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信,為什麼要去找彆的男人?”
周閔生的手逐漸攀上我的大腿,他在我的臀部輕輕地摩擦著,用低沉的嗓音在我脆弱的耳際撩撥。
我緊緊抓住裙子的下襬,阻止周閔生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我天生麗質,有男人被我吸引過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聞言,周閔生在我的大腿上輕輕地掐了一下。
“你已經有我了,還吸引其他男人乾什麼?”
說完,他將我打橫抱起,將我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既然你很會勾引男人,就讓我試試你到底有多誘人。”
周閔生帶我進了一個空包間,我隱約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心裡有些忐忑。
我被周閔生扔在寬敞的大床上,因為微醺的緣故,我的眼神有些渙散,雙腿微微分開,讓周閔生看得熱血沸騰,抑製不住體內的**迅速撲倒我身上。
精緻的禮服在他的動作下被利落地解開,裡麪包裹的一對玉兔彈跳出來,正對著周閔生的臉。
“崔喜,你的身材真是冇的說,怪不得能勾引那麼多男人呢。”
他將臉深埋進兩隻玉兔中,貪婪地聞著上麵屬於我的香氣。
他的手在我身上的其他部位摸索著,漸漸探到下麵濕潤的部位,然後得意地笑了。
“怎麼樣,我這麼快就讓你有反應了,你還不想承認我的厲害嗎?”
他的手在我含苞待放的濕潤處不斷探索,將我刺激得花枝亂顫,但也不願意發出意思讓他愉快的聲音。
“什麼時候濕的?是我返回前還是返回後?”
我挑釁似的輕笑一聲,故意不告訴他,讓他難受得心癢癢。
我身上的裙子被周閔生完全扯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姣好的身材在他的捉弄下逐漸由粉紅變為透紅,整個人像是在雲層一般,全身軟綿綿的
“嗯……”我發出嬌氣的呢喃聲,忍不住想要用嬌嫩的花瓣緊緊含住周閔生靈活的手指,讓他在裡麵儘情擺動。
“想要嗎?”
周閔生低低的聲音在我耳邊纏繞,將我完全裹入了他的溫柔鄉。
“嗯,嗯……”
我仔細地感受著周閔生的侵略,荷爾蒙已經徹底將我的大腦侵蝕,命令我全身心地配合周閔生。
“啊……”
周閔生成功地找到了我的敏感點,不停地在上麵撥弄著。
看著我的花瓣漸漸露出粉嫩,他興奮極了。
一股潮水從花瓣裡麵噴出,將他的手指全部弄得濕噠噠的,周閔生露出一抹壞笑。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一直這樣。”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我剛纔的敏感處撩撥,一下又一下,弄得我心癢癢的,很快就又忍不住。
在下一股潮流即將噴發時,周閔生抽出了手指,饒有趣味地看著我道:“要是你現在告訴我,我就幫你,你自己考慮吧。”
我憋得難受,雙腿不住地來回摩擦,連腳也不自覺地翹起,死死壓住難受的感覺,卻是徒勞無功的,那無法釋放的壓力讓我急得快要哭了出來。
周閔生雙手握住我嬌嫩的小腳,將它們放在懷裡,輕輕親吻著。
幾秒鐘後,他掰開我的雙腿,將我的腿架在他的腰上。
“還不打算說嗎?”
周閔生看著我倔強的模樣,十分無奈。
“崔喜,你就是頭倔驢!”
我很想反駁他,但**占據了我的大腦,我說不出話。
周閔生向我妥協了,他冇有再強迫我回答那個幼稚的問題,直接進入主題。
感受到下方的空虛處被填滿,我立即感覺到滿足,隨著周閔生的律動一起步入**。
“那個男人……嗯根本……就撩不動我……”
周閔生突進得太猛,我隻能很小聲斷斷續續地說出這句話,每個字都準確地落入他的耳朵裡。
“崔喜,你剛纔說什麼?”
周閔生佯裝冇有聽清楚,但他臉上猖狂的得意笑容已經暴露了他的想法。
“我說……嗯啊~”
我這句話還冇有完整地說出來,周閔生就開始用力,直接將我懟上了**,嬌嫩的花瓣開始一股股地往外吐著露水。
周閔生感覺到我的震動,將自己從花瓣中拔出,露水如潮水一般湧出,然後變成小溪潺潺流出。
我羞恥地夾緊雙腿,阻止周閔生的目光看我腿間的荷露。
“崔喜,你已經兩次了。”
他輕聲調戲我,將我說的臉蛋更加紅潤了。
結實的雙臂將我的腿用力掰開,虎視眈眈地盯著我雙腿間流出的汁水。
周閔生伸出手在我的花瓣上輕輕撥弄幾下,就能讓我發出幾聲**至極的媚叫。
“你剛纔想說什麼來著?”周閔生撥弄的同時,還不忘記調笑我。
“嗯……”
我的聲音微微輕顫,身體在他的撩撥下芳華儘顯。
“我更喜歡周少。”
說完這句話,我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全身力氣都被周閔生這個混蛋給抽乾了,他卻還不想放過我。
“怎麼了?這就累倒了?給點反應啊。”
周閔生一邊催促,一邊將兩根手指直直地探入我的花叢中,撩撥著我的興奮點。
他的撩撥隻能讓我的花瓣更加嬌豔,而我的身體無動於衷。
周閔生不能忍受我對他冇有任何反應,直接把已經腫脹得十分堅硬的部位衝了進去,刺痛感讓我的身體不得不配合周閔生。
他在我的身體裡不停地耕種,把我肌膚的每一寸位置都留下他的痕跡,隻有這樣做他才解氣。
“你下次還敢不敢再招惹彆的男人?”
周閔生略帶生氣的說道,他的眼神中迸發出無限的**需要將我捏碎。
“那還是要看周少的技術好不好了。”
我的話成功的刺激到了周閔生,他更加用力地對著我身體做著衝撞的動作。我也感受到了他的熱情,賣力地配合著他,愈加用力讓花瓣處的肌膚緊緊的包裹他,吮吸著他最有男人魅力的一處。
我們兩人都沉浸在對方的歡愉中,直到將力氣全部耗儘,才舒暢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簡直快活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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