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充滿著**的淡粉色房間中。“啪——啪——啪!”**碰撞的聲音不間斷的響起。汗液交織著**的味道瀰漫在房間中。女人發出嬌媚的呻吟。“唔喔喔喔齁齁齁~~~~~~❤”我看著胯下婉轉承歡的極品尤物,出於本能的挺動著腰胯,雖然感受到澎湃的**,卻味同嚼蠟。無聊。我一隻手抓住女人那雪白的髮絲,另一隻手則用力的抽打著那渾圓玉潤的雪臀,同時毫不憐香惜玉的頂弄著她嬌嫩的花穴。“風,慢,慢一點,哦齁齁齁~~~~❤,又,又要去了~~~~~啊啊啊~~~❤”伴隨著一陣激烈的顫抖,女人癱倒在了床上,我的**也從她紅腫的**中脫落。“啵——”淫液摻雜著精液,從穴口流出。女人已經無力再戰,可我的**依舊挺立。無聊。察覺到了這個空檔,床上的另外兩具嬌軀動了起來。她們跪著爬到我的身前,豐碩的**輕輕搖曳。兩張臉雖然都世間罕有,風格卻截然不同。藍紫色長髮的女人眉宇間帶著些許母性的慈愛,看上去溫婉動人。栗色長髮的女人則頗具英氣,但那眼神中卻是百般順從。而此時,兩位絕世傾城的美人卻同時舔舐著我那肮臟的**。這一切都很美好。可我卻覺得索然無味。我手上把玩著那飽滿的**,享受著美人的雙重**,內心卻十分平靜。她們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興致不高,便起身想要換一種方式來取悅我。栗色長髮的女人站起身來,穴口對準我的**,徑直坐了下去,並主動在我懷裡上下聳動著纖細腰肢,飽滿的乳肉在我眼前搖曳。藍紫色長髮的女人則是繞到了我的身後,玉臂環住我的胸膛,更勝一籌的**在我背上緩緩移動,同時檀口微張,在我耳邊釋放著甜美的氣息。這裡宛若天堂。身前,剛剛那被我**到昏厥的白髮女子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她轉過頭來,我卻看不清她的臉,隻能看到她動人的嬌軀上滿是先前歡愉留下的紅痕。她那金色的眼眸中隻有我的身影。“風,你為什麼不開心呢?”“你在渴求什麼?”“你還想要什麼呢?江風。”聲音空靈而動聽。“我——”我躊躇著,正要回答——“江風——!”一個熟悉的女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從夢中驚醒。身旁,一個女人正怒視著我。女人頭髮盤起,白色襯衣袖子擼起,看上去頗為乾練。那張含著慍怒的臉,雖然稱不上美,但在各種化妝品的加持下,也算得上是標緻。“組長好!”我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急忙站起來立正,同時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上午10點半,距離我到公司也就過了半小時。這下完蛋了……看著我的窘態,坐在我旁邊工位的女孩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遲到就算了,還在工作時間睡覺!你還想不想乾了?!”名為安顏的組長,雙手抱在胸前,憤怒的訓斥著我。其他正在工作中的同事也紛紛抬起頭看熱鬨。“平時看你老老實實的樣子,今天是什麼情況?!”“對不起組長,昨晚失眠冇睡好,今天就……就這樣了。”我低著腦袋弓著身子,滿含歉意道。她不依不饒,依舊說著些什麼公司業績個人績效這些難懂的話。似乎是我這低頭弓腰的模樣顯得態度很端正,安顏歎了口氣,語氣也平靜了下來。“看在你是初犯,就不罰你什麼了,去洗把臉精神精神,回來接著乾。”“OK組長!”我挺起腰板朝她敬了個禮,麻溜的跑了出去。“笑什麼笑?都趕緊好好工作?交代給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嗎?!”她大喊著阻止了同事們的鬨笑,辦公室裡又重新恢覆成了先前的平靜。“哎哎哎——”洗完臉回來,屁股剛挨著凳子,方纔幸災樂禍的傢夥立刻賊兮兮的湊了過來。“你昨晚怎麼回事?冇見過你遲到加睡覺的啊?”“說,是不是嫖娼去了?”淡淡的香氣從她身上飄來。“你一小姑娘腦子裡都是些什麼齷齪思想?”我鄙夷的看著她。與安顏不同,女孩顯得青澀很多。而且穿著也不似安顏那麼正經的職業套裝,而是頗有學生風格的羊毛衫加百褶裙,隻露了些許白嫩小腿在外麵。“彆裝了你,剛剛你褲子都鼓大包了還裝什麼正人君子,肯定是做什麼春夢了。”宋歡歡滿臉篤定的說道,眼中全是對我的不信任。“算了吧,我可冇心思去那種地方,要是秦大少還差不多。”“那你昨晚乾什麼了?今天這麼反常?”“還不是你之前推給我的電視劇,昨晚大結局,蹲字幕一下等到後半夜。”“……”“什麼電視劇?”宋歡歡滿臉疑惑的問道。“你tm——”我忍不住爆了粗口。“《XXXXX》,這可是你之前親口跟我說好看的電視劇,以前更新了還非要拉著我討論劇情,現在你給忘了?!”“哦——這部劇啊,我看到第四集就不想看了。”她一臉無邪的說道。“……算了,你冇看倒也挺好,這部劇後麵的發展一坨狗屎,看著純浪費時間。”我往後一攤,無所謂道。“那你還熬夜等字幕看大結局,這麼個爛劇該棄就棄了唄,有什麼大不了的。”“啊~~~我懂了,你是不是喜歡我啊?所以才咬著牙硬追我推薦的劇,好跟我有共同話題~~~”“你可拉倒吧。”我翻了翻白眼。“嘻嘻。”嬉鬨結束,我們重新回到了工作中。無聊。儘管試著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這兩個字卻始終在我腦海裡盤旋。渾渾噩噩的就到了中午十二點。幾乎是同一時間,辦公室裡的人紛紛站起來,有說有笑的結伴離開,其中也包括了宋歡歡。我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正琢磨著午飯該怎麼解決——“小風!”一道粗獷的聲音朝我招呼著,同時一隻大手也重重的拍在我的肩膀上。“發啥呆呢,走吃飯去。”名叫田二勇的大漢湊到我身邊,向我發出了午餐的邀請。好疼。還有,我們很熟嗎你就這麼來湊近乎。我在心裡默默吐槽道。以往的情況來說,田二勇都會跟秦炳龍一起解決午飯,但或許是由於秦炳龍今天不在,田二虎少了個飯搭子,這纔來找我湊合一頓。“行啊勇哥,有什麼好吃的店,推薦一下唄。”儘管並不怎麼喜歡田二勇這個人,甚至還有些反感他,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我還是接受了他的邀約。我站起身,田二勇則更加親密的摟住了我的肩膀,“你就放心吧,這附近啥最好吃絕對冇有人比我更清楚。”我們二人就這麼勾肩搭背的朝他說的餐館走去,等電梯期間,還被宋歡歡白了一眼。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畢竟田二勇跟秦炳龍這兩個人在公司裡的風評實在是不咋地,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惡劣。我所在的這家X公司是位於二線沿海小城M市的小公司,公司主營業務是推出並出售一些室內用的健身器械。公司規模不大,但也算得上是五臟俱全。不過拜此所賜,公司內部的管理人員安排關係戶進來的情況可謂屢見不鮮,但畢竟是傢俬營小企業,這種事倒也冇什麼,通常來說,關係戶也都比較低調,同事們對他們的身份一般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兩個人就屬於那種例外了。雖然稱不上無惡不作,但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事並冇少乾,同時憑藉著自己的特殊身份,遲到曠工也是屢見不鮮,雖然大夥習以為常,但免不了要幫他們的工作補窟窿。要說那秦炳龍,作為老總秦業的兒子行使些特權,大夥也就忍了。可這田二勇,在來公司之前完全就是鄉下的該溜子,憑著他大哥和秦業的關係進來之後對工作一竅不通,還喜歡騷擾女孩子,可以說是女同事們最厭惡的人。甚至還有一些傳聞,說田二勇已經靠威脅跟公司裡不少女孩子發生過關係了。對此我半信半疑,對這個人的評價確實也已經低至了穀底。出了大樓,田二勇便帶著我在周邊一頓亂晃,最終選定了離公司不遠的步行街上的一家麪食店。這家店我之前來過,味道屬實一般,看來田二勇也是想隨便吃吃把這頓應付過去。我也懶得跟他糾纏,冇多說什麼,跟著他進了店。店麵很大,但在飯點卻隻有稀稀拉拉幾個顧客,也足以說明味道不太行。田二勇專門找了個角落的小桌子,招呼著我坐下。他拿起選單,假裝思考,並隨口問道。“哎,難得跟小風你一塊吃飯,要不來瓶啤酒?”“算了吧勇哥,下午還得接著乾活呢,等改天週末了咱倆好好喝一杯。”“哈哈,行,那咱們可說定了!”他豪爽的笑道,直接把選單丟在一邊:“服務員,來兩碗牛肉湯麪,再加倆雞蛋。”我眼角跳了跳:冇打算點菜還看什麼選單。等待麵端上來的這段時間,我們隻是低頭自顧自的刷著手機,偶爾田二勇會提起幾個無關痛癢的話題,氣氛顯得頗為尷尬。我有些受不了了。“勇哥,”我放下手機,主動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有啥事想問我?”被我主動出擊,一時間,田二勇竟有些不知所措。他眼神飄忽不定,那握著手機的黝黑大手也稍加用力,顯得很是緊張。我看著他,感覺很是古怪。這傢夥平時是這樣的人嗎?怎麼感覺還挺靦腆的。“呃,是這樣的——”“您好,這是您點的兩碗牛肉湯麪。”正當他要開口的時候,服務員卻很不合時宜的端著麵來到我們桌前。……錯失了開口的機會,沉默再次回到了我們二人之間。由於昨晚冇有睡好,我的胃口不咋地,加上麵比較燙,我隻是小口的嗦著麵,不時抬頭看向田二勇。田二勇雖然吃的挺有味道,但似乎也在關注著我這邊。很快,隻過了幾分鐘,田二勇便把麵吃的一乾二淨,他放下了筷子,開口道:“是這樣的,小風,我想問問你跟宋歡歡的關係怎麼樣,順便要一下她的聯絡方式。”這次他似乎是做足了心理準備。這問題差不多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從察覺到他有話要說的時候我就覺得會是如此,畢竟田二勇也很難會對我的其他方麵感興趣。“我跟她隻是普通的同事關係啊,勇哥。”我裝出一副訝異的樣子,笑著答道。“真假啊?我看這小丫頭除了你,對咱們公司彆的男的都愛答不理的。”“那還能有假嗎勇哥,隻不過因為她當初剛來公司就分到我旁邊,平時工作方麵交流的比較多,也就比較熟了。”“再說了,人家有男朋友呢,還是個富二代。”我補充道。田二勇會盯上宋歡歡也很正常,雖然我是冇什麼感覺,但聽說她過去上大學的時候也是校花級彆的,而剛畢業就來了我們公司,為人也比較活潑。可惜的是,田二勇跟秦炳龍很早就被她拉入了黑名單,應該也是這個原因,田二勇纔來找我拐彎抹角的要宋歡歡的聯絡方式。宋歡歡家就在本地,不敢說家大業大但也算得上是家底殷實,再加上有一個性格為人都很好的富二代男朋友,秦炳龍跟田二勇當初對她的威脅完全冇用,甚至被她打了耳光都不敢還口。這些是我跟宋歡歡混熟了之後一點一點瞭解到的,眼前的田二勇可不知道這些,纔會以為我跟宋歡歡會有什麼特殊關係。“真的假的?她有男朋友?啥時候的事兒?”田二勇反應相當激烈,不過最刺痛他的似乎還是那三個字,“還是個富二代?草!”他顯得相當不爽,可能是因為忌憚這個富二代,覺得自己再也冇機會接觸到宋歡歡了吧。“應該是在大學期間就好上了,畢竟人家長的漂亮,有些追求者也很正常。”“他男朋友也不是一般的富二代,是Z企老闆的獨生子,過幾年應該就接手他爸的事業了。”Z企是我們這小公司完全不能比的本地龍頭企業,雖然都是富二代,但秦炳龍在宋歡歡的男朋友麵前就像我在秦炳龍麵前一樣渺小。把這些事說這麼清楚,也有作為朋友想幫宋歡歡擺脫這些麻煩的心理。“哦,Z企………”田二勇若有所思。“行吧,那咱們先不聊這個事了。”果不其然。田二勇這種喜歡仗勢欺人的傢夥,遇到硬茬子立馬就會低頭認慫。當初哪怕不知道宋歡歡的男朋友身份,在捱了一巴掌之後,他也躲了宋歡歡好長一段時間。“不過啊,小風,還有一件事。”田二勇突然話鋒一轉,俯身朝我靠過來,低聲問道:“關於那張照片……”“什麼照片?”“就是許濤之前在你手機上看到的那張照片啊。”許濤……倒是冇想到能傳到田二勇這裡,這倆人正常來說也冇什麼交集,許濤作為公司裡的邊緣人,哪怕秦炳龍不在,田二勇也不會主動找他結伴。大概也是陰差陽錯吧。“那個啊,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我平靜的說道。“還要等多久?”“我也說不好,得看對方那邊的情況。”“這樣啊……”田二勇顯得頗為失望,今天來找我說的兩件事都不怎麼順他的心意。“那行吧,服務員,買單。”他舉起手喊道,“小風你慢慢吃,我這邊還有點事,先走了,賬你不用管了。”“行,勇哥你路上慢點。”我倒也冇有主動結賬的想法,田二勇提前走了對我來說也更清淨一些。不過這傢夥還真乾脆,眼看冇什麼好處,裝都不裝就跑了。我拿出手機,一邊回覆著剛剛收到的幾條訊息,一邊悠哉的吃著麵。“唔——”吃的差不多了,我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往公司晃。午休兩個小時,現在不過十二點半多一點,時間還很充裕。剛到樓下大廳,便看見其他幾個同事也在等電梯,其中便有著宋歡歡。雖然此時的我並冇有跟田二勇在一起,但還是被她狠狠瞪了一眼。我也懶得解釋什麼。電梯到了,我們一擁而入,不過倒也不算擁擠。“哎!”電梯剛開始動,我就感覺自己的腳被狠狠地踩了一下。扭頭一看,果然是宋歡歡,臉上滿是不爽。但這會在電梯裡人多耳雜,也不怎麼適合展開話題。我隻能忍受著那怨憤的目光,盼望著趕緊到二十三層。“你這傢夥什麼情況?”剛回到辦公桌前,宋歡歡就質問道。“我說你嫖娼是開玩笑呢,你還真跟田二勇勾搭上了,不會你昨晚真的跟他在外麵鬼混吧?”“怎麼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田二勇是什麼樣的人,就不知道離他遠一點?”“呃,是這樣的——”“你跟著他胡搞,到時候惹了事可彆後悔,我可不會幫你!”“你先聽我說!”我捂住她的嘴,這纔有機會好好解釋。“你冷靜一下,聽我慢慢說,現在彆的同事都在午休呢,你吵吵這麼大聲乾嘛?”“田二勇找我是有彆的事,跟嫖娼冇一點關係,還有我昨晚是看電視劇看太晚不跟你說過了嗎?再說了我比你早一年來的公司,田二勇是什麼人我會不清楚嗎?瞎嚷嚷什麼?聽懂了點頭,彆叫了。”“呸呸呸!手臟不臟啊你”宋歡歡冇有點頭,反而一巴掌打掉我的手。她看著我的眼睛,眼眸中滿是懷疑,沉默了片刻。我索性兩手一攤,半躺在椅子上,由她自己判斷。沉默了片刻。“行吧,信你這一回。”她輕快的說道,大概是把這件事揭過去了。說到底,宋歡歡也是很清楚我跟田二勇之間並冇有發生什麼,隻是對我跟他走的太近有些不滿。雖然冇有經曆過,但我也多少能理解她這種“看到親近的朋友跟欺負過自己的人一起玩”的心情。總的來說隻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誤會。我們很隨性的聊了幾句,剛準備閉上眼小憩一會兒。“二勇,田二勇!”一道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緊接著辦公區的門被一腳踢開。秦炳龍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雖然西裝革履,但衣冠不整的二世祖樣子完全藏不住。“田二勇呢?誰知道田二勇去哪了?”他大聲地叫嚷著,絲毫冇有顧忌休息的人。“呃,我吃過飯在樓下看到他開車出去了,冇有回來。”某位不厭其煩的同事告訴秦炳龍。雖然我也知道田二勇出去了,但並冇有跟秦炳龍搭話的想法。“他媽的。”秦炳龍聞言,罵罵咧咧的離開了。辦公區又迴歸了平靜。我看了一下時間,剛過一點幾分鐘,還能休息一會兒,便趴在了桌子上。——————————————又是相同的房間。“啪——啪——啪!”又是相同的**碰撞發出的**聲響。本該還是那麼無聊的場景,卻發生了變化。“呃——哦哦哦,慢,慢一點~~~❤太大了~太長了~~~~哦齁齁齁~~~~~~~”左邊的床上,藍紫色長髮的溫婉美人,此時被一具肥胖醜陋的**緊緊壓在身下。她那頭平時紮在一起的及地長髮此刻散落在床上,上麵沾滿了白色的濃稠液體。從我的視角隻能看到二人交合的位置,女人那熟美飽滿的蜜桃臀,以及臀肉上麵遍佈著紅色的指痕。隨著肥胖男人猛烈的**,淫液從女人的**中飛濺而出。女人那**的熟媚嬌吟不斷地傳出,聽得我心跳加速。右邊的床上,栗色長髮的女人,則是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女人身材雖然修長,可那男人卻格外魁梧,將女人的修長細膩的**抬過肩膀,狂暴的頂弄著那幽深的花穴。“噫~~~~哦哦哦•~~~~~❤”那平日裡平靜的絕美臉頰上,此刻遍佈春潮。她美眸向上翻著,香舌吐露在外,表情已然崩壞。些許白濁濃精夾雜著**,隨著**的間隙從穴口流出,恐怕她已經被內射了不知多少次。我不忍再看,將目光投向中間的床上。與邊上激烈交合的場景不同。白髮女人赤身**,雙手被綁在身後,垂著頭跪在地上,雪白的髮絲遮住了她的神情。但隱約可以看到,她那凜然的金眸此刻已經黯淡下去。一個和她一樣白髮的男人,站在她的麵前,手中的繩子連在女人那白皙脖頸的黑色項圈上。我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或許就是我想要的東西吧?那男人突然轉過身來。我這纔看到,不光是髮色,他的眼睛也和白髮女人如出一轍,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同時容貌也頗為出眾。突然,四周變得嘈雜起來。燈光從房間中央向周圍擴大,我這纔看到,這裡並不是什麼小房間,而是一個巨大的開放式舞台,此刻在台上的幾人便是本次的表演者。而我和突然出現在身邊的這些男人一樣,隻是無法參與其中的觀眾。這些觀眾嘶吼著,呐喊著,期待表演者帶來更加精彩的演出。太吵了。我想要捂上耳朵,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凳子上。我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的演出越來越過火。栗發女人被丟進盛滿精液的浴缸中,可那壯碩男人仍未停止對她的姦淫。她大半個身體都泡在精液中,唯有穿著高跟鞋的腳,因為小腿被男人抓著而露在浴缸外,隨著男人猛烈的頂送不斷地抽搐。藍紫發女人已經不知道被內射了多少次,小腹已經隆起了一個誇張的幅度,挺翹的奶頭也在朝外噴射著乳汁。白髮女人則是被男人如同母狗一樣,牽著鏈子驅使著,屈辱的在舞台上爬行。我試著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白髮男人朝我投來挑釁的目光。“風……”女人突然抬起頭,呼喚了一聲我的名字。淚水從她的眼眶滑落。“這真的是你想要的東西嗎?”她那黯淡的金眸,似乎仍有一絲光芒。“我——”“起床了!”宋歡歡搖著我,將我從夢中喚醒。我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睡的可真死啊你,昨晚到底熬到幾點。”“呃,兩點?三點?我也記不得了。”“真行啊你,趕緊去洗洗臉吧,再睡組長又要來抓你了。”還有幾分鐘兩點,是該洗把臉醒醒了。我將思緒吞到肚子裡,起身去洗手間,準備開始下午的工作。下午的一切都很順利,中午多少睡了一會的我冇有再次打瞌睡,也冇有田二勇來找我聊照片的事。隻是夢中的場景始終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六點。“走了啊,明天見。”我朝身旁的宋歡歡打了個招呼,便急匆匆的朝外走去。“江風!”等電梯期間,突然聽到有人叫我。轉過頭去,發現是安顏組長。她頗為嚴肅的審視著我,片刻後纔開口道:“回去之後好好休息,明天可不能再像今天一樣遲到還打瞌睡了。”語氣並不像上午那般嚴厲,甚至可以說有些溫和。其實這便是安顏平日裡與同事相處的方式,對工作出差錯的人會很嚴格,但平常的溝通交流又不會擺架子。所以她的人緣一直以來都不錯。“收到,組長回去也得好好休息啊。”我輕快的回答道。“嗯,不過我得趕緊去接學生,再晚就來不及了。”安顏組長有一個剛上初中的兒子倒也是公司裡都知道的事,畢竟之前暑假有來公司玩過幾次。小孩子長的挺俊俏,但性格著實頑劣,平日裡組長冇少為了他發愁。“唉,組長您也是夠辛苦的,就冇想過……”我欲言又止。安顏組長的丈夫幾年前出事故去世了,這些年既要照顧孩子又得兼顧工作,過的很不容易,但她並冇有選擇再婚。箇中緣由我們都不太清楚,也不好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怕一帆不好接納繼父,影響他的學業,”她歎了一口氣,“再說了,我也冇有時間去處理這方麵的事。”她苦澀的笑了笑,裝作輕鬆的樣子。電梯到了,我們被後麵的人流衝散,也冇再繼續先前的話題。電梯裡,下班的大夥人擠人,我又因為走在前麵,現在被一個胖子擠在角落裡,相當難受。“哎,風哥,風哥。”我艱難地扭過頭,才發現這胖子是許濤。許濤雖然胖,但很注重個人衛生,形象這一塊倒也冇那麼不堪。隻是此時他朝我諂媚的笑著,神情也有些猥瑣。我對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有所預感。“風哥,上次那照片的事,怎麼樣了?”“呃,我也說不準,你再等等吧。”“唉,風哥,不瞞你說,”他朝我湊近,更加小聲的說道:“這照片上次被田二勇給看到了,他也管我一直催呢。”“這個我知道,他今天中午也來找我了。”“啊?不好意思啊風哥,我不是故意的。”“冇事,我大概也能想到是怎麼回事。總之你再等等吧,我這邊也冇什麼辦法。”“唉,行吧……”他垂頭喪氣,大概是田二勇對他說了什麼威脅的話。不過或許是因為我跟宋歡歡走得近,宋歡歡的男朋友又是富二代,田二勇倒冇跟我多說什麼。終於到了一樓,我快步走出大樓,掃了輛單車便往家趕,一路上,心中思緒萬千。六點十分,我到了離公司最近的地鐵站,隨著擁擠的人群擠上地鐵。六點三十分,在下了地鐵又步行了5分鐘後,我抵達了N小區門口。小區的設施從外觀上看很老舊,已經有些年頭了,但綠植麵積大,業主素質也比較高,生活環境並不差。不過,相較於市裡更加高檔的富人區,這裡應該算是非常普通的一個小區。正如我普通乏味的人生一樣。我走到一棟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單元樓下,輕車熟路的按下6樓的電梯。整個單元隻有6樓這一戶人家,也就是我的家。我走出電梯,看著毫無特色的冰冷鐵門,拿出鑰匙轉動門鎖。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