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意地淩辱著我,我感覺身上越來越熱,尤其是臉頰,好燙。
“周閔生,黎厲還在外麵,你就不怕我告訴他!”
我知道自己壓不住周閔生,便搬來黎厲,讓他知道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對黎厲的挑戰。
他輕輕勾住我下巴,笑我天真。
“你真以為黎厲能動得了我?不管發生什麼,他都那我冇有辦法,更彆說在這裡享用你一個小姐了。”
說完這句話,周閔生粗暴地撕開我的底褲,還不知廉恥地將它展露在我麵前。
“你看,它都已經濕透了,我是不是讓你太舒服了 ?”
周閔生的話像是惡魔的低語一般,縈繞在我耳邊。
“周閔生,你真混賬。”
聽到我罵他,周閔生不僅不生氣,反而很得意地笑笑。
“崔喜,我就喜歡你這種討厭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喜歡受虐的心理。
周閔生拉開褲鏈,露出兩腿間腫脹嚴重的碩大肉·棒,隨後嬉笑道:“看來你喜歡我的二弟呀~”
被他這麼一說,我尷尬地收回**裸的目光,不再看他的棒子。
周閔生甩開我的禮服,掰開我的兩腿,將我一把抱起,為了保持平衡,我條件反射下夾緊了他的腰。
“崔喜,要不要這麼主動啊?”
我的後背死死盯著後麵的牆壁,眼神中儘是不甘心。
明明是他故意這樣的……
“啊!嗯~”
周閔生不給我任何防備,用肉·棒在我粉嫩潮濕的**裡活動。
他一下下地撞擊著我,肉·棒和穴壁輕輕摩擦著,帶著些許的愛·液一同運動。
肉·棒與**交合的聲音徐徐傳入耳中,我羞恥地趴在周閔生的肩膀上不敢亂動,嘴裡是強忍著嗚咽聲。
周閔生和黎厲都是大人物,都是我惹不起的,而我,永遠都是兩人爭鬥下的犧牲品,忍受著各種屈辱。
“崔喜,你這聲音也挺誘人的。”
我聽不清楚周閔生的話,隻期盼著這時候不要有人來纔好。
正這麼想著,外麵便傳來了開門聲,但周閔生無動於衷,繼續進行著他未做完的事情。
我已經死死壓製住自己嬌氣的淫·叫聲了,但周閔生卻像是故意想讓我大聲叫出來似的,指揮著肉·棒全速前進,更深入更快速地掠奪著我的全部身心。
交合的聲音越來越大,外麵的談笑聲突然停止,我羞恥心被突然放大,死死地拽著周閔生的衣領不敢出聲。
“啪……啪……啪……”
撞擊聲中還混合著水聲,毫不掩飾地將資訊傳遞出去,告訴外麵的人我們在做著刺激的事情,你們快出去。
衛生間突然陷入了沉寂,良久,外麵的人纔不好意思地跑出去,並且還幫助我們攔下另外幾個想進來的人。
外麵的人走後,我的臉已經燙得不行,周閔生卻還有心思嘲笑我。
“崔喜,這就受不了了?你又不是隻和我一個人做過,和彆人做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害羞?”
這個混蛋!還故意讓彆人聽到!
知道這裡不會再有人進來後,我再也忍不住**的快感,配合著周閔生叫了出來,但還是有意剋製,防止廁所外麵路過的人聽到。
“崔喜……”
周閔生的聲音有些顫抖,身下的動作愈來愈快,我感覺有些受不了了。
“嗯……嗯?”
我斷斷續續地回覆著他,感受著肉·棒的衝擊力在我體內肆意。
剛纔被髮現的緊張感和周閔生帶給我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已經讓我沉淪了兩次。
周閔生渾身顫抖一陣,稍稍鬆開了我。
我倚靠在牆上,兩腿還緊緊地夾著周閔生的腰,和他一起大喘息。
“周……閔生,你個……混蛋!”
我累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被周閔生嘲笑似的地盯著,心裡很不舒服。
“崔喜,你真……愛嘴硬,你就說……剛纔有冇有被……爽到?”
剛纔的兩次**就已經印證了周閔生的話,但我不想讓他得意,想到他之前得意地讓我向他求饒,我就一肚子火。
我可以向任何人求饒,唯獨周閔生不可以,因為他不配!
“冇有!”我堅定地說道,還以一種蔑視的神情看著周閔生。
聞言,周閔生的眸中閃過一絲慍色。
在我心中大叫不妙時,他已經將我攔腰抱起,又開始新一輪的橫衝直撞。
“周……周……”
這次的撞擊比上一次的更狠更深,已經頂到**最深處的肉壁上,撞擊感一直延伸到小腹。
“既然說不出話,那就彆說了……隻管叫出來就好了!”
我臉頰通紅地趴在周閔生身上,聽著他說著讓人羞恥的話,心裡格外厭惡他總是這樣粗魯。
“嗯……嗯唔……”
周閔生的肉·棒已經抵達了我的最深處,卻還想要更深,光是現在這個深度就已經讓我受不了了。
“嗯唔……周閔生……你放開我……啊~”
喘息聲配合著嬌叫聲一同在周閔生耳邊徘徊,他很開心地帶我進入**,他也漸入佳境。
“啊~”
“嗯~”
我們同時輕撥出聲,唇齒間還帶著絲絲留戀,周閔生輕輕留下一個吻,便抽出滾燙的棒子,用紙擦了擦。
“下次不許跟著彆人的男人出席這種宴會,再讓我發現,今天的事情就是教訓!”
說完,他便立即離開了隔間。
我坐在地上,**處粉嫩儘顯,還留著剛纔歡愉過後的餘溫,愛·液儘情揮灑在**周圍的茂密處,下麵濕噠噠的。
我在洗手間裡處理好一切後,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底褲,已經被周閔生扯得不成樣了,狼狽至極。
我撿起殘破不堪的底褲,將它殘忍地扔進垃圾桶,雖然它纔跟了我不到一天。
我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禮服,確認冇有任何問題後,重新回到榮老闆身邊。
他們正認真地談論著生意上的價值,絲毫冇有注意到我離開的有些久。
而剛纔對我做出禽獸行為的周閔生現在正衣冠楚楚地坐在老總們中間,認真地聽著他們的議論,彷彿從來都冇有離開過。
我暗自咬牙,狠戾地盯著周閔生。
他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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