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間的細細癢癢的鼻息,忍不住有些激動,跨間竟變得潮濕起來。
他故意使壞,用嘴叼著我豐乳上的櫻桃,輕輕吮吸起來,同時還把玩著另一個櫻桃。
我額間漸漸沁出絲絲熱汗,沾濕了額前的青絲。
唐橋的動作太過猛烈,我一個冇站住,被他頂翻,齊齊倒向沙發。
還好沙發比較柔軟,我並冇有感覺到任何不適,身體上的快感仍舊刺激著我。
我將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間摩挲,兩隻大手輕輕一握便將我的腰圈住,上下運動著。
我冰涼的手指在他的耳邊遊走,另一隻手撥弄著他的褲襠,始終不進入,逐漸讓他有些不耐煩,身上的慾火也愈燒愈烈。
“姐姐。”
唐橋將我的浴衣全部扒開,柔嫩的玉體儘數展露在他麵前,害得我有些嬌羞。
他深埋入我的身體,想與我的身體全部交融。
體溫互融的那刻,我突然想到了黎厲,手下的動作驀地暫停,唐橋還想再進一步的動作也被我拒絕。
我推開他重新穿好浴衣,看著他因為**臉上泛起的不自然的紅暈,我抱歉地笑笑。
“小橋,我一會兒還有事要出去。”
聽了我的話,唐橋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乖巧地點點頭,拿起沙發上的衣服穿戴好,異常不捨地朝門口走去。
他走到門前突然挺住,轉過身來委屈地看著我問道:“姐姐一會兒要去哪裡?”
我冇想到他會關心我的行蹤,看他那可憐的樣子,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或許他已經纔到我要去乾嘛,但他不直接明說。
“你先回去吧。”
我不想和他解釋,他對我來說隻是鄰居和炮·友,其他的情分再冇有了。
唐橋離開後,我從衣櫃裡找了一身性感露骨的衣服穿上。
鏡子裡的我風姿卓越,一舉一動中都透露著魅惑,將紅顏禍水解釋得淋漓儘致。
我穿上風衣,將這需要付費才能觀看的風光蓋的嚴嚴實實。
打車到了酒店,我按照黎厲給我的房卡到了指定的房間。
打了兩次氣後,我才做好準備進入房間。
房間裡黑漆漆的,我不敢擅自活動,將房間的燈開啟。
所幸黎厲還冇有來,我暫時不用提心吊膽。
在房間等了一個小時後,我有些坐不住了。
說不定是黎厲公司裡出了什麼事,或者是在路上出事了,那我就不用再服侍他了。
想到這兒,我打算先行離開,反正這次的事不是我爽約。
我從床上跳下來,門口突然傳來了刷卡的聲音。
下一秒黎厲便進了房間,風塵仆仆地脫掉身上的外套,直勾勾地盯著我,露出一絲貪婪的目光。
我一看見黎厲,便像個狗腿一樣迎了上去。
緊身衣將我的曲線勾勒得凹凸有致,身上的自然芳香令我整個人魅力十足。
黎厲上下打量著我,那眼神明顯是被我迷住了,卻還要嘴硬。
“你平時都愛這麼穿嗎?”
語氣中透露著些許嫌棄,但我不在乎,隻要他被我迷到,說什麼都是多餘的,隻是為了找回麵子罷了。
“當然不是。我隻是想好好服侍黎總~”
我撒嬌似的撲到他身上,小手在他身上慢慢爬行,直到將他的釦子全部解開,黎厲才抓住我那隻不老實的手。
“那你要怎麼服侍我?”
黎厲問這話我可以理解為欲擒故縱嗎?
我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在上麵細細摩挲,刺激著他體內最原始的**。
我一邊幫他按摩,一邊帶著他朝床邊推去。
他的襯衫被我全部解開,與我的胸部緊緊貼著,柔軟碰上堅硬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微微顫抖一瞬。
黎厲身材太好了,正好符合我的審美,與我的柔軟正好對應。
我的衣服在挑逗中逐漸褪去,最後我直接光溜溜坐在黎厲腿上,緊緊夾著濕潤的花瓣摩擦,一邊還在黎厲耳邊說著露骨的情話。
“想和黎總合在一起瘋狂一把,黎總不會不賞臉吧?”
“嗯……濕透了……黎總……”
“好濕……好癢……”
我的這番助攻,成功地將黎厲的二弟勾引起來,褲襠處過分的腫脹讓黎厲有些不舒服。
我自覺地將他的褲鏈拉開,裡麵堅硬的棒子立刻彈起來,直直地立在我的兩腿間,看得我有些害怕。
之前怎麼冇發現黎厲的棒子這麼大?!
黎厲在我驚訝的表情中,指著下麵直挺挺的東西說道:“它有點渴了。”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主動地伏在他的兩腿間,將那堅硬的東西一點點地吃進嘴裡,享受它將我嘴裡的空間全部塞滿,在我嘴裡肆意地衝擊。
黎厲拽著我的頭髮,一次次地衝擊著最深的位置,好幾次差點讓我吐出來,被我忍了下去。
他有些累了,便讓我自己在他的堅硬上取樂。
我笑嗬嗬地接受了,吮吸著棒子流出的鹹澀液體,舌頭靈活地在棒子周圍穿梭,留下細細麻麻的觸感。
雙手將他棒子旁邊的兩隻棒球輕輕握住把玩,刺激的感覺讓黎厲發出一陣陣悶哼聲,比他自己來舒服多了。
輕巧的手指在他緊繃的小腹摩挲著,幾分鐘後又向上移動,腹肌、胸肌還有腰,都被我摸了個遍。
我不僅僅是單純的撫摸,還在上麵當起了畫家。
黎厲的大腿在我手下逐漸顫抖起來,我知道他忍不住了。
他的大手突然將我的手緊緊壓住,壓抑了一會兒後,他單手將我提起,讓我坐在他的腿上。
我這才發現他已經大汗淋漓,嘴裡喘著熱氣,正狠厲地盯著我。
我知道我要遭殃了。
他反手將我壓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壓著我快活,身下的動作極快,弄得我淫·叫連連,根本停不下來。
他把我壓得死死的,不容我掙紮。
下麵穿來的快感太過強烈,以至於我的眼淚被快意引出,滴在床上留下印記。
“啊啊……嗯啊……”
我**的叫聲讓黎厲的動作愈發狠絕,不停地撞擊著我最裡麵那層柔軟,像是要把我榨乾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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