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危
沈冬行一覺睡到晚上才醒,發現男人們都來看沈冬至後也冇說什麼,大家一起吃過晚飯,沈冬行似乎是有事要處理,將沈冬至
留在醫院後就離開了。
沈冬至靠在床頭,男人們依舊在病床周圍的沙發椅子上坐著,聽她講前幾天發生的事。
沈冬至講得不急不慢,冇有刻意隱瞞,當得知「沈冬至」已經死後,他們雖然眉頭緊皺,卻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人,隻要在一天就是隱患。
“就這麼多,冇彆的了。”
說完沈冬至握著杯子微抿一口水,正等著男人們開口呢,譚宗銘就站了起來。
“我接個電話,你們繼續。”
沈冬至不疑有他,他們這麼急匆匆的趕過來,肯定堆了很多事冇處理。
譚宗銘去了外麵的草坪接電話,趙霆桀皺眉開口。
“下次不要這麼衝動,就算你冇受傷也拉不住他。”
沈冬至乖巧的嗯了一聲。
——和沈冬至不同,沈冬至至少還在英國的時候和秦澈接觸過,對在中國的男人來說,秦澈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再加上上
次下藥的事,甚至可以說是敵對也不為過。
相比於秦澈,他們更在乎沈冬至的安全,尤其是唐維鈞。
雖然沈冬至最後選擇慢慢放手,可萬一她一個不穩也被拉下去呢?
在場的男人不敢深想。
“好了,你早點睡,明天起來再說彆的。”
沈冬至點頭,連續兩天不眠不休確實損了她的元氣,她這會兒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她身子滑下去鑽進被子裡,像個粉嫩嫩的肉團,男人們都忍不住溫柔一笑。
韓城走過去勾了勾她的手:“我去幫你處理這幾天的事,你先睡。”
盛懷宣則溫柔的摸摸她的頭:“明天叫你吃早飯,睡吧。”
趙霆桀站在床尾,隻看她一眼,沈冬至撅嘴迴應他,表示知道了知道了,下次絕不會把自己也置身危險裡。
三人離開,病房裡隻剩下唐維鈞。
他幫沈冬至掖好被角:“我看著你睡。”
沈冬至困得眼皮打架,還把小手從被子裡鑽出來握住唐維鈞的手。
傷口的輕微感染導致她有些微燒,唐維鈞的手涼涼的,很舒服。
臨睡前她看了外麵一眼,譚宗銘還背對著她站在外麵打電話。
此刻最糾結的莫過於周希堯了,上次他飆車受傷並不嚴重,幾天就出了院,他知道許翹去找過沈冬至,心裡就更不是滋味。
他既希望沈冬至來看他,又不想她來看他。
這次也一樣,在看到沈冬至那條訊息後他在臥室外枯坐了一天,看著眼前的天空從清晨金光變成日落黃昏。
他想去看她,又不敢去。
——秦琛還冇有告訴任何人秦澈和秦暮的事,包括他。
摁掉手裡的菸頭,周希堯用手捋了一下下巴,心頭的思念再也壓不住。
就去看看,看一眼,他答應過她會在英國照顧好她的。
轉身走進去,周希堯脫了衣服去裡麵的浴室洗澡,心裡不停想著見到沈冬至後該怎麼說。
與此同時,秦琛正坐在VIP重症監護室外的長椅上,深邃的眼眸裡蘊著黑色的光。
他已經連續三天冇睡覺了。
因為發病的地點在醫院,所以秦暮並冇有因搶救不及時而離開,目前正處於昏迷的狀態,自主呼吸十分微弱,已經上了呼吸
機。
這並不是秦暮第一次腦出血。
上一次是在五年前,秦苒祭日的時候,秦暮喝了酒,悲從心起,一頭栽在地上,幸虧藥膳阿姨發現的早。
這次的情況比第一次更嚴重更危急。
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結論是腦主乾出血,覆蓋三分之二。
剛纔醫生過來跟秦琛簡單說了下秦暮的情況,說是出血麵積過大,接下來的幾小時或者幾天裡,秦暮的生命係統會逐漸衰竭,
出現電解質紊亂、凝血功能障礙、器官功能衰竭等一係列死亡前兆。
聽完醫生的話,秦琛冇有點頭,卻也冇有怪那個醫生。
——秦暮真的已經很老了。
有些事情,實在非人力所能動搖,醫生已經儘力。
或許是想讓秦琛獨自安靜一會兒,醫生講完後就轉身離開,隻剩秦琛一個人在病房外等候。
其實在西方醫學裡並冇有什麼迴光返照的說法,秦琛也不是心性脆弱的人,但此時此刻,他忍不住去想,他的三爺爺,這個剛
正了一輩子、後悔了一輩子的老將軍,還有話想跟他說嗎?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他的想法,下一秒,病房門口的保鏢小跑著到他麵前鞠躬。
“秦董!秦老爺睜眼了!”
【作者有話說】因為作者已經強迫症晚期,排版格式有點不對就渾身難受,所以打算把冬至番外挪到微博上,明天做完圖大家
搜尋冬至番外就能看到,等正文完結會再搬回來和其他番外放在一起,順便好好續寫一下餓狼撲食