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一具屍體,而是一個還有氣息的人
一個個疑問在黎恩的腦中浮現。
但是能給她答案的人現在已經成為一具具躺在河流兩邊的屍體。
等休息夠了之後,黎恩將所有錦囊全部放進空間鈕中。
又順著河流的方嚮往下走去。
接著走下去,她依舊看到河流兩邊有其他屍體。
甚至在這其中也看到另外一個衣服上寫著紅字的屍體。
她將所有屍體身上的錦囊跟其他東西全部收進空間鈕中。
儘管這一路走來,收了許多錦囊跟看起來很神奇的寶貝,但黎恩卻一點都不開心。
反而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因為從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到現在,她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
但是這條路就像是冇有儘頭一樣,不管走多久,前方的路依舊看不到真切。
看著手錶上的時間一點點的轉,天色也因為時間的轉動而一點點的變暗。
此時的太陽已經一點一點的西下。
隨著太陽的落下,山穀裡的溫度也驟然下降。
原本還有些舒適的氣溫,在這時卻顯得有些寒冷。
黎恩連忙從空間鈕中取出一套厚一點的衣服披在身上。
夜晚的降臨總會帶來不知名的危險,並且在山穀裡麵也有其他野獸。
按照那些屍體身上的撕咬痕跡,那些野獸的體型勢必很大。
並且那些齒痕並不是黎恩印象當中任何一種野獸該有的齒痕。
所以這個山穀裡存在的野獸很有可能是自己並不認識的野獸。
不過想到她這一次穿越來的世界是修真世界,那這些野獸很有可能也是所謂的靈獸?亦或是魔獸?
但不管是什麼樣的野獸,都比自己認知中的野獸能力要強悍幾倍。
所以隨著夜晚的漸漸降臨,黎恩越發擔心。
想到這,黎恩的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杵著登山杖快速往下流走去。
突然不遠處一具屍體引起了黎恩的注意。
那具屍體趴伏在河流岸邊,跟其他屍體不一樣的是,他身上的衣服樣式不太一樣。
並且這也是黎恩這一路走過來見過的最完整的屍體。
身上冇有任何野獸撕咬的痕跡。
秉著不拿白不拿的想法,黎恩杵著登山杖走下那具屍體。
然而一走上前兩步,黎恩才發現這並不是一具屍體,而是一個還有氣息的人。
那是一個年齡在二十幾歲的青年男人,長相十分俊秀。
然而此時他俊秀的臉上遍佈細小的傷痕,胸膛的位置不斷流著鮮血。
他身上穿著的衣服料子比之前見過的屍體要好上許多,並且在另外一側胸襟處,用金絲線繡著一個金字。
這是黎恩第一次在山穀底下看到金字的屍體。
他整個人趴伏在岸邊,一隻手還伸向河流。
就像是想喝水,但體力不支暈過去一般。
如果不是胸膛那微弱的起伏表示他還是一個活人,黎恩都以為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在流了這麼多血的情況下,這人還能活著,也算是命大。
因為不確定對方有冇有危險,黎恩也不敢靠得太近。
在距離他還有幾步的距離時,用登山杖輕輕捅了捅對方。
那人被登山杖捅的輕輕抖了抖,但是依舊冇有什麼意識。
黎恩皺了皺眉頭,若是將它放在在這裡,估計過了今晚他也會像其他屍體一樣被啃咬的不成人樣。
但是經曆過上一個世界,黎恩不是很想多管閒事。
畢竟眼前的人受了這麼重的傷,也不知道他有冇有什麼仇家。
要是救了他,給自己引來禍患,那也十分不值。
想了想,黎恩用登山杖輕輕勾住他腰間的錦囊。
然而在終於勾到的時候,登山杖的頂端卻被那人用手握住。
猝不及防的力道,嚇了黎恩一跳。
她加大力道抽出被握著的登山杖,一臉戒備的盯著他。
年輕男人微微睜開雙眼,用儘全身的力氣向黎恩伸出手。
“救…救…我…”
他的聲音十分嘶啞,並且有些虛弱。
雖然雙眼冇有完全睜開,但黎恩也能看清他眼裡的掙紮與對活下去的渴望。
就算是已經到了快死亡的地步,青年人的雙眼依舊清亮。
冇有一絲絲的惡意。
他微微眯著雙眼,帶著希望看向黎恩。
然而他等了許久,依舊冇有等到黎恩對他伸出援手。
最終因為體力不支,他的雙眼一點一點的閉上,那隻手也重新放回地麵上。
黎恩呆呆的站在原地,用登山杖戳了戳他。
發現他還活著,隻是剛纔已經有些微弱的呼吸,此時變得更加虛弱。
胸膛的起伏幅度也比剛纔要小了許多。
若是冇有進行及時的救治,估計都不用等到晚上野獸來啃咬他,他都能在下一秒死去。
黎恩將勾上來的錦囊重新甩回他的身上,咬咬牙直接略過青年人往下流的方向走去。
心裡還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要多管閒事。
但是腦海中卻不斷的回想青年人那雙清亮的雙眼。
在走出兩百米遠之後,黎恩歎了口氣,站在原地。
她抬起頭看了看遠處,已經完全下山的太陽,又轉過頭看了看,還依舊趴伏在地上的青年人。
眼前的河流道路依舊看不到儘頭,估計就算她走到天黑,都冇有辦法從這裡走出去。
所以她今天晚上大概率要在這個山穀中留宿了。
她也不確定那些野獸今天晚上會不會出現。
並且也不確定那些野獸是什麼情況。
若是帶上那個青年人的話,好歹還有個伴。
看他傷成這樣,估計也冇有辦法對自己有什麼威脅。
若是真的有野獸來臨,還能將那青年人當成誘餌,為自己尋找逃脫的機會…
不斷勸說自己的黎恩轉過身,重新走回青年人的身邊。
此時的青年人臉色比剛纔蒼白了幾分,嘴脣乾裂。
黎恩用登山杖捅了捅他,確定他目前冇有醒過來的趨勢才靠慢慢的靠近。
她從空間鈕中取出礦泉水,一點一點的餵給他。
隨後撕開他的衣服,檢視他的傷勢。
在他的胸膛處有一道長長的刀傷,從胸膛劃至腹部。
一層層的皮肉正順著他的傷口往外翻出,並且上麵還有上過藥的痕跡。
估計他早就已經給自己上過藥,隻是因為傷勢過重。
最終體力不支,還是倒在了河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