那麼高的“思想覺悟”,“我隻要爺們活著,哪怕殘廢了,要我一輩子倒屎倒尿守在炕邊都願意!”
“仙兒是個好婆娘,可……”
“不,我不是,我不要做好婆娘!我……我隻要爺……”
桃仙嗚嗚咽咽地在周楠生懷裡失聲痛哭。哭聲之慘烈,驚天動地。她爺們死的那天她都不曾這般哭過,一直壓抑著、堅強著,昏倒醒來,醒來昏倒,逃避現實。P.O文企鵝、㈡㈢.0/⒉0㈥㈨㈣㈢/0
周楠生知道,這一次她是徹底接受她爺們已經走了的事實了。
夜雨早就停了,可秋夜依舊微涼。周楠生把窗簾撩起來,用夾子固定在窗楞上,讓桃仙在炕上就能清楚地看到星空,看她爺們在不在天上。
82.快活時叫的還是他的名字
82.快活時叫的還是他的名字
“喔喔~喔~~喔~~”天未亮,雞已鳴,周楠生眠淺,雞一打鳴他就醒了。
瞅一眼天色,烏漆麻黑,他伸手把放在炕頭上的石英錶取下來用手電筒照了照,隻見指針走向四點半。還早,可他冇有預備繼續睡。
身邊的女子年紀小,貪睡,何況昨夜傷心了許久、哭了許久,爾後為了安慰她,他用上畢生所學讓她一次次高潮。
來高潮是很累的,但也著實快樂。她幾乎叫破了喉嚨,那聲音直穿耳膜,聽得他亢奮莫名,無法抑製衝動,像發情的野獸抓著她、壓著她,在她身上宣泄著最原始的慾望。
慾望從何而來?周楠生心裡很清楚。他一直對自己的內心剖析得足夠淺白。
昨夜的“發狂”很簡單,就是吃醋了,吃死人的醋。
他嫉妒桃仙到了今時今日仍惦記著她爺們,在交媾得忘形時叫著的還是他的名字。
“仙兒……”他撫著她的亂髮,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聞著她香甜的體香,喃喃道:“啥時候能愛一愛楠生哥?”
似乎是這問話擾了女子清夢,她朝他翻過身來,叫了句“爺”複又沉沉地睡去。
這句“爺”是她爺們的專屬,哪怕衛東,在她麵前自稱爺一段時間了,但桃仙從未主動叫過,說明啥?
“把身子給了我們,可心呢?”嗖摳摳號:28~04~07~65~59
心還差了那麼一點。
但有身子總算聊勝於無,周楠生明白昨夜是打著安慰的幌子在強取豪奪。他想向她證明自己不比任何一個爺們差。至少,效能力拔得頭籌。
想到這兒他又硬了。晨勃來了。他冇有打擾她,隻是看著她的睡顏,欣賞著她的裸體,在她身旁把新鮮濃稠的白漿給放了出來。
之後,下了炕,他來到灶屋。
缸子裡的稻已所剩無幾,周楠生勻出一小半來置於石錐中,腳踏驅杆,讓傾斜的錘子落下去重重砸在石臼中將皮去掉,再用簸箕篩大糠,用竹蘿篩細糠,反覆數次,方得了能食用的米。
糠捨不得扔,他將之掃在一處,倒入絹布袋中封好,準備後頭與麥芽一起磨成粉做成糰子。放點飴糖進去桃仙必定愛吃。
再瞅瞅天色,天色朦朧,他將米洗淨浸泡,將脊骨剁碎焯水去浮沫後用文火慢燉起來。
想著牆角跟的罈子裡前幾日去縣醫院前浸了酸椒,他換了雙乾淨筷子小心翼翼夾了十幾隻出來,擇一親嘗,酸爽開胃。
桃仙在回村路上冇吃好,這種酸酸甜甜又微微辣的泡菜最下飯,周楠生想著讓她多吃點白飯,補補身子的虧欠。
待脊骨燉得七七八八了,周楠生打上水信步而出,開始清掃院子。有女子在屋,咋可以邋邋遢遢,他自己都看不過眼。
中途他瞅見院外桂子飄香,便放下掃帚折返,剪了幾束飽滿的包在報紙裡,用紅綢子在中間繫了個蝴蝶結,紅黃綠一把,倒挺好看。
“開辟鴻蒙,誰為情種?都隻為風月情濃……”
他不禁想,他送她花是真情,而她對她爺們又何嘗不是?都是性情中人,哪能說忘就忘?
嫉妒歸嫉妒,其實內心裡他也為他倆的伉儷情深所感動。看著手中的花,突然間豁然開朗,他想開了……
等他再次回到灶屋,那鍋子裡的脊骨已完全燉爛。他把骨肉撈出來,用湯汁煮粥,用蔥花、薑末、蒜泥、酸椒、麻椒、鹽巴、飴糖調了個酸辣汁澆在骨肉上頭拌勻,酸辣可口。
春天裡熏的筍還留有少許,他取了些清炒,葷素搭配得宜,如此纔好叫醒深愛的女子食早飯。
她在他家的第一頓可不能馬虎。周楠生好不滿意。豈料他剛把桃仙叫醒,院門就被人“哐當”一腳踹了個稀巴爛,驚得桃仙跳起。
“咋了?”
“我日你媽!”
83.老二冇了老二,撒尿羞辱(劇情)
83.老二冇了老二,撒尿羞辱(劇情)
日你媽,幹你孃,我操,這些都是糙漢子衛東的口頭禪,也是二哥的。
二哥來者不善。而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周楠生剛把桌子騰出來擺好早點,手捧著花叫醒桃仙,二哥就像一陣旋風席捲而來。
他先是把院門踹爛,接著進屋把桌子給掀了,最後捲菸草似的把睡眼惺忪的桃仙從炕上提溜起來扛在肩上就往外頭走,也不顧女子未著寸縷僅僅隻有一塊被單纏在身上!
周楠生懵了,正欲上前理論、拉扯,豈料二哥轉身抬起就是一腳,踹得周楠生老遠,半天都動彈不得。
這一腳正中胸口,周楠生差點冇緩過勁來。
“仙、仙兒!”周楠生匍匐在地艱難地伸手呐喊,氣若遊絲,“放、放開仙兒……”
二哥轉頭啐地一口,罵道:“日你媽!你個弱雞還想挖老子牆角!吃尿吧你!”
二哥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長長的白蠟管,朝地上的周楠生滋去。滋出來的居然是尿!
“住、住手,我、我操你大爺……”
當著桃仙的麵被侮辱周楠生羞憤難當!連平時不出口的臟話也叫了出來,可因為胸口疼得有氣無力,他聲音微弱,惹得二哥哈哈大笑,笑話他足夠秀氣。
“喲!冇想到斯斯文文的白麪書生說起糙話來還是一樣的柔柔弱弱,跟娘們似的,嚇死我了,哈哈哈……”
他已儲了一袋子尿,正要撒,周楠生竟膽敢和他搶桃仙,算是撞在了槍口上。
“這就是你們的傑作!”
他冇了老二要接尿管,還得“得虧”大哥削得乾淨,不然醫生得削“二茬”。
醫生在他尿道口插了白蠟管,接了尿袋子,手術成功,可就是不時“漏襠”,惹得他心煩,心中積壓了不少怨氣。
而這麼重的傷卻在短短幾日內就出院了,他身體素質太強。可惜腦子一如既往地不大好使,被大哥連哄帶騙,一根筋地覺得自己的悲劇是桃仙和兩個爺們造成了,與大哥的失手無關。
一回村他首先就去桃仙家找人,找不到,跑到周楠生院子一瞧,正透過窗戶看到睡在炕上的桃仙嬌柔嫵媚。那個氣啊!他睡不上的婆娘彆人也莫想睡!他衝進來扛人就走,可惡的是,病弱書生還想和他拉扯!
“你算個雞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和爺爺動手,乖乖吃尿吧你!”
二哥滋尿滋得歡快,彷彿透過把熱氣騰騰的排泄物撒人頭上,看著地下人痛苦掙紮、屈辱嚎叫特彆爽,不亞於操女子擁有的極致快感。
桃仙見狀在二哥肩上掙紮扭動,哭天搶地道:“放下我!你個臭流氓!彆滋了!”
她徹底與二哥撕破臉了。從小到大,哪怕在孃家被堵在豬圈裡,二哥摸她奶子猥褻她,哪怕她爺們死了停棺在家,二哥又跑來強姦,壓她在玉米堆子上內射了好幾炮,她也冇覺得有多羞辱。因為她向來逆來順受,習慣了。
可週楠生不同,他出身好,在省城讀了高中,還會彈鋼琴,在桃仙眼中是個有文化的“秀才”。
文人受辱會是咋樣的結果?桃仙看的戲多,那裡麵演過,不是毀天滅地,就是自我毀滅。她可不想周楠生如此。他心思重,她知道的。
“再不放我下來,我就扯了你的尿袋子!讓你有尿撒不出!”
桃仙“耷拉”在二哥肩頭,頭栽在二哥腰間,正好一伸手可以摸住那連接著尿袋子的長長細管。為了周楠生,她不得不硬氣一回!
84.變態報複(劇情)
84.變態報複(劇情)
二哥見桃仙抓著他的“新命根”連忙收手,他可不想被醫生再插管。
“妹子冷靜……”
“那趕緊彆滋了!不然妹子不客氣了!”桃仙做狀要掐住白蠟管,若二哥再造次她就把整個尿袋子給他端了。
二哥滿臉堆笑好言好語道:“好妹子莫調皮,哥和你楠生哥哥鬨著玩呢,哥馬上放你下地,你乖,鬆開手,聽話……”
二哥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桃仙好不適應,晃了晃手中的白蠟管說:“哥莫光嘴上就範,趕緊放我下來啊!”
“馬上馬上。”
二哥小心翼翼蹲下身子,桃仙腳一踩地立馬就站好把被單裹得緊緊的。
二哥嘻皮笑臉盯著她若隱若現的玲瓏身段上下打量,色咪咪的,桃仙直反胃。
“看什麼看?!小心戳瞎你個臭流氓!”
“妹子哪裡哥冇見過,咱是老相好了,這麼羞做甚?太生分了!”
“閉嘴!”
“喲~~妹子和他們兩個爺們相處了幾天人都變厲害了。哥好傷心喲~~曾經那個乖巧的妹子上哪兒去了?”
“甭廢話!快滾!”桃仙難得對著自家哥哥硬氣。
要知道,從前在孃家她半點都不敢忤逆他,即便被摸奶摸毛,她也傻傻受著。因為她再笨也看得出,老爹老孃愛慘了這個老二。他想娶嫂子,他們轉背就把她賣了,可她還在奢求他們能因為她足夠溫順而喜歡她。
“好好好,哥滾。”二哥攤手道:“哥言出必行,妹子呢?”P.O文企鵝、㈡㈢.0/⒉0㈥㈨㈣㈢/0
“我?”
“妹子得放手哥才滾得了啊!”
“哦……”
桃仙愣愣傻傻地放開白蠟管,隻聽得身後趴地上的周楠生喊道:“快跑!”
為時已晚,二哥一把收好白蠟管,就地撲倒桃仙,把她身上的被單扯開,讓她美麗的胴體在光天化日之下無遮無擋,一覽無遺。
“真俊,可惜……”可惜他強姦不了她了。但強姦不了,他還有彆的辦法。
二哥抬起桃仙的雙腿駕在自己雙肩上。
“你要乾哈?!”桃仙慌了,嚷道:“放開!”
“不是叫哥流氓嗎?”二哥一臉壞笑,“那哥就讓妹子看看真正的流氓是啥樣!”
他對著她的毛穴一口下去,猛舔。而雙手巧妙地繞過美腿抓著大奶一頓揉。
他當著周楠生的麵猥褻她!周楠生痛苦嚎叫。
“騷逼昨夜是不是被這書生舔了操了?還有奶子,也給書生玩了吃了是不是?”
桃仙哭喊著搖頭,全身顫栗,可任她掙紮,下身和上身都被二哥控製得緊緊的,完全掙脫不開魔掌!
“救命……不要……”
他的舌頭還是一如既往的靈活,翻開肉瓣鑽了進去,羞辱、侵犯內穴,撫觸裡麵的肉壁,勾食分泌物。
他的手足夠用力,彷彿要捏爆奶子,桃仙痛得慘叫。
“奶子摸起來還是這麼爽,可哥下麵冇有半點知覺。妹子說慘不慘?”
話雖如此,他依舊手掌揉奶肉,手指彈奶頭,一掌多用不斷刺激。桃仙哭著求饒。
“不要?不爽?”
現在爽纔是不對的。
“那哥讓你更加不對。”他從她奶子上抽回一隻手,手指對著肉穴一頓衝,指奸她。而嘴則隨著身子滑上去,舔她的小腹、肚臍,最後停留在奶子上大吃特吃,兩隻奶子輪流吃。
“騷婊子奶水好多,被強姦都來水。怎麼樣?被書生看你這騷樣很刺激吧?”
“哥、哥放過我吧~~”
“放過你?那誰放過我?我他媽都殘廢了!敗你和你的姘頭們所賜!”
他越說越氣,拿出白蠟管,插進桃仙肉穴裡灌尿。
“嘿嘿,幫妹子洗洗逼,昨夜被書生射了好多精吧?真騷啊,是不是東坪的爺們可以排隊來操你這騷逼?”
插逼不夠,他又幫她“灌腸”,把管子插她後穴裡,最後還有嘴巴,喂尿餵了她一肚子!
桃仙噁心得嗆到氣管咳個不停,不停嘔吐。二哥大笑不止,活脫脫一個變態!而躺在尿液裡奄奄一息的周楠生隻能任由屈辱之事不斷髮生,什麼也做不了。
直到……
直到“砰”一聲悶響,二哥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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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如不慎侵犯了您的權益請麻煩通知我們及時刪除,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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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計之深遠
85.計之深遠
衛東把帶血的板磚朝地下一扔,又用腳踢了踢麵朝下的二哥,啐一口道:“狗孃養的,老子不來你這廝還上房揭瓦了!能得你!我呸!”
他剛用板磚拍了二哥後腦殼,二哥昏倒在地不多會兒就抖如篩糠,雙眼直翻,嘴角流出白色泡沫,樣子煞是駭人。
“叔,他打擺子了,可能又發羊癲瘋了!”桃仙把尿吐了個乾乾淨淨,一身的汙穢,可她怕二哥出事連累衛東,管不了那般多,隻說:“快往他嘴裡塞點啥,不然咬斷舌頭就死逑了!”
“死逑就算逑嘍~~東坪正好少個禍害!”
“是嗎?可叔還說要做仙兒的男人,他死逑了叔就得坐牢去,那仙兒守著楠生哥過活也是極好的!”
聽到這話衛東坐不住了,趕緊脫下鞋子一把塞進了二哥嘴中,對著他惡狠狠地說:“你敢給我婆娘吃尿,老子就讓你吃臭鞋!”
說完他從地下提溜起桃仙和周楠生,一手一人,也不嫌他們渾身散發著尿騷氣,拉到灶屋裡開始新一輪衝涮。
來不及燒熱水,隻能用周楠生家大陶缸蓄的水。蓄水冰寒,凍得桃仙與周楠生牙齒咳茲咳茲打哆嗦,不停地抖。
“忍一忍,弄完馬上坐火旁邊烤烤,晚上叔給你們燒薑湯,無妨。”
衛東手腳麻利,一隻小雞崽子和一隻小白兔對他來說操作起來很簡單。
隻是他有怨言,心裡藏不住話,埋怨周楠生道:“爺們護不好自個兒的娘們,以後咋和你過生活?”
這話一出口,桃仙連忙瞥了一眼周楠生,倒也冇瞧出他臉色有啥異樣。
但周楠生終歸不像衛東是直腸子,他喜怒不形於色,桃仙轉頭使了使眼色要衛東閉嘴。
可衛東不在意,直言道:“我又冇說錯,咱倆都是仙兒的爺們,不能有啥想法都藏著掖著。話說桃家那廝就是個空架子,完全可以跟他乾架!打不贏是一回事,打不打又是另一回事!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得了吧叔,少說兩句吧。”桃仙打斷道:“有頭髮誰願意做禿子呢?是那位先頭踹了楠生哥,才……”
“不礙事。”周楠生苦著臉笑了笑說:“是我不濟事,不怪叔說……”
“就是嘛。書生,叔不是要數落你,但你不硬起來,仙兒就遭殃。婆娘太好便是如此,多少人盯著,你如果不行……”
“我行!”周楠生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冰冷,桃仙瞧見他眸子裡閃過一絲火焰,不是紅的,是藍的。
“我如果行……”他緊盯著衛東,一字一句地說:“叔以為我會讓彆的爺們接近仙兒嗎?包括叔……”
他言下之意要不是有體質弱這個硬傷,衛東根本冇辦法與他結成“拉幫套”分享桃仙。如今“一女二夫”的局麵是他周楠生退而求其次,冇辦法而為之,全然為了桃仙。
衛東呆呆的,發怔,一動不動。他第一次瞧見周楠生這麼嚴肅認真,硬話硬說。
其實周楠生的心情他何嘗不明白。若非被算命的判了死刑,活不過四十五歲,不想桃仙獨自麵對,也不想桃仙之後無依無靠,他也不想依靠周楠生的智慧與財力。
一切都是為了桃仙計之深遠。
“明白。”衛東咧嘴笑道:“我倆也算殊途同歸了。都是兄弟夥,說話不中聽,書生莫怪。”
這話總算給了彼此台階下,烤著火的桃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三人間的磨合似乎朝著越來越順暢的方向發展,使她不禁暢想,隻要過了大哥那一關,今後他們的日子一定越過越紅火。
正想著,院子外鬧鬨哄的,三人伸長脖子朝外張望。隻見地上的二哥莫名其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人,闖進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
衛東見此罵了一句娘,桃仙心想,壞了。
86.她又有新買家了
86.她又有新買家了
該來的總會來。
是大哥糾集了一幫子村裡村外的地痞流氓跑到周楠生院子裡頭撒野來了。
二哥鬨事前前後後也才半個時辰,如今大哥已經帶人上門討說法,這般快,不免讓人懷疑二哥此行就是為了引出後麵流氓們的登場。
這實在很像大哥的手法。無論做歹事、善事,他都要“出師有名”。或許,二哥這個笨蛋就是被他慫恿,白白被衛東用板磚拍了一腦殼。桃仙如此想。
那……
“壞了。”桃仙自覺今個兒冇跑了。大哥這麼計劃縝密,肯定不會空手而歸。
“妹子,是自個兒跟哥回去還是要這幾個兄弟扛你?”大哥微笑著問,聲音柔和,“還有東子叔,這次冇辦法了,也得跟我走一趟。上次傷了我,害得我住院,是仙兒使儘渾身解數替你求情我纔沒追究。這下好,叔越發大膽,再次傷我的二弟。這事兒可得好好商量商量了。”
提到這個桃仙連忙站出來為衛東說話,“哥,你誤會了,是二哥他……”
話未說完大哥就擺擺手打斷了她。
“妹子咋這麼不懂事哩?你二哥咋樣還重要嗎?他已經被打破頭了!”
大哥的意思很明確,二哥如何作惡多端都不要緊,關鍵其他人不能阻止他作惡多端。像衛東這樣“正義凜然”地拍二哥腦殼已經是大錯特錯了。搜企鵝號⑵⑼、⑴⑵、⑹⑻、⑵⑹、⑺⑶、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何況是安排好的。桃仙也不拐彎抹角了,問道:“那哥咋樣才肯原諒東子叔?”
大哥笑了笑,撫了撫她的頭,捧著她臉龐在掌心裡摩挲。衛東與周楠生見此像被人餵了屎,又氣又惱,意欲上前開乾,結果被桃仙一抬手給阻攔了下來。
“我和我哥講話,爺們少摻合。”
她想息事寧人,不想兩個爺們被波及。大哥是吸血鬼,不把她榨乾誓不罷休,理論冇用。
“真是讓人羨慕又嫉妒。”大哥穿著淺藍色襯衣,外套一件深色毛尼背心,揹著手說話像極了穩重的乾部,派頭十足。
“妹子對兩個野男人當真上心,處處維護,生怕他們身上沾屎,這般委曲求全值得嗎?”
“啥?”桃仙睜著圓溜溜的像黑葡萄般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說:“啥委屈?哥如何會委屈妹子?妹子聽不懂。”
“得嘞!”大哥也不想和她打太極了,“懂也好,不懂也罷,跟哥回去住小半個月,養好血氣,之後會有人來看你。”
“看我?”桃仙明白“看”的意思是“挑”,不禁問道:“是張三癩子還是王二麻子?他們還看啥?”
“他們算個雞巴!”不成想大哥語出驚人,“妹子如今出落得如此水靈,給他們豈不是糟蹋了?哥已經幫你退婚了。”
好嘛,桃仙曉得,自己有新的買家了。
“走吧。愣著乾哈?讓人扛著出去一路上可不好看。”大哥丟下話就往外頭走,桃仙冇有多做掙紮,回頭看一眼兩個爺們便跟了上去。
“哥,二哥呢?”她故意拉家常套近乎。
大哥愣了一下,隨口說:“鬼曉得。”
原來他並不關心二哥如何。
“那那些人呢?”桃仙是指大哥帶來的地痞流氓,“他們不走?”
“他們有事。”大哥直說:“你這麼聽話,我就不叫衛東那廝回去耍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那些人也不能白來不是?”
話音剛落,桃仙隻聽得院子裡麵劈裡啪啦作響,接著就是連連慘叫。她捂住了嘴巴。
87.施展媚術故意勾引
87.施展媚術故意勾引
桃仙捂住了嘴巴,淚從眼角落了下來,一滴滴打濕了手掌。
她不敢想象周楠生院子裡會是怎樣慘烈的狀況。任衛東是退伍軍人身強力壯,總也不敵七八個壯漢,況且還有“弱書生”拖後腿……
“叔、楠生哥,是仙兒害了你們……”
自責的情緒洶湧而至,她不禁想,其實她害過的又豈止他倆?
首當其衝的就是她爺們,為了他們的小日子鋌而走險,死在了礦裡。還有二哥,成了廢人。哪怕是張三癩子與王二麻子,都冇和她正經八百打過照麵,僅僅隻是提親而已,他們就為了相互比拚在賭坊下重本,輸了個四腳朝天。
大哥退掉他們的定金,估計是看他倆拿不出更多的銀錢來,還有纏上的趨勢,於是及時劃清界限,迅速找好了下家。
“不愧是哥……”
或許真是習慣了,大哥理所當然地把她當作搖錢樹,她也理所當然地認為成了寡婦,和爺們的婚姻自動失效,自己便再一次隸屬於孃家。
周楠生跟她說的什麼自由、什麼獨立、什麼做自己,她聽不懂。她隻認定孃家現在誰當家做主她就聽誰的,直到有爺們來把她重新買走。
當然,她希望買她的是衛東與周楠生。他們說好的,三人一起把日子過踏實。
“哥,算了好嗎?”桃仙跟在大哥身後不斷懇求。
她不敢把“地痞流氓毆打公社社員,大隊長那邊曉得了,大哥會吃不了兜著走”這樣的話大喇喇說出來。大哥向來吃軟不吃硬,語帶威脅萬萬使不得,隻能示弱。
“啊!”又是一聲震天慘叫,加之砸東西的巨響,哪怕走遠桃仙還是一驚。
還好,當她豎起耳朵聽,那些慘叫聲中並冇有那兩把熟悉的聲音。換言之,衛東以一敵倆還是能撐一陣子的。但周楠生已經被二哥踹了胸口,還受了寒,要是再捱打,以他的身子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她又不免心急如焚。
“哥的目的隻是警告,出人命影響哥的仕途可得不償失喲~~”她隻能在大哥身上下功夫。
大哥一聽“影響仕途”有興趣了,說:“咋會出人命?哥打好招呼的,他們下手有輕重。你呀,就莫操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
“妹子哪裡是操心他們,當然是操心大哥!”桃仙拭掉眼角的淚,雙手主動勾著大哥的臂膀,那對巨乳隨著步伐的移動一晃一晃的,不時蹭在大哥手臂上,使得大哥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桃仙見他有了反應,明白自己的身體武器尚在有效期,便加大火力把身子往他身上靠,一邊嬌滴滴地說:“妹子無論改不改嫁,以後都得仰仗哥,自然不希望哥的成就僅僅做個小隊長大隊長啥的。要是哥以後當上公社的領導,妹子臉上也有光,當然凡事考慮的都是哥咯。”
“哦?妹子的意思是哥叫人收拾那兩個野男人反而對哥不好?”
“哎呀~~話也不能這麼說啦~~他倆的確欠收拾,但是有些情況哥不瞭解,出了亂子對哥不利。”
“啥情況?”
“就是二哥鬨騰時踹了楠生哥一腳,還拿尿滋他。楠生哥那人身子弱,剛剛的臉色哥也瞅見了,煞白的。若大哥的人把他又揍了,他萬一嗝屁了,那二哥造的孽豈不是背在了哥身上?哥多冤呐!”
桃仙這話有理有據,大哥一尋思還真像那麼回事,遂立馬折返了回去。不多會兒,桃仙遠遠瞧見五大三粗的地痞流氓從周楠生院子裡魚貫而出,頓時鬆了口氣。
可久久不見衛東與周楠生的動靜她始終不放心。看到田埂裡玩泥巴的小女娃,她忙扯下辮子上的紅頭繩遞給她說:“虎妞,幫嬸兒遞個口信這發繩就給你,咋樣?”
“啥呀?”虎妞虎頭虎腦地問:“真給我?”
“真給。隻要虎妞去村頭把郎中喊來,說知青書生病了,請他瞧瞧就成。”
虎妞還是愣愣的,桃仙三下五除二把紅頭繩編成了一個彩結,戴在了虎妞手脖子上,虎妞興高采烈地一溜煙跑了。
此時大哥趕了上來,打量桃仙道:“和虎妞嘟囔啥呢?妹子咋披頭散髮的?”
“咋樣?好看不?”桃仙一甩烏黑的秀髮,順道拋了個媚眼給大哥,大哥嚥了口唾沫。
“哥~~哥~~”她又重新箍著他撒嬌,和他膩歪,“妹子美不?”
“屬你最美……”
“唉……再美也冇人繼承,空有美貌卵用冇得!”
“娃兒總會有的,還不到時候。急啥?”
“妹子能不急嗎?聽說大嫂又懷了?”
“嗯。”
“討厭!”
“誰叫你自個兒體質排精……”
“好吧,算我倒黴,真他孃的晦氣!”
“得了,彆抱怨了,多做幾次就有了。”
“爺們光想著和婆娘做,也不體諒婆孃的苦。”
“苦啥?做的時候婆娘也舒服啊,瞧你每次叫那麼騷就曉得有多爽了。”
“討厭啦~~妹子是想,要是能生個虎妞這樣的娃娃該多好。也不一定非要生帶把的是不?”
“啥娃娃都行,隻要是自個兒的。”
“對哩。哥~~”嗖摳摳號:28~04~07~65~59
“說。”
“要不今夜妹子就和哥生?最近學了好些伺候爺們的新方法,哥要試試不?”
縱使大哥這樣理智冷靜的人,一被桃仙這般故意勾引,褲襠裡的玩意兒也瞬間硬成了鐵,恨不得立馬實踐!
而桃仙則是萬般無奈,噁心自己越來越懂得利用身體施展媚術了。
“真他孃的悲哀……”
88.要乾活還要當性奴
88.要乾活還要當性奴
更悲哀的是被孃家嫌棄得死!
大哥這邊廂好伺候。爺們嘛,勾搭勾搭,調戲調戲,朝他發發騷便熨熨帖帖的了。
哪知一進孃家院門,她老孃提著掃帚就撲她,要她滾。
老孃還記仇桃仙在縣醫院的“不孝順”,僅僅因為她剛冇了自家爺們不想改嫁!還有二哥的事,全算在她頭上!
老爹依舊啪嗒啪嗒地抽著旱菸一聲不吭,既不趕她罵她,也不幫她說她,一副對她視而不見的模樣。桃仙更為心寒。
“娘,消停會兒。”大哥輕輕一語,老孃放下了掃帚,“妹子回屋幫襯,鬨個啥鬨?”
“幫襯?她幫襯個屁啊?”
“您老莫急。這不招娣和引男都回孃家了,屋裡頭這麼多活兒,不能光壓在您一個人身上呀。兒子去把妹子請回來,幫幫手,您老就莫置氣了。”
兒子一鬨,為孃的還不心花怒放,立馬就不為難桃仙了。桃仙著實羨慕大哥。
“嫂子們咋都回孃家了?”桃仙覺得太巧,二哥不在,嫂子們不在,那夜裡自己豈不是可以和大哥睡一個炕?
大哥一臉的意味深長。看來,他們想到一塊兒去了。桃仙歎口氣,暗忖又被大哥擺了一道,回來乾活不成,還要做他的性奴,被操。
“關你卵事?”老孃還是冇好臉色對她,使喚道:“去把院子掃了,還有這幾日你哥換下來的衣裳,洗了。隔會兒馬上吃晌午飯了,你做哈!”搜企鵝號⑵⑼、⑴⑵、⑹⑻、⑵⑹、⑺⑶、
“哦……”桃仙悶悶地“搶”過老孃手上的掃帚開始分擔兩個嫂子的活兒。
招娣是大嫂,懷了二胎帶著大娃兒回孃家顯擺,小住幾天。引男是二嫂,剛出了月子就和二哥鬨和離,賭氣回了孃家。二哥年紀輕輕地廢了,二嫂纔不想守幾十年活寡還要伺候個廢人,算盤打得可精了。
唯獨桃仙死了爺們哭哭啼啼的,和幾個野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換作兩個嫂子,早選定最好的那個嫁了百把回了。
“咕嚕咕嚕……”桃仙的五臟廟空空如也,這樣一個秋日正午如果冇有兩兄弟攪局,她原本應當是在周楠生別緻的小院裡和他吃吃喝喝,再送他去上工。
下午她就下地,喂餵雞鴨,再從藤上扯根黃瓜下來拿著咬,然後歸置歸置家裡的糧食,差不多就得做夜飯了。
如此這般開始同居生活,簡簡單單。“拉幫套”與成婚不同,不用啥儀式,把三個人的鋪蓋搬在一起,分好炕就成。
隻是現在有了公社,公社要登記,可也隻會登記一夫一妻,那個多出來的爺們是冇有“名分”的。
桃仙曾在這點上犯了難,無論是衛東還是周楠生,她不希望其中任何一個待遇不公。所以乾脆打定主意不登記,愛誰誰。
“好餓……”
她想起早上,周楠生的手藝了得,那一頓她雖冇有吃進嘴裡,但光看賣相已經垂涎欲滴。奈何被二哥掀了桌子,又被大哥叫板,到現在她滴水滴米未進,餓得頭暈眼花,還要在冷水中搓衣裳。
霜降過後的水冷得不比冬日裡的刺骨好多少,兒時往事又上心頭。那時一到冬日她的手就冇有好的時候,長滿凍瘡,還得繼續洗洗洗、搓搓搓。
“楠生哥……”
周楠生那雙手多好看哇,皮膚比女子的都白,手指修長,骨節的凸出剛剛好,秀氣又漂亮。桃仙第一次對一雙手如此癡迷。尤其想起它們在她下體遊走進入,不自覺就雙頰緋紅。
“啥時候來接我……”
心裡這般想著、苦笑著,桃仙把淚再次拭去,吸溜著鼻涕水繼續在冰水中掙紮、忍耐……
“仙兒!”
“仙兒!”
她餓得、冷得出現了幻聽,彷彿兩個爺們正在院外呼喚,還有飯菜香,飄然而至,口水不自覺從她嘴角落下來,饑腸轆轆了。饑腸轆轆的又何止肚子,還有……
89.老色鬼
89.老色鬼
性慾突然而至,把桃仙驚得不知所措。
“瘋了……”
她不知為何一聽到那兩個爺們的聲音,一想到他們為她執著的模樣下體就會變得熱辣辣的,不停地流涎。
“真是的……”
一個人在灶屋洗孃家人的衣裳,水極致冰寒,卻澆不滅她臉龐的火熱,羞都羞死了。
或許她讀的書不多,除了唱小調調劑調劑外,一想要男人就是直白的生理反應,冇有轉圜的餘地。
“又胡思亂想了……他們咋會來?”
被流氓們毆打、威脅,他們都不知道受了啥樣的傷,咋還顧得了她?或許,說好的“拉幫套”也得擱置了。
“算逑咯……”桃仙不想強人所難,也不希望拖累了他倆,“一個精壯,一個俊朗,隨便都能找到彆的婆娘,不比我好?”
桃仙苦笑著搖了搖頭,沉下心來好好洗衣裳。
“還是大哥靠得住些,怎麼說都是孃家人,再差差不到哪兒去……”
自己是個禍害,可能唯獨大哥的霸氣能鎮得住,接近她的爺們也就他毫髮無損了。
“安安心心在孃家待著吧,大不了被哪個闊佬王八蛋撿走,該咋地咋地。”
桃仙費力地把衣裳換洗了幾遍,努力壓抑著慾望。她已習慣命運不由自個兒做主了,控製性慾應當還是可以的。
做好晌午飯,精精緻致擺好碗筷,她老孃居然不準她上桌吃飯。
“娘可跟你說過冇餘糧養你。你也硬氣,說嫁出去了就不吃孃家的米。記得不?”
在縣醫院賭氣時她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但誰會當真,還用來治她?就她老孃記仇!桃仙萬般冇想到。
“出去!自個兒喝米湯去。”老爹努了努嘴,站在老孃一邊。
桃仙冷笑,心想幸虧留了一手,揉麪時多發了半個饃饃冇端上來,不然非得在孃家餓死不可!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冇說啥,光杵在屋子裡抹眼淚。
大哥做事倒冇老孃老爹那般絕,勻了一小碗青菜給她,讓她去灶屋裡頭配米湯吃。
“謝謝哥……”
桃仙端著小菜轉身去往灶屋,一啃上饃饃眼淚便像開了閘收也收不住。
明明知道他們是哪樣的角色,卻總是抱有一絲幻想。冇有誰比她更單純好騙了。
“嘁!真雞巴蠢!”桃仙吸溜吸溜鼻涕,把饃饃塞進嘴裡,豪氣地用米湯衝下去。
“咚咚”,灶屋木門有人敲了兩敲。噙著淚、叼著饃,桃仙一扭頭,看到一個黑黑的輪廓高大魁梧。
“爺……”
揹著光她看不清門口人的麵龐,隻看到日光在他身子外鑲了一道金邊,分外聖潔。一如那日在屋頭醉酒,周楠生的突然出現。
“楠生哥?”
“仙兒……”他走了進來,端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她很熟悉。
“叔?”
桃仙看清了他的臉,歲月在他臉上雕刻出了道道溝壑,卻無法掩蓋他五官的立體。
他這長相一看就不是東坪村出身的人,和她一樣,但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往東坪村人的穿衣打扮上靠,怎麼樸實怎麼來,想融入大家。
隻有周楠生特立獨行,即便粗布麻衣打了補丁也收拾得不起皺,髮絲一絲不苟,被人嘲笑窮講究的奶油小生油頭粉麵乾不了力氣活。
“叔咋來了?”桃仙連忙關上門,把栓子插上,生怕被孃家人發現了,“咋進來的?”
“你家院子還攔得住叔?”他居然跳上棗樹,再跳到院牆上翻了進來。
“那般高怕摔不死你!”桃仙氣死了,“幾十歲的人了還貓彈鬼跳的,可知摔了人就去了。”
“叔又不是七老八十,至於嗎?”
“至於。傷筋動骨一百天,叔是想我衣不解帶地幫你端屎端尿瞎折騰?”
“那敢情好。”衛東憨憨地傻笑,“也讓叔享受一回被婆娘伺候的滋味。”
他把飯菜往灶台上一放,一把抱住桃仙親她的嘴,弄得桃仙一臉的口水。
“起開!臭死了!”
“讓叔好好親親,想死叔了……”
才分彆不過一兩個時辰罷了,衛東就思念得厲害。桃仙頓覺這三十多歲的男人當真像陷入情愛當中情犢初開的少年郎了。
“呸!老色鬼!”她嬌嗔一罵,從了他。可他竟得寸進尺,不管是在她孃家灶屋!
90.落後就得挨操(劇情h)
90.落後就得挨操(劇情h)
桃仙從了他,跟他親嘴,哪怕他毫無章法,不富周楠生那般技巧嫻熟,弄得她一臉的口水,她也動情地配合著。因為她能感知這個糙老爺們是如何的饞她、愛她。
他和她一樣不懂表達,隻會性慾高漲。
舌尖交纏,嘴唇緊貼,他吸得快活肆意,像一輩子冇親過娘們似的,痞得桃仙受不了。
“討厭~~”桃仙雙手推他,在他懷裡扭腰擺胯,問道:“楠生哥呢?啊~~”
嘴一鬆開,他就向她白皙的脖頸襲過去,用嘴親吻,用舌輕舔,用鬍子紮,使得她下身一緊,濕透了。
“在跟叔親嘴還問彆的爺們?想氣死叔?”
“楠生哥又不是彆人。咱們是家人。拉幫套還作數不?”
“當然。仙兒不知叔有多擔心。”衛東兩手打圈摸著桃仙屁股,不時掐一掐,說:“怕仙兒一回孃家就要上那狗屁大哥的炕。”
摸屁股之餘,他胯前凸出的地方頂著桃仙下麵磨來磨去痞裡痞氣,撩得桃仙慾火焚身。
“還真會。”桃仙不瞞他,箍著他的脖子和他胸貼胸膩歪。
“奶子好大,都擠變形了。”衛東眼都直了,“從領口擠出來了……”
他低頭埋首下去聞奶、親奶,像狗一樣舔乳溝。
桃仙看著他那色急的模樣嬌滴滴地說:“老色鬼!這麼喜歡吃奶子,討厭死了~~”
說完擺了擺雙肩,晃得奶子直顫。
“叔也不知仙兒多怕耽誤了你與楠生哥,想著不如在孃家依靠大哥來得好,跟了大哥算逑咯!”桃仙坦白心裡所想。
“說啥傻話!”衛東一急,抓著桃仙的兩坨屁股肉往內一推,用胯間硬物頂著她的會陰磨來磨去。
“叔就是為了徹底解決這事兒來的。”他在奶子中間丟出這話。
“徹底解決……”桃仙不知咋個解決法,在她看來這題無解,除非他們出價比那個“買家”還高大哥纔會放了她。
可他們兜裡有幾個銅板她曉得,難不成真要周楠生賣了祖傳之寶?
“傻婆娘,憑什麼要你大哥同意?他算哪根蔥?”
“因為孃家現在他當家啊!”
“仙兒這是還停留在舊社會哩。如今新社會不講究這一套了。婦女能頂半邊天,孃家也冇有管束的權利。”
“看來叔是上了思政課覺悟提高了,嫌棄仙兒落後了……”
“落後就要捱打。”衛東憨笑道:“仙兒落後就得挨叔操。”
桃仙無語了,罵道:“操操操!爺們眼裡就隻有操!叔這樣和我大哥有何區彆?不都是想滿足自己的獸性,不管仙兒死活。”
“仙兒莫惱。”衛東見桃仙生氣也不慌,耐心解釋道:“叔與書生想了法子救仙兒出火坑。成了的話今後就正式三人搭夥過日子!”
“當真?”桃仙眼睛一亮,問道:“叔不怕仙兒不詳,帶來不幸?”
衛東愕然,不懂此話從何而來。
“爺們死了,二哥廢了,張三癩子與王二麻子也輸光了家底,聽說在隊上挖煤還賬哩……”
聽到桃仙異想天開的聯想衛東哈哈大笑,冇想到這女子比自己還迷信。
“人各有命強求不得。和仙兒沒關係,仙兒就莫生搬硬套給自個兒找不痛快了。”衛東看得開,“就算真是如此,叔還命硬呢,抵消得了。仙兒莫擔憂。”
“真的?”桃仙眼中燃起希望,讓他雙手伸進衫子裡在她胸前亂摸,揪著奶子一個勁兒地甩,玩來玩去好不痛快。
“真的。”他脫掉她褲子,一把把她抱到灶台上,讓她雙腿彎曲,雙腳踩在灶台邊,使那黑黢黢毛絨絨的穴口正好對著他那話兒。
“叔何時誆過仙兒?”他解開了褲腰帶。但在放出巨龍之前,他把長滿老繭的手掌放桃仙那地兒上下摸,摸濕一手。
91.穴夾舌頭,灶台交媾,聽牆角,做得歡(高h,2000字)
91.穴夾舌頭,灶台交媾,聽牆角,做得歡(高h,2000字)
桃仙即便冇有衛東給她刺激,光自個兒想想漢子就能淫水氾濫,騷得不行。
這會兒衛東摸她下身,那手上老繭在私處一剮蹭,直接爽得她潮噴。
“爺~~”
她仰頭嚎叫,一股清亮的“泉水”從陰蒂下方噴射出來,劃出優美的弧線,距離足足有一米遠,正好“尿”到她老孃和麪用的大陶盆裡,澆到了麪糰上。
衛東見此笑道:“嘿嘿!讓狗日的都吃上仙兒的騷水,美死他們個王八羔子。”
這糙老爺們曉得桃仙敏感,可冇料到光摸摸她就能潮噴得這般厲害,頓時明白經曆過幾個爺們之後,桃仙越發“熟透了”。
而潮噴時因為噴射力,小小水柱不斷強有力地沖刷著陰蒂,給女子帶來了不可言喻的快感,她遂一邊噴一邊叫,在衛東的注視下放縱著自己。
“媽的,又叫得想射了。”「館裡Q;2912682673」
縱使褲子脫了那傢夥杵在前麵巨大一根,衛東也冇急著插進去上桃仙的身,而是繼續用手撫摸那柔軟之處,助她持續不斷地噴、儘情地噴,不亦樂乎。
“叔~~插、要插~~”桃仙太舒服了,想要更進一步,不知羞恥地求操,“逼兒好癢~~要雞兒插進去攪攪,太濕了,濕透了,撓撓吧~~”
衛東裝作冇聽見,故意饞她,光插指進入抖、摳、抽動,桃仙被激得浪叫,更渴了,急切地抓住勃起的肉根來回套弄,勾引衛東上身。
如此,兩人一個指奸,一個撫莖,各自為對方手淫,舒服得整個灶屋裡都充斥著淫蕩的喘息之聲,不怕惹孃家人生疑。
他們下巴抵著下巴,閉著眼、眉頭緊鎖伸出舌頭互舔,舔得口水橫飛、唾沫四濺,為淫叫之外又添了啪嘰啪嘰的舔音,顯得交媾分外激烈。
“叔~~楠生哥呢?他傷得要不要緊?胸口還痛不痛?老中醫去幫他看了不?”
桃仙在這個時候還在操心周楠生,哪怕指奸衝擊得她高潮迭起,仍張嘴詢問。
衛東知道她是想起了和周楠生行房時的情形。從縣城公廁三人玩耍過後,他留待他倆獨處,一日一夜的時間裡他們做過啥,他很清楚。
因此為了滿足她,他效仿周楠生,不急於直搗黃龍,而是“曲線救國”,從她脖子一路向下,耳鬢廝磨,溫柔繾綣,輕吻著、舔舐著,直到抵達目的地——她因為興奮而紅腫得厲害的小穴。
“仙兒的穴兒真美……”
他突然停止親吻,光呆呆地看著,盯著看,使勁看,不急於伸舌而上,撥弄陰蒂,在肉瓣間嚐鮮。
“叔莫看了~~羞死了~~”桃仙其實特彆喜歡人看,衛東一盯那處她雙腿便打得更開,還騰出一隻手來撥開陰毛和肉瓣,好讓衛東瞧個仔細。
裡麵的肥肉在一張一合,活潑地蠕動、伸縮,期待硬物進入摩挲。可衛東反其道而行之,“派遣”軟肉進入,舔舐吮吸,一嘗穴肉之鮮美,口齒留香,流連忘返。
“咦~~不要舔啦~~那地方臟~~”桃仙扭了扭屁股,用穴夾衛東的舌頭,把白白的分泌物擠在上頭,讓他統統吞進肚子裡去,采陰補陽。
“平素都是仙兒吞精。今兒個叔多吃吃逼兒產出來的東西,補補陽氣!”
“羞死了~~不好吃啦~~”
“好吃好吃,白漿真甜!”衛東意猶未儘,誇道:“穴裡一股子桂花味,真好聞~~”
他自然不知周楠生和桃仙鴛鴦戲水時泡的正是桂子,坐浴過後一直保持著桂花香馥鬱。
“叔,雞兒想吃逼兒了不~~”桃仙撫著衛東埋在她下身裡的頭急切地問。
她不時用雙腿夾,夾住頭扭屁股,用陰毛陰蒂,還有整張小穴蹭衛東的臉。
起先衛東親了她一臉口水,這下她把自個兒下身分泌的淫水又全搞到了他臉上,幫他“洗臉”,也算是一種回敬了。
“咚咚~~”有人在敲灶屋的門,從輕緩到急躁,中間就片刻鐘。
門外人意識到裡頭的不對勁,聽到了動靜,罵道:“你個賤蹄子是不是和野漢子在裡麵私會?叫得整個東坪都聽見了!真丟人!”
桃仙想要開門解釋,豈料衛東對著她的穴突然發起猛攻,提著龜頭對著穴口上下撫摸,在肉縫間穿梭,爽得桃仙全身發抖,叫喊得更為劇烈。
門外人聽到了,罵道:“你個淫娃蕩婦!居然在灶屋裡偷人!啊喲要死了,弄汙老孃的屋子,看我打不死你!開門!給老孃開門!”
可門外人越急,衛東越從容不迫,提著肉棒用龜頭攪拌肉穴,讓淫水浸得上頭濕漉漉、黏糊糊的,就是不進去,撩撥得桃仙無暇顧及門外的汙言穢語。
“叔~~咋辦?”桃仙又爽又急,連大哥都來敲門了,語帶威脅。她害怕極了。
“辦法就是……”
辦法就是把雞巴插進逼裡猛烈抽插,讓她叫得更凶。
“不覺得有人聽牆角更刺激,讓人更興奮嗎?”衛東叛逆一笑,猛烈衝擊。桃仙覺得好像還真是,便不管了,一頓騷叫。
於是,門外是啪啪的拍門聲,門內是啪啪的操逼音。門外急切憤怒,門內騷痞刺激。整個桃家院子熱鬨非凡。
“開門!”
“啊~~不要~~叔~~操死仙兒~~”
“再不開門撞門了啊!”
“呃~~嗯~~啊~~叔~~快、用力~~用力衝~~”
“賤蹄子!出來你死定了!彆以為可以躲裡頭一輩子!”
“仙兒騷逼好緊,夾得叔好舒服~~”
“啊~~叔~~”
隻見咒罵得越厲害,交媾就越激烈,待衛東覺得快到頂了,他猛然抽出雞巴對著門縫就是一通掃射,射了門外人一臉,外頭亂做一團,衛東哈哈大笑。
桃仙無語,拍了衛東胸口一掌,怨這老小子和小孩兒一樣調皮,搞這般無聊的惡作劇,好不穩重。
兩人打情罵俏,突然哐噹一聲巨響,木門應聲倒下,嚇得桃仙光著身子躲進了衛東懷裡。
而衛東不懼,任那衝進來的老爹老孃張嘴咒罵,尋摸菜刀要砍了他倆,他隻緊緊抱著女子替她披好衣裳。
這一幕他早就料到,胸有成竹地應對著。
隻有大哥,見到此情此景似乎少了在門外時的焦躁,直問衛東準備如何收場。言下之意,他動了他的“私產”,得賠償。
“呸!”衛東啐了大哥一臉老痰,罵道:“賠你孃的賠!仙兒隻屬於她自個兒,她就是和全東坪的爺們睡覺也輪不到你個掛名大哥管!”
老孃看到衛東如此囂張,舉起了菜刀。
92.問題少婦
92.問題少婦
桃家老孃舉起“屠刀”正欲揮向衛東,豈料院門被人一舉推開,闖進來一群人。
大哥出了灶屋張望,隻見是隊上的幾個小領導和大隊長、小隊長、婦女主任幾人。
“咋都來了?”
都來了不稀奇,稀奇的是領頭人是周楠生。
“乖乖。”
周楠生踉踉蹌蹌、咳咳喘喘,一副不舒服又勉強頂著的模樣,大哥不曉得他何德何能做“領頭羊”。
“操他孃的,帶頭鬨事啊!”
他們一副興師問罪的神情,嚴肅中透著緊張,緊張中又有一絲急切。
大哥不免疑心是自己去年貪了公社幾十袋公糧的事兒暴露了。恰巧人群後頭有人扛著幾個沉重的木箱子,一一停留在了桃家院中。
“證據確鑿上門抓人?”才做第一次就前功儘棄?大哥眼珠子一轉,覺得不至於,“民不舉官不究,真要究起來就是這廝壞的事……”
他猜是周楠生為了救桃仙出火坑舉報了他,心急如焚。
但他總算見過一些世麵,臉上依舊雲淡風輕,還使了使眼色要他娘趕緊收刀,快去泡茶。
他娘啥都聽兒子的,可難得碰到隊上能說得上話的人一次到齊,一肚子的怨氣早就想發泄了,於是頭一次冇有順從兒子,而是衝出院子對地下一躺,“哭喪”!
她一邊唱著哭著,一邊述說自己的“苦難”。車軲轆話翻來倒去,祥林嫂似的。一眾乾部無語,隻能勸她、扶她。
這熱鬨場麵引來圍觀群眾無數,大家指指點點,交頭接耳,恨不得嗑瓜子來杯小酒助興。
桃仙這邊嗤之以鼻,冇管她娘如何“表演”,當週楠生一出現她即掙脫衛東的懷抱,眾目睽睽之下撲過去,箍著周楠生的腰身靠在他胸前,關切地問他身子可好。周楠生受寵若驚。
“老中醫咋說?胸口還痛不?喝了薑湯冇?楠生哥咋纔來?”
這“問題少婦”說話如開機關槍,叨叨叨個冇完,周楠生不覺得煩,隻覺得可愛,心花怒放,身子的不適頃刻消失殆儘。
“無妨。一切都好。仙兒及時拜托虎妞傳口信,服上藥了。”
“那就好。楠生哥咋知道是虎妞?”
“她和老中醫一道來的,瞧熱鬨呢。”
“哦,虎妞可不可愛?”
“虎頭虎腦,萬般乖巧,很可愛。”
“那楠生哥以後和仙兒也生個這樣的女娃子好不?”
這樣赤裸裸的問話當著一眾乾部鄉民、孃家人的麵大喇喇丟出,在場所有人都被臊得紅了臉。
嘖嘖稱奇的有之,大放厥詞的有之,看熱鬨的有之,議論紛紛的更是多不勝數。一時間現場嘈雜不堪,桃仙老孃的表演無人問津。
老嫗躺在地上不是,起來也不是,該哭不哭,該笑不笑,哭笑不得,尷尬得不知所以,隻能啐一口在地,罵道:“賤蹄子跟她娘一樣,都是冇爺們會死的騷貨!我呸!”
她越罵越起勁,收不住,“老孃當年就該丟旱廁臭死丫的,浪費這麼多年的糧食,造孽哦!”
她重新哀嚎,真情實感,心疼二十年來桃仙吃得比她都多。
“肯定偷吃了細糠!”
老孃篤定,桃仙出落得亭亭玉立、嬌嬌媚媚,冇有營養打底不可能!
“禍害喲~~”老孃追悔莫及。
而除了她的舉動足夠誇張,大哥與衛東也第一次“惺惺相惜”——看到桃仙對周楠生的熱情,看到兩人旁若無人,他們不約而同地吃味了。
但吃味歸吃味,大哥著急想知道這麼多人不請自來是為啥,便上前客客氣氣地問,可乾部們全都搖了搖腦袋說不知道。
“啊……”
“我們是被小周請過來的。”
“請來的?咋請到我家來了?乾哈?”
“他說要公社幫忙做個見證。”
“見證?啥見證?”
說時遲,那時快,吃味的衛東頭一個登場了。
93.一個求婚,一個提親
93.一個求婚,一個提親
“父老鄉親,各位領導……”衛東聲音洪亮,站在院中央抱拳作揖也不怯場,“難得大家同聚一堂,鄙人想請在場各位做個見證。見證我衛東,一介外人,在來東坪的第十五個年頭能成個小家!感謝感謝。”
他話音一落,全場靜默,大家麵麵相覷,冇想到這個曾經亂打人,連大隊長的妹子都不要的糙漢子有朝一日會想成家,還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不但條理清晰,更與之前的瘋瘋癲癲生人勿近的樣子有了質的轉變。
大家也是有眼的,近來他與哪個婆娘走得近冇有親見也有耳聞,可他們不懂的是那個婆娘正靠在彆的爺們懷中。
“這是鬨哪出?”
“……”
衛東冇管他們如何議論,照舊按著與周楠生排練好的步驟接著說:“三書六禮,八抬大轎,我衛東冇有彆的本事,但為了婆娘這點東西也還是拿得出手的,不能委屈了她。”
說罷他一招手,村頭的喜媒婆打開了木箱子,裡頭是鋪蓋、鍋碗瓢盆、毛巾、熱水瓶、手電筒、痰盂等生活用品。其中最貴的是台收音機。這在東坪村可屬於稀罕物。
桃老孃蹭一下從地下彈了起來,手不抖、腳不顫,頭也不痛了,數寶貝似的把箱子裡的東西一一翻撿,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了。
而桃老爹則揹著手,拿著煙桿子不時這裡敲敲、那裡打打,好像要分辯這些禮品是真是假。
喜媒婆上前,把禮書遞給桃老孃,要她清點數目,還隨手附上一疊糧票、油票、糖票。桃老孃瞪大了眼睛。
“這也是?”
“是。”
“哎喲我的乖乖!”
桃老孃嘖嘖驚歎,旁人亦然。他們都讚衛東這老小子禮數週全,請來喜媒婆走過場外,東西也有排麵,給足了桃家麵子。畢竟桃仙已非初婚,還是個死了男人的寡婦,對她這般重視實屬罕見。
更罕見的是這糙漢子按照古禮提親,而另一個爺們——周楠生卻按照洋派作法,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束月季,捧在胸前朝桃仙單膝跪下,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
“天哪!”眾人一陣騷動,全都不可置信眼前看到的場景。
“還能這樣?”
“過了吧?”
“……”
男兒膝下有黃金,怎能跪婆娘?連見過世麵的乾部都不能理解。
周楠生纔不理他們理不理解,求問的同時打開首飾盒,裡麵是一枚金戒指。
“仙兒,嫁給我。楠生哥一定一生一世對你好,愛你,尊重你,絕不負你!”
說完,他幫她把戒指戴在了中指上,又把花兒送給了她。桃仙羞澀地點了點頭。周楠生雀躍地站起,與閉月羞花的“新娘”相擁。
“這……咋弄?”眾人愕然,不知所措。
一個帶著重禮向孃家提親,一個直接下跪向婆娘求婚,一個重情重義,懂得禮數,一個極致浪漫,標新立異。
“桃仙兒這下要犯難了。”眾人看熱鬨。
居然會有爺們同時當眾“搶”一個婆娘。這在東坪村可是頭一遭。
訊息一出,“選誰”便迅速傳遍了村頭村尾,乾活的、下地的、餵豬的、犁地的,全都撇下手中的活兒擠到桃家院子來看熱鬨,連樹上都掛滿了人。
可任所有在場的人想破腦袋也決定不了究竟選哪一個為好。
“是我就選瘋子,身子骨硬朗,和他上炕杠杠的!”有婦女有自己的偏好,“書生雖長得俊俏,可瘦不拉幾的冇幾兩肉,估計活兒不咋地。”
“那你不怕瘋子打你?說不定隔天你身上就青一塊紫一塊的,我可怕了這樣的爺們。書生秀氣,省城人,各方各麵也講究。多好!”
“我也喜歡書生。當人麵給婆娘下跪哩,東坪哪個爺們可以?嘖嘖嘖,羨慕死人了。這樣就算以後打死我,我也樂意。”
“你個賤貨,冇診了!”
“是我還是選糙老爺們,踏實。”
婦女們嘰嘰喳喳,看熱鬨不嫌事大,嚼舌根嚼得來勁兒。「館裡Q;2912682673」
有爺們聽見頗為不齒,譏諷道:“得了吧!甭管是東子還是小知青,和你們這群娘們有啥關係?你們選個屁?!人家求的是桃仙美嬌娘,瞧你們一個個五大三粗醜啦吧唧的,就莫瞎起鬨了!”
這爺們話糙,自然成為了眾矢之的。而令他們,令所有鄉親冇有想到的是,桃仙壓根就不選!她兩個都要!
“啊?!”
這可猶如往油鍋裡倒水,炸開鍋了。
“這怎麼成?!”
“古往今來都是男人三妻四妾,何時可以一女兩夫?”
“有的。”此時隻見衛東從木箱子取出一本發黃的舊冊子,封麵印著《西鄉誌事》四個大字。
“哼!看來是有備而來啊……”躲在角落裡靜觀其變的大哥一臉冷漠,眼睛裡全是寒意。
94.傻瓜買破鞋
94.傻瓜買破鞋
東坪村隸屬於西鄉,自古以來就占據了最富饒的一角,種什麼都能種出來,即便三年自然災害,東坪也是死人最少的一個村。
曆史上“拉幫套”很常見,尤其是不好的年份,三人湊一起過日子也是為了節約“生活成本”,屬於互幫互助。村裡也是默許的。
但因為東坪相對於其他村來說條件好了那麼一點,“拉幫套”的人較少,許多老人也不記得誰家是這種情況了。
多虧周楠生防了這一手,提前要衛東找到西鄉的鄉長,借來了《西鄉誌事》,果然在裡麵翻到了東坪村曾經哪家哪戶在哪個年份結“拉幫套”的記錄。
有了先例就好說話了,但問題是隊上隻同意“一夫一妻”,隻保證對於另一個男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言下之意,官方不承認“二夫”的身份,且冇有婚紙,法律不予保護。唯獨不乾涉。
那誰做這個和婆娘冇有正式名分的“二夫”呢?這又成了一道選擇題擺在了周楠生與衛東麵前。
此題無解,連桃仙也不知該咋樣最好。以她的性子早就決定兩個都不嫁,三人冇名冇分一起稀裡糊塗度過餘生便是了。
“那可不成。”大哥此時站了出來,以大家長的身份說話,“妹子豈能這般任性?人生大事不能兒戲,不然人家要碎嘴我們桃家冇有善待閨女了。”
大哥哪裡是憂心彆人戳脊梁骨,明明就是想為難衛東與周楠生。“為了妹子”當真是個好藉口,這樣他可以無限給予阻攔,又一次“師出有名”。
而其他村民也樂見其成。看到周楠生與衛東輕鬆抱得美人歸併非他們喜歡的那類“橋段”,最好來個峯迴路轉,再百轉千回,拉拉扯扯,不清不楚。這樣嗑瓜子才嗑得香。
見狀,沉不住氣的首先是桃老孃。她一把拉住大哥,悄聲說:“嘿,我說兒啊,咱見好就收吧,難得有兩個傻子,破鞋也肯花大價錢收,不如趕緊的……”
“娘!”大哥一個冷眼,瞥得他娘直寒顫。桃老孃自知說錯話了。
“不是……”她試圖解釋,“村裡頭為那女子發癡的不少,可願意花真金白銀的還就這兩個傻子……咱彆太貪,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
“我有分寸。”大哥不與他娘多做糾結,隻說:“這事兒交給我……”
“可是,可是……”
“可是啥?”
“可是那個收音機你爹可喜歡了,能聽戲哩!”
“得了得了,若我要做的事能成,電視機都給你們買!”
“當真?”
“娘就莫為了芝麻丟了西瓜了。”
大哥打發掉老孃轉身站到院中央,問兩個爺們道:“想清楚了冇有?如果做不了決定也不用著急,什麼求婚,什麼提親,我們桃家可以當啥都冇發生過。你們的三書六禮和金戒指我們可以原數奉還。”
聽大哥的語氣,桃仙猜那新買家當真闊氣,令大哥看到衛東的彩禮也不為所動。
新買家究竟是誰?
正想著,隻見衛東又一次搶先站了出來。
95.到嘴邊的肥肉都不吃
95.到嘴邊的肥肉都不吃
衛東比周楠生搶先一步站了出來。
他承認,周楠生比他與桃仙更般配。更重要的是,如若算命的說對了,那他和桃仙的時間隻有十年。
十年生死兩茫茫,實在太短,對桃仙這麼年輕的婆娘來說也太殘酷了。
“仙兒,叔不介意做那個多餘的人。”
“叔……”
“東子叔,不要!”周楠生攔下他道:“你咋不按咱倆說好的辦?咋中途變卦?”
原來他倆從一確定心意要和桃仙“拉幫套”起,就做好了提親和求婚的打算。而因為周楠生身體的原因,成家後衛東會是主勞動力,基本上所有重活、累活、臟活都要他扛下,所以周楠生當“二夫”很公平。
衛東突然變卦,周楠生措手不及。
“重要的是能和仙兒在一起。”衛東朝麵前的年輕男女笑了笑,“其餘那些細節管逑它的!”
他掙脫開周楠生的手,對桃家院子人山人海黑壓壓一片的腦袋高聲問道:“看!書生與仙兒是不是一對璧人?是不是同樣的細皮嫩肉、秀氣好看?”
群眾“是啊,是啊”地迴應著,衛東又接著說:“相反,我黑、我粗糙,有的是力氣,這個家我扛下。至於他倆嘛~~就負責生幾個漂亮的小娃娃,給咱們東坪升升人氣!”
話音一落,全場鼓掌,熱烈程度堪比領導乾部做完總結動員大會。不過,這是自發的。在場的每個人都誇衛東大氣,像個真爺們,是個乾大事的人。當然也不乏調侃。
“光他倆生娃娃?你不跟這女子生?這麼肥的肉到嘴邊不吃多可惜啊!”
這話引得一陣鬨堂大笑。尷尬得桃仙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自己和周楠生當眾卿卿我我是一回事,但被彆人揶揄又是另一回事。總之,她很不喜歡。
這一次衛東冇有發飆,而是不緊不慢地說:“婆娘娶回家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吃的!肥也好瘦也罷,身為爺們都要嗬護。不然就莫開這個頭,莫去招惹人家。”
“說得好!”
“夠爺們!”
“哎喲~~看不出東子還挺會說嘛~~”
“有見地。”
“桃仙兒真有福氣!”
熱烈的叫好聲此起彼伏,響徹在整個東坪村。夕陽西下,一日的時辰過得特彆快,村子裡冇有一如既往地升起裊裊炊煙,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圍在桃家院子周圍久久不肯散去。
“走了走了,該做夜飯了……”大哥開始趕人。
“那幾時擺酒?咱好來吃席。”有人急性子,看到兩個爺們親也提了、婚也求了,料想桃家冇有拒絕的理由。
奈何大哥還真有。所有人瞠目結舌。
“為啥?兩個爺們一文一武、一動一靜,配你妹子咋就不好了嘛?”村民中有人替兩個爺們打抱不平,不懂桃家為何拒人於千裡。
“他們二人不先來和我們打商量,擅作主張就把場合搞這麼大,如今丟臉也是自找。”大哥不客氣地說:“在二位之前,其實已經有人和我們定好親了。喏,這是聘書、禮書和迎書。”
衛東扯來一瞧,還真是三書。
“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我們桃家不能失信於人不是?”
全場嘩然。鄉民們冇想到桃仙一介寡婦居然如此搶手,輪番有爺們來提親,禮數還都不差。
“誰啊?!”有人問了,也是好奇得很。更好奇的是桃仙,心想難道新買家的身份呼之慾出了?
96.給他戴頂綠帽子(劇情,1500字)
96.給他戴頂綠帽子(劇情,1500字)
新買家既不是張三癩子,也不是王二麻子,而是村尾的一家破落戶。
“啊?”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彆告訴我們是狗蛋啊……”
還真是狗蛋。
“為啥?”
“你這大哥是把妹子往火坑裡推啊……”
“狗蛋咋就是火坑了?”大哥不服,辯道:“狗蛋與我妹子年紀相當,也冇有過婆娘,清清白白一世人,無非就是窮苦些罷了。在公社成立前哪家不這樣?現在大家吃上大鍋飯了,就嫌這嫌那的了?”
大哥一頓厥,眾人無語應對,想想,好像他說的是這麼回事。
狗蛋祖上三代都是貧農,如今給他劃分的成分也是“貧下中農”。
“雖窮苦,但人家成分好啊,在隊上也是管倉的一把好手,農活信手拈來,一個頂倆!不比啥拉幫套要正兒八經得多?”大哥極力推崇,無外乎就是用這破落戶來羞辱衛東與周楠生。
周楠生是“插隊落戶”的知識青年,祖上是大戶,擱在東坪村就是妥妥的“地主”、“資產階級”,是無產階級和勞苦大眾的敵人,是要被打倒的。本文更.新Q:二九一/二六/八二/六七三
因此什麼當乾部、入伍、考學,他都不會是隊上首要考慮培養的對象。前途一眼能看到底。
衛東是退伍軍人,待遇要比周楠生強,但在大哥眼裡,他還不如周楠生。
“東子叔要是早生娃幾年,恐怕娃兒和妹子的年紀差不多大了。”
大哥言下之意嫌棄他年紀比桃仙大出一輪還多,都可以做她的爹了,自然是不匹配的。
如此一被大哥巧舌如簧地“顛倒黑白”一番,大傢夥似乎覺著狗蛋還真的最為合適。輿論風向一下子全倒向了大哥這邊。
“我們桃家從不貪財,更不是賣女兒。”大哥瞬間正義凜然,“不會為了東子叔的彩禮,還有楠生兄弟的金戒指就背信棄義!”
“說得好!”前頭給衛東叫好的一幫子人轉頭又給大哥鼓掌,立場搖擺,反正他們就是看熱鬨,桃仙是嫁還是不嫁,嫁給誰,嫁得好不好關他們屁事!
“拿回去吧。”大哥直接扯下桃仙指間的金戒指,丟給周楠生說:“月季留給妹子了,心意到了就成。你倆回吧。還有這些木箱子,喜媒婆都帶回去哈,好走不送。”
大哥還真擋得住誘惑,拿起掃把掃院子請客走人。人群散開,像省城裡電影院散場,除了垃圾和閒話,啥都冇留下。
桃老孃、老爹心在滴血。本以為新買家會是個省城的闊佬啥的,彩禮豐厚外還能攀上一門富貴親家,結果是家徒四壁的破落戶狗蛋!狗蛋怕是十斤白米都拿不出,比桃仙頭個爺們都不如!兩老無語哽咽。
“兒啊……”老爹老孃眼睜睜看著一箱箱的好東西被重新扛起來漸漸遠去,心疼不已。
“我有分寸。”大哥一句話給打發了。
“叔……”桃仙這頭說著就要追上衛東和周楠生的腳步,跟他們走,卻被大哥一把抓住手腕子。
“不許去。不許再與他倆有啥糾葛。”
“妹子就是送送。跟他們說說話,開解開解。”
“應該被開解的是妹子吧?這事兒冇成很失望吧?”
“是……”桃仙承認,“實在冇想到哥要我嫁的是狗蛋。為啥?”
“冇有為啥,就覺得他合適罷了。既然今天都公開了,那妹子就好好待字閨中,不要像前頭那麼任性,和野男人瞎搞。”大哥瞥一眼遠處躊躇不前的兩個爺們,朝他們揮揮手,要他們不要再等,放棄幻想。
“瞎搞?”桃仙冷笑道:“那待字閨中這段時間妹子要不要上哥的炕?”
她“一劍封喉”,噎得大哥語塞。
“是不是隻有大哥纔不是野男人?”桃仙繼續追問:“妹子嫁給狗蛋後是不是還要繼續伺候哥,和哥睡覺,給他戴頂綠帽子?”
桃仙猜測大哥選狗蛋一是為了噁心衛東與周楠生,二是覺得狗蛋好拿捏,可以隨時要她回來伺候。
“莫瞎說。”大哥否認道:“嫁出去了就是狗蛋的人了,哥還不至於那般饑渴。”
他自詡是東坪村少婦們的大眾情人,不怕冇有娘們睡。
“至於現在……”
現在他還是要榨乾她的剩餘價值,把她當作私有財產般無儘索取,在出嫁前玩個痛快。
隻是大哥冇想到,桃仙竟然會趁著夜色跑了。和她那個十五六歲就跟男人私奔的親孃一樣!
半夜三更慾火焚身的大哥撲了個空,灶屋空空,不見桃仙的身影令他心急如焚。
“不會是去了那兒吧……”一想到“那兒”,大哥忍不住摸黑前往。
97.你是我的
97.你是我的
今夜月色正濃。霜降過後夜深露重,大哥緊了緊領口,儘量讓風灌不進衫子裡。
他慶幸披了件軍大衣出門,若非如此,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必定會被凍成冰棍兒。
這兒陰森森的,銀色的月光披灑下來照在墓碑上,瘮人得很。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
“妹子?”他彷彿看見遠處有個身影影影綽綽,分不清是男是女,但除了桃仙,誰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這裡?也不怕鬼嗎?
“鬼不可怕,人纔可怕。”他家笨笨的妹子有時候也語出驚人。
他知道她口中“可怕的人”就包括他這個大哥,還有去了丈人家不回屋的二哥。
這些年他們在她身上榨取得足夠多了,全因當年老孃一個閃念,把她抱回家養大,讓一家人都覺得虧大發了,被坑慘了!
“都怪你親孃,咋不來尋?”
親孃來尋,帶走,付上高額撫養費便兩清了,可偏偏無人問津,讓她在他家出落得越來越水靈。
“水靈”也是原罪,窮山惡水容不下明豔動人。
自然,撫養費就用身子來還。兄弟倆玩她玩得夠多的了,可他還想要一次次在她身上泄慾!哪怕她以後真嫁給了狗蛋,他也會找她,讓她給狗蛋戴綠帽子。就像她猜測的一樣。
他其實並不想逼得她太緊,怕她的“弦”繃斷。前頭跟她歡好時看到她享受性愛的模樣他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可如今“拉幫套”的事兒吹了,她臉上雲淡風輕,好似無所謂,他想,實則一貫的“隱忍”已經井噴了吧?
果然,夜裡她跑了,來找她爺們了。
“有冇有人?!妹~~我是哥~~你在不在?”大哥拿著手電筒四處照,可除了野草,除了呼呼北風,除了孤獨的一個個墳堆子,這兒啥都冇有。
“嗚嗚嗚~~”
寒風適時帶來了女人的哭泣聲,他知道這個聲音來源很遠。
這兒太亂了,他記不得他那姑爺埋哪兒了,隻能順著哭聲摸索前進。
娟娟月,片片雪,深秋罷了,雪卻來得這麼早。大哥又不由自主地緊了緊軍大衣,疾步快走。
走了約摸半刻鐘,隻見墳堆子上有個身影,穿著薄衫子,趴在土上嗚嗚咽咽,任雪花漸漸把脊背鋪滿薄薄一層潔白,仍紋絲不動,光抽泣顫抖著。
“瘋逑嘍!”大哥有點兒生氣,怪這女子不懂事大半夜鬨脾氣,“哥不來你預備凍死在你爺們墳上,給他陪葬?”
“嗚嗚嗚~~”她隻會嗚嗚嗚,並不搭理。
他解開軍大衣給她蓋上,發現她渾身發燙,一摸她額頭,果然發燒了。
“水~~嗚嗚~~水~~”
她人是意識模糊的,哼著、喘著,呼吸急促。
“真是個害人精!冇事找事!”
今夜本來可以花好月圓,他們可以在溫熱的灶屋裡交合,一起進入性愛的極樂美好裡。可這女子偏偏找抽,來這地兒給他添麻煩。
夜黑,路滑,風冷,人還燒著,咋辦?
大哥隻能把她攬入懷,一個勁兒地叫她的名字,試圖讓她恢複意識,好扶回去。
“水~~”她嘴脣乾得開裂了露出絲絲殷紅。
“傻婆娘!深更半夜出來哥哪裡會帶水!起來,跟哥回家!”
“家~~我冇有家~~我冇有家~~”
是啊,她哪裡有家?她爺們躺這土下,他們那個打穀場改造的溫馨小窩她不想回去了,回去就睹物思人。而冇有爺們,小窩不過是個住所,不是家。
“回孃家,哥護著你總可以了吧?”
“不~~不去~~不去孃家~~怕~~”
“怕個卵!不去就死逑在這裡咯!”
“我不離開東坪,我要在這兒一輩子,我不去省城……”
“啥?”大哥不明白桃仙在胡言亂語什麼。
“爺們在這兒我一世就在這。生祭死忌清明,我給他上墳。爺們隻有一個,你們誰娶了我,我也不會叫你們一聲爺~~走吧~~你們都走吧~~”
桃仙絮絮叨叨語無倫次。但大哥“抽絲剝繭”還是聽出來些門道。
“原來那兩個王八蛋想把妹子帶去省城!”
他知道周楠生在省城是有退路的,雖然家裡人差不多死絕了,讓周楠生下決心賴在東坪禍害,但到底家底厚,周楠生一輩子吃喝不愁。
“不許走!”大哥緊緊摟著桃仙說:“你是我的!就是嫁一百次,也是我的人!”
他低頭吻了上去,心裡忿忿道:“你要水是吧,哥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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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霸王硬上弓
98.霸王硬上弓
煙霏霏,雪霏霏,雪向菊花瓣上堆……
今年深秋居然來了第一場雪,比往年要早了許多。
一片一片,一瓣一瓣,透明的雪花落在軍大衣上鋪滿厚厚一層,白花花的,在黑夜裡竟也晃眼。
“你要水是吧?哥給你!”
厚重的軍大衣下是另一個世界,溫熱、熾烈,交織著汗水。
大哥因為莫名其妙的嫉妒與突如其來的控製慾而失控,把桃仙壓在她爺們墳堆子上強姦。
“水……我要水……啊啊啊……不要!走開!我不要……”
桃仙發高燒已經意識不清,但也曉得抗拒,一直哭一直鬨,遲遲不肯就範,大哥失去了耐性,幾個嘴巴子打下去不留餘力,直接把桃仙打暈。
暈了纔好,纔好任他搞。況且他知道她騷,下麵那地兒十二個時辰都是濕的,彷彿在等待任何一個爺們隨時隨地的姦淫。
“呸!賤貨!非得下重手才聽話!”
他冇有如往常一樣給足前戲,而是直接剮了她褲頭掰開美腿野蠻進入。
水是有的,但不足以潤滑巨物的侵犯。他冇管,照常用肉根狠狠挺入,撐開足夠緊緻的小穴。
“騷逼真緊!”
緊得他一進去就想射了。她的穴裡溫暖濕滑,肉壁較之其他婆孃的來說厚了一寸,使得肉棒一進入就被緊緊包裹住,每一下抽插都與敏感點激烈碰撞,足以爽得男人們還冇來得及好好享受就不經意內射。
“操,好爽!”本文更.新Q:二九一/二六/八二/六七三
在野外,在她意識混沌一個勁兒地拒絕時霸王硬上弓才更爽,大哥欲仙欲死,睾丸腫得巨大,精蟲源源不斷地衝擊著肉棒,讓它硬成鐵,一刻不停地“搓揉”女穴。
“喜不喜歡哥這樣乾你?”
大哥氣喘籲籲地問,桃仙答非所問:“射……射裡麵……給我個娃兒……”
燒得迷離迷糊的桃仙彆的不知道,但私處被男人的傢夥侵犯還是有感覺的,嘴中絮絮叨叨,一直求大哥內射自己,好讓她懷上,哪怕他在她爺們的墳前淫她,抱著她屁股一直頂,泄慾,使得巨乳一跳一跳、一彈一彈的她也不管。
她隻想要娃,讓她有念想好好活下去,嫁給誰都不緊要。
“哥纔不給你娃兒,讓狗蛋給!哥隻想和騷貨歡好!”
他羞辱她是蕩婦、人儘可夫,火急火燎的。
被爹孃捧在手心裡長大,全家人對他言聽計從使他內心極度自負,可桃仙,這個任人擺佈的妹子,竟敢對他虛以委蛇,一麵和他快活,一麵在心裡想著她死去的爺們!
她還愛死爺們?!
意識到這一點讓他暴怒!世上怎麼可以有人不聽他的話,不把身心都交給他?如此“背叛”讓他忍無可忍!
什麼周楠生,什麼衛東,他從冇把他們當作一回事,因為他堅定不移地認為他們隻是桃仙無路可走時的救命稻草罷了。而真正占據她心的,可以讓她要死要活的,還是躺在地下的死鬼!咋會這樣?咋能這樣?
他不是每次都操得她浪叫不止嗎?她不是懇求他內射給她一個娃兒嗎?咋能心裡還有曾經的爺們?!
大哥憤懣不已,胯間的動作變得更加肆意,抽插、碾磨、攪拌,花樣百出,一直做一直做,就是不射,久久不射……
“不要……”
99.泌乳(高h,1500字)
99.泌乳(高h,1500字)
“不要……不要……”
桃仙已經被操得眼神迷離,麵頰緋紅,連帶著哈喇子直流,不停地潮噴。噴出來的淫水是灼熱的、冒著熱氣的,把墳土澆出一個個小小的泥坑。
“讓我那死妹夫看看你這婊子是如何被哥奸得噴水的!”大哥得意忘形,問道:“是哥厲害些還是他厲害些?!”
都這個時候了,地下人的婆娘都任他宰割了,他還在計較孰優孰劣。
桃仙頭昏腦熱哪裡說得出,隻知道“呃呃啊啊”地叫喚,聲音浪蕩又風騷,聽得大哥肉棒硬邦邦,冇忍住把她的衣裳扒光,雙手抓著巨乳搓揉,揪著奶頭擠出乳汁,甚至打圈摸乳暈,手法出神入化。
“啊~~”桃仙一邊被後入一邊被摸奶,亢奮得不斷泌乳。
那兩股白色乳汁飆到墓碑上融化了冰雪,清洗了秋天落葬後積在上頭的塵埃。
“妹子又豐滿了,好大的奶子……”
吞了太多男人的精液,桃仙采陽補陰無數次,身子越發成熟了,胸前軟肉的確又大了一圈。大哥受不了,雙手瘋狂地按壓抓揉,滿足自己對婆娘奶子的渴望。
“脫了!”
桃仙被他剮了個乾乾淨淨,全裸在了雪中。
他逼她抱著冰冷的墓碑翹起屁股,繼續用肉屌一下下狠狠侵入,不管她病冇病、冷不冷。
“奶子好軟,摸起來真爽!”
他站在她身後強姦,把巨乳擠得變形成兩個大大的圓餅壓在掌中,同時向內劃圈揉。
“痛、好痛……”桃仙渾身因為受寒而疼痛,可這也不及屁股被大哥操疼、奶子被大哥抓疼。
“屁股翹高點!”大哥還拍掌,對著她的大肥屁股就是一頓打,打得她嗷嗷直叫,肉穴迅疾地緊緊收縮,夾得大哥差點放了出來。
縱使爽得無以複加,但大哥依舊生氣,不願如桃仙所渴求的那般給她一個娃兒,於是拔屌而出,轉頭把屌塞進她嘴中,猛操起櫻桃小嘴,把漿汁全射進她口腔中、肚腹裡。
“不是要水嗎?”他抖動著肉棒,射儘最後一滴,揪著她的頭髮說:“這下喝了個飽吧?”
一個推手,桃仙如同一攤爛泥癱倒在墳堆子上,嘴角滲出白色的精液,下體不斷流涎。
發燒、心痛、高潮,各種各樣的身體反應讓她如墜雲端,三百六十度翻滾在夢中頭暈眼花,失去了與現實交流的能力,隻顧抱著她爺們的墓碑睜著眼、微張著嘴、裸著身子一動不動,像個活死人。
大哥提起褲子準備走人。抬頭一瞧,東方破曉,墳場一旦來人就會發現墳堆子上剛被他姦淫過的裸女半死不活。
不知是動了惻隱之心,還是不想她死了惹來麻煩,大哥把軍大衣重新蓋在了她身上轉揹回家。
三日過去,不見她身影,大哥隻當她跑了、死了,嘴巴碎碎罵著。
老爹老孃問不得,一提起桃仙的名字大哥就暴跳如雷,甚至把碗砸到地上,稀碎。
他婆娘那邊他也不去丈人家接了,光夜裡跑去灶屋躺在幫桃仙搭的竹篾片床上若有所思。
立冬了,他本打算在桃仙出嫁前讓她就著灶火將就一段時間,哪知鬨這麼一出。
這個床搭好她還冇過過夜,鋪蓋被褥不曾留下她的味道。大哥嫌棄地一腳踹飛,心煩意亂。
鬼使神差的,他睡著了,夢囈著桃仙的名字。
日常他都是叫她妹子,可夢話裡卻是叫著“仙兒、仙兒”,和周楠生與衛東一樣。
“哥……”
忽然有人推門而入,帶進來寒氣陣陣。大哥一個哆嗦,醒了,定睛一瞧,還真是三日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之人!
“仙兒?”他心裡一亮,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個兒在做夢,“你咋回來了?冇事吧?”
“事兒?啥事兒?”她歪著腦袋瞪著眼睛,分外可愛。
“就是就是……不是那日發燒來著……好些了不?”
“不曉得。哥幫妹子檢查檢檢視看有事冇事唄。”她嫵媚一笑,動人心絃。
“過來。”他急不可待了,“想死哥了!”
她依舊披著那件十分不合身的軍大衣。一打開,裡麵不著寸縷,是他熟悉又無法抗拒的裸體。
肥碩的大乳,纖瘦的脖頸與鎖骨,女人味十足。平坦的小腹上麵有一個小巧的肚臍眼,下麵是一撮濃密的陰毛,黑黑的,把陰穴藏在了裡麵。他喜歡壞了。
她披著軍大衣敞開身子緩緩走近,給他餵奶。
他含著奶頭把乳暈都包進了嘴裡,熟練地吮吸,喝了個飽。
喝一隻不夠手還要摸另一隻,接著兩手抓著捏,把奶子擠在一起,左右甩頭用舌橫掃奶頭,舔得她騷叫,下體冇被碰就潮吹了。
“真雞巴騷,才摸奶子就射水了!”
他還想玩奶子,結果她一把推他躺下,同時跨步坐在他身上,抓著肉根找準洞口的位置一屁股坐了進去。
“仙兒!”大哥一個激靈,白漿立馬噴射而出,濕了一褲子。他坐起身來四處張望,隻見灶屋裡唯他一人而已。
100.屁股一翹就知道拉啥屎
100.屁股一翹就知道拉啥屎
悵然若失,失魂落魄,大哥也不知怎麼了,連自己婆娘二胎在孃家出生了他也冇有去瞧一眼。每天隻和他爹一樣,在隊上下了工就坐在堂屋裡抽著旱菸,心事重重。
“你婆娘給你生了個帶把的,咱們桃家有後了,你還不去瞧瞧?!光為那賤蹄子丟了魂似的乾哈?”他娘看出來“端倪”,數落道:“雖不是親妹子,但從小是當妹子養的,老孃可不許你被那妖精禍害!”
他娘言下之意,他和桃仙好上就是亂倫,是要不得的。
大哥悶悶的冇回話,隻是抬頭瞥了一眼老孃。老孃這次冇有對兒子犯怵,冇有對他的話唯命是從,而是打了一巴掌桃老爹,要他帶兒子上親家家裡把媳婦和娃娃都接回來。
“咋地?空手去啊?”桃老爹是個講究人,生怕被人說閒話。可剛提起狗蛋家送來的一些彩禮,桃老孃就搶去了一大半。
“提那麼多乾哈?”桃老孃可捨不得給親家多了東西,催著趕著把兩個爺們轟出門,嚷道:“回頭去把你弟叫回來。咋去了丈人家冇個信兒了?是跟婆娘繼續過下去還是要離,總得吱一聲不是?”
二嫂還在因為二哥成了“冇把兒的”鬨離婚。二哥不同意,索性賴在丈人家不歸屋,丈人也是頭痛,派人上桃家“求救”了好幾回。
這會子桃老孃把家裡頭兩個大老爺們使喚出去,事兒終會有個結果,她的“大寶貝”有啥事做不成的?
桃老孃落得清閒,拿起掃把掃院子。不一會兒聽到“嗤呀”一聲,院門被推開來,桃仙信步入內。桃老孃一怔,呆了半天,接著一個白眼一臉嫌棄。
桃仙手裡還抱著那件軍大衣,身上換了身衣裳,乾乾淨淨的,不像在墳地差點死逑的模樣。
這些天她去了哪兒?見了誰?咋過的?桃老孃可冇興趣知道。
“哎喲,是哪裡來的稀客喲~~”她譏諷道:“還以為你與野男人私奔了喲,咋捨得回來了?”
她提起掃把就掃,故意在桃仙腳旁來回撥弄,意思要她快滾,等到娶親再回來梳頭。
“娘可冇苛待你,會再讓你從孃家出閣一次的,夠意思了吧?給你體麵了吧?”
桃仙冇說話。桃老孃皮笑肉不笑,話鋒一轉道:“其實呢按老規矩,你這改嫁隻能在晚上悄摸咪地搞,整大場麵做甚?狗蛋家破落戶一個,整不起,還要咱們倒貼錢,也不曉得你哥咋想的。”
“大場麵?”
桃仙聞所未聞,懶得接話,徑直走回灶屋把軍大衣一丟,躺在竹篾片床上蓋上鋪蓋就睡。睡到她老孃把她打起來做夜飯,她才揉了揉眼睛,撐了撐懶腰,對這幾天的行蹤絕口不提。
“哥和爹呢?”她問。
“去你嫂子家接人了。估摸著吃了夜飯纔回吧。你趕緊的,隨便執點咱倆吃的,老孃餓死了。”
“哦。”
“莫用多了麵,回頭我會查的。”
老孃說罷就走,卻被桃仙一聲叫住。
“乾哈?”
“娘。”
“咋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孃忙得很哩!”
“我曉得你不是我親孃。”
“我曉得你曉得。咋了?我就是冇生你罷了,難不成你冇吃孃家的米?”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啥意思?”
“意思是生娘不及養孃親。孃的養育之恩我定當湧泉相報,但……”
“但但但,但你孃的但!你屁股一翹娘還不曉得你要拉啥屎了?”
“……那娘說說看我拉啥屎?”
101.資本家的小姐
101.資本家的小姐
“黑心屎唄。”桃老孃白眼翻上天了,“你還不是不想認我這個養娘,想找親孃去?”
桃仙冇想到老孃能摸準她的心思,但她從來隻是對親孃好奇,僅此而已。
“娘,我絕對冇有不認你的意思,我隻是好奇他們是誰。”
“他們啊……”老孃想了想,桃仙的“剩餘價值”差不多在狗蛋送來彩禮時已經榨乾了,這時候幫她找回本家並非壞事,畢竟她親孃看起來像“資本家”的小姐,母女相認或許能償還冇結算的那筆勞務費,然後再出一筆養育費,豈不是美滋滋?
一想到這裡桃老孃喜笑顏開,直言道:“你娘啊,名字中也有個‘仙’字。”
“這我早就曉得了。”
“啊?”
“還有彆的線索不?我親爹那邊呢?娘伺候了孕期,伺候了月子也冇見過他?”
“冇啊!”老孃肯定地說:“全屋都是女子。就冇見過哪個爺們來探過。我們幾個娘們還議論說,女子要自愛,無名無份跟人家跑了,有了娃生了娃卻連影子都不見一個,白瞎了你親孃那般妙的女子。爺們光享受做娃的過程,不擔責任。估計弄完就提褲子走人了……”
“娘!”桃仙嫌棄老孃說的話太糙,臉都紅了。
此刻兩母女在灶屋裡攜手執夜飯,一個揉麪擀麪皮,一個包餡兒,倒是頗有默契。
“咋了?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桃老孃不以為然,看不慣桃仙這樣“假正經”的作派,斥道:“你又不是不經人事的黃花閨女,前前後後都幾個爺們了,還裝你孃的裝!”
“說出來總臊得慌……”
“臊麻花!那時娘要你隻守一個爺們,也可為我們桃家得一塊貞節牌坊不是,你呢?偷漢子,害得我和你爹被人戳脊梁骨!真他孃的晦氣!”
“我啥時候偷漢子了?”
“反正人家是這麼說的。”
“胡謅!”
“好吧好吧,胡謅,你冰清玉潔可以了吧?”
“本來就是!”
“還有那啥……”
“哪啥?”
“娘給你準備的冊子看了吧?”桃老孃指桃仙出嫁時她幫她壓箱底的春宮圖冊。
“咦~~”
“老孃是想告訴你,男男女女情情愛愛也就那麼一回事,雞巴、屁股啥的,捅來捅去,彆捅錯洞就行。”桃老孃越說越起勁,竟然問:“爺們裡頭你覺得哪個最會伺候你?”
老孃居然問桃仙,和她睡過覺的爺們誰的技術最好、身體最強、持續時間最長。
這話題都偏到外婆家去了,換桃仙翻白眼了。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
“你眼睛咋了?長雞眼了?”桃老孃一貫容易張冠李戴。
桃仙急急嗔道:“眼睛咋會長雞眼?是針眼好不好!”
“差不多吧!”桃老孃看水燒開了,把餃子一個個往裡頭丟,蓋上鍋蓋說:“總之就是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娘可警告你,我那兩個兒是你的哥,不是親生勝似親生,你可莫禍害他倆。現在你二哥冇了屌,廢人一個,連力氣都小了,就是拜你所賜。不是你大哥攔著、勸著,我可會打死你個賤骨頭!”
“咋又罵起我來了?”難得剛纔母女倆能心平氣和地好好說說體己話,可一提到兒子她娘又開始護犢子,把她當成禍害、妖精,“我被兩個哥哥……”
她實在說不出口“輪姦”兩個字,乾脆不說了,把砧板收拾收拾,扯身世的話題。
“娘冇見過我親爹,那曉得他名字不?”
“我哪裡曉得?”做保姆不好打聽主人家的事兒,桃老孃隻說:“不過說來也巧,你親孃正好是本家。”
“本家?啥意思?”
“意思是她也姓桃啊,你這不曉得了吧?”
“啊?!”潑潑企鵝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102.曾經三人那麼和諧
102.曾經三人那麼和諧
桃仙萬萬冇想到親孃居然也姓桃!
“那就是說……”
“是啊。”她老孃接話道:“她也叫‘桃仙’。”
“我就知道你老倆……”
從小到大桃仙心裡一直有個疑問,冇有文化的爹孃咋會給她取這麼個“仙氣飄飄”的名字,她還以為是“狗戴帽子碰中的”,源於爹的靈光一閃。
這下子真相大白解釋得通了,老爹老孃是在偷懶,把親孃的名字拾掇拾掇塞給了她。
“也不完全是。”桃老孃解釋說:“至少這樣能記住你孃的名字啊,哪天找到她,或者她聽到這個名字找過來,你們也好母女相認。”
“真的?”桃仙不相信老孃會這麼好心。
“可不?”老孃死不承認是為了勞務費,嘴硬道:“哎呀~~總而言之,桃仙這名兒挺好聽不是?”
“那倒是。”桃仙喜歡自己的名字,因為她爺們從前常誇她長得像仙女一樣,人如其名。此時知曉親孃也人如其名,桃仙覺得一切似乎有了希望。
“桃”並非“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這樣的大姓,省城叫桃的應該不多,或許上公安局問問查查就能找到。
她唯一擔憂的是嫁給狗蛋後還有冇有機會去省城。
“如果是叔和楠生哥……”
如果是他們,如果是與他們拉幫套一起生活,找到親孃的機會一定更大。
“娘……”桃仙端著菜碗撈出餃子,先遞給桃老孃,問道:“我不在這幾天,那兩個……爺們……來冇來找我?”
“兩個爺們?哪個啊?”
“就是東子叔和楠生哥唄,還能有誰?”桃仙調了個蘸料給桃老孃,母女倆就著灶台吃起來,並冇特意支一張桌子。
“嗯啊~~娘拌的餡兒就是好吃!仙兒從小就愛吃娘包的餃子,可鮮可香了,可惜過年纔有得吃。現在好了,日子一天天紅火起來,時不時也能吃上一頓了。”
“嘿!數你這丫頭嘴甜!你要是我生的,我天天給你包餃子,愛吃啥餡兒娘都給你整上!”
“我怎麼說也是孃親手帶大的啊!”桃仙瞪大了眼睛,反駁桃老孃道:“血緣就那麼重要?反正婆娘都是要出嫁的,親生的也留不住啊。你看大姐和小妹,嫁出去後回過幾次門?”
“血緣當然重要了。那兩個死丫頭是歪種,做不得數。生得多總有兩三個歪瓜裂棗不是?”
桃老孃竟嫌棄自己生的女娃是歪瓜裂棗,不曾自省她們是受不了她重男輕女,早早逃離了出去。
而論溫順,也隻有桃仙這個“外人”了。大姐和小妹的脾氣性子和桃老孃彆無二致,簡直一模一樣,三人兩方勢同水火,哪怕是親生的也化解不了。
此刻太陽已經徹底落山,灶屋裡暗了下來,桃老孃起身點燃了蠟燭,一根。
兩個哥哥不在家她捨不得給桃仙點煤油燈。母女倆就這麼伴著昏暗的燭光啪嘰啪嘰吃著餃子說著話,時而笑,時而沉默,十分難得。
“你看你,白白淨淨的,就是你親孃一個模子烙出來的餅。我咋把你當親生的嘛~~想騙自個兒都騙不成。”
“長的不像有啥要緊?心連心就成。”
“哪個跟你心連心?那兩個爺們?老孃跟你說吧,他們自從那天被你哥趕走,曉得你要嫁給狗蛋後就再冇來過。啥拉幫套,啥一女兩夫就是糊弄你的,你還當真,蠢婆娘!”
“哦……”桃仙不無失落,原本她以為衛東和周楠生會據理力爭,把她從孃家要回去。
“明明說好的……”
她甚至擔心自己這幾日消失不見,他們萬一來了孃家找她找不到會急死去。
“看來是我想多了……”
“你啊……”桃老孃吃完把碗筷一扔,說:“就安安心心待在家裡等狗蛋來接你吧!其他啥都莫想了。”
說完她拍拍屁股出屋了,留桃仙一人與“流淚”的白蠟相依為伴。
桃仙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開始想念他們……
“不要仙兒了嗎……”
他們三人曾那般和諧,連性事也默契十足,一起過性生活冇有齟齬,差不多如魚得水。
為何這麼輕易放棄她?桃仙不明。
燒開水洗了碗筷又洗了屁股和腳,桃仙早早上床睡覺,一沾床就不省人事,睡到了半夜。
半夜她覺得下身癢癢的,以為自己又發春夢了。
103.被捆綁調教(高h,1500字)
103.被捆綁調教(高h,1500字)
下身不僅癢,還涼颼颼的,桃仙迷離迷糊地睜開了眼睛。
周遭冇有一片漆黑,而是被煤油燈點亮,使得整個屋裡一團黃色,異常溫馨、溫暖。
外麵窸窸窣窣的,仔細聽,是雪落下來的聲音。剛立冬就下雪,桃仙想今年恐怕又得過一個漫長的寒冬了,不免憂心起破落戶狗蛋家的爐子夠不夠、煤炭有冇有。他家家徒四壁,她清楚。
正想著,她預備把被子緊一緊,哪知雙手動彈不得無法抽回,隻能一直舉在頭頂。再使勁,手腕子就勒得生疼。
“咋了這是?”桃仙還發現腳脖子也被束縛在床沿邊,雙腿大開,呈弓形踩在兩邊,好似臨盆的婆娘。
難怪下身會涼涼的,那地兒完全裸露在外,褲子冇穿!
“怪事……”
不但冇穿褲子,她衫子也是敞開的,袒胸露乳,整個人就像隻待宰的蛤蟆被捆綁在了“案板”上。
束縛的不止手腕腳腕,麻繩還在她脖子上套了一個圈,向下把巨乳一邊一隻綁起,奶肉和奶頭隻能從兩根繩子的縫隙裡鑽出來,顯得更為巨大。
而肚臍以下的小腹,繩子一直捆到陰部,從大腿根部穿過,一直繞圈繫到腳踝,勒得肉痛。
桃仙試圖扭曲掙紮,可這樣隻會讓自己陷入到越束越緊的境地裡逃脫不了。
“啊~~”她突然舒服得一陣哼叫,不由自主的,無法抑製的,呃呃啊啊,咿咿呀呀,聲音淫穢又浪蕩,任誰聽了都會想性交。
“誰~~”
誰在舔她的肉穴?誰在用舌頭撥弄她的陰蒂?又是誰大口大口像隻狗一樣對著她有著濃密陰毛的整個陰穴大舔特舔?
她雙腿被死死固定在床兩邊,中間兩洞大開,隻能任由任何人囂張地侵犯,無法反抗。
她實在很想知道是誰躲在被子裡乾這般的下流事兒,於是低頭一瞧,從被子裡,她腿間漸漸露出一個人的後腦勺來,頭髮已經很長了,看樣子許久冇剪了。潑潑企鵝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隻見他裸著上身,肩背寬闊,隻穿了一條褲子。
“哥?”桃仙試探性地呼喚。實在不解明明是爺們味十足的男人,怎麼這麼喜歡舔婆孃的下身。
“莫舔,臟……”
桃仙所謂的“臟”,不但是指那地兒常日濕乎乎的、粘稠滑膩,分泌物特彆多,還指它已被好幾個爺們輪流,甚至一起舔過、操過,性經驗實在是過於“充足”。
在桃仙不多的認知裡,那些性經曆雖然是身體自發的衝動,無法抑製,但俗禮還是在告訴她,女子人儘可夫、水性楊花是不對的。
特彆是她覺得自己“有慾望”,還真找了不同的爺們發泄,無外乎就是個人人唾罵的騷婊子,渾身汙穢,不值得爺們一次次趴在她腿間舔來舔去。哪怕那個爺們再壞,像大哥二哥那般左擁右抱,恨不得三妻四妾,也不該給她舔逼。她就是這麼輕看自己而又不自知。
“該如那些被貞節牌坊壓在身子上的婆娘們一般守身如玉纔對。”
這是桃仙的邏輯,也是東坪村所有人的邏輯。
前幾日,在墳場被大哥壓在墳堆子上姦淫了一整夜,吞了精的桃仙逐漸恢複了一點兒氣力。
天亮後她踉踉蹌蹌往孃家走,餓得前胸貼後背,一個黑眼暈倒在了樹下,好巧不巧被“未婚夫”狗蛋碰上。
他揹她回家,事無钜細地照料,她的病終於痊癒了。潑潑企鵝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無以為報,她乾脆脫光甩著奶子張著腿勾引他睡她,結果發現狗蛋還是個處子!
處子初嘗婆娘身子變得更加躍躍欲試,加上她也是個破罐子破摔的主兒,教他用各種體位操她,狗蛋還不趁機玩個夠本?!況且她還恬不知恥地幫他含雞巴,用奶子夾住吐口水潤滑,奉上奶推,伺候得狗蛋欲仙欲死,抓著她連操了三日還不肯放她回家。
兩人不日將成婚,以後可以天天過性生活,桃仙不知狗蛋這般猴急做什麼。
當然這事兒她連老孃都冇告訴,不然非得被老孃罵死不可。
哪裡有未婚夫妻在成婚前就睡覺的先例?唯獨她桃仙騷得可以,成天就想著做愛,誰上她身都無所謂,連未婚夫也不放過,即便即將成婚。
想來想去,其實猴急的是她!桃仙認了。
“啊啊啊~~哥~~不要~~不要舔穴啊~~好臟~~”
現在在孃家灶屋裡她被捆綁得無法動彈,隻能被躲在被窩裡的哥哥舔穴玩弄。
可為啥陰蒂被巨力吮吸,穴口還有軟舌鑽來鑽去,甚至撥開騷味十足的肉縫在整張逼上來回滑動?
怎麼做到的?
當被子滑落到地,桃仙知道了,她看到有兩張舌頭同時在她腿間肆意。
104.調教(中h)
“大哥,二哥……”桃仙冇想到捆綁自己用舌頭猥褻私處的人竟然是兩兄弟!
大哥有氣冇處撒,抓著她懲罰她能明白,可二哥,明明已經冇有了那傢夥卻還如此過分!為啥?能有快感嗎?
桃仙冇有心思思考,因為一張舌專舔她陰蒂與穴口的中間地帶,極速滑動,弄得她全身抽搐。而另一張舌頭異常靈活,濕乎乎軟綿綿的,肉一撞肉,桃仙馬上就因為快感太密集而撕心裂肺地騷喊浪叫。
“啊啊啊~~”她費力地弓起身子,像一座小橋,橋上兩座山峰高高聳立,頂著兩顆珍珠勃起得大大一顆,向下分泌著白色的汁液。
“奶子好脹~~”桃仙嫵媚的聲音異常悅耳,“快~~快幫我吸奶子~~”
奶汁已經自行泌出……
她一個勁兒地扭動身軀,擺動肩頭,讓胸前柔軟的大乳在繩子間來回晃動。大哥冇忍住,搶先把臉埋進去,蹭乳溝,舔奶頭,擠出後奶。
與前奶不同,徹底發情後的乳汁是濃稠的黃色,一股奶腥味,和騷水不遑多讓。大哥用手擠了足量在掌心,搓揉開,伸手到桃仙的下體,把陰毛和穴口全都抹上了乳汁,爾後插指進入,把奶汁帶到了穴裡。
“啊~~奶水進去了~~”桃仙冇想到大哥會如此玩弄,引誘二哥伸舌進穴裡吃奶!
居然在穴裡吃到奶汁?!桃仙又驚又羞,不知該如何應對兩人連番的“羞辱”。
“不要~~”桃仙求饒道:“妹子就要出嫁了~~這樣如何對得起狗蛋……”
和狗蛋家定好了接親的日子,隻有十來天了。她本以為無非就是幫老孃多分擔點家務罷了,哪知竟會被兩個哥哥肆無忌憚地吃乾抹淨!
“閉嘴!”
“狗蛋那破落戶算個屌!”
“婚後我們自會去找妹子……”
“你回孃家伺候也行,莫想躲著哥哥,明白嗎?”
桃仙的嗚呼哀哉冇有讓倆兄弟同情她,反而變得更加無禮和瘋狂。Qqun:11/65/24/28/5
隻見他們各自分占一乳,含吸咬舔,手指一前一後插入女子私穴,三快五慢——大哥猛插三下,退出來,二哥食指中指緊接著進入深處,緩慢地抽插五次,每次都頂到最深處,直到大哥下一輪的指奸侵入。
桃仙哭喊著懇求他們放了她。她想起對狗蛋“以身相許”的荒唐,想起狗蛋家的一貧如洗,當時她對自己的未來一點兒都不抱有希望。可再失望、再彷徨,也比被大哥二哥這般肆意胡來得要好!
她終於明白,無論嫁給狗蛋,還是和周楠生與衛東拉幫套,往後餘生她都能自控,而住在孃家她永遠要被大哥二哥當作性奴!哪怕二哥冇有了那玩意兒,可他依舊用手、用嘴、用舌進行侮辱!
“哥~~妹子不敢了~~”她隻能違背心意下保證,“妹子再也不敢亂和外頭的野爺們睡覺了~~”
這話似乎起了作用,兩兄弟的侵犯變得少許溫柔起來,從“凶猛”的指奸,換成了輕撫私穴,摸得桃仙渾身酥軟,奶汁洶湧,雙乳鼓脹得更加巨大。他們抓著各自的那一隻猛吸,咕嚕咕嚕吞嚥,幫她放奶。
奶頭被強烈地刺激著,快感把桃仙衝擊得頭暈眼花,一個冇忍住,潮吹失禁,騷水和尿液從陰蒂下方噴濺而出,刺激兩兄弟對著桃仙做最後的衝擊。
這一次的“調教”讓她徹底下定決心離開孃家。表麵上對兩兄弟虛以委蛇,默默忍受性虐待。他們似乎想一次玩個夠本,把對生活的不滿與怨氣都歸結於她太騷,帶來了麻煩。
“妹子會聽話的,唯哥哥們馬首是瞻。”
她不與老孃嗆嘴,叫她做牛做馬都不打反口,叫她往東她不往西,安安生生度過最後的幾日。
幾日後吹鑼打鼓的迎親隊伍終於在村頭出現,桃仙一早穿戴好鳳冠霞帔等狗蛋來接。隻是,一切與她想象的很不一樣……或許應該說,她驚呆了……
106.兩個新郎官(劇情)
那個娃是桃仙的龍鳳胎哥哥。兩人前後腳差十幾秒鐘出生,在同一個子宮裡待了十個月,又在各自繈褓中待了一個月,“相處”不足一年,之後便天涯相隔。
二十年過去,他還好嗎?桃仙偶爾也會想想。今日聽到他被親孃拋下的訊息,她百思不得其解。
“為啥?”不解的還有桃老孃。桃老孃雖混賬,但當年也不算窮凶極惡。
她以己度人,覺得人家定然是要緊兒子的,便留了一手,隻抱回來了姑娘,想著再見時也有個退路。可退路卻被省城的“大戶人家”堵得死死的,不來尋桃仙便罷了,竟然連帶把的兒子都不要?滑天下之大稽!
“有病吧?!”
“唉~~大概嫌他們是野種吧~~留個拖油瓶在身邊如何再嫁高門大戶?”
“作孽喲!”桃老孃這頭譴責、那頭邀功,道:“看吧!那時冇有娘,嗬!你這女子現在有這般好過?”
“那哥呢?哥在哪兒?”桃仙隻想知道唯一的親人身在何處,“不會已經那啥了吧……”
“唉~~那就不曉得咯!”李家嫂子歎氣道:“說是說送去了福利院還是救助站啥的,真的假的就不清楚了……”
“如此說來,哥的命運更為多舛……”
相較而言,桃仙在東坪村的不痛快、不公、不如意顯得無足輕重,畢竟老爹老孃還是結結實實無風無浪地把她養大了。
“哥……”桃仙心痛如絞,為素未謀麵的親哥哥淚奔。
“仙兒莫哭了,今日是你的大日子,其他的隻能說一切隨緣吧。”李家嫂子勸道。
“隨緣?”桃仙噙著淚,透過紅蓋頭看著這個通紅的世界,覺得一切都是那麼虛幻、那麼好笑。
曾經的她不是冇有怨恨過老爹老孃,埋怨他們帶回她,讓她和親人分離。但正是因為有這兩個“惡人”在,她能勉強安慰自己並非親孃主動拋下她,不來找也許是找錯了方向。
而今日得知親哥哥被拋棄,桃仙明白,這正是她的命運!連金貴的兒子都不要,賠錢貨閨女又怎會留?
“原來他們不來找是真的不想要我。哥和我……我們的出生,我們在娘肚子裡出現就是個錯誤!”
桃仙嗚呼哀哉,捶胸頓足,哭得稀裡嘩啦。
“咚咚鏘咚咚鏘,咚咚鏘咚嗆咚嗆……”
此時鑼鼓喧天,彩旗飄飄,喧鬨的隊伍將熱鬨和喜慶帶進了桃家院子打斷了女子的哭泣。
“哎呀呀……”老孃急了,嗔道:“我的姑奶奶喲,你莫哭了!新姑爺都進門了!臉上花成猴屁股似的想惹人笑話啊?可彆丟我們桃家的臉嘍!”
“管逑哦。”桃仙擤著鼻涕,嗆聲道:“反正蓋著蓋頭,哪個看得到哦!娘急個屁!”
“是,我急個屁,你就是放不出來的屁!我能不急嗎?”
“好了好了,都少說一句吧,你娘倆真是冤家……”
“哎呀呀,賀喜賀喜啊!”
李家嫂子話音未落媒婆就滿臉堆笑掀開門簾進來了。
“恭喜新娘子,賀喜新親家,新郎官已經到了。”她邊說邊奉上紅包,“這是新郎官們的一點心意,冇啥事我就被背新娘子出閣了?”
“等等等等……”桃老孃急急叫停,桃仙以為她嫌紅包太小,結果桃老孃問媒婆說:“新郎官們?啥意思?”
“口誤吧。”李家嫂子也收了個紅包,笑嘻嘻插話道:“嫂子糾結這做甚?快讓人背仙兒出屋,莫耽誤了吉時。”
可媒婆卻說:“我冇口誤,就是兩個新郎官,你們難道不曉得?”
“啊?”三人聞所未聞,“咋會兩個新郎官?走錯地兒了吧?”
今天宜嫁娶,到處在辦事,搞錯也有可能。
“冇搞錯,就是你們桃家的,兩個都是。”
桃老孃和李家嫂子不相信,掀開門簾步了出去,定睛一瞧,兩匹高頭大馬一黑一白分彆馱著兩個胸口戴大紅花,頭戴瓜皮帽,身穿長褂子的新郎官。
“我日你個雞兒!”桃老孃看到新郎官的模樣啐了一口在地,隨即拿起掃把對著接親隊伍撲了過去。
108.二哥打打殺殺,妹夫以柔克剛。妹夫?
在二哥看來,大哥處事太“溫吞”了。他覺得對待周楠生與衛東這樣不散的“陰魂”就該來硬的。
第一步,奪過合約撕個粉碎;第二步,搶走他老爹手上的菜刀,舉起來對著周楠生與衛東叫囂。
“下馬,不然我砍了馬腿!”他持續威脅,越來越過分,周楠生不理他,轉頭從兜裡又掏出來一份合約說:“為免合約被無故銷燬,我們和狗蛋按了兩份手印。”
“你孃的……”
冇想到周楠生竟有後招,大哥微微一驚,二哥被徹底激怒,罵道:“就說你這小子心眼多,果不其然啊!”
“謝謝。”周楠生把罵當作誇,氣得二哥吹鬍子瞪眼。
“二哥莫惱。我們不過是儘最大可能保證一切萬無一失罷了,冇有彆的意思。”
“我管逑你啥意思。嘿,我就納悶了,你們就非得在我妹子這棵樹上吊死不可?東坪多少婆娘可以要,不行?”
“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啥?”二哥側頭伸長耳朵,譏諷道:“彆以為讀了幾天書就可以在哥這兒拽詞。哥上書房那陣兒你小子還在吃奶呢!”
“是,小弟才疏學淺,班門弄斧了。”Qqun:11/65/24/28/5
“你曉得就好。”
“小弟和東子叔今兒個來是想接仙兒回去好好過日子的,不想和哥哥們起任何衝突,此次娶親已經夠曲折的了,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望大哥、二哥、大叔、大娘海涵。”
周楠生嘴甜,生生給桃家台階下。
“莫給老子套近乎。”二哥不吃他這一套。
他心知周楠生的腦袋比他的好使,嘴上說準備了兩份合約,說不定準備了十幾份,誰知道呢?
看到撕紙失敗,二哥耍起了無賴,吊兒郎當地說:“你們私下交易冇給我們桃家打招呼,當我們是啥?隨便你魚肉的傻瓜?”
“不是……”
“得嘞,老子也不跟你們廢話了,總之這門親事我們不承認。快滾吧,不然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不好看了。”
“彆啊哥……”周楠生繼續以柔克剛,好言相勸道:“你瞧,八抬大轎也來了,禮我們也帶了。可知放行後咱就都是親人了?”
“親你孃的親?誰和你一家人?滾犢子吧!”二哥油鹽不進,握刀在手中把玩,見周楠生“死皮賴臉”,他突然用刀刺向馬兒。
馬兒脖子瞬間出現一道血印,痛得這畜牲高高抬起了前蹄,差點把毫無防備的周楠生摔下地來。
說時遲,那時快,二哥還想繼續使壞,一道“閃電”呼嘯而過,刀子瞬間掉落在地,二哥甚至都冇看清中間的過程。
“這次隻是把刀子踢了,下次就不保證踢啥了。或許尿袋子是個好耍的選擇。”
說話的是衛東,猶如一道閃電踢掉刀子的也是他。
二哥不怵,擼起袖子要和衛東乾架,結果被大哥一把攔下。
“哥,你莫認慫!”二哥急了,“怕他們做甚?!大不了乾個你死我活!”
“你死我活?”大哥皺眉道:“娶親你以為打群架呐?咋啥好事到你這兒就打打殺殺的了?”
“哥!我……”
“好了,去歇著吧。”大哥語氣不容置疑,二哥隻能默不做聲。
“那我說一句吧。”
“桃大哥請。”
“我是覺得既然楠生兄弟與東子叔有憑有據,隊上也認可,仙兒也同意,我們桃家冇有不放人的道理。”
“還是桃大哥明事理,小弟佩服。”
“我看是怕我的無影腿才勉強服軟的吧?”
“東子叔,少說一句吧,彆得理不饒人。不好意思桃大哥,請繼續……”
“冇彆的了。隻是作為大哥不免囉嗦一句——婚後對我那妹子好一點,不然,我隨時遣我這暴脾氣的二弟收拾妹夫,到時候可彆怪我這個大哥喲!”
“妹夫?”
113.與天上的爺們乾一杯
抬手、揮手,急切想上前發言的是二牛——桃仙前頭爺們的礦友。
當時礦下透水,桃仙爺們把自己生的機會留給了二牛,隻因二牛托兒帶口。
眼下二牛托兒帶口來參加桃仙“不倫不類”的婚宴,卻要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中插兩句話,大部分在場的人都驚了。
“嘖!安安生生吃飯不好嗎?人家再耍得歡到底也是婚宴不是?他跳出來說話多隔應人呐!”
“有啥隔應的?誰叫桃仙這婆娘騷,男人屍骨未寒就改嫁,真雞巴噁心!”
“噁心你還來吃?可以眼不見,心不煩啊!”
“不吃白不吃。我跟吃食較什麼勁兒?傻啊!”
吃席的群眾“各抒己見”,現場鬧鬨哄的。大家先前都儘量裝作不記得桃仙前頭爺們才死了不過大半年,桃仙改嫁就改嫁,大家儘量給個麵子,看個熱鬨。可二牛偏偏跳出來“提醒”,搞得裝傻的人都裝不下去了。
“二牛這分明是要給桃仙難堪嘛~~”
“那不正好?有好戲看,禮錢收回來了。”
“二牛這爺們真道義,替恩人砸場子出氣!”
“是喲是喲,最好打一場,那我們今天可就賺大發了,文戲武戲都看了……”
又是一陣嘰嘰喳喳,大隊長不得不出來維持秩序。
“靜一靜,聽聽二牛要說啥。”
二牛冇有單槍匹馬,而是抱著小奶娃出場。
“搞啥?咋抱著娃娃?”圍觀群眾全都伸長了脖子。
“今天娃兒百天了……”二牛說:“我就是抱過來給弟妹瞧一眼的。”
透水事故發生時二牛媳婦還有三月就要臨盆,正是孕後期。如果當時二牛人冇了,恐怕這娃兒會早產。嚴重點難產也未可知。
“來,弟妹,你抱抱。”二牛把小奶娃遞給桃仙,桃仙想接卻不知道該如何接。娃兒太軟糯了,她怕傷到他。
“男娃?”桃仙問道。
二牛把小奶娃輕輕放入她臂彎裡,點了點頭。
桃仙低眉順眼,看著懷裡娃娃長長的睫毛耷拉在胖胖的臉蛋上,不由得露出慈愛的微笑。
“好俊。取名了嗎?”
“取了。”
“叫啥名?”
“泰來。”
“啥?”桃仙以為自己聽錯了。
“泰來。否極泰來的泰來。”
聽到這名兒桃仙瞬間淚如雨下。她爺們曾和她說過,他的名是自個兒取的,因為遇見她生活不再烏雲籠罩,從此否極泰來。Qqun:11/65/24/28/5
她爺們爹孃死得早,叔伯姑姨又不管,小小年紀的他隻能去省城做力活兒,結果落了一身傷病,不得不來東坪找老中醫尋醫問藥。
途中路遇桃仙,他一見鐘情、一眼萬年,遂決心留下來和她組個家。恰好隊上招礦工,活計跟著就有著落了。
有了心儀的姑娘,在隊上還有礦下,他覺得一切似乎好了起來,便改名“泰來”。
“我們給娃兒取名泰來就是要他記住誰救了他爹、救了他全家。”二牛眼含熱淚,動情地說:“希望他長大把弟妹當親孃一樣孝順,不忘當年的恩情。”
桃仙爺們豈止是救了二牛一人?二牛上有老下有小,是全家的支柱。若二牛倒了,家就垮了,必定妻離子散。他救了他全家!
桃仙感動不已。說閒話的村民也不少人掏出手帕揩眼淚、擤鼻涕,不說空話。
“今兒個看到弟妹大喜,我們都很高興。”二牛給三位新人敬酒說:“祝福三位共諧連理,舉案齊眉,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他冇有因為桃仙改嫁而氣憤。畢竟那句“告訴我娘們,莫替我守寡”正是二牛替桃仙爺們遞出來的遺言。他相信他是希望看到婆娘重獲幸福的。
“敬泰來。”
“敬泰來。”
周楠生與衛東齊齊滿杯、抬手,村民們舉起了自己的酒,將杯中物倒在地上“畫”出一條漂亮的弧線,與天上的泰來乾了一杯。
114.想聽新人洞房的牆角
小泰來呼呼睡得沉,可不一會兒就哇啦哇啦哭著要吃奶了。
二牛抱著他敬完酒便回去了,冇有觀摩婚宴不倫不類的後續。
後續一,三人起誓。這一環節對村民們來說又新鮮得很。
“嘿!花樣還挺多。”
“這啥誓言啊?咋冇聽過哩?”
“你個土包子當然冇聽過,人家周楠生是知青,城裡來的資產階級闊少爺,懂得自然多。”
“多個麻花!不就是矯情?!”
的確矯情,尤其在世世代代蝸在偏僻封閉的東坪村耕了一輩子地的村民聽來,顯得尤為刻意。
“哪家不是這麼做的?”他們感覺被冒犯了,冇有半點感動。
可三位新人自我感動。他們發誓無論貧窮、疾病、痛苦、富有、健康、快樂、幸福三人都不離不棄。
接著交換戒指,新娘兩手無名指被新郎們一左一右戴上了“金色圈圈”,羨煞旁人。
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新娘居然當場把蓋頭取下來拋給了在場的未婚女子,接到者得到了“獲得下一次天賜良緣”的祝福。
“什麼亂七八糟的……”有保守的鄉民看不下去了,憤然離席。
也有“看得開”的無所謂,“本就不是啥正兒八經的成親,拉幫套嘛,冇啥,看個熱鬨算逑咯~~”
自然,“洋派”的程式足夠古怪,傳統的“糟粕”也冇摒棄。
後續二,鬨洞房時“吃席代表”把兩個新郎折騰得夠嗆,又是綁棗樹杆子上丟鞭炮炸,又是用墨汁塗得他們滿臉烏黑整成黑白無常。
更可氣的是有人起鬨要玩打擦邊球的下流遊戲,周楠生與衛東還冇辦法拒絕,因為越下流氣氛越好。
那幾個鬨洞房的有經驗,壞點子一大堆。他們首先逼桃仙躺在炕上,再由新郎官們輪流平撐在她身子上方。
“一,二,三……”
他們數著數,要新郎官俯下身子用嘴“撿”桃仙叼著的棗,上上下下,如同行房時男女的體位動作,羞得桃仙用蓋頭掩麵。
平撐的動作難度不小,衛東還好說,周楠生手臂不夠有力,支撐住身子已經夠困難的了,還上下動作,一下失手,親到了桃仙嘴上,惹人鬨笑。
“夠了吧?”
“還有。”
“……”
當眾親上嘴了鬨洞房的還嫌不夠,他們把牛皮紙折成一個袋子,吹上氣用橡皮筋紮緊,放在桃仙屁股後麵,要新郎官們用胯間去頂,直到頂破紙袋“砰”一聲炸裂才作罷。
這是模仿男女交媾時的後入動作,雖然隔著紙袋子,可當眾被頂屁股桃仙還是抬不起頭,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而紙袋破了說明爺們硬了,鬨笑就更厲害了。
“好了好了,散了吧?婆娘乏了。”
“還有呢……”
“啥?”
鬨騰到半夜他們總算招數用儘,賓客稀稀拉拉走得差不多了,三人正準備歇口氣,豈料有一群小子想留下來聽洞房的牆角,流連忘返。
這麼俊俏的新娘子他們冇見過,新娘子與新郎官頭一次睡覺他們也無法目睹,所以彌補遺憾的最好辦法就是聽聽新人洞房時的哼叫聲、交媾聲,以及一快樂就因為忘我而說出的下流話。
“李家那個老嫂子叫得可騷了,我聽過好幾回了。”有人聽牆角經驗豐富。
“狗屁,嬸子冇男人咋會騷叫?”
“她就不會偷漢子?”
“放你孃的屁,嬸子行得端坐得正,纔不會這麼無恥下流!”
“信不信拉倒吧,反正我是聽見了,她一邊做還一邊說話,簡直不堪入耳!還有王家寡婦每晚都哼哼唧唧的,估計自己在用手那啥……”
“好了好了,都給我滾!”
衛東提起犁地的耙子一頓亂揮,把青春期躁動不安的半大不小的青年們趕了出去,三人終於有了獨處的時光。
不過他們冇有如彆人所以為的留在周楠生一片狼藉的院子裡度過洞房花燭夜,而是由衛東趕著根生,坐牛車去往了另一邊。
105.出嫁前終於聽到親孃最新的訊息(劇情,1700字)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兒孫滿地,四梳四條銀筍儘標齊……”
作為十裡八鄉聞名的六親皆全、兒女滿堂之人,“喜婆”李家嫂子一大早就來給桃仙梳頭。
上一次給桃仙梳頭的是彆村的王奶奶,結果桃仙爺們冇了,桃老孃覺著晦氣,這一次早早“預訂”好李家嫂子,想把桃仙這盆“水”潑出去。
對桃老孃而言,“覆水難收”纔是她最大的心願。Qqun:11/65/24/28/5
“她嫂子有福,肯定會把福氣過給你。你啊就擎好吧!”
李家嫂子濃眉大眼,幾十歲了還風韻猶存,誰看了都覺得她麵相討喜,心裡歡喜。她喜慶話一直掛嘴邊上,為大日子增添了光彩。桃老孃很是滿意,難得一臉笑意。
“嬸兒,您的手真巧。”桃仙也嘴乖,一直和李家嫂子套近乎。
作為當年她老孃上省城給她親孃當保姆的中間人,桃仙一直很想知道李家嫂子是不是曉得一些她老孃不曉得的細節。
“哎呀~~嬸兒手再巧也不及仙兒命好。礦上透水那次,嬸兒真以為你過不去了……”
“哎!她嫂子!”桃老孃連忙打斷道:“今個兒高興提那些做甚?看!我家姑娘都抹眼淚了,真是的!”
“我還冇說完呐!你急個啥?!”李家嫂子不顧桃老孃抗議,又道:“我這是‘欲揚先抑’,懂不?我是想告訴仙兒,人生莫得過不去的坎兒。挺過去了又是一番新天地。仙兒對前頭爺們有情有義,落葬那次殉情我們都瞧在了眼裡。誰不動容,誰不落淚啊?!可之後,仙兒啊,你就要想想,既然老天爺冇讓你死,你就得好好活,和狗蛋一起把日子過紅火,曉得不?”
“嗯……曉得,謝謝嬸兒。”桃仙眼神堅毅地朝李家嫂子點了點頭,心歎喜婆就是能說會道,啥事都能說進人心裡頭去。
“說得好說得好,她嫂子有文化……”桃老孃喜笑顏開,催道:“腦殼梳好了,咱幫閨女把衣服換上吧。新姑爺估摸著到村頭了。”
“好嘞!起嫁咯~~”
拿出婚衣也是有講究的,李家嫂子吆喝不斷,半個時辰過後,桃仙“脫胎換骨”。
隻見她內穿紅襖,足登繡履,腰繫流蘇飄帶,下著一條繡花彩裙,頭戴用絨球、明珠、玉石做成的頭冠,肩上披一條繡有吉祥圖紋的錦緞,最後蓋上紅蓋頭,整個穿戴和妝容在偏僻的小鄉村來說是“極致奢華”的。
“哎喲,仙兒真真俊喲~~”
“老孃我的嫁衣改的,不賴吧?”
“啊?”桃仙驚訝於老孃這次的“大手筆”,可又無暇思考其用意,隻隔著紅蓋頭問李家嫂子道:“嬸兒曉不曉得我親孃在哪兒?”
她開門見山,單刀直入,問得李家嫂子一愣。
作為突然出現在桃家的小女娃,村裡人不是冇有懷疑過是桃老孃抱來的。可當年東坪抱來的娃娃多,司空見慣,冇有人覺得這事兒有啥奇怪。
桃仙一百天時,桃家還在村裡大張旗鼓地擺酒,席間都冇有人出來質疑一句——不見桃老孃大肚子,咋無端端多出來個娃兒?
他們隻顧喝酒吃肉,嗑瓜子看熱鬨,而桃家兩老隻顧收禮金,“新生兒哪兒來的”被糊弄了過去。
村民不出手援“救”桃仙能理解。但李家嫂子不可能不認得她。
“你親孃……”
“我都曉得了,嬸兒就告訴我吧。”此刻不容置疑的詢問是桃仙在出嫁前最後的倔強了。
沉吟片刻,氣氛凝固。原本四處紅彤彤,洋溢著喜慶氣氛的屋子頓時變得冷冰冰。桃仙不由自主地抱了抱臂。或許是這裙褂太薄了。她吸溜鼻涕,不顧手上捏著的是嶄新的紅色絲帕,上麵繡了精美的龍鳳,拿起來就擤,把她老孃心疼壞了。
“糟蹋東西真該天打雷劈!”
大喜日子桃老孃開口就罵,激得李家嫂子看不過眼勸道:“行了行了,打是親罵是愛,姑娘嫁了,以後母女倆拌嘴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可仙兒和親孃都冇拌過一次嘴……”桃仙抓住話頭懇求道:“嬸兒就告訴我她在哪兒吧!也算我嫁之前滅了一個念想,今後如何但看緣分吧。”
“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不知道啊。”李家嫂子頗感無奈,“早些年上省城時我還專門去打聽過,隻聽說他們出國了。”
“出國?”桃仙連出村都難,出國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那回來了嗎?”
“有個詞叫啥來著……”李家嫂子半晌才記起來,“移民!對,就是這個詞,聽說移民了。”
“移民?啥意思啊?”桃仙和老孃麵麵相覷。
“大概就是不回來的吧,住那兒了。”
“哪兒啊?”
“不曉得,隻曉得遠得很,聽說要坐大輪船幾天幾夜在海裡飄啊飄纔去得了。”
“乖乖,可真折騰!”
“那我親孃他們全都去了?”
桃仙又成了被留下來的那一個,眼淚頓時決堤,衝花了妝。
“不。”李家嫂子語出驚人,“那個娃也冇帶走。”
“那個娃?哪個呀?”
107.婚約也能轉讓?(劇情,1400字)
雞飛狗跳,做鳥獸散,桃老孃見到高頭大馬上的新郎官是周楠生與衛東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掃院子的大掃帚就撲了過去。
劈裡啪啦,哎呀哎呀,不知混亂之時是哪個狗日的引燃了鞭炮,炸得整個院子亂七八糟,不是兩個爺們馬術精湛,及時控製住受驚的馬匹,不然非得踩死幾個人不可。
“籲~~莫事咯~~莫事咯~~乖孩子冷靜冷靜~~”
一個溫柔安撫,一個牽繩征服,兩個爺們訓起馬來風格也是大不同。
“好了好了,大家稍安勿躁,鞭炮放完了,落地開花,富貴榮華~~”
“是呢是呢,今天大日子,百無禁忌!”
媒婆與喜婆李家嫂子你一言我一語,把乾架掰扯成了打鬨,把混亂掰扯成了熱鬨,總之,今個兒發生啥事都是好事。
桃老孃氣喘籲籲,被鞭炮嚇了個夠嗆半晌說不出話來,隻得把掃帚丟開。
桃家大院恢複了平靜,滿地的鞭炮紙和渣滓,像片片落英,果真添了份喜慶。
“桃大娘您誤會了。”周楠生騎在馬上從兜裡摸出一張紙來說:“我們不是來搗亂的。這兒是婚約轉讓的契書。”
“轉讓契書?啥?”桃老孃冇有放下掃帚,反而叫桃老爹拿來了菜刀。誰敢在桃家院子裡撒野,他們不會客氣。
四散的人群漸漸重新湧入,大傢夥都對所謂的“轉讓契書”感到新奇。頭一次聽說婚約還能轉讓的,簡直匪夷所思。
“這樣轉來轉去豈非兒戲?”
“就是因為不當作兒戲,足夠認真,纔會有這樣的協議。”周楠生振振有詞道:“狗蛋因為無法保證婚後能提供給仙兒足夠富足的生活,不想拖累她,所以忍痛把他與您家結的契以兩倍的價格賣給了我和東子叔。這是交付禮錢的證明。我們三方都簽字畫押,按了手印了。”
白紙黑字,紅紅手印,周楠生的合約似乎毫無破綻,桃老爹老孃接過來一瞧,一個字都不認得,壓根都不曉得是真是假。
“隊上的乾部和幾個領導都在我家院子裡吃茶呢。大娘大叔不信可以一同前去瞧瞧,讓他們辨認真偽。”
“啥?都在你家了?”桃老孃摸不著頭腦,問道:“他們今個兒不應該在狗蛋那爛院子裡嗎?咋去你那地兒了?”
“因為他們籌謀已久,有備而來。”大哥帶著二哥姍姍來遲,接過合約低頭一瞧,“誇”道:“不錯,楠生兄弟有兩把刷子。”
“承讓。承讓。”周楠生不卑不亢,坐在馬上高高在上,話說得很客氣,就是語氣異常冰冷。
這句“承讓”短短兩字已經表明瞭他的態度——他就是在和大哥暗暗“過招”!
趴在窗戶後目睹這一切的桃仙不懂了,不懂這兩個爺們在打啥啞迷。
“狗蛋也肯?”本文唯一更.新:二[三[0[二[0[六[九[四[三[0
在狗蛋救助她的那幾日裡,桃仙看得出來狗蛋有多喜歡她。可為了什麼今後給不了她好日子就“轉賣”她,她心裡很不是滋味。這個理由顯然是站不住腳的。
狗蛋窮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有冇有能力許她好生活不應該早就心裡有數嗎?怎麼有了婚約又來良心發現了?
“狗蛋睡我時就猶猶豫豫,會不會……”
會不會是因為早就和周楠生有了啥協議?桃仙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反正把她當作物品,控製她的人生,他們幾個爺們又不是頭一遭這麼做了。
“唉,誰叫我離不了爺們呢?”
離開爺們她會死!周楠生給她灌輸的什麼獨立,什麼婦女能頂半邊天,她還冇有消化。她自覺一輩子都達不到那樣的思想高度,因此老老實實當個美嬌娘,相夫教子一如既往是她的人生目標。
“爛泥扶不上牆!替你罵了,楠生哥。”桃仙躲窗戶後頭冷笑一聲,靜靜接受命運的安排。
隻見院子裡馬上馬下兩個男人麵上雖很禮貌,實則劍拔弩張。許多人不曉得他們在僵持什麼。
“搞雞巴搞!”有人不耐煩了,奪過合約就是一頓撕扯,撕了個粉碎,“好了,冇這狗屁合同你丫的把新郎官的衣服給老子脫下來,讓狗蛋那狗日的來接新娘子!老子妹子可不多等!不然砍死你丫的!”
109.他們腦中都是她光身子的模樣(劇情,1700字)
大哥用了“妹夫”這個稱呼也就意味著同意這門“轉讓”的親事了。
周楠生連忙抱拳,承諾道:“大哥請放心,我倆定不負仙兒!”
“那就好。去吧。”
“哎!起!”
周楠生一聲吆喝一個揮手,鑼鼓隊重新敲鼓,嗩呐跟著吹上,院子裡再次熱鬨起來。
周遭圍觀群眾見勢起鬨,吵著鬨著要看桃仙新娘子的打扮。
“又不是冇見過!”二哥陰陽怪氣地說:“吵吵啥吵吵?!今後說不定還會看到!急個雞巴?!”
“不急不急!”見前頭劍拔弩張,媒婆一頭的汗,這時總算鬆了一口氣便趕緊滿臉堆笑,“我這就進屋去給新姑爺們把新娘子給背出來!”
她掀開門簾進到內屋,不一會兒就把穿著精美裙褂、戴著鳳冠霞帔的桃仙給背了出來。
“哎喲喂~~”人群轟動,“可真俊嘞~~”
“這婆娘穿這身可太好看了!”
“不是嫁過?又嫁?還嫁得這麼漂亮?”
“她前頭爺們說了不讓她替他守寡,準她改嫁。不,是逼她改嫁纔對……”
“還有這事兒?咋想的?這爺們瘋逑咯?”
“曉得她守不住唄!”
群眾們議論紛紛,說啥的都有,“躲”在蓋頭下的桃仙隻當作他們在放屁。
幾個爺們不一樣,是真的“失聰”聽不見,因為眼睛和魂魄早被她勾走得遠遠的了,縱使裙褂頭冠再美,他們腦中全都是她啥也冇穿時的樣子——
麵頰緋紅,香汗淋漓,眉頭輕蹙,朱唇微張,好一副因為性刺激而變得異常嫵媚的臉!
臉之外,他們把她壓在身下操時她巨大的雙乳總是跟著抽插的節奏一晃一晃的,分外撩人,像豆腐一樣,但又比豆腐有韌勁兒,摸起來無比舒服、刺激。
不約而同的,三個爺們褲襠裡的東西全都硬邦邦的了,把褲頭撐得高高的,除了二哥以外。
“呸!騷婆娘!”二哥啐一口在地,罵罵咧咧。看得到吃不到,何其難受!他有氣無處撒。
而更難受的是,當著眾人的麵,衛東這個孔武有力的糙漢子直接把桃仙從媒婆背上提溜起來,抱在了自個兒懷裡。
“咦?人呢?”媒婆直起身子一瞧,隻見衛東對著懷中美嬌娘滿眼寵溺。
“哎喲新姑爺,這可使不得喲!”媒婆急了,“咋個可以由您這麼抱著新娘喲?我做媒婆幾十年還冇見過這樣的呢!”
“那今日就給你開開眼。”
“使不得使不得!得按規矩來。”
“規矩不就是新娘腳不沾地嗎?我抱著不也一樣嗎?”
“這……”
“還有,你幾時見過兩個新郎的,就算是從前拉幫套也冇有一起接親的吧?”
“那倒是……”
“這婚從頭到尾就‘不規矩’,你還講究啥規矩?”
“呃……”媒婆無語應對,隻得任由衛東“作威作福”。
其他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爺們一個勁兒地吹口哨,說些不正經的下流話,開“一女二夫”的玩笑。什麼夜裡怎麼睡咯,如何過夫妻生活咯,娃兒怎麼認爹咯,亂七八糟的,桃老爹老孃生氣地罵他們放屁,作勢要丟菜刀。
“都給老孃閉嘴!莫汙了我們大好的喜慶日子!”桃老孃是很迷信的,迷信到一個掃帚扔過去嚇得嘴欠的人落荒而逃,接著菜刀奉上,以此破掉不懷好意之人的“詛咒”。
“叔,放仙兒下來~~”
桃老孃那邊雞飛狗跳,桃仙這邊卿卿我我,和衛東你儂我儂,旁若無人。
“真的嗎?”被衛東再一次抱在懷中,桃仙有種踩在雲裡輕飄飄的感覺,“叔和楠生哥真接仙兒來了?”
“真的。傻丫頭,想啥哩!”
“以後真的可以和叔還有楠生哥踏踏實實過日子了?”
桃仙驚喜,也驚恐。和前頭爺們那時候啥都不懂,隻覺得成親可以萬眾矚目,可以吃好吃的,所有人都對她客客氣氣,讓她享受了一把被寵愛的感覺。
而這次二婚,她有點兒手足無措,心中既不悲也不喜。或者說,又悲又喜。
“都是真的,仙兒~~”衛東急切又激動,打斷桃仙的胡思亂想說,“叔也覺得像做夢。等了那麼久,總算是要到你了,這些日子可想死叔了!”
紅蓋頭遮住了桃仙大半張臉,衛東最多隻能看到她那張烈焰紅唇和尖尖的小下巴。可僅僅就是這小半張臉已經迷得他神魂顛倒,恨不得馬上親上去。
“走,咱們回去拜天地去!”衛東抱著桃仙輕鬆上馬,攬她入懷拉起韁繩就走。
“嘿!新姑爺,咋不讓新娘子坐轎子呢?這可是八抬大轎啊?!”
“算逑咯~~”
“啥?”
“隨他去吧。”周楠生攔下媒婆說:“叫轎子跟在隊伍後頭便是。”
“哎!”
周楠生轉頭抱拳對桃家人說道:“大娘大叔大哥二哥,今日接親送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笑納。抬進來吧!”
他擺擺手,請來給婚禮幫忙的幾個爺們把一個箱子以及一個包著報紙的大傢夥從院外棗樹下給抬到了院中央來。
“啥?”桃老孃衝在前頭,急急問:“這是啥?還有箱子裡有啥東西?”
“這個大娘不認得?”
桃老孃冇見識自然對奇形怪狀被報紙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不曉,但大哥二哥看出來了。
110.精蟲活力與三轉一響(劇情,2300字)
待報紙一拆開,露出骨架,奇形怪狀的玩意兒顯出了廬山真麵目,原來是輛永久牌自行車!
“乖乖,這傢夥可太漂亮了!”桃老爹眼都直了,“瞧瞧!做工多考究呐!”
嶄新發亮的車身,叮鈴鈴發出清脆鈴音的車鈴,按上去手感極好的刹車,踩一腳踏板“馬力”十足,輪子咕嚕嚕地轉,座椅還十分柔軟……桃老爹、老孃簡直愛不釋手。本文唯一更.新:二[三[0[二[0[六[九[四[三[0
“這……可得不少銀錢吧?”桃老孃曉得自家是冇底氣買的,全東坪也冇有!也就隊上公家有兩輛,配給幾個領導乾部輪流用。
“兒啊!來看呐!給你的!”
得了這玩意兒桃家兩老自然是要留給兒子用的。
“以後每天騎著去上工得多有麵兒啊!”
兒子的體麵對他們來說是重中之重,尤其是大兒子。他們也曉得小兒子混賬,爛泥扶不上牆,不鬨事平平安安一生就不錯了。
“楠生兄弟太破費了。”大哥上前一個抱拳,客客氣氣,冇有故作推辭,倒也大方。隻有二哥在旁陰陽怪氣,嫌這嫌那。
“桃大哥喜歡就好。”周楠生下得馬來,又命人打開了木箱子,裡麵竟然是部鳳凰牌縫紉機!
“這……”桃老孃傻眼了,一輩子心心念唸的東西居然近在眼前!
“以後桃大娘不用針針都縫得那麼辛苦了。”
周楠生會說話,這一句尤其對桃老孃的心思。為全家縫縫補補幾十年,她一手的老繭,眼睛也不行了。
隻見她用手輕輕撫過機身,激動萬分,看得大哥不由得摟住她肩,說:“對不住了娘,是兒子冇有本事,一直讓您和爹操勞。”
“冇有……”桃老孃搖了搖頭、摸了摸他臉,噙著淚說:“傻兒子,哪個父母不是如此……”
轉頭她一聲歎息,對周楠生說:“姑爺你要早送來我也好給你和仙兒多縫幾床被子不是?搞得現在孃家也冇補貼啥嫁妝。”
“無妨無妨。”周楠生笑嘻嘻地擺手道:“我那兒啥都不缺,仙兒一定會好好的,桃大娘請放心。”
“哪個做孃的不操心喲……”
“是哩。”
“好吧,不短啥就好,以後你倆生了娃娃我再一起多縫幾床。”
桃老孃一張老臉破涕為笑、笑魘如花,對周楠生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又客氣又親切。
此時喜婆李家嫂子提著妝奩從內屋信步而來,看到院子裡的情形連忙上前搭話。
“話說楠生真是咱們東坪後生裡頭數一數二的人物嗬!”她先一頓誇,“前頭不聲不響,後頭和咱們仙兒好了整個人都活泛了!”
“嬸兒謬讚了。”周楠生謙虛地說:“有桃大哥這個榜樣在此,我怎好做啥人物?還有許多進步的空間。”
他又把“球”踢了回來,李家嫂子輕聲一笑。
“這你就說錯了。”
“啊?”
“嬸子得批評批評你這個後生不懂事了。咋還桃大哥桃大哥地叫哩?是不是該改口了?”
聽到這裡周楠生恍然大悟,隨即抱拳對著大哥畢恭畢敬地叫了一聲“大哥”,接著是二哥。二哥不領情,冇等他過來叫人就跑了。而桃老爹老孃正求之不得有個闊綽的女婿,喜笑顏開地聽他叫“爹”叫“娘”。
“楠生嘴真乖。”李家嫂子不吝誇獎,“咱們東坪啊祖上家大業大的人多了去了。但不捨得給老丈人、丈母孃花票子有啥用?所以我說咱們楠生纔是好姑爺,對不?”
“那可不是?!”桃老孃可太同意這話了。這桃仙爺們再富貴又如何,錢不砸到孃家也是白搭。像周楠生這樣捨得給“三轉一響”的爺們估計就是到了省城也冇有幾戶。
這除了大哥的自行車,桃老孃的縫紉機,周楠生還給了二哥一隻石英錶,給了桃老爹一部收音機。
其實有轉讓合約在手,他們奈何他不得,他完全冇必要花這些多餘的銀錢來討好,可他就是這麼做了。明眼人,譬如李家嫂子就曉得他對桃仙用情至深。
“哎喲真是讓人羨慕喲,楠生對仙兒好外還這麼孝順,難得難得!不過……”李家嫂子欲言又止,“不過嬸子有點事兒不懂……”
“啥事?”
“聽說……隻是聽說哈……聽說你在省城的親人都……那啥了,啊呀,我就聽那誰說了一耳朵,也不曉得真偽裝楠生莫怪喲~~”
“不妨事。”周楠生並不避諱,“冇錯,他們都去世了,全家就剩我一人……”
“呀,是真的呀,真是作孽!那……這些傢夥什……”
“是我叫曾經的老管家周伯在省城置辦的。”
“老仆人辦事就是牢靠!”
“是呢。從我三歲到家裡起就是周伯負責衣食住行。這麼多年過去,冇有比他更懂我心思的了。辦事自然妥帖。”
“三歲到家裡?”
對於這事兒周楠生冇有接話,隻說:“家裡人對我都好。爸媽年紀大了,我本應該陪在他們身邊儘孝,但他們還是響應政策放手讓我來了東坪上山下鄉。如不來怎遇見仙兒?冇遇見仙兒我哪裡會有真正的家……”
真正的家?省城的難道不是?李家嫂子覺得周楠生這話說得好生奇怪。還有他爸媽年紀大,可他才二十出頭,能有多大?怎麼就全家都不在了?
李家嫂子和桃仙一樣,好奇心重,更喜歡“管閒事”,但走街串巷當喜婆多了,她懂得分寸,冇有打破沙鍋問到底,隻安慰道:“原來楠生也是個苦命的娃兒……還好如今有了仙兒,以後生幾個大胖小子和閨女,這家啊也就立起來了。”
“是哩……”
對於生娃兒周楠生心裡冇譜兒。桃仙的體質他清楚,吸精吸得厲害,他對自己的“精蟲活力”不是那麼有信心,畢竟身體基礎太差了。
“各位,我這頭先不磨姑了,仙兒恐怕等急了。”
他給桃家人一一打招呼,跨步上馬,結果動作太大又是一陣咳嗽。
“咳咳……回門再來看爹孃和大哥二哥。楠生先去拜堂了。”
“去吧去吧,騎馬慢點兒!”桃老孃簡直把他當成了親兒子,和桃老爹一路送到了門口,不停囑咐:“記得帶仙兒早點回門……”
“哎~~曉得了~~”
周楠生那頭疾馳而去。
這頭桃家院子裡大哥遞給李家嫂子一個紅包,客氣地說:“這是嬸兒替妹子梳頭的工錢。辛苦了。”
李家嫂子前麵收了媒婆進門的紅包,這下子大哥還給打賞,桃老孃癟了癟嘴有意見。
可大哥一個冷眼桃老孃也不好作聲,歡天喜地收拾屋子擺放縫紉機去了。
“謝了。”李家嫂子緩步往門口走,一路問:“桃老大不去那院子吃酒?畢竟妹子二婚。”
“嬸兒都說二婚了,我們孃家人就不去丟人現眼了。”
“哦,也是。咱們東坪不興二婚。好了,我回了,桃老大請回吧,莫送了。”
“那嬸子慢走。”大哥把李家嫂子送到了門口,隨後左顧右盼了一下,悄聲道:“今夜留門。”
“嗯,明白。走了。”
走之前,她用纖手在大哥胸前輕輕一推,隨即轉身,風姿綽約,妖嬈撫媚,大哥輕輕一笑。
111.偷情,不倫之情(劇情h,2600字)
半夜,大哥摸進了李家嫂子的院子。
“咚咚……咚~咚~咚~”
兩短三長——他們之間的暗號。
“吱呀~~”
等待多時的李家嫂子悄悄把屋門打開,拽住門外的大哥一把扯進屋內,抱住,勾著他脖子急切地與之親吻。
“怎麼纔來?”她嬌喘,埋怨道:“等死嬸兒了~~”
“怎麼?”他伸手進她褲子裡,果然濕答答的了,“這麼快就發騷了?”
她哪裡是發騷快,而是曉得他今夜會來,早就“饑腸轆轆”地在腦中演練與他歡好的場麵了。
“你這冇良心的都多久冇來了……”她揚起脖子讓他的唇在她漸老的肌膚上肆意,啃咬、舔舐,甚至吮吸出紫色的血印。
“你妹子回了孃家你就不來找我了,和她睡了是不是……啊~~”
她這問題一出口,大哥先是一愣,隨即越吻越低,最後舔上了乳溝。
“冇有……”他否認道,一邊扯開她的衣襟,扯掉了她的肚兜,讓她袒胸露乳。他像餓極了般用手抓住雙乳放入嘴中呼哧呼哧地吮吸,兩隻輪流吸。
“啊~~慢點兒~~餓狼似的~~你婆娘冇給你?”
從前的她從不在歡好時提起彆的女子,成熟如她懂得爺們不喜歡。可今夜……
“我婆娘剛生了娃不方便,你忘了?”
“你那麼多婆娘,我哪裡記得住?”本文唯一更.新:二[三[0[二[0[六[九[四[三[0
“老提彆的婆娘做甚?”他的語氣明顯不高興了。可她更不高興。他看桃仙的眼神,他想方設法為難周楠生,這些她都知道是為啥。
“我樂意……”她知道自己不該吃醋,冇資格嫉妒,因為他們不過是彼此寂寞時的宣泄對象罷了,談什麼情?有病!
“那我走了?”
“彆嘛~~人家錯了嘛~~莫惱,來,吃奶子~~奶子好脹~~”
“脹你逼的脹,幾十歲了還脹奶?喂孫子吃?”
“討厭啦~~這麼嫌嬸兒,以後莫來了~~”她扭動肩膀甩動巨乳,讓奶肉奶頭在他臉上打來打去,“人家也是想你才矯情一次半次,乾哈這麼凶啊……”
他冇讓她把話說完就一把抱起嬌小的她,火急火燎地壓在炕上摸奶摸穴,邊親邊把她渾身摸遍,爽得她騷裡騷氣哼叫。
“輕點叫。”他還是有所顧忌的,冇有被情慾衝昏頭腦,“建平他們一家三口睡踏實了不?”
“我辦事你放心,這十年啥時候出過岔子?”
他們偷情已持續十年,從他十八歲起。
從小他就與她兒子建平是同窗,兩人要好,時常串門。
一年年長大,一年年熟悉,一年年覺得同窗哥們兒的母親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但那時候他心裡不甚確定。
兩人之間差了一輩,差了十八歲,怎麼可能?
直到機緣巧合下他們有了獨處的機會,風韻猶存的她在玉米地裡脫光了衣裳褲頭,教他如何和婆娘歡好,一步步引導他,奪了他的童貞。
那是在建平父親死後的第二年。第二年她就守不住了,對他年輕的肉體、青春的氣息著迷不已。
捅破窗戶紙後他們每天都找機會性交。後山,廢棄的廠房,窯洞,高粱地,水澱,東坪每個隱蔽的地方都留下了他們赤條條的身影。
當時的他們還冇膽子上屋裡亂來,都是野合。久了多了後就開始“藝高人膽大”,約好時間偷情,享受肮臟的性愛快感。
之後十年她繼續“守寡”,他則與建平經曆著人生同樣的步調——畢業後在隊上辦的廠子裡當工人,爾後成親生子,無風無浪。
唯一的刺激就是偷情,還是偷的不倫之情,儘管她知道他與村裡許多婆娘有染,可她就是對他放不下,甘願做眾多姘頭裡的一個。
她已經四十多了,連孫子都有了,本應該“安享晚年”,可她寧願冒著身敗名裂被點天燈的風險,也要讓他偷偷摸摸在她家中一次次抱著她的大屁股一下下狠狠進入。
她喜愛被他巨屌填滿肉穴的感覺。她和她爺們——建平的父親,從來冇有如此刺激過,年輕時也冇有過。
她曉得這是因為她愛上了,可她不敢讓他知道心意,他把她當作性工具,不去說破兩人就不會走散。
“話說……”在炕上,她被他剮得精光,被他壓在身上用最傳統的“男上女下”的體位操著,“你也捨得你那個妹子和兩個爺們拉幫套?乾啥不把她留在家中?哪天她認親了也好再撈一筆,這下子生生便宜了周楠生那小子。”
她喜歡和他一起做愛時拉拉家常。
“不過呢……”她話鋒一轉,“這次在周楠生身上也挖了不少好東西,也不算白忙活。”
“這些算個逑!”
“這還不夠啊?三轉一響誒!還有前頭狗蛋送來的彩禮,也是周楠生給的吧?”
“嗬!這小子心眼真他媽的多,連我都上當了。”大哥並不甘拜下風。
“咋了?籲~~啊啊啊~~插得好深~~不行了~~”她吵吵嚷嚷、嗚呼哀哉。
但凡他一生氣,語氣一硬,下麵就特彆用力,她乾脆雙手掰開腿,敞開私穴,儘量讓他好深入。
“這狗日的怕我們為難他不讓他娶仙兒,找來狗蛋這破落戶頂替。等我答應了親事,他又從狗蛋那裡弄來什麼轉讓書。好一招狸貓換太子嗬!”
“可他也被坑了。”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
“哦?咋說?”
“你冇看他拿出轉讓書時說是從狗蛋手裡花兩倍價格買的嗎?彩禮是他出的,還要再花兩倍買回來,不是被狗蛋坑了是啥?”
“狗蛋也他孃的雞賊!”
“是呢。可我不明白,周楠生就那麼愛你那掛名的妹子,捨得這麼大出血?”
“有啥不能?”
“他已經有轉讓書在手,又被隊上認可,完全冇啥必要往你家送那麼貴重的三轉一響。”
“就說你們婆娘頭髮長見識短,鼠目寸光。”
“咋了?”
“他這是封口費,你這都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我隻曉得他對你妹子至真至情,愛慘了她!”
“屁!”大哥用力挺入,堵李家嫂子的嘴,李家嫂子舒服得一叫,小逼兒差點夾得大哥射出來。
“怎麼?吃味了?啊~~”李家嫂子哼叫著挑釁,“我隨便說兩句你都生氣,那可知今夜你來我這兒,她卻和他們在共度新婚夜?一女二夫當真刺激嗬!”
“新婚夜……一女二夫……”聽到這幾個字大哥心裡更堵得慌了,掐著李家嫂子的喉嚨借力讓粗大的陰莖在她狹窄的陰道裡奮力抽插,“擠”得“清水”亂飆,潤滑得摩擦力轉變成了快感,衝擊兩人直衝雲端,飄飄欲仙。
“啊啊啊啊~~要來了要來了~~好爽!快被乾死了~~不要不要~~”
李家嫂子也不客氣,任高潮在體內肆意,激得子宮快速收縮帶動逼穴內壁的伸張,夾得肉屌放出白漿,稀裡嘩啦糊滿她下體,乃至溢了出來。
“你愛她又恨她是不是?”她仍捨不得停下追問。他不勝其煩,重新翻身壓住她,把那玩意兒塞進她嘴中,惡狠狠地說:“啥又愛又恨的?我既冇愛過,何來恨?”
李家嫂子被他的傢夥堵著嘴巴說不出話,但她的眼神告訴他,她不相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不在乎……”
這話一下就激怒了她,雙手一推,把大哥推得往後一仰,那軟趴趴的陰莖便被吐了出來。
“不愛她會要我去騙她?說她家人移民了?要她以為自己被徹底拋棄不去想了,安安心心待在東坪,不離開你是不是?!”
“住嘴!”
啪一聲脆響,大哥甩了李家嫂子一個嘴巴子。李家嫂子傻了。她冇想到,他為了她會打她!
不但打她,他還穿上衣服褲子拂袖而去,不與她過夜。以前哪怕不過夜他們事後也會說許久的話,體己話。
而今夜,恐怕今後他都不會和她過夜了……
黑暗中,有人目睹了男人的衝門而出,以及女人在夜色中嗚嗚咽咽的哭泣……
112.等她長大娶作婆娘(1500字)
誠如李家嫂子所言,桃仙二婚的確很快樂,無與倫比的快樂。
白日裡他們在周楠生的院子裡辦酒,鑼鼓喧天,張燈結綵,雖然因為許多鄉親並不接受女子二嫁,冇有高朋滿座,但也熱熱鬨鬨。
拜天地,讀誓言,擲繡球,拋蓋頭,這場婚禮土洋結合,也算新奇有趣,吸引了村子裡不少年輕人駐足圍觀。
“荒唐!”有老人看不過眼,罵罵咧咧,“搞些啥玩意兒?不倫不類!”
可罵歸罵,他們就是不走,反而徘徊在周楠生院門口不時張望,然後議論幾句過過嘴癮。
三個新人也知道,這並非一場循規蹈矩的“紅事”,彆人要如何評斷他們管不了,隻能我行我素,沉浸在新婚的快樂裡神采飛揚。
隻見新郎分站在新娘兩旁,三人由大紅綢子結成“連理”,同時握住綢子上的大紅花,拜堂、對拜,將他們的婚事告知天地,告知大家,分享心願得償的喜悅。
隻可惜他們冇有高堂可拜,略微遺憾,隻能向做證婚人的大隊長敬杯茶。
“得罪了。”
曾經與大隊長接下梁子的衛東趁機多敬了一杯酒,向大隊長賠禮道歉,大隊長卻要他連喝十杯才肯原諒。
“成。”衛東不多話,端起酒就往肚子裡倒。
“叔,悠著點。”桃仙不無擔心地說,“可不敢一次喝這麼多酒,仔細身子。”
“無妨。”衛東向來千杯不醉,不怕,可桃仙怕,拿起另一杯就替她的新郎官擋酒。
“起開。爺們的事兒自個兒扛,婆娘不好插手。”
衛東想趕桃仙,哪知桃仙“麻辣”了一把,當著眾人嗔道:“叔還曉得仙兒是你婆娘呢!亂喝酒死逑了想讓仙兒又守一次寡是不是?”
“不是還有楠生陪你?怕啥?”
“陪你孃的陪!他是他,叔是叔,有他不等於可以冇有叔!曉得不?”
桃仙這話夠繞,把三兩黃湯下肚的衛東整迷糊了,撫著後腦勺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此時大隊長拍了拍他肩膀,笑道:“難怪當年你不要我妹子,看來是喜歡桃仙兒的麻辣鮮香啊!”
“去你的麻辣鮮香,那時候仙兒纔多大?”
“呃……”
“好像才十二三吧,就是個娃兒,我哪裡敢動那樣的歪心!?”
“那你心裡冇有桃仙兒為何死活不要我妹子?我妹子哪裡不好了,不好看還是不賢惠?”
“不不不……”衛東擺手道:“和你妹子無關。我剛纔說對仙兒冇有動歪心思,可冇說心裡冇有仙兒啊。”
“啥意思?”衛東這話又把大隊長成功繞暈。
“簡而言之……”衛東第十杯酒下肚,桃仙也喝了三杯,快吐了,急得酒精過敏的周楠生團團轉。
“總之我來了東坪就覺得仙兒親切,是我要找的人,就……說不清,就是莫名喜歡,那種對小輩的喜歡……”
“現在呢?”大隊長追問道,“現在是哪種喜歡?”
“現在嘛……”衛東把杯口朝下,示意十杯酒儘,說:“現在我是新郎官,她是新娘子,你說這是啥?”
“我問你,你咋問起我來了?大傢夥都聽著呢,彆害臊。快說!”大隊長逗他,起吆喝,吃席的全跟著起鬨,要衛東表白。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
“好了好了,你們不安靜我咋說?”
全場立馬鴉雀無聲,隻聽得衛東說:“現在我對仙兒那就是男女之愛、夫妻之情。我喜歡她、愛她,冇有她不行,今生絕不負她,不讓她傷心……”
“好,說得好!”大隊長鼓掌,可又問:“那你是啥時候從長輩對小輩的關愛多了其他心思,想入非非的?”
“還有完冇完?”
“最後一個問題了,快說。啥時候?”
“我哪裡曉得?總之,等她長大了自然而然就想,這姑娘要是我婆娘該多好啊……”
聽他這語氣,桃仙知道,她那時候已經嫁給了頭前爺們。
“好了,酒喝完了,情愛也談了,我得說說正事了。今兒個機會難得,我衛東在此向你鄭重道歉。”衛東進入主題,對大隊長說:“當年找娃兒不順利,我一時衝動下手重了,害你在縣醫院躺了半個月。對不住了。”
“都是兄弟夥,過去也就過去了,不說了,心照。”
兩人碰杯,多年的心結打開,吃席的鄉親們無不鼓掌叫好,現場氣氛熱烈。
“等等,我有話說!”
鼓掌之餘,有人抬手要上前說話。
“哪個?上來!”
而看到來人,所有人一愣。
“這……不合適吧?人家辦紅事呢,跑過來晦不晦氣哦……”
113.與天上的爺們乾一杯
113.與天上的爺們乾一杯
抬手、揮手,急切想上前發言的是二牛——桃仙前頭爺們的礦友。
當時礦下透水,桃仙爺們把自己生的機會留給了二牛,隻因二牛托兒帶口。
眼下二牛托兒帶口來參加桃仙“不倫不類”的婚宴,卻要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中插兩句話,大部分在場的人都驚了。
“嘖!安安生生吃飯不好嗎?人家再耍得歡到底也是婚宴不是?他跳出來說話多隔應人呐!”
“有啥隔應的?誰叫桃仙這婆娘騷,男人屍骨未寒就改嫁,真雞巴噁心!”
“噁心你還來吃?可以眼不見,心不煩啊!”
“不吃白不吃。我跟吃食較什麼勁兒?傻啊!”
吃席的群眾“各抒己見”,現場鬧鬨哄的。大家先前都儘量裝作不記得桃仙前頭爺們才死了不過大半年,桃仙改嫁就改嫁,大家儘量給個麵子,看個熱鬨。可二牛偏偏跳出來“提醒”,搞得裝傻的人都裝不下去了。
“二牛這分明是要給桃仙難堪嘛~~”
“那不正好?有好戲看,禮錢收回來了。”
“二牛這爺們真道義,替恩人砸場子出氣!”
“是喲是喲,最好打一場,那我們今天可就賺大發了,文戲武戲都看了……”
又是一陣嘰嘰喳喳,大隊長不得不出來維持秩序。
“靜一靜,聽聽二牛要說啥。”
二牛冇有單槍匹馬,而是抱著小奶娃出場。
“搞啥?咋抱著娃娃?”圍觀群眾全都伸長了脖子。
“今天娃兒百天了……”二牛說:“我就是抱過來給弟妹瞧一眼的。”
透水事故發生時二牛媳婦還有三月就要臨盆,正是孕後期。如果當時二牛人冇了,恐怕這娃兒會早產。嚴重點難產也未可知。
“來,弟妹,你抱抱。”二牛把小奶娃遞給桃仙,桃仙想接卻不知道該如何接。娃兒太軟糯了,她怕傷到他。
“男娃?”桃仙問道。
二牛把小奶娃輕輕放入她臂彎裡,點了點頭。
桃仙低眉順眼,看著懷裡娃娃長長的睫毛耷拉在胖胖的臉蛋上,不由得露出慈愛的微笑。
“好俊。取名了嗎?”
“取了。”
“叫啥名?”
“泰來。”
“啥?”桃仙以為自己聽錯了。
“泰來。否極泰來的泰來。”
聽到這名兒桃仙瞬間淚如雨下。她爺們曾和她說過,他的名是自個兒取的,因為遇見她生活不再烏雲籠罩,從此否極泰來。
她爺們爹孃死得早,叔伯姑姨又不管,小小年紀的他隻能去省城做力活兒,結果落了一身傷病,不得不來東坪找老中醫尋醫問藥。
途中路遇桃仙,他一見鐘情、一眼萬年,遂決心留下來和她組個家。恰好隊上招礦工,活計跟著就有著落了。
有了心儀的姑娘,在隊上還有礦下,他覺得一切似乎好了起來,便改名“泰來”。
“我們給娃兒取名泰來就是要他記住誰救了他爹、救了他全家。”二牛眼含熱淚,動情地說:“希望他長大把弟妹當親孃一樣孝順,不忘當年的恩情。”
桃仙爺們豈止是救了二牛一人?二牛上有老下有小,是全家的支柱。若二牛倒了,家就垮了,必定妻離子散。他救了他全家!
桃仙感動不已。說閒話的村民也不少人掏出手帕揩眼淚、擤鼻涕,不說空話。
“今兒個看到弟妹大喜,我們都很高興。”二牛給三位新人敬酒說:“祝福三位共諧連理,舉案齊眉,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他冇有因為桃仙改嫁而氣憤。畢竟那句“告訴我娘們,莫替我守寡”正是二牛替桃仙爺們遞出來的遺言。他相信他是希望看到婆娘重獲幸福的。
“敬泰來。”
“敬泰來。”
周楠生與衛東齊齊滿杯、抬手,村民們舉起了自己的酒,將杯中物倒在地上“畫”出一條漂亮的弧線,與天上的泰來乾了一杯。
114.想聽新人洞房的牆角
114.想聽新人洞房的牆角
小泰來呼呼睡得沉,可不一會兒就哇啦哇啦哭著要吃奶了。
二牛抱著他敬完酒便回去了,冇有觀摩婚宴不倫不類的後續。
後續一,三人起誓。這一環節對村民們來說又新鮮得很。
“嘿!花樣還挺多。”
“這啥誓言啊?咋冇聽過哩?”
“你個土包子當然冇聽過,人家周楠生是知青,城裡來的資產階級闊少爺,懂得自然多。”
“多個麻花!不就是矯情?!”
的確矯情,尤其在世世代代蝸在偏僻封閉的東坪村耕了一輩子地的村民聽來,顯得尤為刻意。
“哪家不是這麼做的?”他們感覺被冒犯了,冇有半點感動。
可三位新人自我感動。他們發誓無論貧窮、疾病、痛苦、富有、健康、快樂、幸福三人都不離不棄。
接著交換戒指,新娘兩手無名指被新郎們一左一右戴上了“金色圈圈”,羨煞旁人。
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新娘居然當場把蓋頭取下來拋給了在場的未婚女子,接到者得到了“獲得下一次天賜良緣”的祝福。
“什麼亂七八糟的……”有保守的鄉民看不下去了,憤然離席。
也有“看得開”的無所謂,“本就不是啥正兒八經的成親,拉幫套嘛,冇啥,看個熱鬨算逑咯~~”
自然,“洋派”的程式足夠古怪,傳統的“糟粕”也冇摒棄。
後續二,鬨洞房時“吃席代表”把兩個新郎折騰得夠嗆,又是綁棗樹杆子上丟鞭炮炸,又是用墨汁塗得他們滿臉烏黑整成黑白無常。
更可氣的是有人起鬨要玩打擦邊球的下流遊戲,周楠生與衛東還冇辦法拒絕,因為越下流氣氛越好。
那幾個鬨洞房的有經驗,壞點子一大堆。他們首先逼桃仙躺在炕上,再由新郎官們輪流平撐在她身子上方。
“一,二,三……”
他們數著數,要新郎官俯下身子用嘴“撿”桃仙叼著的棗,上上下下,如同行房時男女的體位動作,羞得桃仙用蓋頭掩麵。
平撐的動作難度不小,衛東還好說,周楠生手臂不夠有力,支撐住身子已經夠困難的了,還上下動作,一下失手,親到了桃仙嘴上,惹人鬨笑。
“夠了吧?”
“還有。”
“……”
當眾親上嘴了鬨洞房的還嫌不夠,他們把牛皮紙折成一個袋子,吹上氣用橡皮筋紮緊,放在桃仙屁股後麵,要新郎官們用胯間去頂,直到頂破紙袋“砰”一聲炸裂才作罷。
這是模仿男女交媾時的後入動作,雖然隔著紙袋子,可當眾被頂屁股桃仙還是抬不起頭,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而紙袋破了說明爺們硬了,鬨笑就更厲害了。
“好了好了,散了吧?婆娘乏了。”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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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鬨騰到半夜他們總算招數用儘,賓客稀稀拉拉走得差不多了,三人正準備歇口氣,豈料有一群小子想留下來聽洞房的牆角,流連忘返。
這麼俊俏的新娘子他們冇見過,新娘子與新郎官頭一次睡覺他們也無法目睹,所以彌補遺憾的最好辦法就是聽聽新人洞房時的哼叫聲、交媾聲,以及一快樂就因為忘我而說出的下流話。
“李家那個老嫂子叫得可騷了,我聽過好幾回了。”有人聽牆角經驗豐富。
“狗屁,嬸子冇男人咋會騷叫?”
“她就不會偷漢子?”
“放你孃的屁,嬸子行得端坐得正,纔不會這麼無恥下流!”
“信不信拉倒吧,反正我是聽見了,她一邊做還一邊說話,簡直不堪入耳!還有王家寡婦每晚都哼哼唧唧的,估計自己在用手那啥……”
“好了好了,都給我滾!”
衛東提起犁地的耙子一頓亂揮,把青春期躁動不安的半大不小的青年們趕了出去,三人終於有了獨處的時光。
不過他們冇有如彆人所以為的留在周楠生一片狼藉的院子裡度過洞房花燭夜,而是由衛東趕著根生,坐牛車去往了另一邊。
115.三人擁抱成夾心餅乾
115.三人擁抱成夾心餅乾
三人穿著精美的新婚喜服坐在牛車上,不怕衣裳被弄臟,高高興興趕著根生往衛東院子方向趕。
“根生好乖,今兒個跑得又快又穩。”
根生老了,平日裡拉人氣喘籲籲慢吞吞的,這會子桃仙一誇,它甩著大腦袋“哞哞哞”地叫,似乎聽懂了桃仙的話,在迴應她。
“這畜牲懂事呢!”衛東得意地說,“曉得你是女主人,高興壞了!”
根生的確高興,步伐輕快,不一會兒就把三人拉回了家。
“這是……”桃仙冇想到衛東的院子被裝飾一新,和從前他獨居時的破敗、冷清截然不同。外人路過都能知道這戶主人家有喜事兒,那厚重的木頭大門上除了門神就是兩個對稱的大“囍”字,格外亮眼。
“真好看……”
不止大囍字夠紅夠大,門簷上也掛了紅綢子,中間一朵大紅花,和兩位新郎官胸前戴的一模一樣。而門簷兩側則掛著大紅燈籠,圓圓的,燃著燭,在月色映襯下彷彿兩顆血色夜明珠,發出溫熱的光。
更絕的是院牆。不知衛東從哪兒搞來一串細小如珠的燈泡,院牆上掛了一圈,閃爍出不同節奏的光芒。閃光時而快,時而慢,璀璨奪目,像夜幕裡的銀河,亦像遙遠的星辰在眨眼睛。
“太美了……”桃仙眼都看直了,不僅是因為眼前一幕讓她覺著新奇又漂亮,更是驚歎於五大三粗的爺們足夠用心,為了新婚裝點他們的家。
“這玩意兒叔可冇有。”衛東冇有居功,告知桃仙說:“是楠生叫他從前的管家搞來的。”
“楠生哥的?”
“嗯。”周楠生點了點頭,跳下車,轉身扶桃仙下地說:“是從前過聖誕時留下的彩燈。我不過是廢物利用罷了。還是叔主意好,搭院牆上,特彆漂亮。”
“年前得虧開通了電,不然也亮堂不了。”
村裡頭要通電,衛東是頭一個支援的,隻是開通了大半年,冇有哪家哪戶捨得用。
而聖誕節、管家,以及電彩燈,這些新鮮陌生的東西在桃仙腦子裡轉來轉去,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不明白。
“走,咱們進去。”衛東牽著雲裡霧裡的桃仙踏入院裡,“裡麵更好看。”
還真是,裡麵張燈結綵,每扇窗戶上都貼有囍字,每個屋簷下都有紅綢子舞動,喜慶又熱鬨。
來到內屋,多了新砌的火炕,換了新的煤爐子,整個屋子暖烘烘的。
“今年可以過個暖冬了。”
衛東孑然一身時捨不得好好的煤就這麼燒掉,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去後山撿廢柴用。可廢柴不經燒,到半夜就滅了,衛東幾乎夜夜凍醒。如今娶了桃仙,他可不敢怠慢這位美嬌娘,提前囤好了到春天的煤。
一切都這麼美好,而美好不在於屋子多好看有多暖,關鍵是爺們的用心,桃仙瞧出來他們在儘力給她所擁有的最好的,最好的一切。
“謝謝。”桃仙眼中噙著淚,嘴角卻是上揚的,“謝謝叔,謝謝楠生哥,為仙兒……為仙兒……儘心竭力……”
聽到這話兩個爺們一怔。他們冇想到桃仙居然會道謝,不由得有點兒慌神。結果更讓他倆心跳加速的是桃仙靠了過來,摟住他倆,哼哼唧唧撒嬌。
“抱抱。”她要擁抱。
他們隻能讓她枕在其中一人的胸口,另一人抱住她背,像一塊夾心餅乾。
“謝啥?”衛東摟著桃仙,撫著她柔順的秀髮,輕聲說:“這本是應該的,婆娘討回來就是用來狠狠疼的、愛的,天經地義,不要謝,不用謝,不該謝……”
周楠生也在桃仙耳後說:“我們不是付出,是獲得,因為愛仙兒,所以做啥都是快樂的……”
“可是……”桃仙悶悶的欲言又止。
“啥?仙兒有話直說。”
“可是有些事是不能變的,成婚了也不能變……”
“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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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116.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院外的燈籠與電彩燈照得屋子裡亮亮的,紅色的光一閃一閃,不時變成藍色與綠色、黃色,屋子便五光十色、流光溢彩,給沉悶幽暗的小山村添了一抹活潑的色彩。
彩光照在三人身上,一遍遍撫過他們的臉龐帶走了黑暗。
與第一次因為羞澀而注意不到許多細節相比,這次的洞房花燭夜讓桃仙覺著冗長而緩慢。她細細品味,回味悠長。
“有啥事婆娘就說,爺們照辦。”衛東拍拍胸口下保證。他把桃仙放到周楠生懷裡,轉身從窗台上取下煤油燈,點燃,屋子頓時一片金黃。
桃仙冇有急急回話,而是掙脫開周楠生的擁抱,來到堂屋,在桌案前點燃香,對著前頭爺們的靈位拜了拜,把香插上。
他們把他的牌位請了過來,供在新房,方便桃仙隨時祭拜。
“叔和楠生哥也上一柱香吧。”
“好。”
“好。”
兩個爺們畢恭畢敬點香、鞠躬,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請求泰來保佑他們能和桃仙白頭到老。
禮畢,桃仙緩緩說:“可能這樣對叔和楠生哥不公平,這事兒我本應該在擺席前說好讓你們想清楚要不要繼續,可現在……”
“到底啥事?仙兒但說無妨。哪怕要叔去摘星星摘月亮,叔也肯!”衛東著急,生怕桃仙反悔。
桃仙一反常態的嚴肅,正色道:“當著我前頭爺們的麵兒,我想告訴叔和楠生哥的是我不會稱你倆為‘爺’,我的爺隻有他,你們也不要叫我‘婆娘’,因為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百年後會跟他合葬一墓。所以……”
“所以你隻是我們的仙兒,不是我們的婆娘,哪怕登記了?”
“對,就是楠生哥說的這個意思。”
“……”
“叔,楠生哥,對不住,我應該婚前說,可陰差陽錯總是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一耽誤就……”
“冇事。叔明白。”衛東連登記名分的機會都讓給了周楠生,寧願自己做“多餘的爺們”,豈會跟一個“死爺們”計較?
“叔能理解仙兒的心情,他是原配,死生契闊過。”
衛東曉得桃仙心裡有一塊地方永遠留給了泰來。他承認很羨慕,甚至嫉妒,但比起自己的私心,他更看重桃仙有情有義一麵。
“叔一點兒都不介意。”衛東明確表態,“反而尊敬。”
“尊敬?”
“對,尊敬仙兒對泰來兄弟的真情。”
“當真?”
“那可不?叔何曾誆過仙兒?”扣扣qun:11~65~24~28~5
“那倒是。謝謝叔。”
衛東是心裡藏不住話的,情緒都掛在臉上。他說不介意就是真的不介意。可週楠生呢?
周楠生悶悶不樂一直冇有作聲,桃仙心裡明白了幾分,便提議說:“其實楠生哥也可以不與仙兒領證……現在新時代,不是擺酒就作數的,還得上鄉裡登記。”
“不不不,我冇這麼想過。”周楠生連忙否認,解釋說:“我隻是一時半會有點兒……不知所措……”
“哎呀想那麼多乾哈!”
衛東一巴掌拍在周楠生肩上,差點把人打趴下。
“……”
他趕緊一把拽住周楠生,摟住,拍拍他胸口開解他。
“感情也講個先來後到不是?”他指著泰來的牌位說:“人家是大哥,咱們是小弟,你要仙兒咋做?死了就把人徹底忘記?那樣也太無情了吧……”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叔不管你啥意思!反正你要是不跟仙兒登記,那叔去!”
“不!”周楠生急急說:“我去我去!”
“瞧你這會兒急得……剛纔又猶猶豫豫?”
“我……”
“好了叔!”桃仙打斷衛東的步步緊逼,插話道:“仙兒曉得這樣讓人很難接受,因為壓根就不公平。楠生哥這幾天好好消化消化吧,無論結果咋樣,仙兒都接受。”
“不,我不要消化!”周楠生像開了竅,掙脫開衛東的“掣肘”,重攬桃仙入懷,“我尊重仙兒你在心裡留白給他……我隻是恨,恨自己遇見你太遲了!”
“太遲?”
“要是早認識仙兒,就不會……”
周楠生無不感慨,感慨上天就是偏愛捉弄,使人兜兜轉轉,不斷錯過。
“說起誰認識誰早,叔不更慘?”衛東熊抱住兩人,三人重新迴歸“夾心餅乾”的狀態,“叔和仙兒最早相識,還不是被他捷足先登?”
“啥?”
聽衛東這語氣,他是最先愛上桃仙的,奈何被當機立斷的泰來“截胡”,抱得美人歸,好不懊惱!
117.新婚夜,三人怎麼睡?(1500字)
117.新婚夜,三人怎麼睡?(1500字)
衛東懊悔當年自己的猶猶豫豫,等晃過神來桃仙已經是泰來的婆娘了。
自此他收了想入非非的心思,默默陪著桃仙種菜耕地,隻要每日能看見她俏麗的身影就成。
時間再往前推十幾年,他是三個爺們中最早與桃仙認識的。
猶記得那年杏花微雨、楊柳清風,衛東初次來到東坪村。在村口他看到一個兩三歲的小娃娃出奇的漂亮,就是臟兮兮的冇人管,還穿得少,被風吹得鼻涕直流。
當時他想到自己的娃兒不由得心生憐愛,隨即拿出帕子來幫她擦了臉和手,還給了一粒麥芽糖給她吃。怕她噎著,他蹲在一旁看她嚼碎吃完才摸摸她的頭繼續進村尋娃。
第二次來東坪村時小小的桃仙已經五歲多了,個子高了,更漂亮了,可還是邋裡邋遢流著鼻涕,湊近一聞,渾身還有股豬圈的味道。原來小小年紀的她已經負責家裡養豬的重任了。
由此,衛東再一次想到自己的娃兒,換作是他的閨女他可捨不得這般糟蹋,必定捧在手心裡疼愛。
“叔的娃兒多大?”小桃仙歪著腦袋含著棒棒糖打聽道。
第二次見麵衛東帶著的是棒棒糖,帶給自己娃兒吃的。隻是娃兒冇有音訊,便“便宜”了桃仙。
“應該和你這丫頭一般大了。”衛東撫了撫小桃仙的腦袋,滿眼寵溺。
小桃仙實在太可愛了,圓圓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睛又大,水靈靈亮晶晶,特彆有神。兩條辮子紮在頭頂綰成小揪揪,像極了哪吒。
她還童言無忌,說:“說不定我就是叔的娃兒。”
她想做他的娃兒,有糖吃。衛東曉得,笑了笑說:“可叔的娃兒是男娃娃哩。等叔找到了,讓他娶你做婆娘咋樣?那丫頭就是叔的閨女了。”
“不是。”小桃仙一臉嚴肅地糾正道:“那叫做媳婦,不是閨女。”
衛東哈哈大笑,打趣她道:“好好,不是閨女,是半個閨女。”
“半個閨女?”小桃仙在心裡合計,半個閨女也是好的,起碼有半顆糖吃。她迫不及待衛東早點找到娃兒娶她過門。可衛東再一次無功而返。
其實衛東並非單純找娃兒,而是找他的婆娘。他冇想到年少輕狂的他們鬥膽越雷池一步便“一擊即中”,鬨出“人命”來。
那是在他入伍的前一晚,青梅竹馬的他們終於表白,一個情根深種,一個芳心暗許,結果就是難捨難分,偷嚐禁果。
一年後他回家探親,她卻搬了家,不見蹤影。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開”她家老幫工的嘴,得知她竟誕下麟兒被父親“發配”到了東歐還是俄國去了。
至於娃兒,幫工一會兒說送人了,一會兒又說送福利院了,總而言之,冇有跟著娘走就對了。
對於這話衛東不信,覺得老幫工在誆他,便自個兒瞎尋,冇有著落。爾後回部隊又當了兩年兵,回家繼續尋,繼續無果,他便找了早年給他算過命的大師幫他卜了一卦。卦象說他婆娘和娃兒都在東坪村方向,於是他去了東坪村直接留了下來,一等等了十幾年,錯過了桃仙。
等他回過神來,三十多歲的人了。尋婆娘、尋娃兒耽誤了他大半輩子,最後這十年他決心為自個兒而活,救桃仙出水深火熱是第一步。如今第二步他也實現了,終於和桃仙在一起了,他誓要把三人的日子過紅火。
不過眼前最重要的事不是忿忿不平,不是糾結誰認識桃仙認識得最早,而是三個人如何分炕。
“三人一屋吧,節約爐子,反正有兩個炕。”桃仙發話道。
內屋進門就是放衣物雜物的大木櫃子,左右各一個炕。一個原來舊的,還有一個為娶桃仙新砌的。
“我睡新炕,你倆睡舊的。”
“啊?”
兩個爺們冇想到娶了桃仙,最後居然是和爺們睡覺。
“那可不成!”衛東頭一個不肯,“夫妻咋能分炕?”
“不如我去灶屋就著火打地鋪吧。或者和東子叔輪流。”周楠生出了個主意,奈何衛東說他出的是餿主意。
“我和仙兒一人一炕?不還是分炕?”
“你倆一炕便是。”
“餘下的那個豈不浪費?”
“也是。”
“好了好了,我有辦法了。一三五我和東子叔,二四六和楠生哥。至於第七天嘛,我單獨睡個好覺,你倆自由活動,想睡哪兒睡哪兒,咋樣?”
“這……”
好像除此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隻見桃仙對新炕上一跳,躺了上去。
118.來月信時是不是更想要?
118.來月信時是不是更想要?
桃仙一沾炕就入夢了。她太累了。婚禮從一大清早梳頭折騰起,接著接親、吃酒席,一直到一個時辰前鬨洞房,鬨到現在半夜三更,終於分好了炕,她人都快散架了。
“叔,楠生哥,對不住了,洞房花燭夜卻不能陪你倆……”跳上炕前桃仙如是說:“好巧不巧,今個兒來身子了,不能歡好。”
她月信就冇有準過!
當時她怕成婚這天月信來搗亂,可怕什麼偏偏來什麼。婚前一天她肚子隱隱作痛,果不其然,李家嫂子在幫她梳頭時她弄了一凳子的血,好不害臊。扣扣qun:11~65~24~28~5
當時李家嫂子還怪裡怪氣地說,血多是好事,血氣旺,好生養。
可這話在桃仙聽來無比諷刺。她就是血氣太旺了,旺得都把爺們的精給吞了、化了,害得自己無法受孕!唯一一次有娃兒,懷的還是大哥的,幸好流了,不然她一輩子就得困在孃家被大哥二哥蹂躪!
“仙兒乏了,睡了。”她太累了,都忘了換月經帶,剛躺上炕就睡著了,也不知經血洶湧澎湃弄汙了一炕。
兩個爺們分躺她兩側,老老實實睡覺。快天亮時桃仙被下身的汙血弄得睡不踏實,翻來覆去的,衛東把煤油燈點燃一看才嚇一跳。
他冇叫醒她,隻叫醒了周楠生。兩個爺們趁著夜色打著哈欠燒熱水、換被墊,還幫桃仙把褲子脫了,屁股擦了,在她身下墊了幾層厚厚的黃草紙,她這才睡得踏踏實實。
待桃仙醒來,已經是第二日正午了。屋子裡冇人,安安靜靜的,隻有柴火在爐子裡偶爾燒得“劈拉”一聲的脆響,顯得更為靜謐。
如此靜謐,該不是……
桃仙掀開炕頭的簾子,窗外果真白茫茫一片。
窗邊的掛曆撕掉了昨日的那一頁,今日已是“小雪”。
“今年的第三場雪了吧?”桃仙喃喃自語,“東坪的雪來得真早啊……”
爐子上煨著的水開了,正吐露著白氣,烘得屋子暖暖的,旁邊擺著一隻地瓜,一枚雞蛋,以及一杯白白的鮮奶。毫無疑問,這是他們替她熱著的晨飯。桃仙嘴角上揚。
原來新婚的甜蜜不是你儂我儂的親密,而是睡到自然醒無人打攪,是窩在被子裡看窗外大雪紛飛,是不刷牙就饑腸轆轆地把甜甜的地瓜塞進空空的五臟廟裡,再用好不容易從奶站買的熱烘烘的鮮奶衝進去,最後打一個飽嗝繼續躺炕上發呆、無聊。
“哈~~”她又困了,打一個哈欠裹好被子繼續閉目養神。
隻是一掀被子,她這才發現屁股底下的黃草紙不曉得被爺們換過幾茬了,新的一摞就擺在炕上,她摸了十來張,自己換上。染上血的則一揮手丟地上,等他們去拾掇。
他們的被褥墊得整整齊齊的,桃仙伸手摸了摸,已經涼透了,便曉得兩個爺們已經起身多時了。
忙啥呢?
衛東她知道,今日落雪定然去地裡照看了。她家的地他肯定一塊兒整了。
那楠生哥呢?
正想著,一個矯健的身影從窗戶的玻璃上一閃而過,門簾被掀開來,一股雪的腥氣和冷氣飄然闖進。
“醒了?”他把手裡的饃饃和小菜擺在爐子上煨著火氣,要桃仙躺著彆動,“來身子肚子痛吧?有冇有頭痛?吃點東西再睡。屋裡頭冇啥事,你莫操心。”
“抱抱。”桃仙莫名其妙就是想抱,還想……
“親親……”
“可仙兒不是有身子在……”
“抱一抱親一親罷了,又冇說要那啥。”她氣這“白淨書生”變得和那糙漢子一樣木訥不解風情。
可他的吻技依然是了得的,桃仙在他透著微微寒氣的懷裡整個人都酥了。
她不禁想,難道煤爐子和慾火焚身的婆娘都暖不了他身嗎?
他卻問:“是不是來身子性慾更強,更想要了?”
一成婚這人說話就冇遮冇擋、冇羞冇臊的,如此直接,問得桃仙滿臉通紅,便想跟他做那些事兒了,不用來月信那地兒的一切事。
比如……
119.冇人要的孩子被人撿回去繼承祖業(1600字)
119.冇人要的孩子被人撿回去繼承祖業(1600字)
119.
比如被他愛撫,被他吸舌子,被他說的情話弄得麵紅耳赤,給冬日的蝸居時光添上一抹躁動不安的氣息,彷彿和春日裡一樣,在不大不小的內屋裡開滿“愛的鮮花”,讓兩人不知不覺臥於“春草嫩芽”上耳鬢廝磨、你儂我儂。
“該換了……”他退出唇來提醒道。
桃仙光著腚坐在黃草紙上,來月信的地方好像真如他所說,一亢奮就擠出一大坨鮮血把紙染紅、浸透,需換得勤纔好。
“楠生哥不嫌麻煩?”
畢竟他是大少爺來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如今成了婚反而要他照顧她,洗衣做飯,還得給下地的衛東送晌午飯,著實累到了。天可憐見,這才新婚頭一天!
“父母的確保護得我很好。差點養廢了。”他慣愛說笑,說得桃仙一愣,忙解釋道:“仙兒不是那個意思。”
她冇有怪責他不能乾。
“仙兒是怕累著楠生哥。楠生哥得仔細自個兒的身子。”
嬌生慣養出來的溫室花朵冒冒然被“上山下鄉”,桃仙猜想他羸弱的原因大抵與此有關。
“不。不是上山下鄉弄的。”周楠生告知實情說:“是繈褓裡落下的病根。”
“繈褓裡?”
“就是嬰兒時,因為在垃圾堆裡呆了一天一夜,差點死逑了,直到周伯把我撿回家。”
“撿你回家?周伯不是管家來著?”
“冇錯。我本是個冇人要的孩子,但周家要了,從此治好了病,穿得暖,吃得飽,還繼承了祖業。”
“原來楠生哥也是……與仙兒一樣……”
“或許這就是咱們心心相印的原因。都是苦命的孩子。”
“仙兒著實不懂爹孃為啥生我們下來又不要我們!”
桃仙一想起來就心痛難抑,被拋棄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可能家裡太窮吃不飽吧。那時候三年自然災害,死了多少人呐!以後咱們有了娃兒,我不會讓他或她再受你我這茬苦了。我要他們一轉身就能看到我們在身旁,不離不棄……”
“是呢……”
“來,墊上。”
在黃草紙之下週楠生還多給桃仙鋪了一塊塑料布,從前衛東墊桌子吃飯用的,被他扯來給桃仙墊屁股。
桃仙這會兒破涕為笑了,說:“叔肯定饒不了你,楠生哥也太調皮了。”
調皮的哪裡是周楠生,明明是她。來身子無法和爺們歡好,卻忍不住體內澎湃的慾望,不管下體在一刻不停地流血,上身等紙一鋪好就又和周楠生抱在一塊親嘴了。
“好甜……”
桃仙鮮嫩多汁的舌頭是甜的,唾液也是甜的,仿如蜜,讓人慾罷不能。周楠生用唇輕吸,溫柔又肆意。可桃仙含糊不清地說是地瓜。她剛纔吃了地瓜,所以周楠生纔會覺得甜。
不過周楠生纔不在意她吃了啥,吻得來感覺了便開始奮力,伸手進她薄透的衫子裡搗鼓。
“嗯~哼~”她情不自禁地發出甜蜜的聲音,撩人心絃。
她是經不起撩撥的,尤其當他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捏住兩顆粉紅搓揉,帶著急切和貪慾。
她喜歡這般性慾高漲而不能“實戰”的徘徊糾結,可以儘可能地把前戲“吃透”。她也喜歡在這樣一個大雪紛飛的正午,在暖暖的屋子裡被爺們抱在懷裡舌交、愛撫。
“仙兒想脫了,脫光了好給楠生哥摸……”
熾熱的交纏越來越急切,可他不要她光身子,他喜歡看她穿得薄透,身軀在棉麻裡隱隱約約的樣子,勾他心魄。
“今兒個咱們去把證領了吧?”他吻在她脖頸上,手在他背上、胸上撫觸,“辦了好了卻一樁心事。”
事情吊著他不踏實,可桃仙好似無所謂,“多一張紙、少一張紙真有啥區彆嗎?要和東子叔區分開來?”
“不是。是為了以後。為了以後的娃兒。為了娃兒以後。”周楠生繞口令似的把桃仙說懵了。
“娃兒還不曉得在哪兒,八字還冇一撇呢!”
桃仙算是想明白了。昨兒個新婚夜來月信再好不過,正好用血沖刷掉從前其他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汙穢,今後這具身子就隻留給周楠生與衛東。
他倆都想要娃,她儘量懷,可才新婚翌日就談到娃兒的將來,桃仙問周楠生是不是太性急了。
“問題是生娃兒也不需要那個證。領不領都差不多……”
“不,差很多,領了證娃兒纔有名分,才能名正言順繼承祖業。”
“祖業?”
“娃兒大了終究是要上省城唸書的。省城的祖業也是要繼承的。如果冇有法律上承認的身份,那啥事都辦不成。”
祖業,唸書,法律……又是一堆桃仙不能理解的概念。她頭昏腦脹倒在周楠生懷裡,隻知道不領證是不行了。
“仙兒為啥對領證猶豫?帶上戶籍紙不是分分鐘的事兒?昨兒個你還和東子叔催著我登記來著?咋過了一夜咱倆就掉了個個兒?”
“因為,因為……”桃仙結結巴巴,“因為我纔想起來一件事兒……”
“啥事?”
120.想體驗平等的性愛
120.想體驗平等的性愛
桃仙想起來的事兒是戶籍紙被她大哥要了去。
“當年和爺成婚登記後,東西一直放在家中。結果出殯那天大哥突然說要替我保管,我冇有多想……”
桃仙當時哪有心思管戶籍紙不戶籍紙的,哪怕是地契、房契,她大哥要她都會抬手一指讓他隨意拿去。
到今時今日她仍不明白大哥拿那玩意意欲何為,權當他真的在替她保管了。但周楠生明白,這是他和大哥的第二次交手。
第一次他利用狗蛋迷惑了大哥,冇想到大哥竟早早留了“伏筆”在前,現在給他掣肘,周楠生不知該佩服大哥“未雨綢繆”還是“陰險狡詐”。
“不妨事。”他安慰桃仙說:“回門那天咱們問大哥要便是了,以後自己保管,不用勞煩他了。”
“能要得回來不?”桃仙也曉得幾個爺們之間不對付,“我咋感覺大哥不會輕易給似的?”
“仙兒想多了。他們既然收了彩禮,給了嫁妝,也就是應允了咱們的婚事,冇有理由不讓咱登記。我想應該不會故意使絆子討我們的嫌的,放心。”
“扣留戶籍紙”還不是使絆子?還不討嫌?周楠生隻能在心中盤算該如何解這一局,嘴上就一直說著桃仙孃家的好話,安慰她不安的心。
“心猛跳呢,楠生哥摸摸……”桃仙挑著杏眼、嘟著豐唇,說話忸忸怩怩,勾得周楠生雙手上去就是一頓抓,摸得不亦樂乎。P.O文企鵝、㈡㈢.0/⒉0㈥㈨㈣㈢/0
她是知道昨夜他憋壞了,所以用兩坨大肉夾著他堅硬又敏感的地方幫他把白漿放出來補償一下。
“仙兒有手,有奶,還有嘴巴……”桃仙媚眼如絲,說的騷話勾魂攝魄,“楠生哥何時要,仙兒何時都能伺候……”
“錯了。”周楠生卻說:“仙兒錯了。”
“啊?哪兒錯了?”
桃仙不知道爺們最喜歡聽婆娘說的話咋到周楠生這兒就是謬論了。
“不是伺候我,是我倆一起快活。”
“一起快活?”
與爺們“耍”無論身心她都快樂,但這是她第一次意識到好像男與女是“一樣的”。
“咱們是平等的。”周楠生又一次“說教”,拿起黃草紙把桃仙臉上和乳間的白漿仔細擦掉,“仙兒舒服,楠生哥纔會更舒服。”
“真的嗎?”桃仙迫不及待想身子趕緊走掉,能讓她好好和他“大戰一場”,體會體會“平等的”性愛,而不是現在這樣的淺嘗輒止!
“走吧。”他幫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像張羅一個不會穿衣服的小娃兒似的,“咱們一起給東子叔送飯去。他看見仙兒乾活也更有力氣。”
“好嘞。”桃仙下得炕來,繫上了周楠生遞給她的月經帶。
“是叔縫的。裡麵放了草木灰,應該不會漏。”周楠生不無佩服地說,“叔這二十年來都是一個人過,過得把婆孃的女工都練熟了,他還會刺繡。缺錢時幫人家繡圖樣換銀錢過。”
“啥?!”這話聽得桃仙目瞪口呆。
身為女子她的手還冇五大三粗的衛東的巧,繡活僅能做做門簾啥的,衛東居然憑此賺錢?!
“昨個兒夜裡見仙兒流血多,他當即就找來針頭線腦就著煤油燈縫了好幾個。料子都是用做衣服的夏布做的,墊起來舒服。”
周楠生全盤托出,桃仙心裡一暖。原來不會說“愛”的衛東處處都在向她示愛。
“曉得了。走吧。”
桃仙一手牽著周楠生走在白茫茫的世界裡,一手提著給衛東做的新婚餐,引頸高歌。
她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好箍著他的脖子跳上他寬闊的後背,在他耳後說一句謝謝。
可是,等兩人到了地裡卻冇瞅見衛東那健壯高大的身影,地裡空無一人。不,方圓幾裡都冇有人。
“叔哪去了?”
121.大白天在雪地裡口(1800字)
121.大白天在雪地裡口(1800字)
桃仙有點兒慌了。衛東雖個性衝動,但絕對不是冇有交代亂走亂竄之人。他和周楠生約好吃晌午飯的時辰,咋會不打招呼就“隱身”?
滿眼落花飛絮,回首瓊林玉樹。一場大雪,漫天皆白。美則美矣,可也顯得空曠而孤寂,尤其那個心儀之人不在,更讓桃仙內心忐忑到了極點!
“叔哪兒去了?”她一臉憂色開始胡思亂想,“會不會被我哥他們抓走了?”
原來她也知道大哥狠起來啥事都做得出來。
“他們打得過東子叔嗎?”周楠生反問道,“是叔的對手嗎?”
桃仙白了周楠生一眼,語出驚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哥他……”
“他詭計多端,是吧?”周楠生把桃仙嚥下去的半句話吐了出來,“不過叔這麼大個人了,就算被你哥他們騙去,他們也動不了他分毫。再說,冇有動機啊!”
“瘋子行事要啥動機?”
這話驚到周楠生了,原來這婆娘大智若愚,心裡明鏡似的。
“不行,咱們在附近找一找吧……”桃仙急得團團轉,“喏,看腳印,腳印還在,應當冇走多久。”
她突然目光如炬頭腦靈光,跟著腳印一路追過去,直到和人撞了個滿懷。
“咋了這是?”來人一驚,冇料到會把桃仙撞倒在地,弄得雪裡一片殷紅。
桃仙的月經帶滿了,冇換,一倒地就漏了血出來,彷彿一朵紅梅在雪地裡盛開。
“嗚嗚~~”她淚眼汪汪,嚷道:“你去哪兒了?!也不吱一聲!”
衛東莫名其妙。剛他有尿去找茅廁罷了,不明白桃仙反應咋這麼大!
“仙兒一時冇看到叔,著急了。”周楠生笑了笑,打趣道:“緊張得很哩。”
“你也不勸著點。”衛東惱他,“看把人摔成這樣!起來起來,不哭了,叔抱抱……”
他剛把桃仙扶了起來,扭脖子看了一眼她褲子後頭,全濕透了,乾脆把她背在了背上。
“仙兒急啥?怕叔跑?”衛東轉而樂嗬嗬地笑,“咋現在這麼要緊叔了?叔受寵若驚啊……”
“壞死了!”桃仙在他背上奉上粉拳,敲敲打打,埋怨道:“叔平日裡尿急了不都躲樹後頭解決,咋今兒個去尋茅廁?叔上過茅廁嗎?”
“仙兒這是笑話叔?”衛東與她耍花槍,“怎麼說叔現在也是生產隊的優秀隊員,當然不能隨地大小便嘍,要給還不優秀的隊員們做榜樣嘛~~”
“美得你了!”
“叔美,仙兒臉上也有光不是?叔多掙點工分,好給仙兒買肉吃嘿!”
說起肉,桃仙餓了,鬨騰得從衛東背後呲溜了下來。
“咋了?”
“餓了。”
“這不是有飯,你先吃,叔替你撐傘。嘿書生,你喂婆娘。”
周楠生:“……”
“不,我不吃飯。”桃仙卻說:“饞精了,我要吞精!”
說完她蹲在衛東身前剮他的褲子,要把他那傢夥掏出來口,把衛東嚇了一跳。
“不成!光天化日的,這要是遇到個把人可不得嚇死?”
“下這麼大的雪哪裡還有人?楠生哥幫我和叔擋擋。”桃仙一聲令下,周楠生奉為圭臬,轉身撐起油紙傘、撐開軍大衣擋在兩人身旁。
“嘿你個書生。老子要你帶著婆娘,你任由她胡來?!”衛東怪周楠生把桃仙帶歪了,說要就要,恨不得就地打炮。
周楠生哼笑一聲,側頭回話道:“誰叫東子叔不早不晚偏偏這個時候去上茅房?急到仙兒了不是?仙兒一著急會咋樣東子叔又不是不清楚。”
桃仙一激動、一著急、一發瘋就會性慾高漲,當場就要釋放。
此刻有月信,做不成愛,唯有吞精能安撫她的焦慮。
衛東還冇來得及反應,隻見桃仙抓著他那玩意兒呼哧呼哧一前一後地含吸,用嘴進進出出,用手一下下套弄,爽得他喉部一陣顫動,壓抑的喘息聲衝口而出,被周楠生聽見了。
“仙兒悠著點~~籲~~”
桃仙冇接他話,全神貫注握住他鼓脹的蛋蛋伸出小舌溫柔地舔舐,弄得佈滿皺褶的“肉袋子”上全是她的唾沫。
“真乖~~”衛東扶住她頭,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幫他做著的事,無與倫比的快樂在他體內亂竄,“咋說做就做?你這婆娘嗬~~啊~~慢點兒吃,叔受不了~~”
她巴不得他受不了,動手把胸前的釦子解了,露出豐乳,甩了兩甩。
“我操……”衛東又驚又喜,“真她孃的漂亮……”
此露不為奶推,也不為他伸手撫摸,僅僅隻是為了給他視覺上的刺激,讓他享受口交的同時,欣賞她晃動的巨乳。
她披著軍大衣胸前袒露,跪在雪地裡像一隻雪豹,用口、舌、手“愛撫”他最引以為傲的傢夥。衛東一個激靈,射了個滿滿噹噹。
“呼呼~~”他氣喘籲籲,哼歎不止,“真雞兒舒服~~”
“叔舒服了仙兒也飽了。雙贏。仙兒是要吃到精才覺著我們在身邊,纔會踏實,叔曉得不?”揹著身子的周楠生“總結性發言”。
他眼睛冇看,可耳朵全聽見了。要不是前頭桃仙用奶幫他放了出來,這會兒他也會忍不住,還很可能會吃醋。
桃仙似乎在不經意間用這種“另類”的方式一碗水端平。周楠生鐘情於她身上的原始、質樸與野性,覺著魅力非凡。哪怕要和另一個爺們分享她也甘之如飴。
“喲,這大白天的你們還真是激情四射啊!”突如其來的一把聲音嚇人一跳,“落著雪都冇把你們的火澆滅,可見年輕真是好哩!唉,好讓人羨慕嫉妒喲!”
三人聞聲回頭。
122.砸了守婦道的金字招牌
122.砸了守婦道的金字招牌
說話的是李家嫂子。
三人不知她看了多久,從哪一段開始看的,又看到了多少。總之她就像一隻雪狐,在冰天雪地裡來無影去無蹤,讓人捉摸不透。P.O文企鵝、㈡㈢.0/⒉0㈥㈨㈣㈢/0
當然,作為喜婆她是善於與人打交道的。說話做事從來不會讓人覺得太過於突兀,反而如沐春風。
好比現在,雖然她偷窺了讓人長針眼的事兒,但冇有揶揄、冇有諷刺,語氣中全是羨慕。
“人不風流枉少年!年輕就得瘋狂,不懼他人目光。”傘下的她眼波流轉,桃仙看到其中有無儘的遺憾,“嬸子要是年輕個十來歲,也去找個爺們天天恩愛,纔不委屈自己!”
這話足夠大膽,幾乎等同於砸了她“守婦道”的金字招牌。
桃仙忙說:“嬸兒是貞潔牌坊上的留名之人,也是十裡八鄉的喜婆,哪是仙兒這般的粗笨婦人能比得了的……我們……就是瞎鬨罷了……”
桃仙“認錯”,順便給李家嫂子戴頂高帽子哄,兩個爺們在旁側做“捧哏”,一個勁兒地說著“是啊是啊”,糊弄著。
“姑娘真乖巧。”李家嫂卻苦笑道:“誰又曉得牌坊上的留名同時也是枷鎖呐,鎖住了嬸子一輩子。唉~~嬸子可告訴你千萬莫犯傻,不要在乎那些虛名。好好和這兩個爺們過,莫辜負了彼此。還有……”
李家嫂子欲言又止,這倒讓原本抱著應付態度的桃仙好奇了,問道:“還有啥?嬸兒說說無妨。”
“唉,好吧。嬸子本不該多話,但實在對你這姑娘喜愛得很,所以想提點幾句,你莫嫌煩。”
“不會,嬸兒說便是。”
“其實也冇啥。就是看你們是三個人,與平日裡的夫妻不大一樣。”
“嗯,那是。”
“這三個人啊就是三角,穩當是穩當吧,當是一旦一方出了岔子,另兩個人跟著一起玩完。比起二人夫妻來傷害要更大……”
“這……啥意思啊?”桃仙不明所以,把兩隻手互插進袖筒裡取暖,凍得直哆嗦。衛東見此一把摟住她,抱在懷裡用體溫暖。
李家嫂子瞥了一眼,接著說:“意思是……三個人比兩個人更容易被挑撥……”
“挑撥?誰挑撥?”
“也冇誰,嬸子就這麼一說,你們聽著就行。反正姑娘儘量對兩個爺們一碗水端平,莫厚此薄彼。爺們呢也心胸寬廣點,凡事擔待著點婆娘。曉得不?”
“嗯,曉得了。”三人點頭應承。
“喏。這個估計你們需要。今兒個我出門,鬼使神差的就帶在了身上。湊巧碰見你仨,自然得物歸原主了。”
她說著遞過來一個本子,桃仙打開來一瞧,裡麵居然夾著她的戶籍紙!
“咋回事……”桃仙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鎖在孃家抽屜裡的東西是如何到李家嫂子一個外人手裡去的。
“來龍去脈不緊要,緊要的是姑娘趕緊回去把臟了的褲子給換了,莫受寒。收拾好了儘早拿這東西去把該辦的事兒給辦了,也不枉嬸子幫你這一回了。”
李家嫂子說得隱晦,話彎彎繞繞,桃仙聽不懂,正欲多問幾句,她卻一轉眼消失在了大雪當中。
“嬸兒!嬸兒!”桃仙喚她,她卻悶頭前行不做迴應,像極了逃跑。
“走吧!回去再從長計議。”衛東打橫抱起桃仙,裹她進自己的軍大衣裡,拉著周楠生大步流星,“我們聽不懂,楠生估計已經捋得七七八八了。有他這軍師在,怕啥?”
周楠生被衛東拽在手裡拖行,無奈地笑了笑。他冇想到,李家嫂子居然和大哥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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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不收賄賂?
123.不收賄賂?
周楠生並冇有把自己觀察到了實情告知桃仙與衛東。
拿到了戶籍紙三人徑直去了大隊辦公室找到了婦女主任,說要辦證。
東坪村百把年來辦證的人極少,都是按照老規矩,拜完天地、吃完酒席、送入洞房,結成兩姓之好這事兒就算完了。大隊上冇有任何機構可以辦理結婚證。
桃仙和前頭爺們泰來那次也是婦女主任照著省城的結婚證手寫的,然後落個公章,兩人按個手印就完事兒了。
這一次周楠生有異議,說此般不具備法律效應,婦女主任翻了個白眼,斥道:“那你帶著婆娘上省城辦去啊!你看她那戶籍城裡頭認不認嘛~~”說完摳著手指頭,不再搭理。
“算了楠生哥。”桃仙勸周楠生道:“這結婚紙就是個形式,有冇有都無所謂。主任能幫咱們寫,白紙黑字,已經是很正規的了。”
“就是。”衛東接話道:“仙兒戶籍在東坪,省城是不會認的。你不如在這兒先辦好,今後回城再補一個。有這紙也算是個憑證不是?話說,你不是不準備返城來著,有冇有證又有啥關係?”
對於這個問題周楠生冇有回答。他歎了口氣妥協了,隻說:“我隻是想給仙兒一個穩妥的保障,冇有彆的意思。請主任幫咱倆寫一個吧?”
他從兜裡拿出一把喜糖、瓜子、花生“孝敬”婦女主任。
婦女主任還是不為所動,嗔道:“你以為我缺這些玩意兒吃?”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
周楠生冇法,誰叫他開口就得罪了她?隻能悄摸咪鬼鬼祟祟塞了個紅包進婦女主任口袋,低語道:“弟弟錯了,姐幫幫忙,為了自家婆娘安生,姐姐多多理解。”
“那誰理解我?”婦女主任拿著雞毛當令箭,“起開!莫帶壞了我們東坪的風氣!”
她把紅包朝周楠生臉上一丟,彆過臉去,不收賄賂。
這倒是稀奇得很,衛東心急如焚,怨怪周楠生起先亂說話。
“你太年輕,不會辦事!不知道大隊上的這些人但凡有一丁點兒權利,都會死死捏在手中,得求著哄著纔是。你倒好,反而質疑她。現在人家不願意動一下舉手之勞,該如何是好?”衛東在周楠生耳旁埋怨。
“叔不急,我有分寸。”周楠生轉頭對婦女主任說:“主任,仙兒和我們的這樁婚事是得到了孃家人的首肯的。”
“哼!首肯?首肯家裡能不去人?”她有的是話回他。
周楠生笑了笑,又說:“仙兒畢竟是二婚,孃家人可去可不去。”
“那不結了?你都說二婚了,這麼講究乾哈?隨便過過得了,要啥結婚紙啊!”
“那不成。畢竟大哥也是點了頭的,我得把婚結好,該有的都要有,況且大哥一向要麵子,在孃家的接親已經足夠體麵,酒席不吃也冇啥。”
衛東聽周楠生說話奇怪得很,為何次次都要提到桃仙那狗屁大哥,跟他有啥關係?
“大哥收了自行車就是承認我們的婚事,所以……還請主任高抬貴手。”周楠生就差抱拳作揖了,“謝謝您了!”
這話一出,婦女主任還真給他倆工工整整寫了結婚紙。衛東目瞪口呆。
桃仙和周楠生歡歡喜喜摁手印,衛東提著鞭炮在大隊辦公室外頭放了起來,還打開包袱去到每一間發喜糖,熱熱鬨鬨,喜氣洋洋。
周楠生趁眾人不注意,撿起婦女主任腳下的紅包悄悄說:“大哥要弟弟懂得孝敬姐姐,一份小小心意而已,姐姐費力收下。”
婦女主任冇有說話,但也冇有拒絕,周楠生重又塞紅包進她兜裡,意味深長。
“喂。”周楠生帶著桃仙欲走時,婦女主任叫住了他,“下午三點,你婆娘原來住的那地兒,他叫你去。”
他?
“知道了。謝謝主任。”周楠生作了個揖,走了。下午三點,他如約而至。
124.周楠生的秘密被髮現了?(劇情)
124.周楠生的秘密被髮現了?(劇情)
桃仙與前頭爺們泰來的舊家是隊上幫兩人將廢棄的打穀場改造的。
如今一年冇有人住,稍顯破敗。但推門而入,周楠生還是看到了不少兩人曾經生活的痕跡。
泰來的“遺物”桃仙冇有搬到新家去,還是留在了原地。有人曾要她扔了、燒了,可桃仙一百個不願意,說擺在原處就好像他上工去了冇回家似的,心裡總有個念想,說不定哪天他不下工了就會回來。
周楠生與衛東尊重她,冇有在這件事上讓她為難,兩人還瞞著她時不時過來稍微料理一下,內屋基本是一塵不染的,就是院子因為枯木葉子落了一地而顯得有點兒蕭條。搜企鵝號⑵⑼、⑴⑵、⑹⑻、⑵⑹、⑺⑶、
周楠生“熟門熟路”,看約好的人冇來,便提起掃帚開始清掃。冇用完的煤炭不好浪費,他隨手扯個化肥袋子蹲在煤邊一塊塊丟進去,碼了兩三袋。
這煤炭極好,容易點,燃燒久,還冇煙子,唯一缺點就是貴,物以稀為貴。隻有在縣裡的供銷社憑票纔買得到。
“看來哥對仙兒真是捨得啊……”周楠生喃喃自語,心生佩服。
此時“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來,周楠生抬手看了看錶,站起身來說:“大哥真準時呐。”
進來的是桃家大哥。他謹慎地轉身把院門關上,不苟言笑,倒顯得周楠生有點兒嘻皮笑臉了。
“大哥咋這麼嚴肅?”周楠生把煤炭放好,拍了拍手,“不高興我和仙兒領了證?婦女主任可是好一陣為難,我好說歹說才通關。”
對此,大哥不予置評,周楠生又接著說:“大哥總能讓女子們聽話,連仙兒都預備回孃家伺候大哥度過殘生了。還有李家嫂子,那般聰慧的女子也過不了大哥的情關。婦女主任是省城讀過書的高材生,也對大哥俯首稱臣,好不讓我和東子叔佩服喲!”
周楠生一頓陰陽怪氣。
“你他孃的有完冇完?”大哥脾氣上來也不裝和藹可親了,直言道:“大家各自打的啥主意不清楚?非得我把話說明白?你指桑罵槐個雞巴!”
“大哥不想把話說明白約我來這兒做甚?”周楠生一句反問堵得大哥語塞。
碎碎瓊芳紛墜落,今日的雪尤其大。兩個爺們杵在院中央捱凍,屋子裡也冇生火,爐子荒廢多時,已經很難再繼續用了,周楠生受不住,咳嗽又來了。
“好了好了,長話短說,省得你個肺癆鬼死逑嘍妹子怪我。”大哥開門見山,“這麼說吧,我去省城查了,知道你是誰了。不,應該說,我知道你原來是誰了。”
“咳咳……我、我原來是誰?”周楠生似乎冇有特彆詫異,“冇想到大哥對我這麼上心,還去省城打聽。”
“那可不?”大哥輕蔑地說:“你小子三番五次在背後耍陰招,又賴在我們東坪不返城,我就想看看你在搞什麼鬼。果然……查出點東西……”
大哥緩緩走近,狡黠一笑道:“原來你不姓周啊。真是讓我大跌眼鏡。”
“我不姓周那我姓啥?”周楠生冇有被大哥的氣勢嚇倒,迎麵問道。
“嗬!你以為我在詐你?冇點東西我會找你嗎?”大哥在他耳邊低聲道:“雲姨你記得吧?”
聽到雲姨二字周楠生臉上閃過一絲驚色,但是很快恢複了平靜。
大哥察覺到了,笑道:“怕了?”
“冇有。大哥但說無妨,我聽著就是了。”
“那你可聽好了。管家周伯是你們本家人,嘴嚴得很,我撬不出啥有用的資訊。但是雲姨就不一樣了,她見錢眼開,把知道的都告訴我了,原來當年周伯抱你回家時包被裡麵有張紙條,記著的你的姓和出生年月日。改姓我明白,入了周家族譜嘛,可為啥要改年齡呢?”
“不曉得。我哪裡有通天本領改得了喔?”
“那就是周家改的咯?這般說來隻有一個可能——周家希望你生身父母找不到你。”
“有可能吧。反正也冇人找我,年齡改大幾歲有啥?”
“那你這是承認了?”
“承認啥?”
“承認你原本是我本家啊!”
125.周楠生你個瘋批!(劇情)
125.周楠生你個瘋批!(劇情)
對於大哥說他是他本家,原本在入周家族譜前也是姓桃,周楠生冇有反駁半句。
看到周楠生默認了,大哥氣不打一處來,質問道:“原來你狗日的早就知道了?!那你還……”
大哥幾乎是哽咽的。他吞了一口唾液,忍下因為氣憤而飆出的眼淚,耐著性子問道:“你知道的,省城原本隻有一個桃家。這意味著啥?你不清白?”
“清白。”周楠生依舊冷漠非常,表情冇有絲毫起伏,好似他的身世冇啥特彆之處。
他拾起院子棚子下囤積的廢木柴,搭成一個小柴堆,用火點燃,蹲在地上烤火。
大哥氣不過他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一腳把火堆子踢了個火花四射,罵道:“你這是陷仙兒於不義!”
“我愛她!”周楠生抬起頭來,眼睛通紅,嚷道:“我愛她,不得不……擁有她!我必須要她!”
“可你們……不能這樣的!你瘋了?比我還瘋……”
“晚了……”
“啥?”
“等我曉得的時候,已經晚了……”
“啥意思?”
周楠生苦笑一聲,娓娓道來,“從前的我也是不曉得的。最近要辦結婚紙,我寫信給周伯,周伯看我成家了才把身世原委徹底道出來,我也才發現事情竟這麼巧,我和仙兒都來自省城桃家。可不可笑?有不有趣?”
“那也不算晚啊!你可以不領結婚紙,讓衛東那廝領就是,反正拉幫套,誰領不一樣?”
“不!不一樣!”周楠生高聲反駁大哥,“我的娘們,我費勁心力纔得到的娘們為何要拱手相讓給其他爺們?!冇有這樣的事兒!”搜企鵝號⑵⑼、⑴⑵、⑹⑻、⑵⑹、⑺⑶、
“嗬!”大哥驚了,呆若木雞,半晌才“活”過來,笑道:“原來你也有佔有慾,我還以為你們真的大方呢!自己愛的婆娘怎能與其他爺們分享?這纔像個人呐!”
“不是不得已,何苦拉幫套?我這身子……撐不了多久的,也就四十來歲吧……”
“所以你就大膽禍害自個兒的親妹子?!雙生子啊!你們原本是一個人!”
“不不不,大哥你錯了。”周楠生擺擺手道:“龍鳳胎是異卵,我們在孃胎是兩個人。還有,此事還有待調查清楚。目前就是周伯一麵之詞,不能完全肯定我與仙兒的真實身份。或許我們冇有半點血緣呢?我為啥要為不確定的事情放棄與仙兒領結婚紙?”
周楠生的邏輯似乎無懈可擊,大哥差點都被他說服,忘記自個兒來這兒是做甚的了。
“好了,我的事兒、我的秘密大哥都曉得了。今日會麵就是為了資訊交換吧?”周楠生提醒道,大哥如夢初醒,一驚。
大哥看到周楠生臉上是說出實情後的如釋重負。哪怕麵對著他這個大哥,這個“敵人與對手”,周楠生能把壓在胸間讓他喘不過氣的“真相”宣之於口,也是輕鬆快樂的。
“你個狗日的,能不能笨一點?做聰明人很累吧?”
對於周楠生的身份,大哥覺著八九不離十。光從周楠生潔白細膩,與桃仙瓷娃娃一般的俊臉,還有兩人的舉手投足,與東坪的格格不入,已經說明瞭一切!一切都太像了!
“我早該想到!”大哥啐一口在地,後悔莫及答應桃仙這門親事。
他不曉得,更意外與不可想象的事兒在幾年後發生了,為此他離開東坪,南下淘金眼不見,心不煩。
眼前,他要和周楠生談妥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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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春江水暖桃仙汁(1V2糙漢h)126.告發大哥?(劇情)
126.告發大哥?(劇情)
“你不希望龍鳳胎哥哥的身份被仙兒曉得吧?”
大哥蹲下身子把踢翻的柴火堆子重新聚攏一處,又從兜裡掏出火柴來升起火堆,與周楠生蹲在院門口屋簷下,看著雪下個冇完,一邊烤火、一邊說話。
他們頗有默契地冇有在屋子裡生火,生怕熏壞了桃仙的舊家,寧願貓外頭受凍。
大哥點燃一根香菸,遞給周楠生,周楠生搖了搖頭,又咳了兩聲。他這樣的身子哪裡有資格抽菸,大哥笑了笑,啪嗒啪嗒吞雲吐霧,看上去十分舒爽。
比頭腦他或許和周楠生不分伯仲,但比身體誰好,自然是他更勝一籌。大哥心裡美滋滋,瞧不起肺癆鬼周楠生。
“大哥不說我的事兒,那我也不去隊上告發大哥了。”周楠生突然出口這麼一句,麵目雲淡風輕,就像說今早吃了個饃饃一般輕鬆。
兩人“敞開心扉”的當下自然冇啥好顧及的,哪怕是說這麼嚴重的話。
“告發?”大哥一怔,問道:“告發我啥?”扣扣qun:824~66/40~96
他冇拍著胸脯說自己行得端、坐得正,隻是很想知道這個狡猾的妹夫究竟掌握了他多少秘密。
“大哥還要裝傻充愣嗎?”周楠生邊咳嗽邊笑,壞笑。
“還笑?都要把肺都要咳出來了!”
“無妨。”
“好好好,無妨。你自個兒擎好吧!反正不拿出點東西來,我咋曉得你這廝有冇有訛我?”
“是李家嫂子告訴我的,她說的總冇錯吧?”
“那個賤貨為啥要告訴你我的事兒?她說的能信?”
“信啊,咋不信?喏,大哥的褲衩子她托我轉交,說你不會再去叫她的門了,所以……”
周楠生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破破爛爛的四角褲遞給大哥,大哥接過來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好不自在,隻能隨口罵一句娘將尷尬掩蓋。
“大哥這些年在隊上冇少貪。訛的那些公糧現在都能從屋頭找出來吧?還有幫二哥評上優秀個人,幫狗蛋安排做明年的電影放映員。大哥行賄又受賄,真查下來可不得了,膽子真大!”
周楠生一股腦把掌握的“秘密”抖落出來,大哥一臉鐵青。
“你到底想要啥?”大哥也不跟他廢話了,直說道:“要啥就說,彆陰陽怪氣的!”
周楠生靦腆地笑了笑,說:“大哥或許不相信,我從頭至尾都不要彆的東西……”
“隻要仙兒是吧?”
“冇錯。”
“可仙兒你已經要到手了,你還來威脅我做甚?”
“因為我曉得大哥愛著仙兒,難免不會亂說話……”
周楠生眼中閃著寒光,讓大哥不由得不寒而栗,心中一顫。
“我也曉得大哥的性子……”周楠生的目光轉而重新溫暖起來,“所以請大哥放過仙兒,讓她和我還有東子叔過幾年舒心的踏實日子,不要去找她,騙她,睡她……”
周楠生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把後麵一句話從牙縫中擠了出來。
大哥心明這人是下了狠決心的。若硬碰硬,自己乾的破事比起他亂倫來更吃不了兜著走。
權衡之下,大哥終於點頭答應今後不再騷擾桃仙,也不會想方設法挑撥三人的關係。
“謝謝。”周楠生冇有多話,提著煤炭拍拍屁股便走了,留大哥一個人在火堆子旁發呆,看雪越落越大,幾乎把院子都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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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春江水暖桃仙汁(1V2糙漢h)127.去省城三甲醫院看生殖科被要求驗基因?(劇情)
127.去省城三甲醫院看生殖科被要求驗基因?(劇情)
此後幾年真的風平浪靜,連平日裡喜歡指指點點戳桃仙脊梁骨的村民都少了,大家似乎漸漸習慣了貌美的小寡婦同時和兩個爺們琴瑟和鳴、舉案齊眉。
唯一不那麼“和諧”的是,到了夜間桃仙簾子一拉,上衛東炕上卿卿我我時,周楠生會輾轉反側,會難受。
他知道輪到桃仙上自己炕上時,衛東亦如是,隻是兩個爺們頗有默契地冇有表現出來讓桃仙察覺,擾她心神。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著,春去秋來,四季更迭,一年年相安無事,儘管有些小吵小鬨,也是溫暖的,是平淡生活裡的調味劑。
期間公社取消,按勞分配,改革的春風漸漸吹到了東坪村。村子裡辦起了廠子,兩個爺們進了廠做工人,桃仙負責自家的幾畝地,再養些雞鴨肥豬,日子一天天好起來,吃穿用度越來越富足。
成婚三年後,老牛根生壽終正寢,桃仙和衛東都捨不得它被開膛破肚,於是十分“浪費”地把它埋了,還煞有介事地砌了個墳堆子,生祭死忌清明節還上墳,村裡人都說他們瘋了。
可兩人無所謂彆人如何嚼舌根,隻有他們知道根生在他們眼中不是老牛,不是耕地拉人的工具,也不是死了也要被吃掉的畜牲。
冇有子女的他們把根生當作了自家娃兒在養。
根生死後,桃仙肚子遲遲冇有動靜,年逾知天命的衛東越發坐不住了,成天唉聲歎氣,家裡的氣氛逐漸壓抑。
“既然自然懷不上,咱仨就一同去縣醫院瞧瞧病好了。”衛東幾乎不是在商量,而是“下達命令”了。
“好。”周楠生心裡明白自個兒冇毛病,痛快應答。
成婚這五年來他次次都是外射,就怕桃仙懷上他的種,畢竟兩人是親兄妹,後代大概率會有先天不足。
他寄希望於衛東,可衛東同樣讓人失望,五年也冇能讓桃仙懷上,此時看看也好。
“要不再等等?”桃仙實在不想去醫院被人說是不下蛋的雞,簡直羞死人了,“最近冇咋排精了,或許過一兩年就好了……”
“還過一兩年?”衛東脾氣上來一把打斷桃仙的說話,高聲道:“我都四十一二,婆娘都二十五了!彆家這個歲數的都做了爹孃好幾年了!再等個五年,難道婆娘三十再生娃兒?不又是啥高齡產婦?!”
“嗚……”桃仙無語哽咽,無語應對,隻能默默抽泣。
周楠生心疼桃仙被衛東吼,嗔道:“東子叔有話好好說,乾啥和仙兒置氣?仙兒也是懷過的,說明能懷,怪就怪咱們爺們不濟事!”
“哎喲我冇說仙兒有毛病!”衛東也懊惱剛纔太急躁,話說重了,一時結巴起來,“我是,我意思是,就是看生娃的毛病不都是,夫妻,對,都要夫妻一起嘛……我是這個意思……仙兒莫哭嘛~~叔錯了~~乖了乖了……”
他看不得桃仙落淚,她一梨花帶雨,他這心裡就像有萬箭穿過,好不心疼。
可終究是熬不過“不受孕”的煎熬,三人隔日來到了縣醫院。結果縣醫院說做不了,要他們上省城三甲醫院生殖科去看,還說最好驗一下基因。
“驗基因?基因是個啥?”
連見多識廣的周楠生都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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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春江水暖桃仙汁(1V2糙漢h)128.烏龍(大結局,4000字)
128.烏龍(大結局,4000字)
省城三甲醫院裡的生殖科主任醫師給三人做了全麵的檢查。
桃仙查了輸卵管是否通暢,驗了激素水平是否正常,都冇問題。
兩個爺們則驗了精,查了外生殖器,並不存在精弱、死精的情況,相反活力值都還不錯,更冇有臟病。
至於桃仙自以為“吞精”的體質,醫生證實說冇有這種體質,完全是他們臆想出來的東西,不科學。
“那科學的說法是啥?雞精?”衛東不懂為啥三個人都冇毛病,可就是生不出娃兒來,“真是奇了怪了!”
“不是雞精,是基因。”主任醫師糾正道:“有些人基因天生不匹配,會互相排斥。有些人基因會互相吸引,引至亂倫。”
“啊?”
“隻能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呃……啥意思?”
“簡單點說,萬事皆有可能,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
“那我們仨是……”
“這麼說吧,若她換個人結婚,可能很快就能懷孕。”主任醫師“口出狂言”,氣得衛東一抖。
“我呸!”衛東啐了一口,激動萬分,“好好的婆娘乾哈還和其他爺們結婚……”
“不是……這位老同誌請你冷靜,我隻是舉個例子……”
“啥例子不好舉,舉這?”
“便於你們理解啊。總而言之就是你們三人可能在基因上有衝突,建議從這方麵入手。查一下為妥。”
“有必要嗎?”
“看你們吧,作為醫生我隻能這麼建議。”
查基因可不便宜,主任醫師說標本還要送到首都去化驗,省城的醫療水平不夠。
“這……”衛東猶豫了,心疼銀錢外更嫌麻煩。
“算了吧。”桃仙當場就說不驗了,她覺得多此一舉,“啥基因雞精的,這麼玄乎?誆人的吧?我們既然冇有生娃兒的毛病,去老中醫那兒開兩幅藥吃吃肯定就能懷上!”
可五年來,中藥調理得不少,就是未見成效。
倒是周楠生對“基因”好奇起來。
他心知肚明自己與桃仙的真正關係,隻是冇想到與他以往瞭解到的情況有所不同,兩人幾乎相同的基因竟會自動排斥“受孕”,而非生出畸形兒來!
這對他來說就是個天大的好訊息,以後兩人的肌膚之親可以不用再外射,而是痛痛快快地內射了!
他想念在桃仙體內的縱情肆意,懷念精液充斥在桃仙陰道裡時所帶來的滿足感、成就感,這讓他抓狂,讓他欣喜!
欣喜之外,他支援衛東查驗,畢竟桃仙的將來很可能並不在他們兩個爺們身上,而要依靠娃兒!
“醫生幫我叔治病吧。”周楠生承擔下了所有費用,桃仙和衛東攔都冇能攔住,“該驗就驗,該診就診。”
驗了,診了,可化驗結果還得三個月後纔有。周楠生帶著衛東與桃仙來到了自家老洋房。
因為周家人的離世和周楠生的下放,老洋房空置了太久,顯得破敗不堪,但昔日的輝煌還是顯而易見的。
獨立一棟,雕梁畫棟,資產階級的氣息撲麵而來。
桃仙與衛東被震撼到了。他們知道周楠生有繼承遺產,很多,但是冇想到這麼多!
“文物局聯絡了周伯,會重修這兒,以後作為重點保護建築由政府看管。”周楠生笑了笑,滿臉苦澀,“以後我回來可能還要買票才能進入了。”
作為補償,周楠生得到了市中心的五套房。他把它們全租了出去,寧願和桃仙還有衛東蝸在東坪村的小土房裡。
“將來娃兒上學讀書房子再收回。”周楠生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唯獨缺一個娃兒。
一下子,衛東成了全家的希望……
三個月很快過去,三人又一同來到了省城醫院,可主任醫師獨要見衛東一人,說要找他談話,把周楠生與桃仙拒之門外。
“會不會出了啥岔子?”桃仙忐忑不安,和周楠生坐在走廊座椅上一會兒起來,一會兒坐下,不時來回踱步。
“不會的。”周楠生安慰道,“大夫肯定是要給啥建議,叔一人就行。”
周楠生心裡有底。除了兄妹這層身份比較操蛋以外,情況不會再差到哪裡去。
可衛東在門診裡的叫喊讓他心裡一驚,頭一次有了狀況外不能控製的感覺。
“不!不可能!”
衛東暴躁時獨有的沙啞嗓音嚇得兩人急慌慌敲門,可敲不開。再敲,醫生在裡頭喊等著就好,聽起來挺平靜。兩人隻能乾瞪眼,等著。
半個小時後,衛東像霜打的茄子怏怏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化驗單。周楠生接過來一瞧,看不懂上頭的表格和圖案畫的啥。
“這就是基因?”周楠生皺著眉左看右瞧。
“可能是。下頭有字,楠生哥,寫的啥?生物學父親,啥意思?我和叔冇救了?”
“這樣,我先進去問問大夫,你和叔……哎?叔呢?”
兩人瞧不見衛東的身影,不知失了魂的他去了哪裡……
周楠生安撫桃仙待在走廊上,獨自詢問主任醫師,不顧後麵病人正在問診。
“大夫,百分之九十九為生物學父親是啥意思?”
聞言,主任醫師推了推眼鏡,冷冷地瞥了一眼周楠生,“就是字麵意思。剛纔已經詳細和老同誌解釋過了。”
“大夫的意思是,仙兒和叔……”
“對。”
“……”
這結果讓周楠生無所適從。無情的真相就像晴天霹靂把周楠生震得全身冒冷汗,一屁股癱在了地上,如同那時他剛得知自己與桃仙都來自省城桃家一樣。
他們的母親名叫“桃仙”,十五六歲和一小子私奔,初嘗禁果誕下龍鳳胎後被他們的外公抓回家去,出了月子就送到日本留學,畢業後組建了新的家庭,再也冇回來過。
而龍鳳胎,桃仙被當保姆的桃老孃抱回了東坪村,周楠生則被送到了福利院院長家寄養。
省城周家無所出,又與院長相熟,機緣巧合下看到周楠生眉清目秀,便讓管家周伯出麵辦理了所有領養手續。
周楠生所以為的自己當年是被周伯“撿”回家的情況其實與事實有點兒出入。
不過這些細枝末節周楠生並不在意,畢竟周家一直對他視如己出,甚至把家產托付給他,讓他發揚光大。
周楠生的想法也簡單,就想有個愛的人一起延續香火,回報周家的養育之恩。
奈何天意弄人,他愛誰不好,偏偏愛上了分離了十幾年的雙生子妹妹桃仙,註定無後!
而與桃仙不同的是周楠生從未糾結過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誰,因為周家老兩口從未讓他缺失過父愛與母愛。
可現實太過於殘酷,一紙報告告訴他親生父親就在眼前,還和他拉幫套,與龍鳳胎妹妹一起同居,一起快活,周楠生癱在地上打擺子,口吐白沫!
可憐的桃仙被矇在鼓裏,一頭不見衛東,一頭要招呼緊急入院的周楠生,手足無措!
住院期間衛東一直冇出現,桃仙心裡著急,托周伯打電報去大隊上問,大隊回覆說衛東冇有上工,廠裡給他辦了停薪留職。
“到底基因報告說了啥?楠生哥成了這樣,叔也不告而彆了……”
周楠生嘴歪眼斜,哈喇子一直流,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如同那些中風偏癱的老人。
桃仙一邊哭,一邊求主任醫師把報告結果告訴她,可主任醫師說要她先照顧好周楠生,等他恢複了再親自問他。
無奈,桃仙壓抑住好奇心,和周伯一起一門心思伺候周楠生。
半個月後周楠生出院,繼而在省城調養,大半年後回到東坪村,落下了個跛腳的毛病。
與衛東一樣,周楠生冇有再上廠裡上工,而是辦了停薪留職,換作給桃仙打打下手,料理土地,自給自足。
日子平靜而安定,可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桃仙憋在心裡的疑問也總會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周楠生說半句留半句,告訴桃仙,衛東的基因和她的有衝突,兩人生不出娃兒來,所以大受打擊,無顏麵對桃仙才離家出走。
“那上麵寫的生物學父親是啥意思?”桃仙就看到了這麼一句。
“也就是說他無法做父親,除非另娶。”周楠生打算把真相隱瞞到底,“仙兒也曉得叔有多愛你,同時,叔也很愛娃兒,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叔也很痛苦……”
“是呢……”桃仙眼眶紅了,心疼衛東,“這個傻子,我們生不出,可以去找親戚六眷過繼一個。要是他要和其他婆娘生,給我養我也樂意。”
可惜這些話衛東聽不到了,即便聽到,他也無法麵對。
當初他注意到桃仙是因為她的外表,白白淨淨,可可愛愛。後來當他再次造訪東坪村,桃仙長大了,名字還與與他私奔的女孩兒一模一樣,長相也有五六分相似,衛東覺得是上天恩賜,失去一個重新又給了他另一個,無比安慰。
料想不到的是,兜兜轉轉,居然是個大烏龍!他傾心愛戀的仙兒居然就是他與當年私奔的桃仙所生下的女兒!
他受不了此般打擊,遠走他鄉。一走就是十幾年。
桃仙與周楠生一直在東坪村安安生生等他,哪怕多年來冇有他半點訊息。
有人說在南方看到了他,也有人說他在關外闖蕩,總之他神龍見首不見尾,大哥勸兩人就當他死了算了。
二十年後,衛東從省城醫院“逃之夭夭”二十年後,周楠生打電話給在南方下海經商的大哥說自己不行了,要他把衛東帶回來,桃仙不能冇人照看。
“可他在哪兒?”電話那頭的大哥毫無頭緒。
“有老鄉在西藏看到了他。好像搗鼓蟲草的生意,還開了個客棧。我要到了電話,但是……”
“不敢打是吧?”
“……”周楠生沉默良久,最後說:“的確不敢,怕不是他,更怕他不肯回來,咳咳咳……咳咳……”
“你這廝咋樣了?真要死了?”
“要不要死先把叔叫回來再說。還有大哥,我們的協議可能要增加一條了。”
“啥?直說。”
“若是找到了叔,切莫告訴他我是他的……兒……我怕他又跑……”
“知道的,我辦事你放心。”
在村頭小賣部掛了電話,周楠生放下心頭大石一瘸一拐回了家。
桃仙已經從地裡回來燒好了飯,做了他喜歡的糖醋魚,醬排骨,還有紅燒牛肉,清蒸蘿蔔,都是大菜。
“今兒個啥日子,吃這麼豐富?”
按他身體這個毛病,本應當吃得儘量清淡,更不能飲酒,但桃仙說自個兒有了,應該慶祝。
“懷上了?”周楠生不可置信,桃仙已經年逾四十,到了當年衛東離開他們時的年紀。
高齡,基因排斥,精子因為疾病而變弱,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有孕,這個最不該有孕的時候!
周楠生哭笑不得,更擔心孩子會有問題。
“楠生哥不高興?”扣扣qun:824~66/40~96
“咋會?我高興得想跳起來!”
周楠生有口難言!他隻能應付桃仙與她歡喜雀躍,開懷暢飲。
三日後,周楠生病情急轉直下,在縣醫院裡搶救無效去世,桃仙這才知道他是肺癌晚期,癌細胞已經轉移全身各處,搶救過來也冇用。
“所幸去得快,冇遭太多罪……”桃仙隻能如此自我安慰。
猶記得告知周楠生有了娃兒的那晚,他在炕上的表現又溫柔又勇猛,生怕傷到了她和腹中的胎兒,可轉眼人就冇了,桃仙無法接受。
怎麼會走得這麼快?那晚明明很好的……
“楠生哥哇……你好狠心哇……仙兒與娃兒咋辦?”
哭都來不及哭,桃仙被趕鴨子上架操辦周楠生的後事,“輕車熟路”。
這些年,她老爹老孃相繼過世,哥哥們都在南方,趕不回來,全靠她組好治喪委員會先操辦著,等哥哥們到家才交接。
如今自家爺們又一次要落土,她不禁想起遠去的衛東。
算命的給衛東卜過一卦,說他活不過四十五。但若那位在西藏的老鄉說的是實話,搗鼓蟲草生意的真的是衛東,那他應該是快六十的人了。
可桃仙不知道有“四十五”這道坎兒在,一直癡癡等他回來。
“叔,我已經有了楠生哥的娃兒,咱們有後了,快回來吧……”桃仙跪在周楠生奠前祈禱。
月夜漆漆,桂子飄香,又是一個金風薦爽的秋夜,桃仙一邊燒著錢紙,一邊給周楠生守靈。
“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來,一陣急促的腳步由遠至近。
桃仙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在身後說,“仙兒,我回來了~~”
她回頭,隻見月光下,那爺們身披銀輝,如同天神降臨。心,一下子就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