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回答,周閔生十分開心,抱著我的翹臀開始最後的衝刺。
我的聲音逐漸從嬌滴滴的喘息變成了暢快的呻·吟,快感充斥著我的大腦,身體也不受控製地開始配合周閔生。
直到我們兩人雙雙進入**,我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嘶啞,最後發出了無聲的喘息,這場歡快的派對才真正結束。
“崔喜,你勾人的技術真好啊。”
即使已經氣喘籲籲了,周閔生還不忘記誇我一句。
我也很想誇他技術好,奈何我的已經冇有任何力氣了,隻能無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事後,周閔生溫柔地抱著我,渾身散發著暖洋洋的氣息,不似之前的淩厲,把所有棱角全都收了起來。
“今天怎麼這麼配合?”
周閔生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柔情似水。
我冇有什麼好隱瞞的,之前就已經答應了周閔生藥報答他的。
“為了感謝周少的救命之恩。”
周閔生已經救過我好幾次了,我感謝他是應該的,說不定以後我還會需要他。
聞言,周閔生把我摟得更緊了。
“我救自己的女人是應該的。不過,你要是真的想要感謝我,就答應被我包養,這樣我纔會高興。”
周閔生又提到了包養的事情,他不懂我的苦衷。
因為和周閔生的事情,我已經讓雲溪失望了,就不應該再讓她傷心。
我冇有回答周閔生,我以為我解釋過很多次,他總會明白的,現在看來,他隻關心自己。
周閔生見狀,並冇有逼問我,而是把話題又轉回了救命之恩上。
“救命之恩做一次怎麼夠?怎麼也得乾一宿吧?”
周閔生調侃道,同時又將吻附在我唇上,開始了新一輪的入侵。
他剛剛纔把我搞得筋疲力儘,現在又突然來了興趣 ,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我本有些拒絕,但奈何周閔生的吻技太好,逐漸讓我在他的吻中迷失。
他一點一點挑逗著我口中的敏感處,將我撩撥得渾身顫栗。
周閔生吻得越來越大膽,他將我的雙手抵在頭上,隨後自顧自地向下吻去。
吻到雙峰上的櫻桃,他還不忘記挑逗一番,又將我的**挑起,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嗯啊……唔……”
我的嘴裡不受控製地發出**的聲音,即便已經很剋製了,還是無濟於事。
看著周閔生繼續向下吻去,我知道應該叫停,但大腦也遲遲不願意做出反應,就這麼縱容周閔生繼續下去。
“唔……”
周閔生重重地在我的私處吻了一下,還沉溺地嗅著上麵的味道,羞恥感瞬間襲來。
“周少……”
周閔生並不覺得這個動作有什麼,打斷我的話道:“崔喜,你這兒真香,操過那麼多女人,冇見過這麼香的。”
我的羞恥心被他放大,雙腿夾得更緊了。
周閔生見狀,直接用力掰開我的大腿,毫不猶豫地將頭埋入其中,瘋狂舔舐著裡麵的柔軟。
下麵本就瘙癢難耐,再加上週閔生舌頭的柔軟觸覺,我的花蕊又流出大量蜜汁,被周閔生通通喝掉。
似乎這樣還不夠,他直接用嘴堵住我的穴口,吮吸著裡麵流出的液體。
“真他媽好喝啊。”
周閔生感歎一句,便又繼續在下麵吮吸。
吮吸感在我的羞恥心下被放大無數倍,我感覺自己的整個腦袋都快要蒸發了。
周閔生舌頭的技術太好了,我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下麵傳來的快感讓我大腦快要宕機,僅存的理智也被周閔生入侵,期待著他能夠再次進入。
周閔生用手將我的雙腿完全分開,以便他能夠更好地在其中享受。
“舒服嗎?崔喜?”
周閔生抬頭調笑似的看著我,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我一邊·呻·吟一邊快速點頭 ,像是已經餓了很久的流浪者見到食物一般。
下麵的花蕊一直噴水,看得周閔生格外高興。
“這麼容易就噴了?崔喜,想要嗎?”
我連忙點頭,嘴裡不停地哀求著周閔生進來。
“周少,我想要,快來疼愛我吧,我真的好寂寞,想要周少填滿我的**,唔……”
我逐漸迷失在周閔生的溫柔之中,已經不知道自己嘴裡說的是什麼了,隻求著周閔生能夠快點給我帶來快感,好解決我的燃眉之急。
周閔生笑笑,將挺立已久的粗棒挺入饑渴已久的身體中。
下麵突然被塞滿,我發出一聲**的長歎,很享受著這感覺。
周閔生進入得很快,粗壯的棒子不停地頂著鑲嵌在裡麵的珠子。
他每進一次,我就顫抖一次,那感覺太舒服了,以致於讓我格外貪戀。
而周閔生也被這顆珠子刺激得受不了,動作又加快了一些。
我用力的叫出聲,才能真正釋放出我的快樂,周閔生也因此越做越興奮。
他開始掐我的雙峰,尤其是上麵因為快感而挺立的櫻桃,它的觸感有些硬,周閔生格外喜歡,噙住它瘋狂挑逗。
被他這樣一刺激,我叫得更凶了,幾乎是用儘全部力氣來配合他。
“唔……”
我再一次**,通紅的雙臉昭示著我的興奮,和周閔生一起快樂到極致。
興許是這次太過刺激,周閔生明顯有些貪戀這樣的感覺。
他並冇有急著抽出自己的二弟,而是還在感受著我的溫暖。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氣,心裡突然有些空落落的,還在回味著剛纔的感覺。
在我以為就要結束的時候,周閔生又起身壓在我身上,而還放在我身體裡不願意出來的那根棒子再次硬了起來,僅僅一秒鐘,周閔生便又進入了狀態,開始在我身上運動。
他每次都儘力頂到最深處,摩擦著我體內的珠子,他似乎很喜歡。
“崔喜,還想要嗎?”
他看著躺在床上不停嬌喘的我,突如其來的問了一句。
我已經進入狀態了,不想就這麼草率停止。
很明顯,周閔生是故意這樣問我的。
“想要~”
我嬌聲迴應,周閔聲心情大好,又帶著我在床上沉淪。
他的體力好的不行,直到我們兩人都累得筋疲力儘才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